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古怪的氣氛

求仙則仙·越黃昏·3,168·2026/3/26

第一百七十一章 古怪的氣氛 冰原之泊。 唐承念暗暗記住了這個名字。 可惜她不能確定溫燎相的修為是否因為時間線的改變而改變,在她有了足夠把握之前,唐承念是絕對不會造訪那個神秘的冰原之泊的。誰知道她現在與那位主角先生對上,會吃什麼樣的虧呢?真正的“唐承念”的經歷猶在眸前,唐承念一點兒也不想體驗一番她所經歷過的事情,任何事情,所有事情。 唐承念思慮至此,便已經打定主意,因此不再多想。 她轉而看向了商六甲,依舊掛著剛才那自信的笑容,“你儘管放心,絕對是我比你更快。” “哈,那好,我便等著你教我‘拭目以待’的那一日了。”商六甲笑著說道。 唐承念沉默半晌,緩緩道,“……你還真的有這種奇怪的口癖啊?” “哈?” “就是你正在說這個字,哈、哈、哈……不過沒關係,挺可愛的。”唐承念充滿惡意與報復心地看著商六甲說道,想了想又補刀一句,“光是說出那個字的表情,就能讓無數妙齡女子為你那‘可愛’的模樣神魂顛倒,相信我,非常惹人憐愛,沒人會不愛你的這個模樣。” 唐承念最後強調道。 “什麼啊?”商六甲彆扭地改口,差點又吐出一個“哈”。 唐承念幼稚地學著他的口音,“你不記得了嗎?就是你一直掛在嘴邊的,哈,哈。哈……” “別學我說話!”商六甲猛然拂袖,惱羞成怒地吼道。 “是,哈……好,我說的不是‘哈’是‘好’啦。”唐承念飛快地看著商六甲改口。 嗯,稍微逗弄逗弄一下就得了,萬一真把商六甲逼得翻臉,那可就不好了。 令她慶幸的是,這一次。也恰好剛剛踩到商六甲的底線。 他倒是沒翻臉,只定定地盯著她的臉看了許久,才憤憤然地轉身離開。 “喂,喂,怎麼不打招呼就跑啦,難道,是被我氣走的?喲。脾氣不小嘛!” 唐承念毫不在意地又補一刀。 她知道商六甲肯定聽得見。 果真,她很快便聽到了從樹林中傳來的,不斷的,並未被刻意遮掩的穿梭林葉之聲。 “唰唰唰”地響個不停。 “真是愛彆扭的脾氣呀,可真難伺候。”唐承念攤手,繼而又朝著她根本看不見的地方揮舞起了雙臂,“商少俠。青山常在,綠水長流,我們後會有期!”她笑眯眯地聽著越發鬧人的動靜,大笑起來。她當真覺得,調戲商六甲這件事情,實在是太有意思了!唐承念簡直有些期待起與商六甲的再一次見面了,不過,正如他自己說的,那恐怕已經是幾年之後的事情了。 很久之前,她便聽聞過“修真無歲月”這句話。直至今日,她如今才算是有了切身體會。 歲歲年年,於潛心修行的修士而言,眨眼便過。 只是,時光如梭,若是不能抓緊,便會被拋下。 在修真界中,尤為殘酷。 沒有實力。沒有地位,沒有身份,沒人保護,弱小。便基本等同於死亡了。 唐承念思考著這些,不由得感到唏噓不已。 她送別了商六甲,這才朝城門口的陸秋恩三人走去。 “小秋秋!” 唐承念本想大喊,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換一種方式。 哎,這些青春期的幼稚兒童就是愛面子。 為了防止自己傷害到青春期幼稚兒童的心靈,唐承念改成了傳音呼喚。 結果陸秋恩壓根兒不知道聲音是從什麼地方傳來的,看起來姿態頗傻的東張西望。 “這裡!” 唐承念不忍直視地揮了揮手,吸引陸秋恩的注意力。 “念姐!” 陸秋恩終於注意到了她,確切地說,是在杜子若和杜子荀的提醒下,成功看到。 唐承念朝他走去,瞧見三人,倒陡然生出一股恍然隔世之感。 彷彿她不曾被綁架,也沒有被關在山洞裡,而商六甲神秘地出現與消失,也只是她的幻覺。 好在,她面前三人都露出緊張的模樣,問她去了哪裡,否則唐承念真要以為一切都只是自己一場腦補出來的錯覺了。 “剛才一不小心失誤,被人抓住啦。”唐承念輕描淡寫地道。 “被抓住?”陸秋恩當即扳住她的肩膀,左轉右轉看了一圈,“念姐,你有沒有哪裡受傷?” “呃……哪裡都沒有。”想了想商六甲聽聞她受傷之後的反應,唐承念決定明智地給予否認的答案。 何況,有商六甲為她治療過,那點傷痕早就消弭於無形了。 陸秋恩還是不放心,堅持讓杜子若也湊過來給她檢查一番身體。 “說了沒受傷就是沒受傷!”