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你是不是一定要走?

酋長大人,別碰我!·貓十六·3,304·2026/3/26

37 你是不是一定要走? 壁畫上的生物出現在“咕”部族的訊息被修第傳遍了附近所有的部落。 周遭十二個部族全都蠢蠢欲動,召集了最優秀的獵手,想去“咕”部族碰碰運氣。 然而云梵卻連滾帶爬地逃回了“孟”部族,將修皓的勇猛,他手下幾十個獵手被修皓斬盡殺絕的訊息帶回了部族。 這個訊息很快同樣的傳遍了附近所有的部族。 風,開始漸漸變了。寒冷的冬天終於過去,溫暖的初春姍姍來遲。 “咕”部族的獵手們越來越多的發現,時不時都會有其它部族的人在他們的領地探頭探腦,要不就是裝作路過,要不就是在“咕”部族的領地邊緣徘徊張望。 這一切當然都逃不過修皓的雙眼。 他此刻正站在“咕”部族高築的箭樓上,神情冷峻,放眼四望。 光是今天,已經有四個部族的獵手試圖接近“咕”部族。一旦他們聯合起來,就算修皓再勇猛,在上百,上千人的包圍圈中都能突破殺敵,蘇小米卻只是一個手無束雞之力的弱女子。 萬一“咕”部族真的遭到了附近十二個部族的聯合突襲,修皓帶著蘇小米這個天大的累贅,能不能衝出去,還真是很難說。 修皓當然一早就料想到了這一點。 他放眼四望,瞧見前方的針葉林裡有“林”部族的獵手正在悄悄潛行。 修皓黑眸一眯,銳利的眼眸中立即透出狠戾的兇光。 “把箭給我。” 修皓伸手,神情陰鷙地衝一直守候在他身旁的修法道。 修法抬頭疑惑不解地瞥了一眼修皓,恭恭敬敬將箭樓上的弓箭摘了下來,雙手捧著,呈給了修皓。 “族長,距離太遠了,從這個箭樓是射不到……” 修法話音未落,只覺耳邊空氣似被抽空一樣,轟的一聲,他頓時頭腦一暈。遠處“林”部族的獵手正在彎腰潛行,獵手突然一震,有些不敢相信的抬頭看了一下,便一頭栽倒在地上。 修法的耳邊,嗡嗡的弓弦聲這才震響。修法充滿畏懼地看著修皓,從箭樓到針葉林起碼有五六百步的距離,弓箭的射程最遠就是三百步,修皓這一箭,其速之快,其射之準,完全匪夷所思,箭出,人倒。比電光還快,比霹靂還疾,這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為。 修皓緩緩放下手中的弓箭,淡淡地道:“去幾個人,把他埋了。” 修法習慣性地回了一句:“是。” 可他旋即又訝異地抬頭,帶著幾分畏懼,小心翼翼地詢問修皓:“族長,為什麼不把他砍掉四肢掛在部族外面的木樁上?這樣才可以讓其他的人都看到,讓他們不敢再接近咱們部族。” 修皓眼神冰冷,將手中的弓箭扔還給了修法:“你是不是聽不懂我說的話?” 修法戰戰兢兢,立即躬身後退,離開了箭樓。 自從修皓的木屋被燒,蘇小米就和修皓一起住到了修法的木屋。 這個木屋和修皓的木屋差不多大,門口也有兩個碩大的武器架,後面有廚房,廚房裡同樣也有地窖。 唯一不同的就是屋子裡少了修皓給蘇小米做的兩頭彎彎,小船一樣的搖籃。 現在蘇小米每天晚上都被迫和修皓睡在一起。 她不想和修皓睡在一起,每天晚上都偷偷下床,試圖捲了鋪蓋睡到地板上去。 可修皓就像一頭最警覺淺眠的獸,每天晚上,蘇小米只要稍微動一下,修皓立即就會睜開雙眼,將那雙犀利冰冷的黑眸一瞬不瞬盯著她。 他不給她捲走被子,也不給她往地上鋪上毯子,只要她一動,他就會一腳把她手裡的被褥毯子遠遠踢開。 蘇小米無可奈何,只得委委屈屈抱著被子,把小身子蜷起來,背對著修皓,把臉朝著冰冷的牆壁睡。 不僅如此,他還每天都逼她喝苦得要命的草藥,她的肺早就不悶了,眼睛也不痛了,他每天還是要把黑乎乎兩坨鳥屎一樣的草藥往她眼睛上貼。 她的眼睛都被他貼得有了兩圈黑黑的印子,好像熊貓一樣。 修皓不允許蘇小米再進廚房,他說她做的飯菜是毒藥。他每天都逼著她吃他親手做的飯菜,飯菜裡面加滿了蔥,蒜,姜,一大堆蘇小米見了就要倒胃口的東西。 自從上次蘇小米發燒,她每天的吃食裡全都堆滿了這些東西。 她不肯吃,修皓卻非要逼著她吃。