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活埋
13 活埋
“不要!”
蘇小米驚叫一聲,衝過去牢牢抱住了修皓的手。
見過了這些壁畫,蘇小米已經清楚地意識到這裡不是她原先生活的世界。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可以眼睜睜看著有人在她面前被殺死。
她又是惶恐又是錯愕,因為她意識到修皓並不是在做做樣子,他是真的想殺了“韓”部族的大祭司。
蘇小米死命抱住了修皓的右手,她就像一把沉重的枷鎖,牢牢鎖住了修皓的胳膊,修皓不耐煩地皺了下眉。
“放開!”他一聲低喝,犀利的黑眸猶如兩把鋒利的尖刀,陰鷙冰冷地對準了蘇小米。
蘇小米滿臉驚恐,因為害怕,兩顆黑黑圓圓的大眼睛都有些呆滯了。
修皓命令他的兩個手下拉開了蘇小米,他再一次抓著“韓”部族的大祭司高高舉起了手中鮮血淋漓的砍刀。
“啊――!”
蘇小米突然尖叫了一聲,蜷縮成一團用兩個白皙的小手緊緊遮住了眼睛。
她那兩顆充滿驚懼的黑眸透過手指的縫隙惶恐不安地緊盯著修皓。
修皓又皺了下眉。他動一下,蘇小米就尖叫一聲,不僅如此,伴隨著他每次的動作,蘇小米越來越往後面縮,簡直快嵌到石壁裡面去了。
“該死!”
修皓詛咒了一聲,扔下了手裡的砍刀,他抓起大祭司狠狠將他扔給了他的兩個手下:“把他綁起來,拴在馬背上!”
修皓冷道,他的兩個手下立即上前把大祭司押出了山洞。
見修皓放掉了大祭司,蘇小米總算不再往後瑟縮,她鬆開了雙手,戰戰兢兢望住了修皓。
認識修皓這麼久,她第一天意識到,面前這個男人可能不是第一次殺人了。
他剛才抓起大祭司的動作那樣熟練,他一定已經不知道這樣殺死了多少人。對了,他的砍刀上面紅紅白白沾滿了鮮血和碎骨,甚至還沾了幾塊碎布。
那把砍刀剛才還不知道砍過什麼東西!
蘇小米越想越害怕,忍不住把兩個黑黑圓圓的眼睛盯著修皓滴溜溜直轉。
修皓的臉色極差,面無表情,神情陰鷙。
蘇小米看著看著,不知不覺又用兩個白皙的小手牢牢遮住了眼睛。
盛怒的修皓臉色陰鷙而又冰冷,全身上下散發出濃烈的煞氣,實在太可怕了。
修皓大跨步走到了蘇小米身邊,出乎蘇小米的意料,修皓並沒有責難或是遷怒於她,他半蹲在她身邊,用手扒拉著她的衣服,翻來覆去好像在檢查她身上的傷口。
修皓的手停留在了蘇小米的脖子上,大祭司是抓著她的脖子把她提溜出窗戶的,蘇小米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深色的瘀痕。
麥色的大手在蘇小米紅腫的脖頸上停留了片刻,毫不猶豫順著她奶白的頸線滑了下去。
“啊!”蘇小米小小聲地叫了一下,臉色通紅地開始拍打修皓停留在她脖子上的右手。
他這是打算往哪兒摸呢!再往下,就到她的胸了!
這個流氓!色胚!混蛋!一見到她,就只想到這些齷齪的事!
虧她剛才還滿心歡喜,想要好好和他道聲謝呢!
蘇小米又氣又窘,卯足了力氣去掰修皓輕撫在她胸口的大手,她白嫩的小手剛剛碰到修皓骨骼分明的大手,還沒來得及去拉他,就聽到修皓一聲怒喝:“不許動!”
“嘩啦啦”一陣巨響,山洞口的積雪都因為修皓這句暴喝坍塌了一塊。
蘇小米眨巴了下眼睛,她戰戰兢兢抬起頭來望了一眼修皓,他的眼神又尖又冷,眸底最深處熊熊燃燒一團濃黑的狂怒,他高大的身形就像一塊碩大的岩石一樣堵住了她的出路。
毫無疑問,她要是敢反抗他,或是奪路而逃,一定會被他一把抓回來活活掐死。
蘇小米癟起了嘴,她又是害怕又是無奈,這世上為什麼會有像他這樣的人?強悍霸道得根本不可理喻!
當修皓的手伸進蘇小米的內衣,往下一路摸索到了她的小腹,蘇小米徹底焉了,她已經做好準備要被修皓欺侮。
但她還是不甘心,不由得捏起小拳頭不住敲打起了修皓硬如鋼鐵的胸膛。
“色胚!流氓!強暴犯!”
修皓對蘇小米的責罵和捶打毫不理會。他根本聽不懂蘇小米在嘀嘀咕咕些什麼,再則,蘇小米的粉拳打在他身上,與其說是疼痛,還不如說是在給他瘙癢。
修皓用一隻手把蘇小米固定在了懷裡,另一隻手從上到下把蘇小米全身上下都摸了個遍。
每摸到一處傷口,他的臉色就變黑幾分。
最後,當他發現蘇小米身上竟然有大大小小十幾處傷口,他的臉色黑的就像煤炭一樣,他把蘇小米提在手上,板起臉來一通臭罵:“你這個蠢貨!平時不是挺會鑽嗎?這裡這麼大,你就不會找個洞鑽!”
修皓罵起人來聲音簡直如同霹靂,外面的積雪又被他震塌了幾塊。
蘇小米聽不懂修皓在罵些什麼,只知道他的聲音有如炸雷,他的臉色黑的像鍋底,他看起來簡直像要一口把她活吞了。
蘇小米蜷成了一團,骨碌著眼睛,滿臉惶恐,像個小兔子一樣縮到了角落。
修皓抓著她的腰帶一把就把她提了起來,他帶著她走出山洞,翻身上馬,解開皮衣把她使勁按到了胸口。蘇小米頓時一陣嘀嘀咕咕:“不要!你就不能多穿點衣服!你的胸毛好像一堆雜草!我的臉要被咯破了,你這個長毛野人,大猩猩……”
蘇小米又吵又推,修皓絲毫也不理會她。他用一隻手就把蘇小米牢牢固定在了胸口。
“駕!”隨著他一聲怒喝,“咕”部族的兩名頭號獵手立即策動了胯下的駿馬,緊緊跟上了他。
當修皓帶著蘇小米回到“咕”部族,蘇小米一眼就看到部族正中央圓形的廣場上用木樁捆著幾個人。
那幾個人正是昨天和“韓”部族的祭祀們交換物資的長老,他們一個個都已經凍得面色發白,鬍子和頭髮都結了冰,看起來修皓昨天一回來就把他們捆在了廣場。
兩個獵手跟著修皓下了馬,其中一個恭恭敬敬半跪在了修皓腳邊:“族長,帶回來的那個人要怎麼處理?”
修皓冷冷冰冰掃了腳邊的人一眼,抬手做了一個活埋的手勢。
獵手會意,壓著早已被敲暈的大祭司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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