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 救命,救命!

娶個女王做老婆·風中的陽光·3,120·2026/3/24

230 救命,救命! 從遭到唐某人的刑訊逼供那天開始,邢雅思就再也沒有露面,好像憑空消失了那樣。 而楊過兄妹倆也是這樣,好像是和邢雅思約好了似的。 負責和唐鵬交接三到十三層辦公場所的,是保利集團的副總李新。 開始時,潘鼕鼕還為沒看到邢雅思而納悶,後來才聽李新說:在邢總和唐董簽定合約後,就回到了意大利,這邊的工作暫時由她和另外幾個副總負責。 邢雅思飛回意大利的事,潘鼕鼕也沒有在意,只是隨口和唐鵬說了一句後,就把全部的熱情投入到了工作當中。 也正是充實的工作,讓潘鼕鼕忘記了很多不快,覺得每天都過的很充實:白天在大力神和小五的陪同下出去辦公,晚上在他們兩個護送下回到柳葉小區。 雖說冬姐和唐鵬之間,早就有了那種‘深入’的關係,不過從她正式成為扶醉集團的首席執行官後,倆人卻從沒有再次發生過什麼,儘管倆人就住在一個小區。 潘鼕鼕很清楚,別看唐鵬現在整天笑嘻嘻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實際上他依然沒有從夏侯扶醉不告而別的悲傷中走出來,要不然的話,憑著她冬姐的床上功夫,那小子會不知道食髓知味是啥意思? 新廠區的建設,並沒有因為天氣等原因而停工,不過隨著春節的臨近,轟鳴的機器終於停止了轉動。 今晚,就是國人最看重的除夕夜。 上午又去總部、工地上視察了一圈的潘鼕鼕,午後一點多鐘時才回到了柳葉小區門口。 今天潘鼕鼕並沒有開唐鵬給她剛買不久的白色寶馬,而是坐在了大力神看著的黑色別克轎車中。 大力神駕車剛要駛進小區,坐在後面的潘鼕鼕卻說話了:“大力神,停車吧。” 大力神下意識的踩住剎車,和坐在副駕駛上的小五一起扭頭:“冬姐,不進去了?” 楚良宵、李新等人在見到潘鼕鼕時,都會稱呼她的‘官方名稱’,潘經理。 不過夏帥、大力神等人依然叫她冬姐,這是她自個兒要求的,因為她覺得這種稱呼,會讓她有種溫馨感。 “就在這兒吧,我走進去就可以了。” 潘鼕鼕打開旁邊的小包,從裡面拿出一個大信封,笑著遞給了大力神:“這裡面是三萬塊錢,是唐鵬囑咐我給大家的年終獎,呵呵,過年了不是?雖說咱們的年終獎有些少,不過唐鵬說,等集團走上正軌後,下年的紅包肯定會增厚的。” 大力神和小五趕緊擺手拒絕:“冬姐,現在集團正處於建設時期,到處都在用錢,給我們發什麼年終獎啊?冬姐,麻煩你告訴老大,就說兄弟們心領了,我們……” 不等大力神倆人說完,潘鼕鼕就把信封放在了座椅上,推門下了車:“唐鵬既然讓你們拿著,你們就拿著,再客氣的話,可就見外了。” 潘鼕鼕都這樣說了,大力神倆人自然不好再推辭:“那行,冬姐,祝您春節愉快!” “也祝你們春節快樂,閤家身體健康,快回家去吧。” 潘鼕鼕微笑著擺了擺手,關上了車門。 大力神輕輕的按了下喇叭後,緩緩調頭,向來路返去。 看著很快就跑遠的汽車,潘鼕鼕輕輕的嘆了口氣時,一陣冷風吹來,讓她下意識的裹了一下衣服,扭頭向小區裡面走去。 才走了兩步,她卻又停住了腳步,看了看前方,信步沿著人行道向前走去,走的很慢,毫無目的的走。 今天,是大年三十,今晚,就是閤家團圓的除夕夜,成群的頑童在小區門口玩耍,成雙成對的男男女女們,手裡拎著過年的用品,相擁著開心的走過潘鼕鼕身邊,就算是那些單身的,也都腳步匆匆,沒有一個像她這樣,不知道該去哪兒。 年三十,是個親人團聚的日子,不管是上班的,在外打工的,甚至是乞丐,都回到了親人身邊――可潘鼕鼕呢? 以往過年時,就算潘鼕鼕和煙雲海的感情不好,不過在這一天時,倆人都會回到煙七爺身邊,不管是敷衍也好,還是演戲也罷,但最起碼能一家人坐在一起。 可是現在呢? 她已經和煙雲海離婚,而江南潘家也隨著她脫離煙家,而徹底和她斷絕了關係,她現在完全就一孤家寡人,過年都無處可去。 當然了,潘鼕鼕還有唐鵬……可,唐鵬是她的家人嗎? 潘鼕鼕現在不想回家,或者乾脆說她是無家可歸,因為柳葉小區內的家,只是她睡覺的地方而已――從沒有男人進去過的那個家,是家嗎? 迎著寒風,看著身邊匆忙來往的那一張張笑臉,潘鼕鼕卻感到了從沒有過的孤獨,從沒有過。 在走到距離柳葉小區很遠的那條小河邊的路途中,潘鼕鼕幾次摸出手機,想給唐鵬打個電話,最終卻不知道接通電話後該說什麼,放棄了。 