不過,今天好了,修皓中午不在家,他好像又出去打獵了。 蘇小米骨碌了一下眼睛,她跑去廚房,拿出一個小凳子墊在自己腳底下,吃力地從頂上的櫃子裡翻出了一堆木頭做的小碟子。 這些小碟子都是修皓親手給蘇小米做的,蘇小米十分喜歡,碟子的做工十分精緻,兩邊還有荷花型的雕花。 修皓絕沒有料到,當他不在家的時候,他給蘇小米做來盛菜的小碟子就是派這個用場的。 一個碟子裡裝滿了菜葉和胡蘿蔔,用來喂小白。 另一個裝滿了堅果,用來喂小灰。 還有兩個盛滿了碎肉,用來喂新到家的小黑和小紫。 最後還剩下一個,蘇小米把它擺在自己面前,一個一個從碗裡挑出了蔥,蒜,姜,一大堆她不愛吃的菜。 不消片刻,碟子就堆得跟個小山一樣。 誰也沒有料到修皓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只聽到“喀嚓”一聲,先是門閂的響動,跟著“碰”的一聲,房門被修皓一腳從外面踹開。 蘇小米驚呆了,連著正在埋頭苦吃的小白小灰小黑小紫,五個小腦袋齊刷刷豎了起來,呆若木雞地看著門口眼神冷漠,面無表情的修皓。 小灰和小白最先開始發抖,它們始終無法忘記這個力大無窮的野蠻人是怎麼樣把它們從藏身的地洞裡抓出來的。 修皓那天回木屋找小灰和小白,發現它們藏在地窖下面的地洞裡,便把手伸進地洞,揪著小白和小灰的毛把它們拖了出來。 小灰的尾巴禿了一塊,小白的一隻耳朵都被修皓拉歪了。 跟著小黑小紫,最後是蘇小米,五雙黑溜溜的大眼睛一齊慌得骨碌碌亂轉,五個小身子全都瑟瑟發抖,好像寒風中的落葉。 果然修皓三兩步跨到了蘇小米跟前,一把抓住她面前的小碟子,把碟子裡的東西一股腦倒回了她碗裡。 “吃!” 修皓冷道,聲音冰冷,冷酷無情。 蘇小米欲哭無淚,小身子顫了一下,不得已,把小腦袋兮兮索索埋進了碗裡。 她邊吃,邊透過眼角的縫隙,不住打量著大跨步走到櫥櫃旁邊的修皓。 奇怪,他怎麼在收拾衣服? 咦,他怎麼開始打包乾糧了? ?他把她的衣服用具也收拾起來了。 蘇小米身子一顫,猛地從碗裡抬起頭來,兩個圓圓的大眼睛黑得發亮,目不轉睛地盯住了修皓。 良久,等修皓收拾完了所有的東西,開始把床上兩條厚實的毛毯一齊打包,蘇小米方才目光炯炯,聲音發顫地輕聲問道:“我們……要出發上路了是嗎?” “你要帶我回家了,是不是?” 蘇小米欣喜若狂,兩隻白皙的小手抖個不停,牢牢攥住了修皓的腰帶。 修皓聞言,冰冷的黑眸瞬間一眯,當中閃過難測的暗芒,卻不動聲色,依舊飛快地收拾著床上散亂的毛毯。 蘇小米高興壞了,用不著修皓吩咐,她立刻自發自願,跟著修皓在旁邊收拾起了一些日常要用,零零碎碎的小東西。 當蘇小米把那些零散的小東西收進包裹,把小小的一個包裹背在背上,抬起頭來,充滿希冀地望向修皓,她發現修皓早已停止了動作,此刻正偏過頭來,黑眸深邃,神情莫測地盯著她。 “你就這麼想走?” 修皓低道,解下蘇小米背上的包袱,漫不經心地提在了手上。 蘇小米趕緊點頭,抓著修皓的胳膊一連迭聲地道:“恩!我想回家,我爸媽一定急死了,他們現在一定滿世界找我。” 蘇小米說著,因為想起自己年事已高的父母,黑亮的大眼裡不自覺滲出了點點晶瑩的淚光。 修皓側目,黑眸幽深,冰封的眸底神情叵測。 “你一天都不想在這裡多待,是不是?” 蘇小米拼命點頭,抓著修皓的胳膊“嗯”個不停。 半晌,修皓錯開視線,低低一笑。 “好,我幫你去找那些石頭。” 修皓冷道,聲音一瞬間變得低沉凜冽,陰鷙森冷一如地獄最底層惡魔的輕吟。 蘇小米渾然未覺,她高興壞了,這個野蠻人終於答應出發跟她一起去找石頭了! 她欣喜若狂,兩隻白皙的小手顫個不停,緊緊抓著修皓麥色的胳膊,鸚鵡學舌一樣不停重複:“謝謝,謝謝,謝謝,真是太謝謝你了!” “不用謝。” 修皓輕道,涼薄的嘴唇微微揚起,冰封的眸底淺淺刻印著蘇小米滿面嬌紅,盛放的鮮花一般歡欣雀躍的笑靨。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37 你是不是一定要走?

