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和好如初 4

酋長大人,別碰我!·貓十六·3,907·2026/3/26

4 和好如初 4 “嘩啦”一聲,蘇小米辛辛苦苦在廚房煎了一上午的荷包蛋掉在地上,全摔碎了。 蘇小米倒抽了一口氣。 累積了好幾個月的情緒,那些害怕、迷茫、無助、不安、恐懼、忐忑,瞬間全爆發出來了! “你兇什麼兇!”蘇小米氣壞了:“你憑什麼把所有的一切統統怪到我一個人頭上?又不是我想忘記你!又不是我想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修皓語氣冰冷。 “是,你不是故意的。”他伸出手,把蘇小米放在床頭的包包丟回了她懷裡:“你給了我一槍,不是故意的,你在機場把我一個人丟下,也不是故意的,你只不過是把我忘了,所有的一切,你統統不是故意的。” 蘇小米氣得眼前發黑,火大的抱緊了懷裡的包包,握緊了雙拳:“那你為什麼不一開始就把話說清楚?”她咬著牙,一字一句質問修皓:“你為什麼不一見到我,就把所有的一切告訴我?明明是你自己不好,你還非得怪我!” 修皓拍了拍床單,把蘇小米遺留在純白的被罩上,幾根烏黑的髮絲拍落下地。 “是你自己想不起來,都是你的錯。” 蘇小米張口結舌,瞪著他說不出話來。 她被人洗了腦,被人用鐳射動了腦部手術,大腦受到了永久性的創傷,這才會完完全全把他忘記了。 啊!對了!他是個原始人!她怎麼能指望他懂什麼叫做鐳射手術? 他八成是電影看太多了,看小說看得痴呆了,以為男女主角無論因為何種原因忘記對方,見面的那一刻,都會迅速回想起。 可真是現實的生活!不是電影和小說!按照他的理論,是不是缺胳膊斷腿的人刺激一下也會重新長出肢體來?是不是癱瘓的人刺激一下就可以重新站起來!? 強詞奪理,不可理喻! 蘇小米更生氣了。 “你你你……”她氣得直跺腳。“重點不在這裡好不好?重點是,蘇珊明明已經和你解釋過了,我和穆然之間什麼也沒有,我也有心要和你重新和好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修皓整理了一下被褥,往裡面轉了個身,用後背對著蘇小米,有些不耐煩的說;“你鬧夠了沒有?我現在是病人,可不可以讓我安靜的睡一覺?” 短短幾句話,聽在蘇小米耳裡,比一巴掌甩在她臉上更痛。她臉色發白,倒抽了一口氣,蓄積在眼眶中的淚珠,一顆顆全滾了下來。 這算什麼? 她整整忙了一上午,就為了討好他,為了和他重修於好。結果他不但不理會她,還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到了她頭上! 都是她的錯!他花錢包養她,什麼事都不跟她說,就一點錯也沒有! 甚至,她都已經委屈求全,不跟他計較這些了,面對著她的指控,他非但沒有一聲對不起,甚至還顯得這麼不耐煩! 憋了好幾個月,蘇小米又一次氣哭了。 背對著她的修皓,迅速擰眉,開啟了手提,把耳麥塞進了耳朵裡,連看都不看蘇小米一眼。 蘇小米氣得直跺腳,淚流滿面地走出臥室,到了客廳,就開始收拾起她剛剛才給修皓買回來的東西。 沙發套啦,衣服啦,小檯燈啦。 哼!一樣都不給他留下! 就讓他孤獨終老,一個人在這間沒有裝飾,沒有擺設的屋子裡待到發黴好了! 蘇小米氣呼呼的用手背擦去淚水,把衣服、裝飾、掛件,一股腦兒全都塞進了手邊的袋子裡。 床上的修皓已經不知不覺轉過身來,看到蘇小米的舉動之後,深邃的黑眸瞬間一黯,臉上冷酷的表情卻絲毫沒有改變。 他一句話也沒說,只把耳麥的聲音開得更大,完全遮住了蘇小米在房間裡乒乒乓乓,清零哐啷的聲響。 看著修皓完全不在乎的態度,蘇小米心中更惱,臉也氣得更紅了。 “哼!誰稀罕和你在一起,我這就走!”她提著袋子,走到門邊,鼓著小臉出聲威脅。 修皓連看都不看她一眼,手指甚至還噼裡啪啦在電腦上敲起了鍵盤,自顧自上起了購物網站。 蘇小米更生氣,捏緊了手裡的大包小包,伸著小手要去拉門把,卻又忍不住回頭看修皓一眼,出聲重複。 “哼!我這次走了,以後都不再理你!” 修皓還是沒有抬頭,他用手指點了下滑鼠。 “哼!我要去嫁給穆然,不跟你過了!”蘇小米握住門把,氣紅了臉,大聲喊道。 修皓依舊故我,對蘇小米的宣告置若罔聞,專心的看著電腦螢幕。 太過分了! 蘇小米怒氣衝衝,抓著袋子走了出去,用盡最大的力氣,重重的把臥房門給甩上。 一室寂靜。 三秒後,修皓又點了一下滑鼠,臥房門猛地又被開啟。 “哼!我這就飛到夏威夷去和穆然結婚!” 修皓還是維持著同樣的姿勢,沒回頭、沒開口,當然更沒有任何起身來阻止蘇小米的跡象。 瞪著那冷漠的背影,蘇小米眼裡的淚水又再度滑落。 砰! 臥房門再度被重重甩上。 蘇小米提著手裡的大包小包,擦乾臉上的淚水,氣呼呼的走出家門,叫了一輛計程車,投奔好友去了。 一直到屋子裡再也沒有了蘇小米的大呼小叫,修皓方才身體動了動,抬起頭來,面若冰霜地望住了空無一人的大門口。 說什麼永遠不會再從他身邊離開,說什麼從今以後都會好好的,再也不跟他吵,只有鬼才會相信她的話! 這不是?他不過是說了她兩句,稍微刺激了她兩下,她就迫不及待地從他身邊跑開了。 