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回到現代 4

酋長大人,別碰我!·貓十六·8,196·2026/3/26

64 回到現代 4 酋長大人,別碰我!64_酋長大人,別碰我!全文免費閱讀_64 回到現代 4來自138看書網(www.13800100.cOm) 秦蓉全身顫抖,目不轉睛地看著就在她正前方不遠處,揹負著蘇小米浴血奮戰的修皓。138看書網www.13800100.cOm 修皓竟然是二子,二子居然就是修皓。 難怪無論她怎麼向他示好,無論她再怎麼明示暗示,她對他有好感,他始終對她無動於衷。 不,就連無動於衷也算不上,他看她的眼神,從來冷冷冰冰,毫無感情,和看著“孟”部族所有其他獵人的眼神一模一樣。 陰鷙,森冷,凜冽無情。 他根本沒有把他們當成人,不過把他們當成了路邊的雜草,在他行進道路上被踩過的碎石。 秦蓉瑟縮了一下,目光漸漸下移,盯住了修皓胸口的一處凸起。 那一瞬間,她只覺呼吸困難,頭暈目眩,胸口好像被人狠狠紮了一刀,疼得她難以呼吸,全身碎裂。 她才剛剛把他帶去藏著石頭的神廟,她明明事先警告過他,神廟裡面被她佈下了重重機關,她甚至還特意示範給他看了,貿然闖入,必會身負重傷!她明明剛剛才警告過他! 難怪他上山的時候,氣色不對,他一定已經受了傷。 為什麼!? 這個殘忍嗜血,冷酷無情的男人,為什麼可以為蘇小米付出那麼多? 為了給蘇小米找齊石頭,他不惜放下族長之尊,隻身犯險,孤身一人混進了“孟”部族。 多少次出獵,遇到危險的時候,他都曾奮不顧身,不顧一切地阻擋她和孟憂身前。 他用自己的性命來換取他們的信任,僅僅是為了替蘇小米奪取這麼一塊石頭。 一塊小小的石頭。 她,警校校花,聞名s市的霹靂霸王花,無數達官顯要的夢中情人,居然還比不上這麼小小一塊石頭! 秦蓉也快瘋了,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當她看清上山的人是二子,她便一直在嘴裡無意識地喃喃:“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騙我?為什麼?” “姐!你清醒清醒!你現在總該看清楚,你那個所謂心上人的真面目了!”秦幀在一旁激動地怒吼,姐弟倆幾乎同時陷入了瘋狂:“姐!他欺騙了你的感情!難道你真要就這樣白白放過他!?” 秦幀這句話真是說的毫無道理,滑天下之大稽。 修皓從來沒有對秦蓉示過好,自始至終,他的秦蓉的態度始終冷冷冰冰,不理不睬。 從任何一方面來看,他都談不上欺騙了秦蓉的感情。 反倒是秦蓉,自己對修皓情根深種,明明是她自己在單相思,秦幀這麼喊,反倒像修皓真的和秦蓉有過什麼,欺騙,利用了秦蓉似的。 利用確實有,欺騙則壓根就談不上。 然而早已徹底陷入一片混亂中的秦蓉哪裡考慮得了那麼許多?她的心都快被撕碎了,修皓是她一生之中唯一一個傾心仰慕,最為深愛的男人。 如火如荼,如痴如狂,任何一個女人愛上這樣一個俊美而又強悍,霸氣而又邪魅,有如從天而降的神祗一般耀眼奪目的男人,都註定了將會萬劫不覆,粉身碎骨。 而他,竟然是為了利用她,為了那麼小小的一塊石頭,才來保護她,接近她。 秦蓉也快瘋了,瘋狂使她迅速恢復了冷靜,一瞬間又恢復成了原先那個果敢而又睿智的女警。 秦蓉用力閉了下眼,強壓下心頭翻江倒海的疼痛和撕裂,而後睜眼,開始冷靜地判斷形勢。 “用不著擔心,他逃不出咱們的包圍圈,看他的樣子,他應該事先早就在神廟裡受了傷。”秦蓉注視著修皓背後好幾道箭傷,其中一些傷口鮮血已經凝固,確實正如秦蓉所說,應該是先前負的傷。“你,往右邊包抄,我往左邊,把槍還給我,你的槍法不夠準,根本就射不到他。” 秦蓉冷靜地判斷,和秦幀形成半圓,帶著手下幾十名獵手一同,團團包圍住了修皓。 “大家一起上!用不著和他硬碰硬,只要慢慢和他磨,拖延一下時間,過不了多久,他自己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倒下了!” 秦蓉喊道,拔出手槍正對著修皓扣動了扳機。 “呵,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聰明一些。”修皓冷道,手中銀光凜冽的大砍刀迅速一擋,揮開了秦蓉朝他迎面射來的一槍,他刀風破空,驟然間又將面前阻攔著他的五名獵手攔腰砍斷,鮮血和內臟淋淋漓漓灑了一路。 眾人又往後退了一些,然而,在秦蓉的帶領下,他們很快又圍了上來。 殷紅的鮮血一滴滴從修皓背後迸裂的傷口濺出,不一會兒,便染紅了他整個後背,聚集在他的腳下,形成小小的一窪,鮮紅的血潭。 然而他卻自始至終沒有倒下,不僅如此,他雖然已經氣喘吁吁,滿面蒼白,甚至已經精疲力竭的連眼睛都睜不開,卻依然可以敏銳地察覺到,每一次衝著蘇小米而去的凜冽刀鋒。 