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一章 負荊請罪

求仙則仙·越黃昏·3,325·2026/3/26

第六百七十一章 負荊請罪 莫子牙笑容善良得令杜子荀恨不得打他一拳:“虛擬和幻覺是一個意思,未免你質疑我,我先說在前頭,將同一個意思的話說兩遍只是因為我想強調。[&#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他越是心懷惡意的時候,笑容越是純良。惡作劇的惡。 “短短時間內你們就將話題從‘那個’變成了‘這個’。”風遊仙搖了搖頭,“我幾乎快要‘迷’糊了。” 杜子若毫不猶豫地戳穿他:“這裡所有的人全部‘迷’糊你都不會真正‘迷’糊。” 風遊仙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你又在誇獎我嗎?” 莫子牙在一旁拼命點頭。 “撇去偏見,他崇拜你。” 杜子荀再一次做了個半局外人:“以我對他的瞭解,結合他的表現來推斷,他愛死你了。不用多心,是崇拜的愛。” “你就是他心中的巨人。”莫子牙點評做結。 風遊仙看了杜子若一眼:“我不願意承認這一點,但是我必須指出事實,他比我高。” 莫子牙點頭:“對,所以你是他心中的巨人。” “是心中的,不是現實中的,因為他真的比你高。”杜子荀附和,或者說補刀。 “……你不說話也沒關係。”風遊仙沉默了短短時間,飛速地說道。 杜子若就飛快瞪了杜子荀一眼:“你不能安靜一下嗎?” 杜子荀飛快地閉嘴然後不甘|寂|寞地用口型道:‘他崇拜你。’ “是事實。”莫子牙附和。 杜子若不耐煩地各自瞪了一眼,一個送杜子荀一個送莫子牙:“你們剛才差點吵翻天顯然忽然心有靈犀成為一對密友呢?” 莫子牙點點頭:“如果噎住你是一種天賦,那麼我和子荀顯然都是這方面的天才,無人能比。” 杜子若笑:“我對你們很瞭解,我這裡有的是你們的各種故事,你們要各自‘交’換分享嗎?我相信那些有趣的生活小段子能夠讓你們的關係變得更加親密。<strong>HtTp:// “不必了!”莫子牙與杜子荀異口同聲。 風遊仙噗嗤一笑:“你是個熱愛掌控一切的人,包括對人的瞭解。” 杜子若狀若不在意,平靜地回答道:“只是恰到他們相似。” “你應該知道玩心玩過頭可能會玩出火吧?”風遊仙問。 “大師兄,假如你對我的瞭解能更深刻一些,你就會明白我不出錯,只要不出錯,我就永遠都能及時地掐滅一切火源。我一直都很安全。”杜子若依舊冷靜地回答。 莫子牙也像剛才的杜子荀一樣不甘|寂|寞地冒了個頭。 “你不犯錯?那今天早些時候的你算是怎麼回事?”他問道。 杜子若轉過頭去吼他:“這件事你已經車軲轆一樣翻來覆去說過好幾遍了!” “對!”莫子牙點頭,“因為你終於犯在我手裡了!” 風遊仙輕笑一聲,流‘露’出看孩子一般無奈又寵溺的神情:“你忍忍他吧。” 甚至為了照顧莫子牙的情緒,他只傳音提醒。 杜子若也無奈,不過還是傳音回答他:“你是不是永遠都要將他當成一個襁褓裡的嬰兒?” “我知道他已經不是了,但我需要習慣。”風遊仙嘆息一聲。 “不如,你猜猜你已經習慣了多少年?” “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可是我的回答也仍然是那一句。”風遊仙道。 杜子若猜測:“你說的是那句‘你需要習慣’?” “得慢慢來。”風遊仙承認,但他也有他自己的主張。 “不如,你猜猜你已經慢慢來了幾年?” “我已經看清楚現實了,事實上,我一直都知道現實是什麼樣子,但是我沒辦法改,我需要習慣和慢慢來,直到我慢慢來到能夠習慣這個現實的模樣才行。”風遊仙是真的無奈,讓他改變實在是一件太過痛苦的事情。 他為了維護自己這個自小而來的高尚規條,付出了多少?連名譽和尊嚴他都可以放棄。 風遊仙可以放棄對於許多人來說最重要的東西。 利益、名譽、尊嚴……他甚至可以累死,也不想改變一丁點。 任何規條被他養幾次就成了習慣,而對於他來說,一切習慣都是改不掉的。 至少是很難改掉的。 所以,哪怕他明明知道自己把莫子牙當成一個幾歲的嬰兒來寵溺是錯誤的,他也樂此不疲。 當兩人‘交’涉完畢,莫子牙又和杜子荀聊起來了。 “你聽,這些‘玉’簡裡出現最多的聲音就是馮棋子的,如果你注意了他們的聲音的話。”莫子牙正在向杜子荀講解。 畢竟這四個人裡,杜子荀是唯一一個對馮棋子毫無瞭解的人,包括他的聲音。他對於陌生聲音沒什麼感覺,只能大概判斷出有一個聲音出現的次數比較多,除此之外就再也沒了,他甚至已經不記得那個聲音是什麼樣的了。 