唐承念一臉看二貨的表情盯著陸秋恩,“我不用檢查。” “可是……” “不用。” “好吧。”跟商六甲比起來,陸秋恩的氣場可就弱得多了。 杜子若從頭至尾都安然地負手站在一旁,似乎絲毫也不驚訝自己的公子會被唐承念說服。 被唐承念輕易說服。 “誰抓了你?”杜子荀揉揉拳頭,“剛才打架都由子若一手包辦,我還一點兒都沒過癮呢!” “少打架。” “啊?整天示範正確殺人手法的你打算把我培養為乖孩子了?”杜子荀震驚地看著杜子若。 “……交給我便是了。”杜子若轉而看向唐承念,“那人呢。” “死掉啦。” “誰殺的?” “我……我就知道你們不相信會是我殺的。”唐承念嘆息一聲,“當時有個朋友經過,順手把那個抓走我的人解決掉了。然後將我送回了花城來。” “那怎麼不見她?”陸秋恩訝異地問道。 “他可不想和陌生人見面,怯生,你們姑且這麼認為吧,我看他是不會在意的。”唐承念道。 “那你呢,你究竟是怎麼回事,不是有‘神隱’那門法術,怎麼還會被抓住?” “抓我的就是元嬰修士……我可倒黴呢。”唐承念擺擺手,“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說吧。我餓了。” 結果這回杜子荀倒是機靈地挑了個離白天那間酒樓更遠的地方。 一個在城中心,如今他們去的卻是城南。 唐承念一路都沒說話,直到坐下點了菜才緩緩問道:“小秋秋,你佈置的那陣法有沒有動靜?” “陣法?”陸秋恩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 “我們找了你這麼長的時間,好不容易等到你回來,你就問我們這個?” “我好奇心重嘛。” “你的好奇心已經重得過分了!”杜子荀罵了一聲,唐承念只是淡淡微笑。 見唐承念拼命盯著自己。陸秋恩只得答道:“沒有。” “還沒動靜?難不成,是約好了時間……我失蹤多久了?”唐承念猛然警醒。 陸秋恩用平靜的語氣安撫道:“只有半天,你放心吧。” “才半天?”唐承念恍然大悟,慶幸道,“那我失蹤的時間還不算久嘛,你們應該沒有把這個訊息通知回去吧?他們老是一驚一乍,萬一被他們知道此事。恐怕我有很長時間都不能離開宗門了,禁足的滋味可不好過。” “呃……沒有。”陸秋恩尷尬地答道。 事實上,杜子若根本不許他將訊息傳回去,只說先找三天。 等三天都找不到了,再通知明月晉。 杜子若只擔心令明月晉懷疑他們的本事,陸秋恩便也被勸說得答應了此事。 雖然,他原本擔心每耽擱一段時間,都會讓唐承唸的處境越發危險,可同樣的,他也不希望在陸家羽翼未曾豐滿時。便被推出去與明月崖交惡。 好不容易明月晉看重他們一回,願意給他們保護唐承唸的機會,若是錯過了,明月晉恐怕不會再給他們第二次了。 陸秋恩說得太尷尬,唐承念自然不會感覺不到氣氛的古怪。 她卻沒有追問,只是將自己如何被抓走一事說了出來。 “那人看中我神隱的法術,便想將我擄走拷問出來。”唐承念苦笑一聲,“可我哪裡知道那法術是怎麼回事。只得想辦法拖延,誰曉得那人簡直是個瘋子,根本講不清道理……” “後來呢?”陸秋恩緊張地聽著,見唐承念說得緩慢。忍不住催促道。 “然後我那朋友就路過,順手將那個瘋子做掉啦。”唐承念簡略帶過。 “你那朋友……是明月崖的人嗎?”陸秋恩忽然問道。 “不是啊。” “女孩子?” “怎麼,想讓我介紹個漂亮姐姐給你呀,小秋秋,不行哦,你的年紀太小了!”唐承念噗嗤一笑,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陸秋恩的頭髮。 “才不是!——那是男的?” “不是女的,自然就是男的囉。”唐承念說完,揉了揉鼻子,呃,好像也不一定呀。 陸秋恩倒沒有懷疑,只憤然道,“那人身上可有什麼身份證明,我叫子若子荀去尋那大膽狂徒的晦氣!” “身份證明倒是有,是桃河谷的弟子。” 唐承念說完,見杜子若和杜子荀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尷尬了。 “桃河谷?”陸秋恩一怔,“那人叫什麼名字,念姐你可知道?” “知道呀,寫著呢,方河洛。” 唐承念話音剛落,便見對面三人的面色都難以自制地瞬間變了。 氣氛忽然變得極其古怪。