總是這樣,總是這樣! 一而再,再而三輕而易舉地從他身邊離開。 他恨她,他有多愛她,就有多恨她,他有時候真恨不得一槍把她崩了! 修皓握緊雙拳,陰鷙的黑眸中漸漸泛起了幾抹血色的狂意。 他大手一揮,“嘩啦”一聲把手邊的電腦摔在了地上。 液晶屏刺啦啦一陣響,有一瞬間的黑屏,跟著又明晃晃的亮了起來。 電腦螢幕上,赫然是幾樣商品的名稱,fisherprice嬰兒床,athena新款孕婦裝,還有幾行專門服侍人坐月子,月嫂的電話號碼。 “你說什麼!?” 曉丹的聲音,震驚又差異。 蘇小米坐在沙發上,稍微往後挪了幾寸。 曉丹是蘇小米到了m市之後,認識的新閨蜜,兩人平時無話不談,親暱萬分。 當然,關於蘇小米,穆然,修皓的事,曉丹也早就聽說了。 事實上,在修皓不理會蘇小米的那幾個月,除了蘇珊,另一個在蘇小米身邊不斷鼓勵,鼓舞她,給她幫助最大的人,就是曉丹了。 “他真的這樣對你?他把所有的錯都推到了你一個人頭上?”曉丹不敢置信地問,一雙媚眼瞪得老大:“他還怪你不應該忘記他,他真的這樣說?” 一到閨蜜曉丹家裡,蘇小米其實就開始後悔了。 她幹嘛要來找曉丹?曉丹的性格和柔弱可欺的蘇小米可不一樣,平時就十分強勢,事實上,曉丹家裡所有人,上至公婆,下至她家裡兩歲大的小毛頭,所有人所有事情都必須聽她的。 曉丹的丈夫非常好欺負,曉丹決定的任何事,這個好好先生無不點頭哈腰,微笑不已:“老婆說得對。” 因此蘇小米到了曉丹家裡,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來龍去脈和曉丹一解釋,曉丹劈頭蓋臉就給了她一通罵。 “腦子有毛病!這樣的男人你還死扒著他不放,你說說你,你是不是被虐狂啊!?” “我,我才沒有被虐狂……”蘇小米抽抽噎噎地道。 “都被欺負成這樣了,還說自己沒有被虐狂?”曉丹雙手插著腰,一張豔麗的小臉上,佈滿了怒意:“我看你真是腦子有毛病!欠虐!欠罵!欠收拾!你說說看,你又不是沒有工作!沒了男人,你又不是不能活!你就是把他甩了,一個人過又能怎麼樣?現在都什麼時代了,你到底是不是從古代穿來的,你是童養媳嗎?” 眼看蘇小米噼裡啪啦不斷往下掉淚,自己的老婆還越罵越起勁,一旁觀戰的好好先生,忍不住出聲,試圖緩和一下過於緊繃的氛圍。 “好了,好了,沒看到小丫頭哭得正傷心嗎?你幹嘛還要刺激她……” 好好先生不知道蘇小米的名字,看蘇小米的樣子,白白矮矮小小粉粉的,頂多不過十七八歲,隨口把蘇小米叫成了小丫頭。 不料這麼一叫,曉丹更生氣了。 “什麼小丫頭!”曉丹罵道,轉身用食指猛戳上了丈夫結實精悍的胸膛:“她都已經二十五歲了!二十五歲,不是十五歲!你說,一個二十五歲,經濟獨立,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的女性,哪一個會像她一樣?整個一包子!就只會被自己老公欺負,一點反抗也不會!” 好好先生絲毫不敢反抗,任由曉丹猛戳猛罵,唉,誰叫老婆大人是他的心頭至寶呢? “這,別人家有別人家的情況,你不要把每家都當成你家好不好?你以為外頭所有的男人都會像我一樣,心甘情願做妻奴嗎?” “什麼妻奴?你是不是很不爽啊?你是不是想造反?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早就對我心懷不滿,今天小米來,你正好找機會發洩!”曉丹就是這樣,一旦動怒,很容易遷怒,也幸虧她嫁了個好好先生,換了別人,恐怕沒一個人能忍受她這樣又臭又硬的牛脾氣。“你們男人就是這樣!嘴上一套,心裡一套,你給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因為上次我說了你媽,所以心裡不爽,一直找機會要向我報復?你說,你說!” 高大威猛的好好先生,被曉丹一路進逼著,終於被逼到牆邊去了。坐在沙發上的蘇小米,揪著手裡一大堆的大包小包,突然覺得好生羨慕。 為什麼別人家的老公都可以讓著老婆,忍著老婆,為什麼輪到她,偏偏攤上修皓這樣一塊硬石頭,臭石頭,每次都只能她讓著修皓,她忍著修皓? 嗚嗚,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老虎不發威,他真的會一直把她當成一隻任由搓揉的病貓! 可,可是…… 說起病貓,修皓還發著高燒哪! 唉呀!她怎麼把這事都忘了? 他現在還不知道病成什麼樣了,不知道有沒有被她氣到,不知道會不會因為她走的時候,開啟了房門而著涼? 蘇珊又被她氣走了,不知道,不知道那間空房子裡有沒有人會照顧修皓。 唉啊,既然那都已經是空房子了,那,那一定沒有人可以照顧修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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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一聲,蘇小米辛辛苦苦在廚房煎了一上午的荷包蛋掉在地上,全摔碎了。

