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她是我的

酋長大人,別碰我!·貓十六·2,741·2026/3/26

21 她是我的 巨大的轟鳴聲驚動了外面聚餐的獵手們,很快,便有兩個身強力壯的獵手用力撞開了廚房的門,跟著一大群獵手蜂擁而入,把修皓和蘇小米團團圍了起來。 “大族長,您沒事吧?” “大族長,不好了,您流血了!” 獵手們大驚失色,為修皓負傷惶恐不安。 在出獵之前負傷,這可不是個好兆頭,更何況,這一次受傷的是他們神勇無敵,從未被任何人擊敗過的大族長。 事實上,修皓今天要帶他們去的野狼谷沒有一個人有那個膽子進去,每一次,都只是修皓一個人進去,殺死獵物,再把它們丟擲來丟給一直等待在外頭的族人。 原始部族的生活就是這樣的殘酷,當頭兒的必定是勇氣和力量都最強悍的那個人。 只有用血與力強制性震懾住他人,這群幾乎沒有任何組織性、紀律性,茹毛飲血,幾乎和野獸沒有兩樣的原始人才會乖乖聽對方的指揮。 時時刻刻都有人在覬覦著大族長的位置,譬如說部族的一號和二號獵手修振和修第。 所有人都圍了上去,試圖把修皓從那一大堆的原木裡拉出來,唯獨修振和修第,卻只站的遠遠的,眯著眼睛細細打量著看似負了重傷的修皓。 修振朝修第使了個臉色,一隻手握住腰間的刀柄,身形迅猛如豹,擠進人群,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修皓猛撲了過去。 誰也沒有看到修皓是何時起身的。獵人們只看到眼前一花,一道深黑色的身影敏捷精準一如叢林中最陰狠的毒蛇。等到他們反應過來,修振已經被修皓單手掐住脖子,高高舉起,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修皓勾唇一笑,眼神一凜,猛一用力,喀嚓一聲掐斷了修振的脖子。 修振甚至連呼救都還沒來得及,就已經被修皓擰斷了脖子,伸出舌頭嚥了氣。 修皓動作飛快,迅猛無比,甚至還在起身前用一塊黑色的麻布矇住了蘇小米的眼睛。 所有人都驚呆了,圍著修皓,戰戰兢兢,面露懼色。 修皓面無表情,氣勢驚人,周身上下如冰冷的寒流般湧動著陰鷙的煞氣,他深邃的黑眸凜冽如刀,迅速朝周圍掃視了一圈,一伸手便奪下了修振手裡的匕首。 “還有沒有第二個?” 修皓冷道,一眾獵手就像被人抓住了提線的木偶,紛紛跪地,叩拜不已。 “族長神勇!” “族長天威!” 修皓冷冷冰冰掃視了周圍一眼,他開口,剛要發話,讓手下把修振削成人棍,暴屍廣場,以示威懾,蘇小米卻突然小小聲哼唧了一聲,從一大堆木頭的縫隙中間扭動了下身子,眼看就要伸手摘下眼睛上的黑布。 “對……對不起……” 蘇小米聲音酥軟,嬌柔柔道。不要說“咕”部族的人害怕修皓,蘇小米也怕,因此當她聽到修皓厲聲喝道:“不許動!不許把你眼睛上的東西摘下來!” 蘇小米雖然沒有完全聽明白修皓的意思,還是立刻僵住,像是被什麼人施法定住了一樣,戰戰兢兢,紋絲不動。 修皓冷眼掃了一圈他剩餘的手下,他大跨步踱到修第身邊,把修振的屍體拋給了他:“拿去,切碎了扔到外頭去喂野狗。” 修第滿頭大汗,全身僵硬。當修皓凜冽的視線轉向他,他幾乎要以為修皓會立刻拔刀一舉宰了他。 然而修皓卻只是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修振和修第是部族中走得最近的兩個獵手,他們共同狩獵,共同採集,睡覺在一起,吃飯也在一起。 修振突然向大族長拔刀,不用想,修第一定早有所知。 他就算不是修振的幫手,也是知情不報,理當處斬。 但修皓卻只是既像不屑,又似好笑地看了修第一眼。 