他寧可不護著自己,卻每一次,不偏不倚護住了蘇小米。 有好多次,蘇小米都感覺到修皓的雙腿在顫抖,他幾乎就要倒下了,然而每一次,修皓都強撐著自己硬是站了起來,用自己鋼鐵般的身軀,用他巍峨不倒的後背,牢牢護著她。 不要了,不要了…… 別再繼續了…… 就算他依然能堅持下去,又能如何? 下場還是一樣,敵眾我寡,他們只有兩個人,確切的說,是隻有修皓一個人。 夠了!不如索性來個痛快!她再也受不了修皓在她面前一刀刀被凌遲了! 蘇小米咬咬牙,從地上撿起一把不知被誰掉落的砍刀,便要將砍刀橫在脖子上,引刀自盡。 “你別再管我了!你自己一個人衝出去!答應我,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蘇小米哭道,眼看就要一刀砍在自己脖子上。 “大族長!大族長!咱們來了!” 突然,有人在半山腰焦急地呼喊,伴隨著轟隆轟隆,宛若打雷的腳步聲,顯然,跟著這個呼喊的人上山的不在少數。 秦蓉瞬間變色,往後遠遠跳出了包圍圈。 修皓幾乎已經陷入了昏迷,修法在喊些什麼,他完全都聽不到。 他只是,拼命硬撐著自己,牢牢站立著,拼儘自己最後一口氣,也要死死護住身後的蘇小米。 “你……” 秦蓉咬緊牙關,眼眶不知不覺就漲了個通紅,胸膛起伏,情緒激動。 她終於意識到修皓其實早就已經昏了過去,他只是憑著最後一口氣,憑著驚人的、鋼鐵般頑強的毅力牢牢站立著,用自己高大挺拔的身軀銅牆鐵壁一般牢牢死守著身後的蘇小米。 修法的人漸漸上前,把修皓和蘇小米團團圍了起來。 秦蓉無奈,咬緊了下唇,招呼手下所有人離開。 然而她卻一直不停回著頭,眼眶通紅,雙目含淚地看著依舊屹立不倒,紋絲不動遮擋在蘇小米身前的修皓。 這個男人,會是她一生的劫。 這一幕,將永永遠遠刻印在她的腦海,揮之不去,徘徊縈繞。 修法等人包圍了修皓,想把他扶著扛下山,可他們接著卻發現,無論他們怎麼用力,怎麼使勁拉,拽,始終無法把大族長從蘇小米身前挪動分毫。 最後,還是修法,雙目泛紅,聲音顫抖,湊在修皓耳邊,低低地道:“大族長,沒事了,你讓我們帶你回……不,是帶神使回家。神使負了傷,她不能一直站在你後面。” 聞言,修皓方才往前便倒,手上沾滿鮮血,已經砍殺得捲起刀刃的砍刀“哐當”一聲落了地。 “修皓!修皓!” “大族長?您沒事吧,大族長!?” 眾人驚叫著把修皓圍了起來,七手八腳把他抬了起來,扛下了山。 修皓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來。 一睜開眼,他便看到蘇小米麵容憔悴,蓬頭垢面,原本圓鼓鼓的臉頰都瘦得凹了下去,兩個黑黑圓圓的大眼睛哭得像個水蜜桃一樣牢牢盯著他。 “呀!” 看到修皓睜眼,蘇小米尖叫一聲,幾乎直接從凳子上彈了起來。 懷著七個月的身孕,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圓鼓鼓的球。 只見那球一個骨碌,從床邊猛地滾向了床上剛剛清醒,面色蒼白的修皓。 修皓被蘇小米重重一撞,嘴唇發紫,幾乎又要暈了過去。 接著他又被蘇小米嘰裡咕嚕,高八度的尖叫和歡呼吵得兩耳轟鳴,暈死過去又被驚醒過來。 “呀――!他醒了呀!快!快!修法,趕緊把部族的巫醫找來,快叫他們看看,他醒過來了,是不是就是脫離了危險期,沒事了呀?” 蘇小米又叫又哭,騎在修皓腰上,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興奮地小身子不斷彈跳。 下面的修皓被她壓得苦不堪言,不得不板起臉來,聲音嘶啞,面若寒霜地命令修法:“來人――趕緊把她從我身上弄走……” 可惜他虛弱的呻吟哪裡蓋得過蘇小米尖叫不已,高八度的興奮呼喊? “他醒了呀!他醒了呀!快快!把部族所有的巫醫都叫來,再給他跳一遍那個什麼祈神舞,修法,你快過來看,他真的醒了呀!” 蘇小米又哭又叫,淚水滴滴答答滑落她憔悴的面頰,一顆顆濺落在修皓微弱起伏的胸膛。 修皓僅只是盯著蘇小米興奮得酡紅,不停淌淚的面頰望了半晌,便噤了聲,不再言語,只拉過身旁的被褥蓋在了自己胸口,免得蘇小米在他身上又蹦又跳,把他的肋骨也壓斷了。 不一會兒修法也從外面衝了進來。 如果說蘇小米是一個吱吱喳喳吵個不停的麻雀,修法毫無疑問就是那在外頭田地裡唧唧呱呱叫個不住的青蛙。 麻雀和青蛙湊到一起,別提多熱鬧,別提多起鬨了。 果然修法雙眼通紅,眼泛淚光地湊到了修皓面前,蘇小米是嚶嚶嗚嗚地哭,修法則是不住淌淚,無聲地哽咽。 “大族長,您沒事,實在是太好了!您不知道,您昏迷過去的那些日子裡,我和神使有多擔心,有多怕您就這麼一睡不醒……” “是啊是啊,你把我們倆可嚇死了……” “而且,大族長,您不知道,你昏迷的第二天,呼吸和心跳都停了,幸虧神使及時給您請來了巫醫,給您跳了幾場祈神舞,您才又醒了過來……” “就是就是,你把我的心都嚇停了!” “大族長,沒了您,咱們可要怎麼辦……” “嗚嗚,沒了你,我就不活啦……” 嚶嚶嗚嗚,噼裡啪啦,嘰裡咕嚕,沒完沒了。 