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野狼谷 2

酋長大人,別碰我!·貓十六·2,406·2026/3/26

26 野狼谷 2 蘇小米還要往前跟,修皓朝旁邊兩個獵手使了個眼色,兩人迅速後退牢牢扣住了蘇小米的雙肩。 蘇小米又急又怕,她制止不了修皓,反而被那兩個獵手拉回了山洞,等到那兩個獵手鬆開她退出山洞,她再衝到山洞門口一看,外頭哪裡還有修皓的影子?只剩下了兩排深深的腳印,筆直地通向了野狼谷。 蘇小米無計可施,她是南方人,南方的冬天從來沒有像這裡這麼冷過。她雖然極想站在山洞門口等修皓回來,但是當又一股刺骨的寒風朝著她臉上猛颳了過來,她頓時被吹得後退幾步,哆哆嗦嗦就縮回了山洞裡。 修皓不在她身邊,蘇小米一個人坐在山洞裡,十分難熬。 她耳邊淨是外頭呼剌剌鬼哭狼嚎一般的風聲,夾雜著樹枝搖晃的噼啪聲,不遠處山谷裡傳來野獸的哀嚎聲,恐怖而又淒涼,聽得她全身上下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蘇小米把凍紅的雙手攏在了柴火旁邊,她不禁有些奇怪,這麼多人跟著修皓到了這兒,為什麼只有他一個人進了那個恐怖又漆黑的峽谷? 為什麼別人都在外頭等著他?為什麼沒有人跟著他進去? 蘇小米到這裡已經快兩個月,只要修皓說話的語速不是太快,她能聽懂他說話的八成,一些簡單的句子她也能勉勉強強發音。 當然她和修皓說話的時候總是用自己的語言,但是奇怪的是,她能聽得懂修皓說的話,修皓也能理解她的意思,他們似乎不用語言,光憑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溝通。 蘇小米離開了火堆,把身上的裘皮緊了緊,兮兮索索走到了山洞口。 在洞口守衛的正是“咕”部族的二號獵手修第,蘇小米小心翼翼地靠近他,伸出小手輕輕拽了拽修第的衣襬:“他……這到底……是去哪兒?為什麼你們都……不跟著去?” 蘇小米結結巴巴,一句話說得十分吃力。 修第在外面站得筆直,他冷冰冰瞥了蘇小米一眼,且不說他根本聽不懂蘇小米在說些什麼,就算他能聽懂,他也不會去回答她。 蘇小米是修皓的人,而修皓殺了他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兄弟修振,他是他的敵人。 修第一把扯開了被蘇小米攥在手裡的衣襬,往外頭走開了幾步。 蘇小米問到第一個人,就被對方潑了一盆冷水,還附帶了一個陰鷙冰冷,飽含殺意的怒視。 她戰戰兢兢,再也提不起那個膽子去問第二個人了。 修第已經是看她的眼神最正常的人了,其餘的人要不是用覬覦的眼神在偷瞄她,要不就是鬼鬼祟祟盯著她微翹的胸脯和渾圓的臀部看。 蘇小米拉攏裘衣,把自己更緊地裹了裹,她剛要轉身回山洞,卻聽到不遠處野狼谷裡傳來一陣淒厲的悲鳴,直傳天際,尖銳而又悲涼。 山谷裡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聽那個動靜,裡頭不光有一頭野獸在咆哮。 周圍樹林裡的鳥兒全都呼剌剌飛到了天上,整個山谷、甚至連林間都此起彼伏迴響起了猛獸兇狠而又悽慘的悲鳴。 蘇小米打了個哆嗦,心臟有一瞬間的停頓。 