修皓並不怕死,事實上,時不時遇到有人對他拔刀相向,試圖挑釁或者加以謀害,已經成為了他生活中的一大樂趣。 有些人踩死一隻螞蟻,會一腳下去,直接踩扁。 而修皓,毫無疑問更加惡劣,也更為歹毒。 他會掰斷螞蟻的觸鬚,斬斷它的四肢,甚至把它切成兩半,卻唯獨不會給他個痛快,一腳踩死。 “記住切碎一點,最少一百塊,如果不夠,我會拿你身上的肉來補。” 修皓居高臨下,冷眼睥睨著跪在地上,雙手握拳,全身僵硬的修第。 他眼神凜冽,唇角半勾。黑色的影子因為爐火不住的跳躍,如同巨大的鬼影,籠罩住了修第的全身。 火光噼啪,修皓陰鷙的眼眸同樣忽明忽暗,難以捉摸,更添了幾分危險的氣質。 修第最終還是臣服在了修皓駭人的氣魄下,伏低了身子,恭恭敬敬應道:“遵命,大族長!” 修皓和修第說話時語速太快了,有好幾句,修皓都刻意壓低了聲音,蘇小米渾然沒有聽明白他們的對話。 她只知道耳邊一時吵吵嚷嚷,一時又鴉雀無聲。最後只剩下了一個人的聲音,那便是修皓陰沉冰冷,威脅修第的聲音。 她不知道剛才一瞬間的工夫,修皓不費吹灰之力奪取了一條人命。她只知道修皓不准她動,借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隨便亂動。 蘇小米的直覺向來異常靈敏,這一次也不例外。 修皓處理完了一切,吩咐獵手們在外面等他,這才眯起眼睛,一步步靠近了蘇小米。 他就如同叢林中最危險敏捷的獸,走路的時候沒有發出半點聲音,直到修皓伸手把矇住蘇小米眼睛的黑布摘了下來,蘇小米這才顫動了一下,驚訝地發覺修皓已經蹲在了她旁邊。 “那裡有什麼東西,你要把所有的木頭都搬下來找,說!” 修皓用手捏住蘇小米白皙的下巴,眼神一凜,厲聲一喝。蘇小米頓時害怕起來,身子一縮,眼睛一眨,淚水就像決了提,滾滾而下,頃刻間沾溼了修皓的手指。 “沒有,沒有!我的小兔子跑進去了,我想捉它!” 蘇小米越是害怕,就越是不肯老老實實說話,修皓威脅她,手指牢牢扣住了她的下巴,她就用自己白皙的小手不住去推他,用無盡的淚水去淹沒他。 蘇小米自己都不知道,她這一招對付修皓百試百靈。 修皓力大無窮,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捏碎蘇小米的下巴,但蘇小米滾燙的淚水一滴滴砸落在了他的手背,他內心湧動起了某種奇妙的感覺,彷彿那些淚水一顆顆都是滾燙的沸水,在他心頭燙出了一個個洞,微妙而又刺痛。 修皓眯了下眼睛,力道一再放鬆,最後,根本只是隔空虛抓住了蘇小米的下巴。 修皓始終記得,蘇小米的皮膚異常嬌嫩,碰不得刮不得,連硬一點的胸毛都會把她嬌嫩的小臉戳破。 因此他不過是嚇唬嚇唬她,根本沒用力去抓她。 哪裡知道蘇小米的膽子比兔子大不了多少,稍微大聲一點也會掉眼淚。修皓雙眉緊鎖,面色發沉,眼看著又要發怒,幸好修法及時出現,解了蘇小米的圍。 他跪在門口,恭恭敬敬向修皓行了個禮,低著頭對修皓道:“大族長,在您帶獵手們出獵之前,有一樣東西我想讓您先看看。” 修皓紋絲不動,完全沒有搭理修法。 修法更加往下伏低了身子,他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修皓一個人聽得到的嗓音,沉沉地道:“大族長,這件事情和她有關,我想,我可以告訴您她在尋找什麼。”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21 她是我的

巨大的轟鳴聲驚動了外面聚餐的獵手們,很快,便有兩個身強力壯的獵手用力撞開了廚房的門,跟著一大群獵手蜂擁而入,把修皓和蘇小米團團圍了起來。

“大族長,您沒事吧?”