壁畫上的生物出現在“咕”部族的訊息被修第傳遍了附近所有的部落。

周遭十二個部族全都蠢蠢欲動,召集了最優秀的獵手,想去“咕”部族碰碰運氣。

然而云梵卻連滾帶爬地逃回了“孟”部族,將修皓的勇猛,他手下幾十個獵手被修皓斬盡殺絕的訊息帶回了部族。

這個訊息很快同樣的傳遍了附近所有的部族。

風,開始漸漸變了。寒冷的冬天終於過去,溫暖的初春姍姍來遲。

“咕”部族的獵手們越來越多的發現,時不時都會有其它部族的人在他們的領地探頭探腦,要不就是裝作路過,要不就是在“咕”部族的領地邊緣徘徊張望。

這一切當然都逃不過修皓的雙眼。

他此刻正站在“咕”部族高築的箭樓上,神情冷峻,放眼四望。

光是今天,已經有四個部族的獵手試圖接近“咕”部族。一旦他們聯合起來,就算修皓再勇猛,在上百,上千人的包圍圈中都能突破殺敵,蘇小米卻只是一個手無束雞之力的弱女子。

萬一“咕”部族真的遭到了附近十二個部族的聯合突襲,修皓帶著蘇小米這個天大的累贅,能不能衝出去,還真是很難說。

修皓當然一早就料想到了這一點。

他放眼四望,瞧見前方的針葉林裡有“林”部族的獵手正在悄悄潛行。

修皓黑眸一眯,銳利的眼眸中立即透出狠戾的兇光。

“把箭給我。”

修皓伸手,神情陰鷙地衝一直守候在他身旁的修法道。

修法抬頭疑惑不解地瞥了一眼修皓,恭恭敬敬將箭樓上的弓箭摘了下來,雙手捧著,呈給了修皓。

“族長,距離太遠了,從這個箭樓是射不到……”