她第一個反應就是修皓出了事,聲音就是從他剛剛進去的那個山谷裡發出來的,這幫無情無義,冷血殘暴的野蠻人,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衝進山谷去救他! 蘇小米握緊了雙拳,眼珠子慌得骨碌碌亂轉,她再也顧不得那麼許多,一把抓住了離她最近的獵手修第。 “我求求你!進去救救他!要不然你把我帶進去,你可以立刻就走!” 蘇小米急道,白皙的小手使勁搖晃著修第健碩的身軀。 修第紋絲不動,瞟都沒有往蘇小米瞟一眼,蘇小米的雙手牢牢抓住了他腰間的砍刀,他索性把砍刀拔了出來,別在了背上。 蘇小米無計可施,心慌意亂。 她不是個傻子,她知道,一旦修皓出了事,她絕不可能比他多活一秒。 從她第一眼看到修皓,她的命運已經註定同他綁在了一起。 保護修皓,就是保護她自己。 蘇小米跺了跺腳,抖去了落在身上的積雪,看周圍所有的人都沒有反應,索性拉攏裘衣,裹緊了自己,像個球一樣圓滾滾地衝進了野狼谷。 山路崎嶇,道路上到處都是積雪和碎石,蘇小米跌跌撞撞,加上山谷裡還在不停傳出野獸淒厲的悲鳴,她害怕極了,小身子一路都在不停地震顫和發抖。 她咬緊了下唇,腳底被路上的積雪和碎石冰凍、磕碰得火辣辣生疼。 當山谷裡面又一次傳出了淒厲而又尖銳的獸鳴,蘇小米幾乎要哭出聲來。她再也顧不得雙腳疼不疼,身上冷不冷,加快了腳步,骨碌碌一路衝進了野狼谷。 當山澗頓開,她終於最後一步跨進了漆黑陰冷的野狼谷,眼前的一幕讓蘇小米全身震顫,從頭到腳的血液都幾乎凝結成了冰。 修皓全身染血,手上提著一把鮮血淋漓的大砍刀,在他面前是一片深紅色的血海,最前面躺著兩頭被一刀砍斷脖子的野狼,血濺得巖壁、草叢到處都是,後面橫著一隻被開膛破腹,內臟花花綠綠流了一地,還沒死絕,仍舊在喘息悲鳴的獵豹。 再往後更是一大堆分不清是什麼東西的內臟殘肢,稀里嘩啦幾乎鋪滿了整個山谷。 蘇小米又是害怕又是惶恐,眼前的一幕讓她噁心反胃得幾乎立刻要嘔吐了出來。 她不想看,她的胃裡開始翻江倒海的鬧騰,她的頭腦一片眩暈。 然而她不知為何,就是無法轉移視線。 在那一大堆殘肢內臟前,修皓漆黑的身影形同猛獸,森冷鬼魅,他冰冷的雙眼深邃銳利,臉上的表情冷酷之極。 他周身上下散發出絕寒的殺氣,他陰鷙的表情讓人不寒而慄。 聽到山谷口有動靜,修皓的身體有一瞬間輕微的震動,狩獵者的本能使他迅速握緊了手裡的砍刀,弓腰屏息眼看就要朝蘇小米猛撲了過來。 但是修皓隨即一頓,發現站在山澗口的人是蘇小米。 他頓住了身形,冰冷的黑眸冷酷而又陰鷙,月光照射在他俊美的側臉,在他臉上投下漆黑的陰影,他森冷的目光顯得尤為冷戾嚇人。 蘇小米戰戰兢兢,全身的寒毛都倒立了起來。她以為修皓又要衝她怒吼或者發怒,她甚至已經舉起雙手,又要像從前那樣捂住眼睛。 盛怒中的修皓實在太過恐怖,他全身上下散發出如寒冰般凜冽的霸氣與戾氣,讓人無法逼視,咄咄逼人。 然而修皓卻一個字也沒責怪蘇小米。 他往前跨了幾步,迅速靠近了蘇小米。 蘇小米正要抬手往眼睛上遮,修皓卻一把拉住了她白皙嬌軟的小手,將它牢牢握在了自己溫暖寬厚的掌心。 “躲到我後面去!” 修皓冷道,猛一用力把蘇小米往身後一拽,高大的身形彷彿一座巍峨不動,屹立不倒的高山,嚴嚴實實護住了蘇小米。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26 野狼谷 2