“大族長,不好了,您流血了!”

獵手們大驚失色,為修皓負傷惶恐不安。

在出獵之前負傷,這可不是個好兆頭,更何況,這一次受傷的是他們神勇無敵,從未被任何人擊敗過的大族長。

事實上,修皓今天要帶他們去的野狼谷沒有一個人有那個膽子進去,每一次,都只是修皓一個人進去,殺死獵物,再把它們丟擲來丟給一直等待在外頭的族人。

原始部族的生活就是這樣的殘酷,當頭兒的必定是勇氣和力量都最強悍的那個人。

只有用血與力強制性震懾住他人,這群幾乎沒有任何組織性、紀律性,茹毛飲血,幾乎和野獸沒有兩樣的原始人才會乖乖聽對方的指揮。

時時刻刻都有人在覬覦著大族長的位置,譬如說部族的一號和二號獵手修振和修第。

所有人都圍了上去,試圖把修皓從那一大堆的原木裡拉出來,唯獨修振和修第,卻只站的遠遠的,眯著眼睛細細打量著看似負了重傷的修皓。

修振朝修第使了個臉色,一隻手握住腰間的刀柄,身形迅猛如豹,擠進人群,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修皓猛撲了過去。

誰也沒有看到修皓是何時起身的。獵人們只看到眼前一花,一道深黑色的身影敏捷精準一如叢林中最陰狠的毒蛇。等到他們反應過來,修振已經被修皓單手掐住脖子,高高舉起,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修皓勾唇一笑,眼神一凜,猛一用力,喀嚓一聲掐斷了修振的脖子。

修振甚至連呼救都還沒來得及,就已經被修皓擰斷了脖子,伸出舌頭嚥了氣。

修皓動作飛快,迅猛無比,甚至還在起身前用一塊黑色的麻布矇住了蘇小米的眼睛。

所有人都驚呆了,圍著修皓,戰戰兢兢,面露懼色。

修皓面無表情,氣勢驚人,周身上下如冰冷的寒流般湧動著陰鷙的煞氣,他深邃的黑眸凜冽如刀,迅速朝周圍掃視了一圈,一伸手便奪下了修振手裡的匕首。

“還有沒有第二個?”

修皓冷道,一眾獵手就像被人抓住了提線的木偶,紛紛跪地,叩拜不已。

“族長神勇!”

“族長天威!”

修皓冷冷冰冰掃視了周圍一眼,他開口,剛要發話,讓手下把修振削成人棍,暴屍廣場,以示威懾,蘇小米卻突然小小聲哼唧了一聲,從一大堆木頭的縫隙中間扭動了下身子,眼看就要伸手摘下眼睛上的黑布。

“對……對不起……”

蘇小米聲音酥軟,嬌柔柔道。不要說“咕”部族的人害怕修皓,蘇小米也怕,因此當她聽到修皓厲聲喝道:“不許動!不許把你眼睛上的東西摘下來!”

蘇小米雖然沒有完全聽明白修皓的意思,還是立刻僵住,像是被什麼人施法定住了一樣,戰戰兢兢,紋絲不動。

修皓冷眼掃了一圈他剩餘的手下,他大跨步踱到修第身邊,把修振的屍體拋給了他:“拿去,切碎了扔到外頭去喂野狗。”

修第滿頭大汗,全身僵硬。當修皓凜冽的視線轉向他,他幾乎要以為修皓會立刻拔刀一舉宰了他。

然而修皓卻只是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修振和修第是部族中走得最近的兩個獵手,他們共同狩獵,共同採集,睡覺在一起,吃飯也在一起。