蘇小米倒抽了一口氣。

累積了好幾個月的情緒,那些害怕、迷茫、無助、不安、恐懼、忐忑,瞬間全爆發出來了!

“你兇什麼兇!”蘇小米氣壞了:“你憑什麼把所有的一切統統怪到我一個人頭上?又不是我想忘記你!又不是我想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修皓語氣冰冷。

“是,你不是故意的。”他伸出手,把蘇小米放在床頭的包包丟回了她懷裡:“你給了我一槍,不是故意的,你在機場把我一個人丟下,也不是故意的,你只不過是把我忘了,所有的一切,你統統不是故意的。”

蘇小米氣得眼前發黑,火大的抱緊了懷裡的包包,握緊了雙拳:“那你為什麼不一開始就把話說清楚?”她咬著牙,一字一句質問修皓:“你為什麼不一見到我,就把所有的一切告訴我?明明是你自己不好,你還非得怪我!”

修皓拍了拍床單,把蘇小米遺留在純白的被罩上,幾根烏黑的髮絲拍落下地。

“是你自己想不起來,都是你的錯。”

蘇小米張口結舌,瞪著他說不出話來。

她被人洗了腦,被人用鐳射動了腦部手術,大腦受到了永久性的創傷,這才會完完全全把他忘記了。

啊!對了!他是個原始人!她怎麼能指望他懂什麼叫做鐳射手術?

他八成是電影看太多了,看小說看得痴呆了,以為男女主角無論因為何種原因忘記對方,見面的那一刻,都會迅速回想起。

可真是現實的生活!不是電影和小說!按照他的理論,是不是缺胳膊斷腿的人刺激一下也會重新長出肢體來?是不是癱瘓的人刺激一下就可以重新站起來!?

強詞奪理,不可理喻!

蘇小米更生氣了。

“你你你……”她氣得直跺腳。“重點不在這裡好不好?重點是,蘇珊明明已經和你解釋過了,我和穆然之間什麼也沒有,我也有心要和你重新和好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修皓整理了一下被褥,往裡面轉了個身,用後背對著蘇小米,有些不耐煩的說;“你鬧夠了沒有?我現在是病人,可不可以讓我安靜的睡一覺?”