蘇小米還要往前跟,修皓朝旁邊兩個獵手使了個眼色,兩人迅速後退牢牢扣住了蘇小米的雙肩。

蘇小米又急又怕,她制止不了修皓,反而被那兩個獵手拉回了山洞,等到那兩個獵手鬆開她退出山洞,她再衝到山洞門口一看,外頭哪裡還有修皓的影子?只剩下了兩排深深的腳印,筆直地通向了野狼谷。

蘇小米無計可施,她是南方人,南方的冬天從來沒有像這裡這麼冷過。她雖然極想站在山洞門口等修皓回來,但是當又一股刺骨的寒風朝著她臉上猛颳了過來,她頓時被吹得後退幾步,哆哆嗦嗦就縮回了山洞裡。

修皓不在她身邊,蘇小米一個人坐在山洞裡,十分難熬。

她耳邊淨是外頭呼剌剌鬼哭狼嚎一般的風聲,夾雜著樹枝搖晃的噼啪聲,不遠處山谷裡傳來野獸的哀嚎聲,恐怖而又淒涼,聽得她全身上下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蘇小米把凍紅的雙手攏在了柴火旁邊,她不禁有些奇怪,這麼多人跟著修皓到了這兒,為什麼只有他一個人進了那個恐怖又漆黑的峽谷?

為什麼別人都在外頭等著他?為什麼沒有人跟著他進去?

蘇小米到這裡已經快兩個月,只要修皓說話的語速不是太快,她能聽懂他說話的八成,一些簡單的句子她也能勉勉強強發音。

當然她和修皓說話的時候總是用自己的語言,但是奇怪的是,她能聽得懂修皓說的話,修皓也能理解她的意思,他們似乎不用語言,光憑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溝通。

蘇小米離開了火堆,把身上的裘皮緊了緊,兮兮索索走到了山洞口。

在洞口守衛的正是“咕”部族的二號獵手修第,蘇小米小心翼翼地靠近他,伸出小手輕輕拽了拽修第的衣襬:“他……這到底……是去哪兒?為什麼你們都……不跟著去?”

蘇小米結結巴巴,一句話說得十分吃力。

修第在外面站得筆直,他冷冰冰瞥了蘇小米一眼,且不說他根本聽不懂蘇小米在說些什麼,就算他能聽懂,他也不會去回答她。

蘇小米是修皓的人,而修皓殺了他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兄弟修振,他是他的敵人。

修第一把扯開了被蘇小米攥在手裡的衣襬,往外頭走開了幾步。

蘇小米問到第一個人,就被對方潑了一盆冷水,還附帶了一個陰鷙冰冷,飽含殺意的怒視。

她戰戰兢兢,再也提不起那個膽子去問第二個人了。

修第已經是看她的眼神最正常的人了,其餘的人要不是用覬覦的眼神在偷瞄她,要不就是鬼鬼祟祟盯著她微翹的胸脯和渾圓的臀部看。

蘇小米拉攏裘衣,把自己更緊地裹了裹,她剛要轉身回山洞,卻聽到不遠處野狼谷裡傳來一陣淒厲的悲鳴,直傳天際,尖銳而又悲涼。

山谷裡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聽那個動靜,裡頭不光有一頭野獸在咆哮。

周圍樹林裡的鳥兒全都呼剌剌飛到了天上,整個山谷、甚至連林間都此起彼伏迴響起了猛獸兇狠而又悽慘的悲鳴。

蘇小米打了個哆嗦,心臟有一瞬間的停頓。

她第一個反應就是修皓出了事,聲音就是從他剛剛進去的那個山谷裡發出來的,這幫無情無義,冷血殘暴的野蠻人,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衝進山谷去救他!

蘇小米握緊了雙拳,眼珠子慌得骨碌碌亂轉,她再也顧不得那麼許多,一把抓住了離她最近的獵手修第。

“我求求你!進去救救他!要不然你把我帶進去,你可以立刻就走!”