如果,這時候唐鵬打電話來告訴我,讓我去他家過年,該多好…… 潘鼕鼕雙手抄在風衣口袋中,眼睛盯著冰封的河面,嘴角翹起了一絲苦笑:唉,這怎麼可能呢?雖說我現在是扶醉集團的首席執行官,但唐鵬卻從沒有讓我見過他的父母,就算他父母知道我的存在,也應該是把我看做是集團的工作人員吧?我想,他也不願意讓他父母,知道我們兩個的關係吧?還是算了,幹嘛要打攪人家的幸福生活呢。 小河邊的風很大,刀子似的西北風吹起髮絲,打在她臉上,生疼,只是她卻不知道那樣,沿著小河向前走。 在炎熱的夏季,或者天氣很不錯的冬季時,小河邊還是會有不少人的。 不過今天是大年三十,而且寒風凜冽,隱隱有雪粒飄舞,小河邊這條公路上,除了一些來去匆匆的汽車外,根本沒有幾個行人,而路那邊的各家門頭房,也都落下了捲簾門,因為過年,平時這條還算繁華的沿河街道上,顯得格外冷清。 “往前走,走到哪兒去呢?呵呵,還是回小區吧,不管那個地方多麼清冷,但最起碼能為我遮擋寒風不是?” 潘鼕鼕喃喃的苦笑了一聲,深吸了一口氣,甩了甩髮絲,轉身――一輛銀灰色的麵包車,悄無聲息的停在了她的身邊。 不等潘鼕鼕反應過來,車門打開,兩個穿著豎領黑夾克,頭上戴著黑色絨線帽子的男人,就飛快的跳下車來,一人抓住了她的一根胳膊,就向車上拖! “幹什麼!?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潘鼕鼕大驚失色,奮力掙扎著:“鬆開我,鬆開――來人呀,救命,救命!” 潘鼕鼕雖然大力掙扎,但根本抗不住那倆男人的死拉硬拽,幾下就把她拖上了麵包車,隨著車門的關上,她的救命聲嘎然而止。 在潘鼕鼕被人拖上車時,也曾經有騎著電瓶車的行人經過這兒,其中一個小媳婦還扭頭張望了幾眼,但隨後就扭過了頭:大過年的,誰沒事自找麻煩? 麵包車的車門剛關上,就已經啟動,飛快的向前駛了過去,在超過那個騎電瓶車的小媳婦時,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車牌:車牌,被一張寫著‘恭賀新婚’的紅紙蒙著…… …… 從摸起殺豬刀,成為一個專職屠夫那天開始,唐文舉就從沒有像最近這幾個月這樣清閒。 用梁山伯好漢李逵的話來說就是:這日子,淡出個鳥來了! 本來人家老唐從屠夫轉行制磚廠後,累點歸累點,但大小是個老闆啊,平時對那些打工者吆五喝六的,生活也充實的很。 可後來,他聽從了邢雅思的話,把制磚廠承包給了別人,去了保利集團做了個後勤副總。 如果一直在保利集團上班的話,老唐還是很滿意的可、可……特奶奶的,誰知道後來又出了那些破事,老唐為了兒子著想,‘忍痛’辭去了他所鍾愛的工作,準備等調養個十天半月的後,就去快餐店當服務生。 誰知道,等老唐養好身子後,他那個寶貝兒子卻告訴他說,讓他最好是在家好好休息幾個月,等過了春節再過正月十五後,要賞給他一‘董事’位子坐坐。 對此,老唐是嗤之以鼻。 唐鵬現在是扶醉集團董事長的身份,唐文舉根本不知道,他也懶得問兒子整天在外面忙活些什麼――在被氣的住院後,老唐是徹底的想開了:那混蛋愛幹嘛,就幹嘛吧,反正也管不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沒事操那麼多心幹嘛,倒不如在家好好休息幾個月,等過年後張羅點小生意幹吧。 這樣一來,老唐倒是自在了許多,距離春節還有十幾天時,就和連春芳在家忙活著打掃衛生。 上午十點多時,已經有五個春節沒有在家過的唐鵬回來了,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的,開門就大喊了一聲:“爸,媽,本少爺回來了,接駕!” 看到兒子後,正圍著圍裙在廚房燉排骨的唐文舉,手裡拿著勺子敲了敲彩板,冷冷的哼了一聲:“哼,你還知道回家來過年啊?” “哎喲我說老唐,哪有你這樣說話的,鵬子不是忙嘛,今兒你要是再敢甩臉子,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連春芳瞪了唐文舉一眼,放下手裡的芹菜,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笑眯眯的走出了廚房。

230 救命,救命!