等這兩個人好不容易你一言我一語,把憋在肚子裡的苦水統統倒完,兩人齊齊低頭往床上瞥了一眼剛剛清醒過來的修皓―― 修法頓時全身戰慄,面色蒼白,蘇小米則是戰戰兢兢,雙腿發軟。 修皓的臉色差極了,黑得像鍋底,難看得像要吃人。 要不是他剛剛大病初癒,中氣不足,他恐怕早就放聲大吼,讓這兩個麻雀青蛙統統滾出去了。 “閉嘴!” 修皓冷道,一把把趴在他床頭不住啜泣的修法轟了開去。 “給我弄點吃的來!還有,別再哭了!再哭我就把你們倆的眼睛統統挖掉!” 修皓喝道,因為身體過於虛弱,還喘息了幾聲,不停地咳嗽了起來。 把蘇小米和修法嚇的,齊齊噤聲,一個趕忙溜到廚房去給修皓燉雞湯了,另一個小心翼翼,小身板巍巍的僵坐在了修皓的小腹。 “給我下來!” 修皓冷道,伸手指了指跨坐在自己腰上的蘇小米。 “我不要……”蘇小米癟了癟嘴,看看修皓陰鷙森冷的眼神,眼圈兒一紅,心不甘情不願地從修皓腰上跨了下來,剛要下床,卻被修皓抓住小手,輕輕一拉,又歪歪斜斜靠在了床上。 “給我剝幾個栗子。”修皓努了努嘴,衝蘇小米指了指床頭櫃子上剛剛炒好的栗子。 蘇小米趕忙兮兮索索把栗子捧了起來,用小手掰,用牙齒咬,笨手笨腳,小臉通紅地給修皓剝起了栗子。 一邊剝,老毛病到底還是剋制不住,重又嚶嚶嗚嗚哭了起來。 “嗚嗚,你以後再也不要這樣了,沒有你,我也不想活了……” “嚶嚶,我……我以後保證什麼都聽你的,再也不相信別人,再也不給你惹麻煩了……” “咕咕,還有,你以後可以不可以不要再把衣服脫了給別人看?我……我心裡會不舒服……” 說著說著,粉白的小臉又是一陣暈紅,忍不住湊上紅唇,使勁在修皓瘦削英俊的側臉上“吧唧”親了一大口。 修皓卻絲毫也沒有搭理她。 他手裡拿著一本書,眉心微皺,正一張紙一張紙翻閱著。 正是秦幀先前給蘇小米的孕期手冊。 修皓看不懂文字,但是孕期手冊上的圖畫他還是看得懂的。 翻了一會兒,修皓突然指住孕期手冊上的一頁,問蘇小米:“這是什麼?” 蘇小米湊過小腦袋一看,她這才發現,這本書只有一半是孕期手冊,後面都是些房地產,汽車,家用電器的廣告。 修皓指著的是一間靠海的別墅,歐式風格,房屋四周是一圈古樸典雅的柵欄,背後還豎著幾架疑似風車的龐大建築。 “是屋子。” 蘇小米小小聲道,剝了個栗子塞進了修皓嘴裡。 修皓卻並沒有咀嚼,只微微皺眉,接著又問了下去:“那這個?” “汽車。” “這些?” “手機啦!” “都是你們那兒的東西?怎麼來的?” “用錢買的。” 蘇小米不假思索地道,又再剝了一個栗子,看看修皓嘴裡那個栗子還沒吞下去,索性把栗子丟進了自己嘴裡。 修皓微微擰眉,面上卻不動聲色,繼續問道:“錢是怎麼來的?” 這下倒真的問住了蘇小米,錢是怎麼來的?賺的唄,可,要怎麼樣和修皓解釋賺錢這個概念? 蘇小米那兩顆黑黑圓圓的大眼睛盯著修皓滴溜溜轉了半天,低下頭來,既有些委屈,又心不甘情不願地低聲道:“很……很容易,憑你的長相,隨便參加個選秀什麼的,自然會有人出大把的錢使勁捧你。” 蘇小米嘀嘀咕咕道。 是啊,她滿腦子都是趕緊回去,要和修皓一塊兒回去,可卻從沒想過,修皓是不是能適應她那個時代。 他是這裡土生土長的原始人,只會過茹毛飲血,刀耕火種的生活,到了現代,要如何生活? 巨大的反差,會不會讓他不適應? 還有她的爸媽,會答應她嫁給一個一文不名,連自己身份都沒有的男人嗎? 他們不會。可她也一定要嫁。 哪怕得罪爸媽,哪怕得罪她所有的親戚朋友,即便她將來不得不賺錢養活修皓,她也願意。 雖……雖然憑修皓這張臉,當電影明星都綽綽有餘,可蘇小米卻不願意。 他只是她一個人的,她不要他的臉,他健美陽剛的身體被別的女人欣賞,即便只是隔著螢幕,看上一眼都不行。 再說了,演藝圈那麼亂,萬一修皓被別的壞女人勾走了怎麼辦? 不行,絕對不行! 可,不這麼做,到了現代,他能做些什麼呢? 蘇小米悶悶不樂地想道,沒精打采地耷拉下了腦袋。 修皓敏銳地注意到了蘇小米臉上神色的變化。 他不動聲色,又指著手冊上下一頁,接著問道:“那,這又是什麼?” 不得不說修皓絕頂聰明,天賦異秉,僅僅幾眼,他已經認出了那些廣告上標著的數字標記。 “咦?怎麼還有這個?” 蘇小米奇道,湊過眼去細細一看―― 那是一張通緝令,懸賞三百萬,抓捕跨國毒販s。 蘇小米老老實實道:“這個,通緝令,抓到這個人,就賞三百萬。” “三百萬?什麼?錢嗎?” 修皓無比敏銳,立即問道。 蘇小米點了點頭:“是啊,三百萬可是好大一筆錢,可以買棟房子,再買輛車,雖然買不了太好的,可,過兩人世界還是綽綽有餘的,說不定還能省下點做做小本買賣。” 蘇小米傻乎乎的,壓根沒注意到修皓臉上神情微妙的變化。 “到你們那裡生活,需要錢。” 修皓斬釘截鐵地道,是肯定而非疑問。 