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它是我的

酋長大人,別碰我!·貓十六·2,095·2026/3/26

2 它是我的 “咕”部族建立在一個四面環山的山坳裡,那裡四季如春,鳥語花香。 修皓上個月才當上族長。他以一敵八,殺死了上任酋長和他的親信,並將他們的人頭砍下,懸掛在部族的旗杆上,以此來震懾妄圖挑釁、覬覦他權威的人。 那次屠殺太過血腥,“咕”部族的族人至今仍然心有餘悸。 因此修皓回寨,眾人一聽到他馬脖子上的鈴鐺聲,紛紛跪地,夾道歡迎。 “恭迎族長。” “族長天威,神勇無敵!” “咕”部族的眾人一看到修皓身後那條長長的馬隊,紛紛伸長了脖子,面露期盼。 現在已經是冬天,外面的獵物十分難打,附近部族已經有好多人餓死,唯獨“咕”部族,眾人豐衣足食,吃的飽,穿的暖。 這全都多虧了他們的新任族長修皓,修皓天賦神力,強悍無匹,附近十六個部族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修皓率領馬隊從別的部族手中奪取了大量的土地。 這次修皓依舊是滿載而歸,他帶出去十六匹馬,回來的時候,十六匹馬的馬背上全都載滿了獵物。 大祭司率眾人上前解下了馬背上的獵物,修皓彷彿並不合群,他一個字也沒有對迎接他的眾人說,大祭司上前連連向他賀喜,他只冷眼掃了一下對方,把馬背上的蘇小米解了下來,扛起來就走。 蘇小米一路都在尖叫個不停。 “你快放我下來!你這個人猿泰山,大猩猩!” “你知不知道,綁架人是違法的,我可以去警察局告你!” 蘇小米又叫又鬧,修皓面色一沉,把蘇小米往地上一放,伸手從皮裙裡拔出了匕首。 “再叫!信不信我用刀子把你的舌頭割了?” 修皓說道,漆黑的眼眸中迅速劃過一抹凜冽的殺意。 蘇小米雖然聽不懂修皓在說些什麼,好歹看出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她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修皓剛才不費吹灰之力宰了那隻豹子。 這個冷酷的男人,絕對是個不好相與的,惹怒了他,後果堪憂。 蘇小米眨巴了一下眼睛,決定投降,她用雙手捂住了嘴巴,往後小心翼翼縮了縮身子。 卻換回修皓莞爾一笑:“這小東西,還聽得懂人話。” 他伸出大手,使勁揉了揉蘇小米的腦袋,同時把手心攤開,伸到了蘇小米的面前:“來,舉起爪子,和我握個手。” 修皓養了許多獵狗,他平時就是這樣訓狗的,摸一下它們的腦袋,再讓它們舉起爪子,和他握個手。 他看到蘇小米,說不出她是個什麼東西。說是人吧,哪裡有長得這麼矮小,皮膚那麼白的人? 說不是人,這個小東西又好像很聰明,似乎能看得懂他的臉色,聽得懂他的話。 因此他便按照平時訓狗的法子,要蘇小米也跟他握個手。 蘇小米看看修皓攤開在她面前的手掌,再看看他嘴角那抹淺笑。這個男人,就連笑的時候,眼神依舊那麼冰冷。 她不知道修皓是什麼意思,又往後縮了縮身子。 修皓只覺得面前瑟縮顫抖的小東西異常可愛,特別是它那雙黑黑圓圓的大眼睛,一直在盯著他骨碌碌轉,引得他心頭湧起了一陣暖流,不由自主就對它產生了憐惜。 “小東西,聽不懂我的意思?” 修皓見蘇小米遲遲沒有反應,抓住她藏在身後的一隻小手,塞進了自己溫暖寬厚的掌心。 蘇小米怔了一下,這才明白修皓竟然是要和她握手。 他竟然把她當成狗來訓! 蘇小米一時惱羞成怒,往後“嗖”的一下抽回了手。 她瞪大了眼睛,兩腮因為生氣漲得通紅,氣鼓鼓地看著修皓。 卻換回修皓一陣哈哈大笑:“你還會生氣?真是個有意思的小東西。” 修皓邊笑,一隻手就把蘇小米提溜了起來,塞進了懷裡。 兩人俱是一怔。 蘇小米是在害怕,她不知道這個男人要幹什麼,突然間抱住了她,莫非他要對她施暴,強x,動粗? 修皓則是因為驚奇,懷中的蘇小米柔軟嬌小的不可思議。 修皓回想起剛才蘇小米把手放進他的手心。 那是怎樣一隻光潔白皙的小手?手背就像用最上好的白玉雕刻成的,五根手指頭根根剔透纖細,嫩得跟水蔥似的。 修皓想著,伸手到懷裡,摸了摸蘇小米的頭髮。 真是可愛的小東西。 修皓抱起蘇小米,剛要回房,大祭司卻氣喘吁吁跑了過來,一眼就盯住了蜷在修皓懷裡的蘇小米。 大祭司擋在修皓面前,圍著蘇小米左看右看,嘖嘖稱奇。他曾經在一些古代壁畫中看到過蘇小米這樣的生物,根據那些壁畫的記載,這樣的生物會帶給他們部族繁榮,會使他們孕育出新的,截然不同的子嗣。 大祭司兩眼放光,盯著蘇小米不肯走,他抬頭看了眼修皓,修皓眼神冰冷,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似乎在不悅大祭司擋了他的路。 大祭司頭皮發麻,嘗試著戰戰兢兢對修皓道:“族長,你不可以把它帶回家去,根據上古記載,這是神物,應該被放到神廟裡派專人供養,供奉起來。” 修皓眼神一凜,陰鷙的黑眸冷冷對準了大祭:“供奉起來?” 大祭司點頭如搞蔥,神情殷切。 修皓冷冷一笑,拖長了嗓音意味深長的問大祭司:“你的意思是,要我把它讓給你――?” 大祭司全身一涼,瑟縮了一下,往後倒退了數步。 修皓一把把大祭司從身前推開,抱著蘇小米大跨步走向了部族正中央最宏偉高大的木屋:“它是我的。”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2 它是我的