談起‘玉’簡中錄下的對話,杜子若就笑了起來。 ‘玉’簡中有些內容是馮棋子談到自己是如何抹黑風遊仙,他沾沾自喜地向自己的傾聽者炫耀著自己無與倫比的設計。那聲音還有點青澀,顯然來自早年間。 “你笑什麼?”莫子牙疑‘惑’。 他不太能判斷杜子若只是普通地笑還是在嘲笑他。 也可能是在普通地嘲笑他,所以他非得問一句不可。 杜子若笑著繼續說道:“你是因為得到了這個,才會回宗‘門’來吧?你錄下了馮棋子炫耀他是如何汙衊你的,你回來,是打算直接舉|報這個汙衊者,是不是?你根本不是因為你口中說的什麼修成歸來,那只是一個藉口罷了。如果你想要揍他,只需要盡情地揍他就是,但是,以你的‘性’格,你非得找到證據,先用證據填補悠悠眾口的嘴,然後才會開揍。不,我可能說錯了,按照你的‘性’格,你更可能是打算用證據‘逼’得他活生生羞|愧而死,然後再鞭|屍才對。” 風遊仙鼓掌:“看來子牙要收回那句話了。” 莫子牙發出一聲疑問:“什麼話?” 杜子若盯著他:“你說我不瞭解大師兄。” 莫子牙恍然大悟,瞭然一笑:“你說得對,說這句話顯然被證明是錯的了。” “在你收回這句話以前,我還有話要說。”杜子若道。 莫子牙點點頭:“好,你欠得多你說。” “……”杜子若有點想反駁他卻又無奈地發現自己居然無言以對。 他概嘆一聲,說道:“對,那就由我來說。” 一開始,他和杜子荀站在一邊,而莫子牙和風遊仙站在一邊。現在他和風遊仙站得近了,反而是莫子牙和杜子荀走到了一起。 杜子若便向後退了一步,畢竟,他和風遊仙站得太近,想做的事情不方便做。 等退了一步以後,他陡然朝風遊仙跪下。 雙膝跪地,身軀微微彎起,雙手拱成了拳,姿態標準得令最挑剔的人也挑不出一點錯誤。 風遊仙再淡定,也不由得悚然一驚。 他慌忙來攙扶他:“你這是做什麼?” “古有負荊請罪。我雖無荊可負,然而,卻不得不向您謝罪,我有錯,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以惡意來揣測您,您是大師兄,我是師弟,以此之身,以下犯上,我著實不安。所以,請您受我三拜。”杜子若說完,不等風遊仙反應過來,先恭恭敬敬地拜伏了三次。 風遊仙攔阻不及,無奈地說道:“你何必要選在此時?想要道歉,什麼時候都可以。” 杜子若道:“廉頗負荊請罪時不也等到賓客盈‘門’才做?若是沒有人在,我謝罪又有什麼用?我這樣做,才能更讓人明白我的錯誤到底嚴重到什麼地步。” 莫子牙咳嗽了一聲:“雖然我很佩服你知錯能改這一點,不過,就算我不在,沒看到,也知道你到底嚴重到什麼地步。” 杜子荀白了他一眼:“心意如此,你還揶揄他。” 莫子牙爽快地道歉:“這的確怪我不會挑時間。” “難道等到沒人時說,就對了?”杜子荀對莫子牙這個邏輯真是無語。 莫子牙點點頭:“只要別讓你看到,他就不會丟臉了。” 杜子荀想了想,問道:“你這是把責任推給我還是有別的指代意思呢?” 莫子牙也想了想,才回答道:“是你不想知道的意思。” “這樣說來……你豈不是仍然沒有回答嗎?”杜子荀又問。 這一次莫子牙就不接話了。 他轉頭說道:“不然我們還是換一個話題,子若,你先起來。” “是啊,請罪已經做得足夠了,你還跪著幹嘛?”風遊仙半跪下來,攙扶杜子若起身。 杜子了他一眼:“你這算是還我半跪嗎?” 風遊仙認真地盯著他,警|告:“你要是再鬧,我就不管了。” “我錯了。”杜子若立刻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等到杜子若起身,莫子牙笑道:“我還沒見你給大師兄跪過呢,什麼時候會輪到我?” “輪到你向大師兄跪下?”杜子若反揶揄。 莫子牙頓了頓,給自己的話做解釋:“不,我是說你向我。” “你最好相信我的話,我是說,你不會希望我對你做需要我跪下道歉的事。”杜子若認真地回答。r

第六百七十一章 負荊請罪

莫子牙笑容善良得令杜子荀恨不得打他一拳:“虛擬和幻覺是一個意思,未免你質疑我,我先說在前頭,將同一個意思的話說兩遍只是因為我想強調。[&#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他越是心懷惡意的時候,笑容越是純良。惡作劇的惡。

“短短時間內你們就將話題從‘那個’變成了‘這個’。”風遊仙搖了搖頭,“我幾乎快要‘迷’糊了。”

杜子若毫不猶豫地戳穿他:“這裡所有的人全部‘迷’糊你都不會真正‘迷’糊。”

風遊仙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你又在誇獎我嗎?”