蘇小米點了點頭:“恩。” “抓到這些人,就會有錢?” 蘇小米又點了點頭:“是,不過那些人都是跨國a級通緝犯,窮兇極惡,罪惡滔天,一般人根本抓不到。” 蘇小米說這些話的時候,完全忘了,說起窮兇極惡,罪惡滔天,誰也比不上她肚子裡孩子的父親,就靠在她身邊的修皓。 那些跨國通緝犯殺的那些人算什麼?加起來也不如修皓殺的多。 他們之中最邪惡,最殘忍的碎屍犯手段都遠不及修皓殘酷狠絕。 修皓才是萬惡之王,所有殘忍狠絕人物中的領頭狼。 殺一是為罪,屠萬即為雄,屠得九百萬,即為雄中雄。 雖然稱不上是雄中雄,可,毫不誇張的說,修皓早已遠遠超越了“雄”這個級別。 “好,我知道了。” 修皓淡淡地道,再無言語,往後面色蒼白,十分虛弱地癱軟在了床上。 “嘎?” 他知道什麼啦? 蘇小米疑惑不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她看看桌上的飯菜和新摘下來的蘋果,自從清醒之後,修皓還什麼東西都沒吃過呢! 蘇小米忍不住漲紅了眼眶,委委屈屈,哽哽咽咽地拉了拉修皓的衣角:“你……你還沒有吃東西呢……” 說著說著,眼角不慎瞥到修皓小腹碗口大,鮮紅的刀疤,又忍不住噼裡啪啦,不停地往下掉起了淚。 “你可不能死……你可別丟下我不管……嗚嗚……我可不能沒有你……” 蘇小米哭道,往下骨碌一聲蜷縮起了小身子,像個考拉一樣掛在了修皓胸口。 “知道了。” 修皓半眯著冰眸,淡淡地道。 “我不會丟下你,我會讓你過得好,不會讓你受苦。” 蘇小米本以為要修皓帶她回去會很困難,說不定得軟磨硬泡上好一陣子,也許一個月,不,兩個月都不能讓他答應。 可當她告訴修皓,嬰兒會從她身子底下那個小洞洞出來,修皓不顧蘇小米的嬌羞反抗,硬是掰開了蘇小米的腿,仔細研究了一番她身子底下的“小洞洞”,他很快就答應了蘇小米,會帶著她一塊兒回現代。 這麼小的一個小洞洞,放進“它”都吃力,那麼大一個小嬰兒,修皓想當然認為,蘇小米一定無法順利產下嬰兒。 如果不帶她回去,找到孕期手冊上那樣的醫生給她開一刀,蘇小米就是死了,也不可能把嬰兒從身體裡擠出來。 可把蘇小米高興壞了,緊緊抱著修皓,一連在他臉上親了好幾口。 聽說蘇小米他們要回去,修法也來了勁,一連好幾天纏著蘇小米,非要蘇小米也帶他一去回去。 修法雖然口口聲聲說要跟蘇小米到神界見識見識,可從他暈紅的臉色,他扭捏的態度,蘇小米輕而易舉就猜出,這傢伙八成是思春了。 好吧,看在他這麼可憐,這裡男女比例正無窮比二的份上,她就勉為其難,帶他一起走好了。 不過,要帶修法回去容易,總不能讓他和修皓到了她的世界,也像她剛剛穿來這裡一樣,話聽不懂,嘴上也不會說。 蘇小米便客串起了老師,白天黑夜,除了照顧修皓,給他上藥擦身餵飯,就是指著孕期手冊,一個字一個字教修皓和修法兩人學發音,學認字。 不得不說修皓著實天賦異秉,聰慧過人,短短半個月,他已經幾乎把孕期手冊上的字認全了。 而修法還在牙牙學語,五音不全。 蘇小米不得不搜腸刮肚,用樹枝在泥地上一個個畫出孕期手冊上沒有的字,一字一句教修皓髮音和讀寫。 接著她就發現,修皓這傢伙毫無疑問是個語言天才。 不,他應該是全方位的天才。 武學天才,建築天才,語言天才。 他能過目不忘,任何東西看一眼就能牢牢記住,那本孕期手冊他不過看了三次,從一字不識到全部認識,總共,加起來也不過三次。 三次之後,他居然已經可以把整本孕期手冊倒背如流,默寫出來了。 而蘇小米作為他的老師,卻至今連孕期手冊上的一頁也背不出來! 蘇小米吃驚極了,整天像看這個怪物……不,更像看著一個用黃金堆出來的寶山一樣,圍著修皓嘖嘖稱奇,讚不絕口。 照這麼看來,也許修皓在現代社會生活,並不像她先前想象的那麼困難。 也許他根本用不了幾天就能把她那裡的生存方式給學全了。 他能過目不忘,甚至,在她教會他九九乘法表之後,他輕而易舉就能做出三位數的心算。 三位數,乘法的心算,比蘇小米按計算器還快,簡直神了! 難怪他僅僅花了三年時間,就坐上了“咕”部族,甚至周遭所有十幾個小部族的大族長。 這個男人,實在是天資聰穎,天縱奇才! 如果他出生在現代,保不準就是哪個十二歲就考上大學的神童! 蘇小米甚至感覺,修皓如果不跟她去現代,實在太可惜了! 憑他的聰穎,憑他的天賦聰穎,蘇小米敢斷定,不出三年,不,也許只需要一兩年,他不管做什麼,都必將成功! 等到拖後腿的修法好不容易像嬰兒學語一樣勉強學會了日常會話,修皓的身體也差不多養好了,而蘇小米肚子裡的孩子也已經長到了八個月,三個人湊在一起,把好不容易湊齊的三塊石頭放在了木桌上,蘇小米,修皓,修法三個人一塊兒按下了石頭上的按鈕。 ------題外話------ 修皓到現代,不會有尷尬的過渡期,反而一過去就會有非人的壯舉,劇情都是安排好的~ 酋長大人,別碰我!64_酋長大人,別碰我!全文免費閱讀_64 回到現代 4更新完畢!