修振突然向大族長拔刀,不用想,修第一定早有所知。

他就算不是修振的幫手,也是知情不報,理當處斬。

但修皓卻只是既像不屑,又似好笑地看了修第一眼。

修皓並不怕死,事實上,時不時遇到有人對他拔刀相向,試圖挑釁或者加以謀害,已經成為了他生活中的一大樂趣。

有些人踩死一隻螞蟻,會一腳下去,直接踩扁。

而修皓,毫無疑問更加惡劣,也更為歹毒。

他會掰斷螞蟻的觸鬚,斬斷它的四肢,甚至把它切成兩半,卻唯獨不會給他個痛快,一腳踩死。

“記住切碎一點,最少一百塊,如果不夠,我會拿你身上的肉來補。”

修皓居高臨下,冷眼睥睨著跪在地上,雙手握拳,全身僵硬的修第。

他眼神凜冽,唇角半勾。黑色的影子因為爐火不住的跳躍,如同巨大的鬼影,籠罩住了修第的全身。

火光噼啪,修皓陰鷙的眼眸同樣忽明忽暗,難以捉摸,更添了幾分危險的氣質。

修第最終還是臣服在了修皓駭人的氣魄下,伏低了身子,恭恭敬敬應道:“遵命,大族長!”

修皓和修第說話時語速太快了,有好幾句,修皓都刻意壓低了聲音,蘇小米渾然沒有聽明白他們的對話。

她只知道耳邊一時吵吵嚷嚷,一時又鴉雀無聲。最後只剩下了一個人的聲音,那便是修皓陰沉冰冷,威脅修第的聲音。

她不知道剛才一瞬間的工夫,修皓不費吹灰之力奪取了一條人命。她只知道修皓不准她動,借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隨便亂動。

蘇小米的直覺向來異常靈敏,這一次也不例外。

修皓處理完了一切,吩咐獵手們在外面等他,這才眯起眼睛,一步步靠近了蘇小米。

他就如同叢林中最危險敏捷的獸,走路的時候沒有發出半點聲音,直到修皓伸手把矇住蘇小米眼睛的黑布摘了下來,蘇小米這才顫動了一下,驚訝地發覺修皓已經蹲在了她旁邊。

“那裡有什麼東西,你要把所有的木頭都搬下來找,說!”

修皓用手捏住蘇小米白皙的下巴,眼神一凜,厲聲一喝。蘇小米頓時害怕起來,身子一縮,眼睛一眨,淚水就像決了提,滾滾而下,頃刻間沾溼了修皓的手指。

“沒有,沒有!我的小兔子跑進去了,我想捉它!”

蘇小米越是害怕,就越是不肯老老實實說話,修皓威脅她,手指牢牢扣住了她的下巴,她就用自己白皙的小手不住去推他,用無盡的淚水去淹沒他。

蘇小米自己都不知道,她這一招對付修皓百試百靈。

修皓力大無窮,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捏碎蘇小米的下巴,但蘇小米滾燙的淚水一滴滴砸落在了他的手背,他內心湧動起了某種奇妙的感覺,彷彿那些淚水一顆顆都是滾燙的沸水,在他心頭燙出了一個個洞,微妙而又刺痛。

修皓眯了下眼睛,力道一再放鬆,最後,根本只是隔空虛抓住了蘇小米的下巴。

修皓始終記得,蘇小米的皮膚異常嬌嫩,碰不得刮不得,連硬一點的胸毛都會把她嬌嫩的小臉戳破。

因此他不過是嚇唬嚇唬她,根本沒用力去抓她。

哪裡知道蘇小米的膽子比兔子大不了多少,稍微大聲一點也會掉眼淚。修皓雙眉緊鎖,面色發沉,眼看著又要發怒,幸好修法及時出現,解了蘇小米的圍。

他跪在門口,恭恭敬敬向修皓行了個禮,低著頭對修皓道:“大族長,在您帶獵手們出獵之前,有一樣東西我想讓您先看看。”

修皓紋絲不動,完全沒有搭理修法。

修法更加往下伏低了身子,他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修皓一個人聽得到的嗓音,沉沉地道:“大族長,這件事情和她有關,我想,我可以告訴您她在尋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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