傳說五 入魔(六十九)

求仙則仙·越黃昏·2,104·2026/3/26

傳說五 入魔(六十九) 末了,搖搖頭:“沒有。” 雲仲達失望地轉回頭來,繼續看手中的秘籍。 “我只是覺得有些耳熟。”嚴漁萱見他不悅,連忙說道。 “我不是生氣,只是……”雲仲達哭笑不得,“他明明沒什麼事,卻不能醒來,如果不弄清楚緣故,我實在是不甘心。” “我知道,雲師兄你是一個執著的人。”嚴漁萱笑道。 說完那句話之後,她便又重新陷入了糾結的神情中。 雲仲達見了,反倒是不忍,便說道:“你不用強求了,想不起來,也沒關係。” “不不不,我總覺得‘力鐏羅經’這四個字非常耳熟,雲師兄,再讓我想想。”她苦笑道,“我也想幫你。” 見她神情黯然,雲仲達嘆了口氣。 他明白的,雖然下山之後,她長了不少見識,但也嚐嚐流露出一絲不安的情緒。 也許,是她覺得自己只能依靠他,甚至,只是依靠,連幫忙也做不到,所以不安吧? 想到這裡,雲仲達就不再阻攔了,他明白,或許,只有讓嚴漁萱做點事,她才能夠安心。 反正只是回憶一下,應該也不會累,雲仲達就開始認真翻開《力鐏羅經》,仔細地看了起來,他打算從這裡面找出少年昏迷不醒的真正原因。不過,他本來以為裡面的字會是密密麻麻的,誰知道翻開之後,第一頁竟然只有一句話,這可真是令人意外。他稍稍不解了一番,也就懶得追究了,接著看了下去。 而嚴漁萱。則還在繼續思考著那四個字令自己覺得熟悉的緣故。 她想了好半天,卻一無所獲,卻沒想到突然聽到一陣笑聲。 “哈哈哈……”笑得這麼爽朗的人,正是雲仲達。 他手裡捧著《力鐏羅經》,明明是一本秘籍,卻像是看笑話本一樣笑得那麼開心。 “雲師兄,你。你怎麼啦?”嚴漁萱擔心地看了他一眼。 雲仲達仍是笑個不停:“他……哈哈哈……它……” 過了好一陣。雲仲達才笑夠,這些天一直壓著性子,到如今才找到個疏放的渠道。哪能不笑個痛快呢?雲仲達等自己笑夠了,才開口說道:“你看看這本《力鐏羅經》,寫它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寫秘籍?哈哈哈……你看第九頁……真是有意思!不過。這本秘籍的功法倒是不錯,也有值得欣賞之處。” 嚴漁萱一頭霧水地接過了書。詫然道:“有意思?” 她從第一頁翻起,一路看下去,也忍不住露出欣然的笑容。 等到看到了第九頁,她才恍然大悟。 之前雲仲達都是輕笑。到了這一頁,才是哈哈大笑。 原來如此! “這人真是,豈不是故意整人嗎?若是不明內情的。或許真要被他唬一大跳。”嚴漁萱看到這裡,卻首先搖了搖頭。忽然,怔住。 雲仲達聽她的聲音戛然而止,不由得喊了一聲:“嚴師妹?” 怎麼又沒聲音了? 結果一轉頭,就發現她居然在發愣。 於是雲仲達不得不又喊了一聲:“嚴師妹?” “啊?哦……雲師兄,怎麼了?” “你怎麼了才是!”雲仲達想想自己的口氣可能太嚴厲,便放低了一些,問道,“你怎麼了?” 嚴漁萱抱著書,過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我好像聽說過這個名字。” 這話說得莫名其妙,雲仲達還沒反應過來:“你是說,力鐏羅經?” “不是,是羅菖。” “羅菖是誰……哦!”雲仲達恍然大悟。 羅菖不就是《力鐏羅經》的作者嗎? 嚴漁萱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我之前就看過他寫的另一本書,當時提起過《力鐏羅經》,但這個名字太拗口,我一時想不起來了,只記得聽過,卻忘了來源處。直到,我看到這本書的作者,才知道原來是羅菖。” “羅菖是誰?”聽嚴漁萱談起他的口氣十分熟稔,雲仲達忍不住猜測莫非那是嚴漁萱的熟人? 嚴漁萱捂嘴:“雲師兄,你沒聽過?” 她太震驚了才會這樣,不過,捂著嘴也就弄得聲音模糊,雲仲達幾乎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麼。雖然他有看唇語絕技,但是——嚴漁萱她捂著嘴呀!所以雲仲達也只能無奈地說道:“嚴師妹,你的聲音實在是太含糊了,我聽不清楚啊。” “啊?是嗎?”嚴漁萱天真臉。 “……是。” “好吧,那我這樣說話,你能聽見了吧?”嚴漁萱拿開手。 “能。” 於是嚴漁萱就再說了一遍。 雲仲達疑問道:“難道,羅菖是我應該聽過的名字?” “我覺得,您應該聽過才是。”嚴漁萱緩緩說道。 “為什麼?”雲仲達仍舊不解。 嚴漁萱道:“其實,羅菖本來不姓羅,他原是姓明月的,這‘羅’字,也不是母姓。” “那人叫明月菖?” “是啊,當初,他是明月崖的弟子。”嚴漁萱緩緩說道。 原來是宗門前輩! 也不知道是師叔還是師祖,雲仲達確實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嚴漁萱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以為,你會聽說過呢,你是雲師叔祖的後人嘛。” 怎麼又提到雲長信了? 雲仲達越聽越迷糊:“難道,這個明月菖,還跟她有關係?” 仔細想想,雲家人雖然多,但在明月崖中,真正混出了名聲的,也就只有他和雲長信兩個人。首先,肯定不是他,那麼自然就是雲長信了。 誰知道嚴漁萱搖搖頭,說道:“不是雲師叔祖。” 她也很清楚,雲仲達是說誰,不過,此事確實與雲長信無關。 雲長信雖然是雲家人,但云家是駐紮在明月崖的。 而云長信常年不在宗門內,自然也少跟明月崖的人混在一起,除了一個明月倩,其他人,都很難見到她。 嚴漁萱苦惱地說道:“其實,真正跟明月菖有關係的人,是你爹孃。” “啊?” 雲仲達父母早死,所以,雲仲達對他們的記憶不深。 但是,第一次提到那兩個人,居然是這時候,他還真是意外。 雲仲達猶豫了一下,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ps:已修改。