64 回到現代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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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蓉全身顫抖,目不轉睛地看著就在她正前方不遠處,揹負著蘇小米浴血奮戰的修皓。138看書網www.13800100.cOm

修皓竟然是二子,二子居然就是修皓。

難怪無論她怎麼向他示好,無論她再怎麼明示暗示,她對他有好感,他始終對她無動於衷。

不,就連無動於衷也算不上,他看她的眼神,從來冷冷冰冰,毫無感情,和看著“孟”部族所有其他獵人的眼神一模一樣。

陰鷙,森冷,凜冽無情。

他根本沒有把他們當成人,不過把他們當成了路邊的雜草,在他行進道路上被踩過的碎石。

秦蓉瑟縮了一下,目光漸漸下移,盯住了修皓胸口的一處凸起。

那一瞬間,她只覺呼吸困難,頭暈目眩,胸口好像被人狠狠紮了一刀,疼得她難以呼吸,全身碎裂。

她才剛剛把他帶去藏著石頭的神廟,她明明事先警告過他,神廟裡面被她佈下了重重機關,她甚至還特意示範給他看了,貿然闖入,必會身負重傷!她明明剛剛才警告過他!

難怪他上山的時候,氣色不對,他一定已經受了傷。

為什麼!?

這個殘忍嗜血,冷酷無情的男人,為什麼可以為蘇小米付出那麼多?

為了給蘇小米找齊石頭,他不惜放下族長之尊,隻身犯險,孤身一人混進了“孟”部族。

多少次出獵,遇到危險的時候,他都曾奮不顧身,不顧一切地阻擋她和孟憂身前。

他用自己的性命來換取他們的信任,僅僅是為了替蘇小米奪取這麼一塊石頭。

一塊小小的石頭。

她,警校校花,聞名s市的霹靂霸王花,無數達官顯要的夢中情人,居然還比不上這麼小小一塊石頭!

秦蓉也快瘋了,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當她看清上山的人是二子,她便一直在嘴裡無意識地喃喃:“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騙我?為什麼?”

“姐!你清醒清醒!你現在總該看清楚,你那個所謂心上人的真面目了!”秦幀在一旁激動地怒吼,姐弟倆幾乎同時陷入了瘋狂:“姐!他欺騙了你的感情!難道你真要就這樣白白放過他!?”

秦幀這句話真是說的毫無道理,滑天下之大稽。

修皓從來沒有對秦蓉示過好,自始至終,他的秦蓉的態度始終冷冷冰冰,不理不睬。

從任何一方面來看,他都談不上欺騙了秦蓉的感情。

反倒是秦蓉,自己對修皓情根深種,明明是她自己在單相思,秦幀這麼喊,反倒像修皓真的和秦蓉有過什麼,欺騙,利用了秦蓉似的。

利用確實有,欺騙則壓根就談不上。

然而早已徹底陷入一片混亂中的秦蓉哪裡考慮得了那麼許多?她的心都快被撕碎了,修皓是她一生之中唯一一個傾心仰慕,最為深愛的男人。

如火如荼,如痴如狂,任何一個女人愛上這樣一個俊美而又強悍,霸氣而又邪魅,有如從天而降的神祗一般耀眼奪目的男人,都註定了將會萬劫不覆,粉身碎骨。

而他,竟然是為了利用她,為了那麼小小的一塊石頭,才來保護她,接近她。

秦蓉也快瘋了,瘋狂使她迅速恢復了冷靜,一瞬間又恢復成了原先那個果敢而又睿智的女警。

秦蓉用力閉了下眼,強壓下心頭翻江倒海的疼痛和撕裂,而後睜眼,開始冷靜地判斷形勢。

“用不著擔心,他逃不出咱們的包圍圈,看他的樣子,他應該事先早就在神廟裡受了傷。”秦蓉注視著修皓背後好幾道箭傷,其中一些傷口鮮血已經凝固,確實正如秦蓉所說,應該是先前負的傷。“你,往右邊包抄,我往左邊,把槍還給我,你的槍法不夠準,根本就射不到他。”

秦蓉冷靜地判斷,和秦幀形成半圓,帶著手下幾十名獵手一同,團團包圍住了修皓。

“大家一起上!用不著和他硬碰硬,只要慢慢和他磨,拖延一下時間,過不了多久,他自己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倒下了!”

秦蓉喊道,拔出手槍正對著修皓扣動了扳機。

“呵,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聰明一些。”修皓冷道,手中銀光凜冽的大砍刀迅速一擋,揮開了秦蓉朝他迎面射來的一槍,他刀風破空,驟然間又將面前阻攔著他的五名獵手攔腰砍斷,鮮血和內臟淋淋漓漓灑了一路。

眾人又往後退了一些,然而,在秦蓉的帶領下,他們很快又圍了上來。

殷紅的鮮血一滴滴從修皓背後迸裂的傷口濺出,不一會兒,便染紅了他整個後背,聚集在他的腳下,形成小小的一窪,鮮紅的血潭。

然而他卻自始至終沒有倒下,不僅如此,他雖然已經氣喘吁吁,滿面蒼白,甚至已經精疲力竭的連眼睛都睜不開,卻依然可以敏銳地察覺到,每一次衝著蘇小米而去的凜冽刀鋒。

他寧可不護著自己,卻每一次,不偏不倚護住了蘇小米。

有好多次,蘇小米都感覺到修皓的雙腿在顫抖,他幾乎就要倒下了,然而每一次,修皓都強撐著自己硬是站了起來,用自己鋼鐵般的身軀,用他巍峨不倒的後背,牢牢護著她。

不要了,不要了……

別再繼續了……

就算他依然能堅持下去,又能如何?

下場還是一樣,敵眾我寡,他們只有兩個人,確切的說,是隻有修皓一個人。

夠了!不如索性來個痛快!她再也受不了修皓在她面前一刀刀被凌遲了!