蘇小米急道,白皙的小手使勁搖晃著修第健碩的身軀。

修第紋絲不動,瞟都沒有往蘇小米瞟一眼,蘇小米的雙手牢牢抓住了他腰間的砍刀,他索性把砍刀拔了出來,別在了背上。

蘇小米無計可施,心慌意亂。

她不是個傻子,她知道,一旦修皓出了事,她絕不可能比他多活一秒。

從她第一眼看到修皓,她的命運已經註定同他綁在了一起。

保護修皓,就是保護她自己。

蘇小米跺了跺腳,抖去了落在身上的積雪,看周圍所有的人都沒有反應,索性拉攏裘衣,裹緊了自己,像個球一樣圓滾滾地衝進了野狼谷。

山路崎嶇,道路上到處都是積雪和碎石,蘇小米跌跌撞撞,加上山谷裡還在不停傳出野獸淒厲的悲鳴,她害怕極了,小身子一路都在不停地震顫和發抖。

她咬緊了下唇,腳底被路上的積雪和碎石冰凍、磕碰得火辣辣生疼。

當山谷裡面又一次傳出了淒厲而又尖銳的獸鳴,蘇小米幾乎要哭出聲來。她再也顧不得雙腳疼不疼,身上冷不冷,加快了腳步,骨碌碌一路衝進了野狼谷。

當山澗頓開,她終於最後一步跨進了漆黑陰冷的野狼谷,眼前的一幕讓蘇小米全身震顫,從頭到腳的血液都幾乎凝結成了冰。

修皓全身染血,手上提著一把鮮血淋漓的大砍刀,在他面前是一片深紅色的血海,最前面躺著兩頭被一刀砍斷脖子的野狼,血濺得巖壁、草叢到處都是,後面橫著一隻被開膛破腹,內臟花花綠綠流了一地,還沒死絕,仍舊在喘息悲鳴的獵豹。

再往後更是一大堆分不清是什麼東西的內臟殘肢,稀里嘩啦幾乎鋪滿了整個山谷。

蘇小米又是害怕又是惶恐,眼前的一幕讓她噁心反胃得幾乎立刻要嘔吐了出來。

她不想看,她的胃裡開始翻江倒海的鬧騰,她的頭腦一片眩暈。

然而她不知為何,就是無法轉移視線。

在那一大堆殘肢內臟前,修皓漆黑的身影形同猛獸,森冷鬼魅,他冰冷的雙眼深邃銳利,臉上的表情冷酷之極。

他周身上下散發出絕寒的殺氣,他陰鷙的表情讓人不寒而慄。

聽到山谷口有動靜,修皓的身體有一瞬間輕微的震動,狩獵者的本能使他迅速握緊了手裡的砍刀,弓腰屏息眼看就要朝蘇小米猛撲了過來。

但是修皓隨即一頓,發現站在山澗口的人是蘇小米。

他頓住了身形,冰冷的黑眸冷酷而又陰鷙,月光照射在他俊美的側臉,在他臉上投下漆黑的陰影,他森冷的目光顯得尤為冷戾嚇人。

蘇小米戰戰兢兢,全身的寒毛都倒立了起來。她以為修皓又要衝她怒吼或者發怒,她甚至已經舉起雙手,又要像從前那樣捂住眼睛。

盛怒中的修皓實在太過恐怖,他全身上下散發出如寒冰般凜冽的霸氣與戾氣,讓人無法逼視,咄咄逼人。

然而修皓卻一個字也沒責怪蘇小米。

他往前跨了幾步,迅速靠近了蘇小米。

蘇小米正要抬手往眼睛上遮,修皓卻一把拉住了她白皙嬌軟的小手,將它牢牢握在了自己溫暖寬厚的掌心。

“躲到我後面去!”

修皓冷道,猛一用力把蘇小米往身後一拽,高大的身形彷彿一座巍峨不動,屹立不倒的高山,嚴嚴實實護住了蘇小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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