第一百七十一章 古怪的氣氛

冰原之泊。

唐承念暗暗記住了這個名字。

可惜她不能確定溫燎相的修為是否因為時間線的改變而改變,在她有了足夠把握之前,唐承念是絕對不會造訪那個神秘的冰原之泊的。誰知道她現在與那位主角先生對上,會吃什麼樣的虧呢?真正的“唐承念”的經歷猶在眸前,唐承念一點兒也不想體驗一番她所經歷過的事情,任何事情,所有事情。

唐承念思慮至此,便已經打定主意,因此不再多想。

她轉而看向了商六甲,依舊掛著剛才那自信的笑容,“你儘管放心,絕對是我比你更快。”

“哈,那好,我便等著你教我‘拭目以待’的那一日了。”商六甲笑著說道。

唐承念沉默半晌,緩緩道,“……你還真的有這種奇怪的口癖啊?”

“哈?”

“就是你正在說這個字,哈、哈、哈……不過沒關係,挺可愛的。”唐承念充滿惡意與報復心地看著商六甲說道,想了想又補刀一句,“光是說出那個字的表情,就能讓無數妙齡女子為你那‘可愛’的模樣神魂顛倒,相信我,非常惹人憐愛,沒人會不愛你的這個模樣。”

唐承念最後強調道。

“什麼啊?”商六甲彆扭地改口,差點又吐出一個“哈”。

唐承念幼稚地學著他的口音,“你不記得了嗎?就是你一直掛在嘴邊的,哈,哈。哈……”

“別學我說話!”商六甲猛然拂袖,惱羞成怒地吼道。

“是,哈……好,我說的不是‘哈’是‘好’啦。”唐承念飛快地看著商六甲改口。

嗯,稍微逗弄逗弄一下就得了,萬一真把商六甲逼得翻臉,那可就不好了。

令她慶幸的是,這一次。也恰好剛剛踩到商六甲的底線。

他倒是沒翻臉,只定定地盯著她的臉看了許久,才憤憤然地轉身離開。

“喂,喂,怎麼不打招呼就跑啦,難道,是被我氣走的?喲。脾氣不小嘛!”

唐承念毫不在意地又補一刀。

她知道商六甲肯定聽得見。

果真,她很快便聽到了從樹林中傳來的,不斷的,並未被刻意遮掩的穿梭林葉之聲。

“唰唰唰”地響個不停。

“真是愛彆扭的脾氣呀,可真難伺候。”唐承念攤手,繼而又朝著她根本看不見的地方揮舞起了雙臂,“商少俠。青山常在,綠水長流,我們後會有期!”她笑眯眯地聽著越發鬧人的動靜,大笑起來。她當真覺得,調戲商六甲這件事情,實在是太有意思了!唐承念簡直有些期待起與商六甲的再一次見面了,不過,正如他自己說的,那恐怕已經是幾年之後的事情了。

很久之前,她便聽聞過“修真無歲月”這句話。直至今日,她如今才算是有了切身體會。

歲歲年年,於潛心修行的修士而言,眨眼便過。

只是,時光如梭,若是不能抓緊,便會被拋下。

在修真界中,尤為殘酷。

沒有實力。沒有地位,沒有身份,沒人保護,弱小。便基本等同於死亡了。

唐承念思考著這些,不由得感到唏噓不已。

她送別了商六甲,這才朝城門口的陸秋恩三人走去。

“小秋秋!”

唐承念本想大喊,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換一種方式。

哎,這些青春期的幼稚兒童就是愛面子。

為了防止自己傷害到青春期幼稚兒童的心靈,唐承念改成了傳音呼喚。

結果陸秋恩壓根兒不知道聲音是從什麼地方傳來的,看起來姿態頗傻的東張西望。

“這裡!”

唐承念不忍直視地揮了揮手,吸引陸秋恩的注意力。

“念姐!”

陸秋恩終於注意到了她,確切地說,是在杜子若和杜子荀的提醒下,成功看到。

唐承念朝他走去,瞧見三人,倒陡然生出一股恍然隔世之感。

彷彿她不曾被綁架,也沒有被關在山洞裡,而商六甲神秘地出現與消失,也只是她的幻覺。

好在,她面前三人都露出緊張的模樣,問她去了哪裡,否則唐承念真要以為一切都只是自己一場腦補出來的錯覺了。

“剛才一不小心失誤,被人抓住啦。”唐承念輕描淡寫地道。

“被抓住?”陸秋恩當即扳住她的肩膀,左轉右轉看了一圈,“念姐,你有沒有哪裡受傷?”