蘇小米咬咬牙,從地上撿起一把不知被誰掉落的砍刀,便要將砍刀橫在脖子上,引刀自盡。

“你別再管我了!你自己一個人衝出去!答應我,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蘇小米哭道,眼看就要一刀砍在自己脖子上。

“大族長!大族長!咱們來了!”

突然,有人在半山腰焦急地呼喊,伴隨著轟隆轟隆,宛若打雷的腳步聲,顯然,跟著這個呼喊的人上山的不在少數。

秦蓉瞬間變色,往後遠遠跳出了包圍圈。

修皓幾乎已經陷入了昏迷,修法在喊些什麼,他完全都聽不到。

他只是,拼命硬撐著自己,牢牢站立著,拼儘自己最後一口氣,也要死死護住身後的蘇小米。

“你……”

秦蓉咬緊牙關,眼眶不知不覺就漲了個通紅,胸膛起伏,情緒激動。

她終於意識到修皓其實早就已經昏了過去,他只是憑著最後一口氣,憑著驚人的、鋼鐵般頑強的毅力牢牢站立著,用自己高大挺拔的身軀銅牆鐵壁一般牢牢死守著身後的蘇小米。

修法的人漸漸上前,把修皓和蘇小米團團圍了起來。

秦蓉無奈,咬緊了下唇,招呼手下所有人離開。

然而她卻一直不停回著頭,眼眶通紅,雙目含淚地看著依舊屹立不倒,紋絲不動遮擋在蘇小米身前的修皓。

這個男人,會是她一生的劫。

這一幕,將永永遠遠刻印在她的腦海,揮之不去,徘徊縈繞。

修法等人包圍了修皓,想把他扶著扛下山,可他們接著卻發現,無論他們怎麼用力,怎麼使勁拉,拽,始終無法把大族長從蘇小米身前挪動分毫。

最後,還是修法,雙目泛紅,聲音顫抖,湊在修皓耳邊,低低地道:“大族長,沒事了,你讓我們帶你回……不,是帶神使回家。神使負了傷,她不能一直站在你後面。”

聞言,修皓方才往前便倒,手上沾滿鮮血,已經砍殺得捲起刀刃的砍刀“哐當”一聲落了地。

“修皓!修皓!”

“大族長?您沒事吧,大族長!?”

眾人驚叫著把修皓圍了起來,七手八腳把他抬了起來,扛下了山。

修皓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來。

一睜開眼,他便看到蘇小米麵容憔悴,蓬頭垢面,原本圓鼓鼓的臉頰都瘦得凹了下去,兩個黑黑圓圓的大眼睛哭得像個水蜜桃一樣牢牢盯著他。

“呀!”

看到修皓睜眼,蘇小米尖叫一聲,幾乎直接從凳子上彈了起來。

懷著七個月的身孕,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圓鼓鼓的球。

只見那球一個骨碌,從床邊猛地滾向了床上剛剛清醒,面色蒼白的修皓。

修皓被蘇小米重重一撞,嘴唇發紫,幾乎又要暈了過去。

接著他又被蘇小米嘰裡咕嚕,高八度的尖叫和歡呼吵得兩耳轟鳴,暈死過去又被驚醒過來。

“呀――!他醒了呀!快!快!修法,趕緊把部族的巫醫找來,快叫他們看看,他醒過來了,是不是就是脫離了危險期,沒事了呀?”

蘇小米又叫又哭,騎在修皓腰上,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興奮地小身子不斷彈跳。

下面的修皓被她壓得苦不堪言,不得不板起臉來,聲音嘶啞,面若寒霜地命令修法:“來人――趕緊把她從我身上弄走……”

可惜他虛弱的呻吟哪裡蓋得過蘇小米尖叫不已,高八度的興奮呼喊?

“他醒了呀!他醒了呀!快快!把部族所有的巫醫都叫來,再給他跳一遍那個什麼祈神舞,修法,你快過來看,他真的醒了呀!”

蘇小米又哭又叫,淚水滴滴答答滑落她憔悴的面頰,一顆顆濺落在修皓微弱起伏的胸膛。

修皓僅只是盯著蘇小米興奮得酡紅,不停淌淚的面頰望了半晌,便噤了聲,不再言語,只拉過身旁的被褥蓋在了自己胸口,免得蘇小米在他身上又蹦又跳,把他的肋骨也壓斷了。

不一會兒修法也從外面衝了進來。

如果說蘇小米是一個吱吱喳喳吵個不停的麻雀,修法毫無疑問就是那在外頭田地裡唧唧呱呱叫個不住的青蛙。

麻雀和青蛙湊到一起,別提多熱鬧,別提多起鬨了。

果然修法雙眼通紅,眼泛淚光地湊到了修皓面前,蘇小米是嚶嚶嗚嗚地哭,修法則是不住淌淚,無聲地哽咽。

“大族長,您沒事,實在是太好了!您不知道,您昏迷過去的那些日子裡,我和神使有多擔心,有多怕您就這麼一睡不醒……”

“是啊是啊,你把我們倆可嚇死了……”

“而且,大族長,您不知道,你昏迷的第二天,呼吸和心跳都停了,幸虧神使及時給您請來了巫醫,給您跳了幾場祈神舞,您才又醒了過來……”

“就是就是,你把我的心都嚇停了!”

“大族長,沒了您,咱們可要怎麼辦……”

“嗚嗚,沒了你,我就不活啦……”

嚶嚶嗚嗚,噼裡啪啦,嘰裡咕嚕,沒完沒了。

等這兩個人好不容易你一言我一語,把憋在肚子裡的苦水統統倒完,兩人齊齊低頭往床上瞥了一眼剛剛清醒過來的修皓――

修法頓時全身戰慄,面色蒼白,蘇小米則是戰戰兢兢,雙腿發軟。

修皓的臉色差極了,黑得像鍋底,難看得像要吃人。

要不是他剛剛大病初癒,中氣不足,他恐怕早就放聲大吼,讓這兩個麻雀青蛙統統滾出去了。

“閉嘴!”