傳說五 入魔(六十九)

末了,搖搖頭:“沒有。”

雲仲達失望地轉回頭來,繼續看手中的秘籍。

“我只是覺得有些耳熟。”嚴漁萱見他不悅,連忙說道。

“我不是生氣,只是……”雲仲達哭笑不得,“他明明沒什麼事,卻不能醒來,如果不弄清楚緣故,我實在是不甘心。”

“我知道,雲師兄你是一個執著的人。”嚴漁萱笑道。

說完那句話之後,她便又重新陷入了糾結的神情中。

雲仲達見了,反倒是不忍,便說道:“你不用強求了,想不起來,也沒關係。”

“不不不,我總覺得‘力鐏羅經’這四個字非常耳熟,雲師兄,再讓我想想。”她苦笑道,“我也想幫你。”

見她神情黯然,雲仲達嘆了口氣。

他明白的,雖然下山之後,她長了不少見識,但也嚐嚐流露出一絲不安的情緒。

也許,是她覺得自己只能依靠他,甚至,只是依靠,連幫忙也做不到,所以不安吧?

想到這裡,雲仲達就不再阻攔了,他明白,或許,只有讓嚴漁萱做點事,她才能夠安心。

反正只是回憶一下,應該也不會累,雲仲達就開始認真翻開《力鐏羅經》,仔細地看了起來,他打算從這裡面找出少年昏迷不醒的真正原因。不過,他本來以為裡面的字會是密密麻麻的,誰知道翻開之後,第一頁竟然只有一句話,這可真是令人意外。他稍稍不解了一番,也就懶得追究了,接著看了下去。

而嚴漁萱。則還在繼續思考著那四個字令自己覺得熟悉的緣故。

她想了好半天,卻一無所獲,卻沒想到突然聽到一陣笑聲。

“哈哈哈……”笑得這麼爽朗的人,正是雲仲達。

他手裡捧著《力鐏羅經》,明明是一本秘籍,卻像是看笑話本一樣笑得那麼開心。

“雲師兄,你。你怎麼啦?”嚴漁萱擔心地看了他一眼。

雲仲達仍是笑個不停:“他……哈哈哈……它……”

過了好一陣。雲仲達才笑夠,這些天一直壓著性子,到如今才找到個疏放的渠道。哪能不笑個痛快呢?雲仲達等自己笑夠了,才開口說道:“你看看這本《力鐏羅經》,寫它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寫秘籍?哈哈哈……你看第九頁……真是有意思!不過。這本秘籍的功法倒是不錯,也有值得欣賞之處。”

嚴漁萱一頭霧水地接過了書。詫然道:“有意思?”