“呃……哪裡都沒有。”想了想商六甲聽聞她受傷之後的反應,唐承念決定明智地給予否認的答案。

何況,有商六甲為她治療過,那點傷痕早就消弭於無形了。

陸秋恩還是不放心,堅持讓杜子若也湊過來給她檢查一番身體。

“說了沒受傷就是沒受傷!”唐承念一臉看二貨的表情盯著陸秋恩,“我不用檢查。”

“可是……”

“不用。”

“好吧。”跟商六甲比起來,陸秋恩的氣場可就弱得多了。

杜子若從頭至尾都安然地負手站在一旁,似乎絲毫也不驚訝自己的公子會被唐承念說服。

被唐承念輕易說服。

“誰抓了你?”杜子荀揉揉拳頭,“剛才打架都由子若一手包辦,我還一點兒都沒過癮呢!”

“少打架。”

“啊?整天示範正確殺人手法的你打算把我培養為乖孩子了?”杜子荀震驚地看著杜子若。

“……交給我便是了。”杜子若轉而看向唐承念,“那人呢。”

“死掉啦。”

“誰殺的?”

“我……我就知道你們不相信會是我殺的。”唐承念嘆息一聲,“當時有個朋友經過,順手把那個抓走我的人解決掉了。然後將我送回了花城來。”

“那怎麼不見她?”陸秋恩訝異地問道。

“他可不想和陌生人見面,怯生,你們姑且這麼認為吧,我看他是不會在意的。”唐承念道。

“那你呢,你究竟是怎麼回事,不是有‘神隱’那門法術,怎麼還會被抓住?”

“抓我的就是元嬰修士……我可倒黴呢。”唐承念擺擺手,“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說吧。我餓了。”

結果這回杜子荀倒是機靈地挑了個離白天那間酒樓更遠的地方。

一個在城中心,如今他們去的卻是城南。

唐承念一路都沒說話,直到坐下點了菜才緩緩問道:“小秋秋,你佈置的那陣法有沒有動靜?”

“陣法?”陸秋恩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

“我們找了你這麼長的時間,好不容易等到你回來,你就問我們這個?”

“我好奇心重嘛。”

“你的好奇心已經重得過分了!”杜子荀罵了一聲,唐承念只是淡淡微笑。

見唐承念拼命盯著自己。陸秋恩只得答道:“沒有。”

“還沒動靜?難不成,是約好了時間……我失蹤多久了?”唐承念猛然警醒。

陸秋恩用平靜的語氣安撫道:“只有半天,你放心吧。”

“才半天?”唐承念恍然大悟,慶幸道,“那我失蹤的時間還不算久嘛,你們應該沒有把這個訊息通知回去吧?他們老是一驚一乍,萬一被他們知道此事。恐怕我有很長時間都不能離開宗門了,禁足的滋味可不好過。”

“呃……沒有。”陸秋恩尷尬地答道。

事實上,杜子若根本不許他將訊息傳回去,只說先找三天。

等三天都找不到了,再通知明月晉。

杜子若只擔心令明月晉懷疑他們的本事,陸秋恩便也被勸說得答應了此事。

雖然,他原本擔心每耽擱一段時間,都會讓唐承唸的處境越發危險,可同樣的,他也不希望在陸家羽翼未曾豐滿時。便被推出去與明月崖交惡。

好不容易明月晉看重他們一回,願意給他們保護唐承唸的機會,若是錯過了,明月晉恐怕不會再給他們第二次了。

陸秋恩說得太尷尬,唐承念自然不會感覺不到氣氛的古怪。

她卻沒有追問,只是將自己如何被抓走一事說了出來。

“那人看中我神隱的法術,便想將我擄走拷問出來。”唐承念苦笑一聲,“可我哪裡知道那法術是怎麼回事。只得想辦法拖延,誰曉得那人簡直是個瘋子,根本講不清道理……”

“後來呢?”陸秋恩緊張地聽著,見唐承念說得緩慢。忍不住催促道。

“然後我那朋友就路過,順手將那個瘋子做掉啦。”唐承念簡略帶過。

“你那朋友……是明月崖的人嗎?”陸秋恩忽然問道。

“不是啊。”

“女孩子?”

“怎麼,想讓我介紹個漂亮姐姐給你呀,小秋秋,不行哦,你的年紀太小了!”唐承念噗嗤一笑,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陸秋恩的頭髮。

“才不是!——那是男的?”

“不是女的,自然就是男的囉。”唐承念說完,揉了揉鼻子,呃,好像也不一定呀。

陸秋恩倒沒有懷疑,只憤然道,“那人身上可有什麼身份證明,我叫子若子荀去尋那大膽狂徒的晦氣!”

“身份證明倒是有,是桃河谷的弟子。”

唐承念說完,見杜子若和杜子荀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尷尬了。

“桃河谷?”陸秋恩一怔,“那人叫什麼名字,念姐你可知道?”

“知道呀,寫著呢,方河洛。”

唐承念話音剛落,便見對面三人的面色都難以自制地瞬間變了。

氣氛忽然變得極其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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