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為他包紮

酋長大人,別碰我!·貓十六·2,820·2026/3/26

6 為他包紮 蘇小米在窗邊探頭探腦,她剛剛把腦袋伸出窗外,大祭司就注意到了她。 她真的和壁畫上畫的一模一樣,根據壁畫記載,她會和族長交配,為“咕”部族繁衍更加強壯,更為聰慧的子孫。 不僅如此,她還可以透過他和其他九個長老的祭祀,從神壇回到神界,從神界給他們帶來各種各樣新奇的事物,為“咕”部族帶來繁榮和昌盛。 大祭司並不知道他所謂的祭祀能夠為蘇小米開啟回到現代的路,壁畫上所謂的神界就是現代,如果他和蘇小米語言相通,把這件事告訴了蘇小米,蘇小米不知道要怎樣興奮激動,說不定現在就會抓住他,趁著修皓不在,逼他和其餘九位大長老舉行祭祀,送她回去。 根據壁畫的記載,蘇小米回去之後是一定會回來的,所以大祭司壓根就沒想過,他把這件事告訴蘇小米,會造成怎樣的後果。 現在更加困擾大祭司的是,交配是什麼意思? “咕”部族所有的成員都是男性,都是從神壇的子樹結果落地而生的。壁畫上雖然有畫交配的過程,但那些圖畫太過久遠,太模糊了,大祭司根本看不清。 總之是要蘇小米和族長做些什麼,但具體做什麼,大祭司就不知道了。 還好壁畫上有記載,蘇小米會引導這場“交配”,她應該懂得“交配”的意思。 大祭司目不轉睛地看著蘇小米,他越看,越覺得蘇小米靈活的雙眼和精緻的五官說不出的嬌俏動人。 難怪族長會不願意把她交給別人,她確實是一個極為罕見的可愛生物。 大祭司想著,不由自主彎起了唇角,衝趴在窗戶上的蘇小米笑了一下。 蘇小米老早就注意到不遠處有個相貌英俊的男人在仔細打量她。這個男人和“咕”部族其餘男人都長的不一樣,有幾分像修皓,同樣是深刻的五官,同樣是俊美的容貌。 當然,這個男人比修皓和善多了。 蘇小米骨碌了一下眼睛,也衝大祭司笑了一下。 大祭司吃了一驚,立即意識到蘇小米懂他的意思,她很有可能可以和他建立某種交流。 是啊,壁畫上面不正是這麼記載的嗎?蘇小米會教授他們種植,養殖,紡織,各種各樣他們目前還不能掌控的技術。 她必定能聽得懂他們的語言! 大祭司一陣激動,忍不住走到窗邊,低著頭問蘇小米:“你懂我的意思?我是說,你聽的懂我在說什麼嗎?” 大祭司太過興奮,說話語無倫次,連聲音都在發顫,蘇小米茫然搖頭,不知道面前這個男人要向她表達什麼。 大祭司緊緊抓住了蘇小米的手:“沒關係,你現在聽不懂,將來一定會懂!你知道嗎,我從七歲就開始研究這些壁畫,從我在壁畫上看到你,到現在已經過了十五年。我一直不相信你真會出現,現在,總算讓我看到了你!” 大祭司嘰裡咕嚕說個沒完,蘇小米一個字也沒聽懂,只能尷尬地衝他不住傻笑。 這個男人到底想和她說些什麼呢?好羅嗦,誰能把他從她身邊支開? 與其和這個羅嗦的男人在一起,她倒寧可修皓趕緊回來,就是他一個字也不對她說都好,起碼修皓不會讓她感覺這般茫然和無措。 修皓從來不會這樣看她,這個男人看她的眼神讓她感覺自己就好象一堆鑽石或者黃金一樣。 蘇小米渾身不自在,她倒寧可這個男人像修皓一樣,用一種冰冷之中稍稍帶著點溫情的眼神看她,就好象看著任何一個普通人一樣。 大祭司緊緊握著蘇小米的手,情緒激動,說個沒完,蘇小米癟了癟嘴,小心翼翼把手往回抽了一下。 沒想到大祭司卻更用力地把她的手拉了回去,蘇小米“啊”了一聲,白皙的手臂蹭到尖銳的窗稜,頓時劃開了一條兩三釐米長的血口。 蘇小米眨巴了下眼睛,黑黑圓圓的大眼睛骨碌了一下,眼眶瞬間溼了,眼看著就要掉下淚來。 