她從第一頁翻起,一路看下去,也忍不住露出欣然的笑容。

等到看到了第九頁,她才恍然大悟。

之前雲仲達都是輕笑。到了這一頁,才是哈哈大笑。

原來如此!

“這人真是,豈不是故意整人嗎?若是不明內情的。或許真要被他唬一大跳。”嚴漁萱看到這裡,卻首先搖了搖頭。忽然,怔住。

雲仲達聽她的聲音戛然而止,不由得喊了一聲:“嚴師妹?”

怎麼又沒聲音了?

結果一轉頭,就發現她居然在發愣。

於是雲仲達不得不又喊了一聲:“嚴師妹?”

“啊?哦……雲師兄,怎麼了?”

“你怎麼了才是!”雲仲達想想自己的口氣可能太嚴厲,便放低了一些,問道,“你怎麼了?”

嚴漁萱抱著書,過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我好像聽說過這個名字。”

這話說得莫名其妙,雲仲達還沒反應過來:“你是說,力鐏羅經?”

“不是,是羅菖。”

“羅菖是誰……哦!”雲仲達恍然大悟。

羅菖不就是《力鐏羅經》的作者嗎?

嚴漁萱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我之前就看過他寫的另一本書,當時提起過《力鐏羅經》,但這個名字太拗口,我一時想不起來了,只記得聽過,卻忘了來源處。直到,我看到這本書的作者,才知道原來是羅菖。”

“羅菖是誰?”聽嚴漁萱談起他的口氣十分熟稔,雲仲達忍不住猜測莫非那是嚴漁萱的熟人?

嚴漁萱捂嘴:“雲師兄,你沒聽過?”

她太震驚了才會這樣,不過,捂著嘴也就弄得聲音模糊,雲仲達幾乎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麼。雖然他有看唇語絕技,但是——嚴漁萱她捂著嘴呀!所以雲仲達也只能無奈地說道:“嚴師妹,你的聲音實在是太含糊了,我聽不清楚啊。”

“啊?是嗎?”嚴漁萱天真臉。

“……是。”

“好吧,那我這樣說話,你能聽見了吧?”嚴漁萱拿開手。

“能。”

於是嚴漁萱就再說了一遍。

雲仲達疑問道:“難道,羅菖是我應該聽過的名字?”

“我覺得,您應該聽過才是。”嚴漁萱緩緩說道。

“為什麼?”雲仲達仍舊不解。

嚴漁萱道:“其實,羅菖本來不姓羅,他原是姓明月的,這‘羅’字,也不是母姓。”

“那人叫明月菖?”

“是啊,當初,他是明月崖的弟子。”嚴漁萱緩緩說道。

原來是宗門前輩!

也不知道是師叔還是師祖,雲仲達確實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嚴漁萱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以為,你會聽說過呢,你是雲師叔祖的後人嘛。”

怎麼又提到雲長信了?

雲仲達越聽越迷糊:“難道,這個明月菖,還跟她有關係?”

仔細想想,雲家人雖然多,但在明月崖中,真正混出了名聲的,也就只有他和雲長信兩個人。首先,肯定不是他,那麼自然就是雲長信了。

誰知道嚴漁萱搖搖頭,說道:“不是雲師叔祖。”

她也很清楚,雲仲達是說誰,不過,此事確實與雲長信無關。

雲長信雖然是雲家人,但云家是駐紮在明月崖的。

而云長信常年不在宗門內,自然也少跟明月崖的人混在一起,除了一個明月倩,其他人,都很難見到她。

嚴漁萱苦惱地說道:“其實,真正跟明月菖有關係的人,是你爹孃。”

“啊?”

雲仲達父母早死,所以,雲仲達對他們的記憶不深。

但是,第一次提到那兩個人,居然是這時候,他還真是意外。

雲仲達猶豫了一下,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ps:已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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