修皓冷道,一把把趴在他床頭不住啜泣的修法轟了開去。

“給我弄點吃的來!還有,別再哭了!再哭我就把你們倆的眼睛統統挖掉!”

修皓喝道,因為身體過於虛弱,還喘息了幾聲,不停地咳嗽了起來。

把蘇小米和修法嚇的,齊齊噤聲,一個趕忙溜到廚房去給修皓燉雞湯了,另一個小心翼翼,小身板巍巍的僵坐在了修皓的小腹。

“給我下來!”

修皓冷道,伸手指了指跨坐在自己腰上的蘇小米。

“我不要……”蘇小米癟了癟嘴,看看修皓陰鷙森冷的眼神,眼圈兒一紅,心不甘情不願地從修皓腰上跨了下來,剛要下床,卻被修皓抓住小手,輕輕一拉,又歪歪斜斜靠在了床上。

“給我剝幾個栗子。”修皓努了努嘴,衝蘇小米指了指床頭櫃子上剛剛炒好的栗子。

蘇小米趕忙兮兮索索把栗子捧了起來,用小手掰,用牙齒咬,笨手笨腳,小臉通紅地給修皓剝起了栗子。

一邊剝,老毛病到底還是剋制不住,重又嚶嚶嗚嗚哭了起來。

“嗚嗚,你以後再也不要這樣了,沒有你,我也不想活了……”

“嚶嚶,我……我以後保證什麼都聽你的,再也不相信別人,再也不給你惹麻煩了……”

“咕咕,還有,你以後可以不可以不要再把衣服脫了給別人看?我……我心裡會不舒服……”

說著說著,粉白的小臉又是一陣暈紅,忍不住湊上紅唇,使勁在修皓瘦削英俊的側臉上“吧唧”親了一大口。

修皓卻絲毫也沒有搭理她。

他手裡拿著一本書,眉心微皺,正一張紙一張紙翻閱著。

正是秦幀先前給蘇小米的孕期手冊。

修皓看不懂文字,但是孕期手冊上的圖畫他還是看得懂的。

翻了一會兒,修皓突然指住孕期手冊上的一頁,問蘇小米:“這是什麼?”

蘇小米湊過小腦袋一看,她這才發現,這本書只有一半是孕期手冊,後面都是些房地產,汽車,家用電器的廣告。

修皓指著的是一間靠海的別墅,歐式風格,房屋四周是一圈古樸典雅的柵欄,背後還豎著幾架疑似風車的龐大建築。

“是屋子。”

蘇小米小小聲道,剝了個栗子塞進了修皓嘴裡。

修皓卻並沒有咀嚼,只微微皺眉,接著又問了下去:“那這個?”

“汽車。”

“這些?”

“手機啦!”

“都是你們那兒的東西?怎麼來的?”

“用錢買的。”

蘇小米不假思索地道,又再剝了一個栗子,看看修皓嘴裡那個栗子還沒吞下去,索性把栗子丟進了自己嘴裡。

修皓微微擰眉,面上卻不動聲色,繼續問道:“錢是怎麼來的?”

這下倒真的問住了蘇小米,錢是怎麼來的?賺的唄,可,要怎麼樣和修皓解釋賺錢這個概念?

蘇小米那兩顆黑黑圓圓的大眼睛盯著修皓滴溜溜轉了半天,低下頭來,既有些委屈,又心不甘情不願地低聲道:“很……很容易,憑你的長相,隨便參加個選秀什麼的,自然會有人出大把的錢使勁捧你。”

蘇小米嘀嘀咕咕道。

是啊,她滿腦子都是趕緊回去,要和修皓一塊兒回去,可卻從沒想過,修皓是不是能適應她那個時代。

他是這裡土生土長的原始人,只會過茹毛飲血,刀耕火種的生活,到了現代,要如何生活?

巨大的反差,會不會讓他不適應?

還有她的爸媽,會答應她嫁給一個一文不名,連自己身份都沒有的男人嗎?

他們不會。可她也一定要嫁。

哪怕得罪爸媽,哪怕得罪她所有的親戚朋友,即便她將來不得不賺錢養活修皓,她也願意。

雖……雖然憑修皓這張臉,當電影明星都綽綽有餘,可蘇小米卻不願意。

他只是她一個人的,她不要他的臉,他健美陽剛的身體被別的女人欣賞,即便只是隔著螢幕,看上一眼都不行。

再說了,演藝圈那麼亂,萬一修皓被別的壞女人勾走了怎麼辦?

不行,絕對不行!

可,不這麼做,到了現代,他能做些什麼呢?

蘇小米悶悶不樂地想道,沒精打采地耷拉下了腦袋。

修皓敏銳地注意到了蘇小米臉上神色的變化。

他不動聲色,又指著手冊上下一頁,接著問道:“那,這又是什麼?”

不得不說修皓絕頂聰明,天賦異秉,僅僅幾眼,他已經認出了那些廣告上標著的數字標記。

“咦?怎麼還有這個?”

蘇小米奇道,湊過眼去細細一看――

那是一張通緝令,懸賞三百萬,抓捕跨國毒販s。

蘇小米老老實實道:“這個,通緝令,抓到這個人,就賞三百萬。”

“三百萬?什麼?錢嗎?”

修皓無比敏銳,立即問道。

蘇小米點了點頭:“是啊,三百萬可是好大一筆錢,可以買棟房子,再買輛車,雖然買不了太好的,可,過兩人世界還是綽綽有餘的,說不定還能省下點做做小本買賣。”

蘇小米傻乎乎的,壓根沒注意到修皓臉上神情微妙的變化。

“到你們那裡生活,需要錢。”

修皓斬釘截鐵地道,是肯定而非疑問。

蘇小米點了點頭:“恩。”

“抓到這些人,就會有錢?”