誰也沒有看到修皓是什麼時候回來的,眾人只聽到耳邊“轟”的一聲巨響,一個裝滿了清水,碩大無比的木桶被人從林子裡遠遠扔進了村寨。 一道血紅的身影從寨門口一閃而過,電光火石之間停在了大祭司所在的視窗。 大祭司瞪大了雙眼,驚恐無比,他突然之間被修皓掐住了脖子,高高舉起。 修皓全身是血,右手握著一柄鋒利無比的砍刀,刀鋒上面還滴滴答答往下淌著鮮紅的內臟和肉塊。 一見到修皓,蘇小米就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他怎麼變成這樣了?她只是想問他要點熱水,並不是想要他受傷啊!? 怎麼,他們的村寨裡竟然沒有水? 為了這麼一桶水,他竟然要冒著生命危險深夜闖進叢林? 蘇小米一時心裡又是惶恐又是愧疚,蓄水其實並不難啊,等到她什麼時候學會了說他們的話,她一定會把蓄水的方法告訴他們。 蘇小米伸長了胳膊,不住往窗外去夠修皓:“你給我看看,你有沒有傷到哪裡?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讓你受傷的。” 蘇小米嘀嘀咕咕,她看著修皓身上那些紅紅白白的血漿和肉塊,眼神又是害怕,又是愧疚。 她把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修皓身上,早已忽視了被修皓高高舉起的大祭司,大祭司驚惶不已,雙眼凸出,嘶聲呼救:“族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冒犯您!族長,饒命!” 修皓眯起了眼,黑冷的眼眸銳利地對準了大祭司。周圍九位長老一齊下跪,紛紛磕頭向修皓討饒。 若是換了平時,哪怕就是昨天,他早就一把把大祭司活活掐死。 沒有人能在他的地盤上動他的東西,一絲一毫也不可以! 然而現在,修皓眯了眯眼,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下旁邊不住瑟縮的蘇小米。她好像終於意識到他對大祭司動了殺氣,驚惶不已,不知不覺又把兩個白皙的小手牢牢遮住了眼睛。 修皓的眼神暗了一下,鬆開右手,把大祭司遠遠扔了出去。 “把他弄走,別再讓我看見他。” 修皓話音剛落,其餘九位長老立即圍了上來,把大祭司扶了下去。 見大祭司沒事,蘇小米這才鬆了口氣,她拍了拍胸口,關上了窗戶,兮兮索索走到門邊去給修皓開門。 修皓一進門就把木桶擺在了屋子正中央:“你的水,別再叫了。” 他聽不懂蘇小米的話,因此把她嘀咕抱怨都統稱為了叫。 修皓把水放下,便一個人進了內室。他一把掀開了自己的外衣,大片麥色精實的肌肉坦露在了蘇小米眼前。 蘇小米“啊”了一聲,兩腮通紅,趕忙又用手遮住了眼睛。 接著她卻立即意識到修皓並不是想對她做什麼。他脫下了衣服,一隻手拿著繃帶,另一隻手拿著草藥,似乎在為自己包紮傷口。 蘇小米鬆手一看,修皓的左臂裂了一道老長的口子,足足有三四公分長,剛剛外頭野獸的咆哮聲那麼厲害,修皓全身上下又沾滿了血,可想而知剛才的戰況有多麼激烈。 都是她不好,不該硬要他去給她打水。 蘇小米心中愧疚,忍不住兮兮索索走到了修皓旁邊,從他手裡接過了繃帶和草藥,踮起腳尖給他包紮。 修皓的眼神瞬間一暗。 “咕”部落所有人生下來就是一個人,大家都沒有父母,兄弟,姐妹,修皓也是一樣。 自從他開始記事,他每次受傷,擦洗,包紮,上藥,從來只有他自己。 蘇小米是第一個,用這般焦慮的眼神看著他,又細心體貼為他包紮傷口的人。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6 為他包紮