“咕”部族建立在一個四面環山的山坳裡,那裡四季如春,鳥語花香。

修皓上個月才當上族長。他以一敵八,殺死了上任酋長和他的親信,並將他們的人頭砍下,懸掛在部族的旗杆上,以此來震懾妄圖挑釁、覬覦他權威的人。

那次屠殺太過血腥,“咕”部族的族人至今仍然心有餘悸。

因此修皓回寨,眾人一聽到他馬脖子上的鈴鐺聲,紛紛跪地,夾道歡迎。

“恭迎族長。”

“族長天威,神勇無敵!”

“咕”部族的眾人一看到修皓身後那條長長的馬隊,紛紛伸長了脖子,面露期盼。

現在已經是冬天,外面的獵物十分難打,附近部族已經有好多人餓死,唯獨“咕”部族,眾人豐衣足食,吃的飽,穿的暖。

這全都多虧了他們的新任族長修皓,修皓天賦神力,強悍無匹,附近十六個部族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修皓率領馬隊從別的部族手中奪取了大量的土地。

這次修皓依舊是滿載而歸,他帶出去十六匹馬,回來的時候,十六匹馬的馬背上全都載滿了獵物。

大祭司率眾人上前解下了馬背上的獵物,修皓彷彿並不合群,他一個字也沒有對迎接他的眾人說,大祭司上前連連向他賀喜,他只冷眼掃了一下對方,把馬背上的蘇小米解了下來,扛起來就走。

蘇小米一路都在尖叫個不停。

“你快放我下來!你這個人猿泰山,大猩猩!”

“你知不知道,綁架人是違法的,我可以去警察局告你!”

蘇小米又叫又鬧,修皓面色一沉,把蘇小米往地上一放,伸手從皮裙裡拔出了匕首。

“再叫!信不信我用刀子把你的舌頭割了?”