莫子牙在一旁拼命點頭。

“撇去偏見,他崇拜你。”

杜子荀再一次做了個半局外人:“以我對他的瞭解,結合他的表現來推斷,他愛死你了。不用多心,是崇拜的愛。”

“你就是他心中的巨人。”莫子牙點評做結。

風遊仙看了杜子若一眼:“我不願意承認這一點,但是我必須指出事實,他比我高。”

莫子牙點頭:“對,所以你是他心中的巨人。”

“是心中的,不是現實中的,因為他真的比你高。”杜子荀附和,或者說補刀。

“……你不說話也沒關係。”風遊仙沉默了短短時間,飛速地說道。

杜子若就飛快瞪了杜子荀一眼:“你不能安靜一下嗎?”

杜子荀飛快地閉嘴然後不甘|寂|寞地用口型道:‘他崇拜你。’

“是事實。”莫子牙附和。

杜子若不耐煩地各自瞪了一眼,一個送杜子荀一個送莫子牙:“你們剛才差點吵翻天顯然忽然心有靈犀成為一對密友呢?”

莫子牙點點頭:“如果噎住你是一種天賦,那麼我和子荀顯然都是這方面的天才,無人能比。”

杜子若笑:“我對你們很瞭解,我這裡有的是你們的各種故事,你們要各自‘交’換分享嗎?我相信那些有趣的生活小段子能夠讓你們的關係變得更加親密。<strong>HtTp://

“不必了!”莫子牙與杜子荀異口同聲。

風遊仙噗嗤一笑:“你是個熱愛掌控一切的人,包括對人的瞭解。”

杜子若狀若不在意,平靜地回答道:“只是恰到他們相似。”

“你應該知道玩心玩過頭可能會玩出火吧?”風遊仙問。

“大師兄,假如你對我的瞭解能更深刻一些,你就會明白我不出錯,只要不出錯,我就永遠都能及時地掐滅一切火源。我一直都很安全。”杜子若依舊冷靜地回答。

莫子牙也像剛才的杜子荀一樣不甘|寂|寞地冒了個頭。

“你不犯錯?那今天早些時候的你算是怎麼回事?”他問道。

杜子若轉過頭去吼他:“這件事你已經車軲轆一樣翻來覆去說過好幾遍了!”

“對!”莫子牙點頭,“因為你終於犯在我手裡了!”

風遊仙輕笑一聲,流‘露’出看孩子一般無奈又寵溺的神情:“你忍忍他吧。”

甚至為了照顧莫子牙的情緒,他只傳音提醒。

杜子若也無奈,不過還是傳音回答他:“你是不是永遠都要將他當成一個襁褓裡的嬰兒?”

“我知道他已經不是了,但我需要習慣。”風遊仙嘆息一聲。

“不如,你猜猜你已經習慣了多少年?”

“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可是我的回答也仍然是那一句。”風遊仙道。

杜子若猜測:“你說的是那句‘你需要習慣’?”

“得慢慢來。”風遊仙承認,但他也有他自己的主張。

“不如,你猜猜你已經慢慢來了幾年?”

“我已經看清楚現實了,事實上,我一直都知道現實是什麼樣子,但是我沒辦法改,我需要習慣和慢慢來,直到我慢慢來到能夠習慣這個現實的模樣才行。”風遊仙是真的無奈,讓他改變實在是一件太過痛苦的事情。

他為了維護自己這個自小而來的高尚規條,付出了多少?連名譽和尊嚴他都可以放棄。

風遊仙可以放棄對於許多人來說最重要的東西。

利益、名譽、尊嚴……他甚至可以累死,也不想改變一丁點。

任何規條被他養幾次就成了習慣,而對於他來說,一切習慣都是改不掉的。

至少是很難改掉的。

所以,哪怕他明明知道自己把莫子牙當成一個幾歲的嬰兒來寵溺是錯誤的,他也樂此不疲。

當兩人‘交’涉完畢,莫子牙又和杜子荀聊起來了。

“你聽,這些‘玉’簡裡出現最多的聲音就是馮棋子的,如果你注意了他們的聲音的話。”莫子牙正在向杜子荀講解。

畢竟這四個人裡,杜子荀是唯一一個對馮棋子毫無瞭解的人,包括他的聲音。他對於陌生聲音沒什麼感覺,只能大概判斷出有一個聲音出現的次數比較多,除此之外就再也沒了,他甚至已經不記得那個聲音是什麼樣的了。