蘇小米在窗邊探頭探腦,她剛剛把腦袋伸出窗外,大祭司就注意到了她。

她真的和壁畫上畫的一模一樣,根據壁畫記載,她會和族長交配,為“咕”部族繁衍更加強壯,更為聰慧的子孫。

不僅如此,她還可以透過他和其他九個長老的祭祀,從神壇回到神界,從神界給他們帶來各種各樣新奇的事物,為“咕”部族帶來繁榮和昌盛。

大祭司並不知道他所謂的祭祀能夠為蘇小米開啟回到現代的路,壁畫上所謂的神界就是現代,如果他和蘇小米語言相通,把這件事告訴了蘇小米,蘇小米不知道要怎樣興奮激動,說不定現在就會抓住他,趁著修皓不在,逼他和其餘九位大長老舉行祭祀,送她回去。

根據壁畫的記載,蘇小米回去之後是一定會回來的,所以大祭司壓根就沒想過,他把這件事告訴蘇小米,會造成怎樣的後果。

現在更加困擾大祭司的是,交配是什麼意思?

“咕”部族所有的成員都是男性,都是從神壇的子樹結果落地而生的。壁畫上雖然有畫交配的過程,但那些圖畫太過久遠,太模糊了,大祭司根本看不清。

總之是要蘇小米和族長做些什麼,但具體做什麼,大祭司就不知道了。

還好壁畫上有記載,蘇小米會引導這場“交配”,她應該懂得“交配”的意思。

大祭司目不轉睛地看著蘇小米,他越看,越覺得蘇小米靈活的雙眼和精緻的五官說不出的嬌俏動人。

難怪族長會不願意把她交給別人,她確實是一個極為罕見的可愛生物。

大祭司想著,不由自主彎起了唇角,衝趴在窗戶上的蘇小米笑了一下。

蘇小米老早就注意到不遠處有個相貌英俊的男人在仔細打量她。這個男人和“咕”部族其餘男人都長的不一樣,有幾分像修皓,同樣是深刻的五官,同樣是俊美的容貌。

當然,這個男人比修皓和善多了。

蘇小米骨碌了一下眼睛,也衝大祭司笑了一下。

大祭司吃了一驚,立即意識到蘇小米懂他的意思,她很有可能可以和他建立某種交流。

是啊,壁畫上面不正是這麼記載的嗎?蘇小米會教授他們種植,養殖,紡織,各種各樣他們目前還不能掌控的技術。

她必定能聽得懂他們的語言!

大祭司一陣激動,忍不住走到窗邊,低著頭問蘇小米:“你懂我的意思?我是說,你聽的懂我在說什麼嗎?”

大祭司太過興奮,說話語無倫次,連聲音都在發顫,蘇小米茫然搖頭,不知道面前這個男人要向她表達什麼。

大祭司緊緊抓住了蘇小米的手:“沒關係,你現在聽不懂,將來一定會懂!你知道嗎,我從七歲就開始研究這些壁畫,從我在壁畫上看到你,到現在已經過了十五年。我一直不相信你真會出現,現在,總算讓我看到了你!”

大祭司嘰裡咕嚕說個沒完,蘇小米一個字也沒聽懂,只能尷尬地衝他不住傻笑。

這個男人到底想和她說些什麼呢?好羅嗦,誰能把他從她身邊支開?

