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你是我的
8 你是我的
蘇小米炸掉了廚房,修皓一連三天都沒給她飯吃。
當然也不是真的什麼東西都沒給她吃,只不過每天的菜色都一樣。上午蘿蔔拌青菜,中午青菜拌蘿蔔,到了晚上,連青菜都沒有了,只剩下兩根光禿禿的胡蘿蔔。
吃得蘇小米一臉菜色,每天晚上都矗在修皓床頭“嗤嗤嗤嗤”不停地醒鼻子。
修皓絲毫也沒有搭理她,蘇小米站在床的右邊,他就轉過去靠左邊睡。
寒冬臘月,外頭冰天雪地,“咕”部族所有人都很少出門,修皓也是一樣,他早就貯存好了過冬的糧食。
而且,因為他是族長,分到的糧食本來就比別人多,因此家裡多了個蘇小米,倒也不會缺少糧食。
這裡冬天的生活十分無聊,每天吃飽了睡,睡飽了吃。
這一日,修皓早早進了叢林,不知道去幹什麼了。回來的時候,蘇小米看到他手裡提了一隻碩大的麻袋,麻袋裡面香噴噴的,好像塞滿了某種不知名的藥草。
外頭開始下雪了,取水變得方便了許多,再也不需要走老遠的路去溫泉了,隨便在地上挖幾鏟子雪,燒化了就是。
修皓回來的時候,全身上下沾滿了泥。他一回來就往木桶裡堆滿了雪塊,在木桶下面燒起了一堆柴火,熱起了水。
在蘇小米眼裡,修皓是個男人。可在修皓眼裡,蘇小米只是個未知生物。因此修皓一點也沒忌諱,三兩下就把衣服脫光了,只在腰上繫上了一條窄短的皮裙。
他身上實在溼得難受,寧可光著,也不願意穿著那幾件結冰的衣服。
蘇小米卻被嚇壞了,捂著眼睛一邊叫一邊躲:“流氓!色胚!變態!”
她想往廚房躲,可是廚房自從上次被她炸了,就被修皓鎖住了。
她想往床底下鑽,可床底下被修皓塞滿了柴火,都堵死了。
結果她無處可去,只好縮在牆角滿臉通紅地捂住了眼睛。
看得修皓十分好笑。這小東西,兩腮通紅,嘀嘀咕咕的,難不成是在害臊?
修皓仔細瞅了眼蘇小米,蘇小米前幾天有些上火,嘴唇上面長了幾個泡,她自己卻毫不知情,每天照樣大魚大肉,吃得比修皓還多。
修皓看在眼裡,早早給她停了葷腥。沒想到這小傢伙竟然動起怒來,每天晚上都矗在他床頭“嗤嗤嗤嗤”個不停。
今天蘇小米嘴巴上的泡都消了下去,她應該可以吃肉了。
“過來。”
修皓泡進水裡,懶洋洋衝蘇小米招了招手。
蘇小米“嗤”了一聲,非但沒有往前挪動半步,反而轉了個身,把臉對準了牆角。
引得修皓一陣哈哈大笑:“你再不過來,我可就要過去了。要是我過去了,今天晚上,你就連蘿蔔都沒得吃了。”
蘇小米和修皓多日相處,已經隱約可以聽得懂他的一些話了。
這個男人,脾氣時好時壞,陰晴不定,深邃的眸底總是隱晦不明。
她上輩子活了二十二個年頭,從沒有見過像他這般難以捉摸,可怕陰沉的人。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蘇小米往牆角踢了兩腳,心不甘情不願地扭轉了身子。
她一路小跑,兮兮索索到了修皓旁邊。
修皓一見她過來,抬手就往她手裡塞了個青瓜絲:“給我擦擦背。”
蘇小米氣得臉都鼓起來了,矗在修皓背後一動都不肯動。
修皓長臂一伸,不費吹灰之力就把蘇小米撈進了木桶:“不肯聽我的話,是不是?信不信我今天晚上就把你丟到外頭去凍成冰棒?”
修皓邊說,故意豎起眉毛,眼神冰冷地盯住了蘇小米。
蘇小米嚇得臉都白了,兩個白皙的小手一動不動地遮住了眼睛。
修皓眯著眼睛把浸泡在水裡的蘇小米摟進了懷裡。
多日的相處,修皓已經完全摸清了蘇小米的脾性。吃軟怕硬,膽小害羞。就跟個小兔子一樣。
跟她好好說不行,只要一板起臉來嚇她,不管你叫她做什麼,準行。
修皓閉了閉眼,他回想起三天前他第一次在廚房後面看到蘇小米用白布擦洗身體。
他一輩子也沒見過這般奇妙誘人的景象,蘇小米雪白的身體就像終年積雪的朗姆山一樣晶瑩聖潔,充滿了誘惑。
修皓想著,眯了眯眼睛,粗糙的手指靈活的解開了蘇小米外衣的扣子,炙熱的唇舌與此同時迅速下滑緊緊貼住了蘇小米白皙的脖頸。
大祭司猜對了一半,修皓確實不知道蘇小米為何物,他也不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間還有交配一說。
但他卻同時又猜漏了另一半。那便是修皓毫無疑問是“咕”部族最為勇猛,強悍狠戾同時又最具侵犯性的男人。
有些東西,他根本不需要懂,憑著本能,他就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
就好象他現在雙手剛剛圈住蘇小米的腰,就憑著本能把她緊緊勒在了懷裡。
他根本不需要任何人來指導,雙手就靈活用力地覆上了蘇小米的胸。
“你是我的,一輩子都是。”
修皓聲音沙啞,眼神凜冽地盯住了蘇小米,同時俯下身來,燥熱的嘴唇牢牢貼住了蘇小米白皙的面頰。
蘇小米兩腮通紅,心口狂跳。早知如此,當初她說什麼也不會叫修皓出去給她打水擦身的。
她簡直是引火自焚,自掘墳墓。
她早該料到的,自從她到了這裡,她就沒有見過一個女人。
這鬼地方的男女比例還指不定是多少,說不定是一比十,會不會有可能是一比一百?
蘇小米兩腮通紅,雙手不停地往後要推搡修皓,卻不料修皓被她這麼一推,嘴唇往下一滑,不偏不倚正好對準了她紅潤潮溼的雙唇。
修皓雙眼一眯,就好象突然含住了一塊香軟甜膩的蜂蜜,雙手用力猛地將蘇小米按進了懷裡。
蘇小米根本來不及抵抗,就已經被修皓奪去了呼吸,兇狠霸道地侵佔了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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