蘇小米又點了點頭:“是,不過那些人都是跨國a級通緝犯,窮兇極惡,罪惡滔天,一般人根本抓不到。”

蘇小米說這些話的時候,完全忘了,說起窮兇極惡,罪惡滔天,誰也比不上她肚子裡孩子的父親,就靠在她身邊的修皓。

那些跨國通緝犯殺的那些人算什麼?加起來也不如修皓殺的多。

他們之中最邪惡,最殘忍的碎屍犯手段都遠不及修皓殘酷狠絕。

修皓才是萬惡之王,所有殘忍狠絕人物中的領頭狼。

殺一是為罪,屠萬即為雄,屠得九百萬,即為雄中雄。

雖然稱不上是雄中雄,可,毫不誇張的說,修皓早已遠遠超越了“雄”這個級別。

“好,我知道了。”

修皓淡淡地道,再無言語,往後面色蒼白,十分虛弱地癱軟在了床上。

“嘎?”

他知道什麼啦?

蘇小米疑惑不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她看看桌上的飯菜和新摘下來的蘋果,自從清醒之後,修皓還什麼東西都沒吃過呢!

蘇小米忍不住漲紅了眼眶,委委屈屈,哽哽咽咽地拉了拉修皓的衣角:“你……你還沒有吃東西呢……”

說著說著,眼角不慎瞥到修皓小腹碗口大,鮮紅的刀疤,又忍不住噼裡啪啦,不停地往下掉起了淚。

“你可不能死……你可別丟下我不管……嗚嗚……我可不能沒有你……”

蘇小米哭道,往下骨碌一聲蜷縮起了小身子,像個考拉一樣掛在了修皓胸口。

“知道了。”

修皓半眯著冰眸,淡淡地道。

“我不會丟下你,我會讓你過得好,不會讓你受苦。”

蘇小米本以為要修皓帶她回去會很困難,說不定得軟磨硬泡上好一陣子,也許一個月,不,兩個月都不能讓他答應。

可當她告訴修皓,嬰兒會從她身子底下那個小洞洞出來,修皓不顧蘇小米的嬌羞反抗,硬是掰開了蘇小米的腿,仔細研究了一番她身子底下的“小洞洞”,他很快就答應了蘇小米,會帶著她一塊兒回現代。

這麼小的一個小洞洞,放進“它”都吃力,那麼大一個小嬰兒,修皓想當然認為,蘇小米一定無法順利產下嬰兒。

如果不帶她回去,找到孕期手冊上那樣的醫生給她開一刀,蘇小米就是死了,也不可能把嬰兒從身體裡擠出來。

可把蘇小米高興壞了,緊緊抱著修皓,一連在他臉上親了好幾口。

聽說蘇小米他們要回去,修法也來了勁,一連好幾天纏著蘇小米,非要蘇小米也帶他一去回去。

修法雖然口口聲聲說要跟蘇小米到神界見識見識,可從他暈紅的臉色,他扭捏的態度,蘇小米輕而易舉就猜出,這傢伙八成是思春了。

好吧,看在他這麼可憐,這裡男女比例正無窮比二的份上,她就勉為其難,帶他一起走好了。

不過,要帶修法回去容易,總不能讓他和修皓到了她的世界,也像她剛剛穿來這裡一樣,話聽不懂,嘴上也不會說。

蘇小米便客串起了老師,白天黑夜,除了照顧修皓,給他上藥擦身餵飯,就是指著孕期手冊,一個字一個字教修皓和修法兩人學發音,學認字。

不得不說修皓著實天賦異秉,聰慧過人,短短半個月,他已經幾乎把孕期手冊上的字認全了。

而修法還在牙牙學語,五音不全。

蘇小米不得不搜腸刮肚,用樹枝在泥地上一個個畫出孕期手冊上沒有的字,一字一句教修皓髮音和讀寫。

接著她就發現,修皓這傢伙毫無疑問是個語言天才。

不,他應該是全方位的天才。

武學天才,建築天才,語言天才。

他能過目不忘,任何東西看一眼就能牢牢記住,那本孕期手冊他不過看了三次,從一字不識到全部認識,總共,加起來也不過三次。

三次之後,他居然已經可以把整本孕期手冊倒背如流,默寫出來了。

而蘇小米作為他的老師,卻至今連孕期手冊上的一頁也背不出來!

蘇小米吃驚極了,整天像看這個怪物……不,更像看著一個用黃金堆出來的寶山一樣,圍著修皓嘖嘖稱奇,讚不絕口。

照這麼看來,也許修皓在現代社會生活,並不像她先前想象的那麼困難。

也許他根本用不了幾天就能把她那裡的生存方式給學全了。

他能過目不忘,甚至,在她教會他九九乘法表之後,他輕而易舉就能做出三位數的心算。

三位數,乘法的心算,比蘇小米按計算器還快,簡直神了!

難怪他僅僅花了三年時間,就坐上了“咕”部族,甚至周遭所有十幾個小部族的大族長。

這個男人,實在是天資聰穎,天縱奇才!

如果他出生在現代,保不準就是哪個十二歲就考上大學的神童!

蘇小米甚至感覺,修皓如果不跟她去現代,實在太可惜了!

憑他的聰穎,憑他的天賦聰穎,蘇小米敢斷定,不出三年,不,也許只需要一兩年,他不管做什麼,都必將成功!

等到拖後腿的修法好不容易像嬰兒學語一樣勉強學會了日常會話,修皓的身體也差不多養好了,而蘇小米肚子裡的孩子也已經長到了八個月,三個人湊在一起,把好不容易湊齊的三塊石頭放在了木桌上,蘇小米,修皓,修法三個人一塊兒按下了石頭上的按鈕。

------題外話------

修皓到現代,不會有尷尬的過渡期,反而一過去就會有非人的壯舉,劇情都是安排好的~

酋長大人,別碰我!64_酋長大人,別碰我!全文免費閱讀_64 回到現代 4更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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