與其和這個羅嗦的男人在一起,她倒寧可修皓趕緊回來,就是他一個字也不對她說都好,起碼修皓不會讓她感覺這般茫然和無措。

修皓從來不會這樣看她,這個男人看她的眼神讓她感覺自己就好象一堆鑽石或者黃金一樣。

蘇小米渾身不自在,她倒寧可這個男人像修皓一樣,用一種冰冷之中稍稍帶著點溫情的眼神看她,就好象看著任何一個普通人一樣。

大祭司緊緊握著蘇小米的手,情緒激動,說個沒完,蘇小米癟了癟嘴,小心翼翼把手往回抽了一下。

沒想到大祭司卻更用力地把她的手拉了回去,蘇小米“啊”了一聲,白皙的手臂蹭到尖銳的窗稜,頓時劃開了一條兩三釐米長的血口。

蘇小米眨巴了下眼睛,黑黑圓圓的大眼睛骨碌了一下,眼眶瞬間溼了,眼看著就要掉下淚來。

誰也沒有看到修皓是什麼時候回來的,眾人只聽到耳邊“轟”的一聲巨響,一個裝滿了清水,碩大無比的木桶被人從林子裡遠遠扔進了村寨。

一道血紅的身影從寨門口一閃而過,電光火石之間停在了大祭司所在的視窗。

大祭司瞪大了雙眼,驚恐無比,他突然之間被修皓掐住了脖子,高高舉起。

修皓全身是血,右手握著一柄鋒利無比的砍刀,刀鋒上面還滴滴答答往下淌著鮮紅的內臟和肉塊。

一見到修皓,蘇小米就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他怎麼變成這樣了?她只是想問他要點熱水,並不是想要他受傷啊!?

怎麼,他們的村寨裡竟然沒有水?

為了這麼一桶水,他竟然要冒著生命危險深夜闖進叢林?

蘇小米一時心裡又是惶恐又是愧疚,蓄水其實並不難啊,等到她什麼時候學會了說他們的話,她一定會把蓄水的方法告訴他們。

蘇小米伸長了胳膊,不住往窗外去夠修皓:“你給我看看,你有沒有傷到哪裡?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讓你受傷的。”

蘇小米嘀嘀咕咕,她看著修皓身上那些紅紅白白的血漿和肉塊,眼神又是害怕,又是愧疚。

她把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修皓身上,早已忽視了被修皓高高舉起的大祭司,大祭司驚惶不已,雙眼凸出,嘶聲呼救:“族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冒犯您!族長,饒命!”

修皓眯起了眼,黑冷的眼眸銳利地對準了大祭司。周圍九位長老一齊下跪,紛紛磕頭向修皓討饒。

若是換了平時,哪怕就是昨天,他早就一把把大祭司活活掐死。

沒有人能在他的地盤上動他的東西,一絲一毫也不可以!

然而現在,修皓眯了眯眼,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下旁邊不住瑟縮的蘇小米。她好像終於意識到他對大祭司動了殺氣,驚惶不已,不知不覺又把兩個白皙的小手牢牢遮住了眼睛。

修皓的眼神暗了一下,鬆開右手,把大祭司遠遠扔了出去。

“把他弄走,別再讓我看見他。”

修皓話音剛落,其餘九位長老立即圍了上來,把大祭司扶了下去。

見大祭司沒事,蘇小米這才鬆了口氣,她拍了拍胸口,關上了窗戶,兮兮索索走到門邊去給修皓開門。

修皓一進門就把木桶擺在了屋子正中央:“你的水,別再叫了。”

他聽不懂蘇小米的話,因此把她嘀咕抱怨都統稱為了叫。

修皓把水放下,便一個人進了內室。他一把掀開了自己的外衣,大片麥色精實的肌肉坦露在了蘇小米眼前。

蘇小米“啊”了一聲,兩腮通紅,趕忙又用手遮住了眼睛。

接著她卻立即意識到修皓並不是想對她做什麼。他脫下了衣服,一隻手拿著繃帶,另一隻手拿著草藥,似乎在為自己包紮傷口。

蘇小米鬆手一看,修皓的左臂裂了一道老長的口子,足足有三四公分長,剛剛外頭野獸的咆哮聲那麼厲害,修皓全身上下又沾滿了血,可想而知剛才的戰況有多麼激烈。

都是她不好,不該硬要他去給她打水。

蘇小米心中愧疚,忍不住兮兮索索走到了修皓旁邊,從他手裡接過了繃帶和草藥,踮起腳尖給他包紮。

修皓的眼神瞬間一暗。

“咕”部落所有人生下來就是一個人,大家都沒有父母,兄弟,姐妹,修皓也是一樣。

自從他開始記事,他每次受傷,擦洗,包紮,上藥,從來只有他自己。

蘇小米是第一個,用這般焦慮的眼神看著他,又細心體貼為他包紮傷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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