短短幾句話,聽在蘇小米耳裡,比一巴掌甩在她臉上更痛。她臉色發白,倒抽了一口氣,蓄積在眼眶中的淚珠,一顆顆全滾了下來。

這算什麼?

她整整忙了一上午,就為了討好他,為了和他重修於好。結果他不但不理會她,還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到了她頭上!

都是她的錯!他花錢包養她,什麼事都不跟她說,就一點錯也沒有!

甚至,她都已經委屈求全,不跟他計較這些了,面對著她的指控,他非但沒有一聲對不起,甚至還顯得這麼不耐煩!

憋了好幾個月,蘇小米又一次氣哭了。

背對著她的修皓,迅速擰眉,開啟了手提,把耳麥塞進了耳朵裡,連看都不看蘇小米一眼。

蘇小米氣得直跺腳,淚流滿面地走出臥室,到了客廳,就開始收拾起她剛剛才給修皓買回來的東西。

沙發套啦,衣服啦,小檯燈啦。

哼!一樣都不給他留下!

就讓他孤獨終老,一個人在這間沒有裝飾,沒有擺設的屋子裡待到發黴好了!

蘇小米氣呼呼的用手背擦去淚水,把衣服、裝飾、掛件,一股腦兒全都塞進了手邊的袋子裡。

床上的修皓已經不知不覺轉過身來,看到蘇小米的舉動之後,深邃的黑眸瞬間一黯,臉上冷酷的表情卻絲毫沒有改變。

他一句話也沒說,只把耳麥的聲音開得更大,完全遮住了蘇小米在房間裡乒乒乓乓,清零哐啷的聲響。

看著修皓完全不在乎的態度,蘇小米心中更惱,臉也氣得更紅了。

“哼!誰稀罕和你在一起,我這就走!”她提著袋子,走到門邊,鼓著小臉出聲威脅。

修皓連看都不看她一眼,手指甚至還噼裡啪啦在電腦上敲起了鍵盤,自顧自上起了購物網站。

蘇小米更生氣,捏緊了手裡的大包小包,伸著小手要去拉門把,卻又忍不住回頭看修皓一眼,出聲重複。

“哼!我這次走了,以後都不再理你!”

修皓還是沒有抬頭,他用手指點了下滑鼠。

“哼!我要去嫁給穆然,不跟你過了!”蘇小米握住門把,氣紅了臉,大聲喊道。

修皓依舊故我,對蘇小米的宣告置若罔聞,專心的看著電腦螢幕。

太過分了!

蘇小米怒氣衝衝,抓著袋子走了出去,用盡最大的力氣,重重的把臥房門給甩上。

一室寂靜。

三秒後,修皓又點了一下滑鼠,臥房門猛地又被開啟。

“哼!我這就飛到夏威夷去和穆然結婚!”

修皓還是維持著同樣的姿勢,沒回頭、沒開口,當然更沒有任何起身來阻止蘇小米的跡象。

瞪著那冷漠的背影,蘇小米眼裡的淚水又再度滑落。

砰!

臥房門再度被重重甩上。

蘇小米提著手裡的大包小包,擦乾臉上的淚水,氣呼呼的走出家門,叫了一輛計程車,投奔好友去了。

一直到屋子裡再也沒有了蘇小米的大呼小叫,修皓方才身體動了動,抬起頭來,面若冰霜地望住了空無一人的大門口。

說什麼永遠不會再從他身邊離開,說什麼從今以後都會好好的,再也不跟他吵,只有鬼才會相信她的話!

這不是?他不過是說了她兩句,稍微刺激了她兩下,她就迫不及待地從他身邊跑開了。

總是這樣,總是這樣!

一而再,再而三輕而易舉地從他身邊離開。

他恨她,他有多愛她,就有多恨她,他有時候真恨不得一槍把她崩了!

修皓握緊雙拳,陰鷙的黑眸中漸漸泛起了幾抹血色的狂意。

他大手一揮,“嘩啦”一聲把手邊的電腦摔在了地上。

液晶屏刺啦啦一陣響,有一瞬間的黑屏,跟著又明晃晃的亮了起來。

電腦螢幕上,赫然是幾樣商品的名稱,fisherprice嬰兒床,athena新款孕婦裝,還有幾行專門服侍人坐月子,月嫂的電話號碼。

“你說什麼!?”