談起‘玉’簡中錄下的對話,杜子若就笑了起來。

‘玉’簡中有些內容是馮棋子談到自己是如何抹黑風遊仙,他沾沾自喜地向自己的傾聽者炫耀著自己無與倫比的設計。那聲音還有點青澀,顯然來自早年間。

“你笑什麼?”莫子牙疑‘惑’。

他不太能判斷杜子若只是普通地笑還是在嘲笑他。

也可能是在普通地嘲笑他,所以他非得問一句不可。

杜子若笑著繼續說道:“你是因為得到了這個,才會回宗‘門’來吧?你錄下了馮棋子炫耀他是如何汙衊你的,你回來,是打算直接舉|報這個汙衊者,是不是?你根本不是因為你口中說的什麼修成歸來,那只是一個藉口罷了。如果你想要揍他,只需要盡情地揍他就是,但是,以你的‘性’格,你非得找到證據,先用證據填補悠悠眾口的嘴,然後才會開揍。不,我可能說錯了,按照你的‘性’格,你更可能是打算用證據‘逼’得他活生生羞|愧而死,然後再鞭|屍才對。”

風遊仙鼓掌:“看來子牙要收回那句話了。”

莫子牙發出一聲疑問:“什麼話?”

杜子若盯著他:“你說我不瞭解大師兄。”

莫子牙恍然大悟,瞭然一笑:“你說得對,說這句話顯然被證明是錯的了。”

“在你收回這句話以前,我還有話要說。”杜子若道。

莫子牙點點頭:“好,你欠得多你說。”

“……”杜子若有點想反駁他卻又無奈地發現自己居然無言以對。

他概嘆一聲,說道:“對,那就由我來說。”

一開始,他和杜子荀站在一邊,而莫子牙和風遊仙站在一邊。現在他和風遊仙站得近了,反而是莫子牙和杜子荀走到了一起。

杜子若便向後退了一步,畢竟,他和風遊仙站得太近,想做的事情不方便做。

等退了一步以後,他陡然朝風遊仙跪下。

雙膝跪地,身軀微微彎起,雙手拱成了拳,姿態標準得令最挑剔的人也挑不出一點錯誤。

風遊仙再淡定,也不由得悚然一驚。

他慌忙來攙扶他:“你這是做什麼?”

“古有負荊請罪。我雖無荊可負,然而,卻不得不向您謝罪,我有錯,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以惡意來揣測您,您是大師兄,我是師弟,以此之身,以下犯上,我著實不安。所以,請您受我三拜。”杜子若說完,不等風遊仙反應過來,先恭恭敬敬地拜伏了三次。

風遊仙攔阻不及,無奈地說道:“你何必要選在此時?想要道歉,什麼時候都可以。”

杜子若道:“廉頗負荊請罪時不也等到賓客盈‘門’才做?若是沒有人在,我謝罪又有什麼用?我這樣做,才能更讓人明白我的錯誤到底嚴重到什麼地步。”

莫子牙咳嗽了一聲:“雖然我很佩服你知錯能改這一點,不過,就算我不在,沒看到,也知道你到底嚴重到什麼地步。”

杜子荀白了他一眼:“心意如此,你還揶揄他。”

莫子牙爽快地道歉:“這的確怪我不會挑時間。”

“難道等到沒人時說,就對了?”杜子荀對莫子牙這個邏輯真是無語。

莫子牙點點頭:“只要別讓你看到,他就不會丟臉了。”

杜子荀想了想,問道:“你這是把責任推給我還是有別的指代意思呢?”

莫子牙也想了想,才回答道:“是你不想知道的意思。”

“這樣說來……你豈不是仍然沒有回答嗎?”杜子荀又問。

這一次莫子牙就不接話了。

他轉頭說道:“不然我們還是換一個話題,子若,你先起來。”

“是啊,請罪已經做得足夠了,你還跪著幹嘛?”風遊仙半跪下來,攙扶杜子若起身。

杜子了他一眼:“你這算是還我半跪嗎?”

風遊仙認真地盯著他,警|告:“你要是再鬧,我就不管了。”

“我錯了。”杜子若立刻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等到杜子若起身,莫子牙笑道:“我還沒見你給大師兄跪過呢,什麼時候會輪到我?”

“輪到你向大師兄跪下?”杜子若反揶揄。

莫子牙頓了頓,給自己的話做解釋:“不,我是說你向我。”

“你最好相信我的話,我是說,你不會希望我對你做需要我跪下道歉的事。”杜子若認真地回答。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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