修法話音未落,只覺耳邊空氣似被抽空一樣,轟的一聲,他頓時頭腦一暈。遠處“林”部族的獵手正在彎腰潛行,獵手突然一震,有些不敢相信的抬頭看了一下,便一頭栽倒在地上。

修法的耳邊,嗡嗡的弓弦聲這才震響。修法充滿畏懼地看著修皓,從箭樓到針葉林起碼有五六百步的距離,弓箭的射程最遠就是三百步,修皓這一箭,其速之快,其射之準,完全匪夷所思,箭出,人倒。比電光還快,比霹靂還疾,這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為。

修皓緩緩放下手中的弓箭,淡淡地道:“去幾個人,把他埋了。”

修法習慣性地回了一句:“是。”

可他旋即又訝異地抬頭,帶著幾分畏懼,小心翼翼地詢問修皓:“族長,為什麼不把他砍掉四肢掛在部族外面的木樁上?這樣才可以讓其他的人都看到,讓他們不敢再接近咱們部族。”

修皓眼神冰冷,將手中的弓箭扔還給了修法:“你是不是聽不懂我說的話?”

修法戰戰兢兢,立即躬身後退,離開了箭樓。

自從修皓的木屋被燒,蘇小米就和修皓一起住到了修法的木屋。

這個木屋和修皓的木屋差不多大,門口也有兩個碩大的武器架,後面有廚房,廚房裡同樣也有地窖。

唯一不同的就是屋子裡少了修皓給蘇小米做的兩頭彎彎,小船一樣的搖籃。

現在蘇小米每天晚上都被迫和修皓睡在一起。

她不想和修皓睡在一起,每天晚上都偷偷下床,試圖捲了鋪蓋睡到地板上去。

可修皓就像一頭最警覺淺眠的獸,每天晚上,蘇小米只要稍微動一下,修皓立即就會睜開雙眼,將那雙犀利冰冷的黑眸一瞬不瞬盯著她。

他不給她捲走被子,也不給她往地上鋪上毯子,只要她一動,他就會一腳把她手裡的被褥毯子遠遠踢開。

蘇小米無可奈何,只得委委屈屈抱著被子,把小身子蜷起來,背對著修皓,把臉朝著冰冷的牆壁睡。

不僅如此,他還每天都逼她喝苦得要命的草藥,她的肺早就不悶了,眼睛也不痛了,他每天還是要把黑乎乎兩坨鳥屎一樣的草藥往她眼睛上貼。

她的眼睛都被他貼得有了兩圈黑黑的印子,好像熊貓一樣。

修皓不允許蘇小米再進廚房,他說她做的飯菜是毒藥。他每天都逼著她吃他親手做的飯菜,飯菜裡面加滿了蔥,蒜,姜,一大堆蘇小米見了就要倒胃口的東西。

自從上次蘇小米發燒,她每天的吃食裡全都堆滿了這些東西。

她不肯吃,修皓卻非要逼著她吃。不過,今天好了,修皓中午不在家,他好像又出去打獵了。

蘇小米骨碌了一下眼睛,她跑去廚房,拿出一個小凳子墊在自己腳底下,吃力地從頂上的櫃子裡翻出了一堆木頭做的小碟子。

這些小碟子都是修皓親手給蘇小米做的,蘇小米十分喜歡,碟子的做工十分精緻,兩邊還有荷花型的雕花。

修皓絕沒有料到,當他不在家的時候,他給蘇小米做來盛菜的小碟子就是派這個用場的。

一個碟子裡裝滿了菜葉和胡蘿蔔,用來喂小白。

另一個裝滿了堅果,用來喂小灰。

還有兩個盛滿了碎肉,用來喂新到家的小黑和小紫。

最後還剩下一個,蘇小米把它擺在自己面前,一個一個從碗裡挑出了蔥,蒜,姜,一大堆她不愛吃的菜。

不消片刻,碟子就堆得跟個小山一樣。

誰也沒有料到修皓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只聽到“喀嚓”一聲,先是門閂的響動,跟著“碰”的一聲,房門被修皓一腳從外面踹開。