修皓說道,漆黑的眼眸中迅速劃過一抹凜冽的殺意。

蘇小米雖然聽不懂修皓在說些什麼,好歹看出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她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修皓剛才不費吹灰之力宰了那隻豹子。

這個冷酷的男人,絕對是個不好相與的,惹怒了他,後果堪憂。

蘇小米眨巴了一下眼睛,決定投降,她用雙手捂住了嘴巴,往後小心翼翼縮了縮身子。

卻換回修皓莞爾一笑:“這小東西,還聽得懂人話。”

他伸出大手,使勁揉了揉蘇小米的腦袋,同時把手心攤開,伸到了蘇小米的面前:“來,舉起爪子,和我握個手。”

修皓養了許多獵狗,他平時就是這樣訓狗的,摸一下它們的腦袋,再讓它們舉起爪子,和他握個手。

他看到蘇小米,說不出她是個什麼東西。說是人吧,哪裡有長得這麼矮小,皮膚那麼白的人?

說不是人,這個小東西又好像很聰明,似乎能看得懂他的臉色,聽得懂他的話。

因此他便按照平時訓狗的法子,要蘇小米也跟他握個手。

蘇小米看看修皓攤開在她面前的手掌,再看看他嘴角那抹淺笑。這個男人,就連笑的時候,眼神依舊那麼冰冷。

她不知道修皓是什麼意思,又往後縮了縮身子。

修皓只覺得面前瑟縮顫抖的小東西異常可愛,特別是它那雙黑黑圓圓的大眼睛,一直在盯著他骨碌碌轉,引得他心頭湧起了一陣暖流,不由自主就對它產生了憐惜。

“小東西,聽不懂我的意思?”

修皓見蘇小米遲遲沒有反應,抓住她藏在身後的一隻小手,塞進了自己溫暖寬厚的掌心。

蘇小米怔了一下,這才明白修皓竟然是要和她握手。

他竟然把她當成狗來訓!

蘇小米一時惱羞成怒,往後“嗖”的一下抽回了手。

她瞪大了眼睛,兩腮因為生氣漲得通紅,氣鼓鼓地看著修皓。

卻換回修皓一陣哈哈大笑:“你還會生氣?真是個有意思的小東西。”

修皓邊笑,一隻手就把蘇小米提溜了起來,塞進了懷裡。

兩人俱是一怔。

蘇小米是在害怕,她不知道這個男人要幹什麼,突然間抱住了她,莫非他要對她施暴,強x,動粗?

修皓則是因為驚奇,懷中的蘇小米柔軟嬌小的不可思議。

修皓回想起剛才蘇小米把手放進他的手心。

那是怎樣一隻光潔白皙的小手?手背就像用最上好的白玉雕刻成的,五根手指頭根根剔透纖細,嫩得跟水蔥似的。

修皓想著,伸手到懷裡,摸了摸蘇小米的頭髮。

真是可愛的小東西。

修皓抱起蘇小米,剛要回房,大祭司卻氣喘吁吁跑了過來,一眼就盯住了蜷在修皓懷裡的蘇小米。

大祭司擋在修皓面前,圍著蘇小米左看右看,嘖嘖稱奇。他曾經在一些古代壁畫中看到過蘇小米這樣的生物,根據那些壁畫的記載,這樣的生物會帶給他們部族繁榮,會使他們孕育出新的,截然不同的子嗣。

大祭司兩眼放光,盯著蘇小米不肯走,他抬頭看了眼修皓,修皓眼神冰冷,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似乎在不悅大祭司擋了他的路。

大祭司頭皮發麻,嘗試著戰戰兢兢對修皓道:“族長,你不可以把它帶回家去,根據上古記載,這是神物,應該被放到神廟裡派專人供養,供奉起來。”

修皓眼神一凜,陰鷙的黑眸冷冷對準了大祭:“供奉起來?”

大祭司點頭如搞蔥,神情殷切。

修皓冷冷一笑,拖長了嗓音意味深長的問大祭司:“你的意思是,要我把它讓給你――?”

大祭司全身一涼,瑟縮了一下,往後倒退了數步。

修皓一把把大祭司從身前推開,抱著蘇小米大跨步走向了部族正中央最宏偉高大的木屋:“它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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