曉丹的聲音,震驚又差異。

蘇小米坐在沙發上,稍微往後挪了幾寸。

曉丹是蘇小米到了m市之後,認識的新閨蜜,兩人平時無話不談,親暱萬分。

當然,關於蘇小米,穆然,修皓的事,曉丹也早就聽說了。

事實上,在修皓不理會蘇小米的那幾個月,除了蘇珊,另一個在蘇小米身邊不斷鼓勵,鼓舞她,給她幫助最大的人,就是曉丹了。

“他真的這樣對你?他把所有的錯都推到了你一個人頭上?”曉丹不敢置信地問,一雙媚眼瞪得老大:“他還怪你不應該忘記他,他真的這樣說?”

一到閨蜜曉丹家裡,蘇小米其實就開始後悔了。

她幹嘛要來找曉丹?曉丹的性格和柔弱可欺的蘇小米可不一樣,平時就十分強勢,事實上,曉丹家裡所有人,上至公婆,下至她家裡兩歲大的小毛頭,所有人所有事情都必須聽她的。

曉丹的丈夫非常好欺負,曉丹決定的任何事,這個好好先生無不點頭哈腰,微笑不已:“老婆說得對。”

因此蘇小米到了曉丹家裡,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來龍去脈和曉丹一解釋,曉丹劈頭蓋臉就給了她一通罵。

“腦子有毛病!這樣的男人你還死扒著他不放,你說說你,你是不是被虐狂啊!?”

“我,我才沒有被虐狂……”蘇小米抽抽噎噎地道。

“都被欺負成這樣了,還說自己沒有被虐狂?”曉丹雙手插著腰,一張豔麗的小臉上,佈滿了怒意:“我看你真是腦子有毛病!欠虐!欠罵!欠收拾!你說說看,你又不是沒有工作!沒了男人,你又不是不能活!你就是把他甩了,一個人過又能怎麼樣?現在都什麼時代了,你到底是不是從古代穿來的,你是童養媳嗎?”

眼看蘇小米噼裡啪啦不斷往下掉淚,自己的老婆還越罵越起勁,一旁觀戰的好好先生,忍不住出聲,試圖緩和一下過於緊繃的氛圍。

“好了,好了,沒看到小丫頭哭得正傷心嗎?你幹嘛還要刺激她……”

好好先生不知道蘇小米的名字,看蘇小米的樣子,白白矮矮小小粉粉的,頂多不過十七八歲,隨口把蘇小米叫成了小丫頭。

不料這麼一叫,曉丹更生氣了。

“什麼小丫頭!”曉丹罵道,轉身用食指猛戳上了丈夫結實精悍的胸膛:“她都已經二十五歲了!二十五歲,不是十五歲!你說,一個二十五歲,經濟獨立,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的女性,哪一個會像她一樣?整個一包子!就只會被自己老公欺負,一點反抗也不會!”

好好先生絲毫不敢反抗,任由曉丹猛戳猛罵,唉,誰叫老婆大人是他的心頭至寶呢?

“這,別人家有別人家的情況,你不要把每家都當成你家好不好?你以為外頭所有的男人都會像我一樣,心甘情願做妻奴嗎?”

“什麼妻奴?你是不是很不爽啊?你是不是想造反?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早就對我心懷不滿,今天小米來,你正好找機會發洩!”曉丹就是這樣,一旦動怒,很容易遷怒,也幸虧她嫁了個好好先生,換了別人,恐怕沒一個人能忍受她這樣又臭又硬的牛脾氣。“你們男人就是這樣!嘴上一套,心裡一套,你給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因為上次我說了你媽,所以心裡不爽,一直找機會要向我報復?你說,你說!”

高大威猛的好好先生,被曉丹一路進逼著,終於被逼到牆邊去了。坐在沙發上的蘇小米,揪著手裡一大堆的大包小包,突然覺得好生羨慕。

為什麼別人家的老公都可以讓著老婆,忍著老婆,為什麼輪到她,偏偏攤上修皓這樣一塊硬石頭,臭石頭,每次都只能她讓著修皓,她忍著修皓?

嗚嗚,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老虎不發威,他真的會一直把她當成一隻任由搓揉的病貓!

可,可是……

說起病貓,修皓還發著高燒哪!

唉呀!她怎麼把這事都忘了?

他現在還不知道病成什麼樣了,不知道有沒有被她氣到,不知道會不會因為她走的時候,開啟了房門而著涼?

蘇珊又被她氣走了,不知道,不知道那間空房子裡有沒有人會照顧修皓。

唉啊,既然那都已經是空房子了,那,那一定沒有人可以照顧修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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