蘇小米驚呆了,連著正在埋頭苦吃的小白小灰小黑小紫,五個小腦袋齊刷刷豎了起來,呆若木雞地看著門口眼神冷漠,面無表情的修皓。

小灰和小白最先開始發抖,它們始終無法忘記這個力大無窮的野蠻人是怎麼樣把它們從藏身的地洞裡抓出來的。

修皓那天回木屋找小灰和小白,發現它們藏在地窖下面的地洞裡,便把手伸進地洞,揪著小白和小灰的毛把它們拖了出來。

小灰的尾巴禿了一塊,小白的一隻耳朵都被修皓拉歪了。

跟著小黑小紫,最後是蘇小米,五雙黑溜溜的大眼睛一齊慌得骨碌碌亂轉,五個小身子全都瑟瑟發抖,好像寒風中的落葉。

果然修皓三兩步跨到了蘇小米跟前,一把抓住她面前的小碟子,把碟子裡的東西一股腦倒回了她碗裡。

“吃!”

修皓冷道,聲音冰冷,冷酷無情。

蘇小米欲哭無淚,小身子顫了一下,不得已,把小腦袋兮兮索索埋進了碗裡。

她邊吃,邊透過眼角的縫隙,不住打量著大跨步走到櫥櫃旁邊的修皓。

奇怪,他怎麼在收拾衣服?

咦,他怎麼開始打包乾糧了?

?他把她的衣服用具也收拾起來了。

蘇小米身子一顫,猛地從碗裡抬起頭來,兩個圓圓的大眼睛黑得發亮,目不轉睛地盯住了修皓。

良久,等修皓收拾完了所有的東西,開始把床上兩條厚實的毛毯一齊打包,蘇小米方才目光炯炯,聲音發顫地輕聲問道:“我們……要出發上路了是嗎?”

“你要帶我回家了,是不是?”

蘇小米欣喜若狂,兩隻白皙的小手抖個不停,牢牢攥住了修皓的腰帶。

修皓聞言,冰冷的黑眸瞬間一眯,當中閃過難測的暗芒,卻不動聲色,依舊飛快地收拾著床上散亂的毛毯。

蘇小米高興壞了,用不著修皓吩咐,她立刻自發自願,跟著修皓在旁邊收拾起了一些日常要用,零零碎碎的小東西。

當蘇小米把那些零散的小東西收進包裹,把小小的一個包裹背在背上,抬起頭來,充滿希冀地望向修皓,她發現修皓早已停止了動作,此刻正偏過頭來,黑眸深邃,神情莫測地盯著她。

“你就這麼想走?”

修皓低道,解下蘇小米背上的包袱,漫不經心地提在了手上。

蘇小米趕緊點頭,抓著修皓的胳膊一連迭聲地道:“恩!我想回家,我爸媽一定急死了,他們現在一定滿世界找我。”

蘇小米說著,因為想起自己年事已高的父母,黑亮的大眼裡不自覺滲出了點點晶瑩的淚光。

修皓側目,黑眸幽深,冰封的眸底神情叵測。

“你一天都不想在這裡多待,是不是?”

蘇小米拼命點頭,抓著修皓的胳膊“嗯”個不停。

半晌,修皓錯開視線,低低一笑。

“好,我幫你去找那些石頭。”

修皓冷道,聲音一瞬間變得低沉凜冽,陰鷙森冷一如地獄最底層惡魔的輕吟。

蘇小米渾然未覺,她高興壞了,這個野蠻人終於答應出發跟她一起去找石頭了!

她欣喜若狂,兩隻白皙的小手顫個不停,緊緊抓著修皓麥色的胳膊,鸚鵡學舌一樣不停重複:“謝謝,謝謝,謝謝,真是太謝謝你了!”

“不用謝。”

修皓輕道,涼薄的嘴唇微微揚起,冰封的眸底淺淺刻印著蘇小米滿面嬌紅,盛放的鮮花一般歡欣雀躍的笑靨。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