從遭到唐某人的刑訊逼供那天開始,邢雅思就再也沒有露面,好像憑空消失了那樣。

而楊過兄妹倆也是這樣,好像是和邢雅思約好了似的。

負責和唐鵬交接三到十三層辦公場所的,是保利集團的副總李新。

開始時,潘鼕鼕還為沒看到邢雅思而納悶,後來才聽李新說:在邢總和唐董簽定合約後,就回到了意大利,這邊的工作暫時由她和另外幾個副總負責。

邢雅思飛回意大利的事,潘鼕鼕也沒有在意,只是隨口和唐鵬說了一句後,就把全部的熱情投入到了工作當中。

也正是充實的工作,讓潘鼕鼕忘記了很多不快,覺得每天都過的很充實:白天在大力神和小五的陪同下出去辦公,晚上在他們兩個護送下回到柳葉小區。

雖說冬姐和唐鵬之間,早就有了那種‘深入’的關係,不過從她正式成為扶醉集團的首席執行官後,倆人卻從沒有再次發生過什麼,儘管倆人就住在一個小區。

潘鼕鼕很清楚,別看唐鵬現在整天笑嘻嘻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實際上他依然沒有從夏侯扶醉不告而別的悲傷中走出來,要不然的話,憑著她冬姐的床上功夫,那小子會不知道食髓知味是啥意思?

新廠區的建設,並沒有因為天氣等原因而停工,不過隨著春節的臨近,轟鳴的機器終於停止了轉動。

今晚,就是國人最看重的除夕夜。

上午又去總部、工地上視察了一圈的潘鼕鼕,午後一點多鐘時才回到了柳葉小區門口。

今天潘鼕鼕並沒有開唐鵬給她剛買不久的白色寶馬,而是坐在了大力神看著的黑色別克轎車中。

大力神駕車剛要駛進小區,坐在後面的潘鼕鼕卻說話了:“大力神,停車吧。”

大力神下意識的踩住剎車,和坐在副駕駛上的小五一起扭頭:“冬姐,不進去了?”

楚良宵、李新等人在見到潘鼕鼕時,都會稱呼她的‘官方名稱’,潘經理。

不過夏帥、大力神等人依然叫她冬姐,這是她自個兒要求的,因為她覺得這種稱呼,會讓她有種溫馨感。

“就在這兒吧,我走進去就可以了。”

潘鼕鼕打開旁邊的小包,從裡面拿出一個大信封,笑著遞給了大力神:“這裡面是三萬塊錢,是唐鵬囑咐我給大家的年終獎,呵呵,過年了不是?雖說咱們的年終獎有些少,不過唐鵬說,等集團走上正軌後,下年的紅包肯定會增厚的。”

大力神和小五趕緊擺手拒絕:“冬姐,現在集團正處於建設時期,到處都在用錢,給我們發什麼年終獎啊?冬姐,麻煩你告訴老大,就說兄弟們心領了,我們……”

不等大力神倆人說完,潘鼕鼕就把信封放在了座椅上,推門下了車:“唐鵬既然讓你們拿著,你們就拿著,再客氣的話,可就見外了。”

潘鼕鼕都這樣說了,大力神倆人自然不好再推辭:“那行,冬姐,祝您春節愉快!”

“也祝你們春節快樂,閤家身體健康,快回家去吧。”

潘鼕鼕微笑著擺了擺手,關上了車門。

大力神輕輕的按了下喇叭後,緩緩調頭,向來路返去。

看著很快就跑遠的汽車,潘鼕鼕輕輕的嘆了口氣時,一陣冷風吹來,讓她下意識的裹了一下衣服,扭頭向小區裡面走去。

才走了兩步,她卻又停住了腳步,看了看前方,信步沿著人行道向前走去,走的很慢,毫無目的的走。

今天,是大年三十,今晚,就是閤家團圓的除夕夜,成群的頑童在小區門口玩耍,成雙成對的男男女女們,手裡拎著過年的用品,相擁著開心的走過潘鼕鼕身邊,就算是那些單身的,也都腳步匆匆,沒有一個像她這樣,不知道該去哪兒。

年三十,是個親人團聚的日子,不管是上班的,在外打工的,甚至是乞丐,都回到了親人身邊――可潘鼕鼕呢?

以往過年時,就算潘鼕鼕和煙雲海的感情不好,不過在這一天時,倆人都會回到煙七爺身邊,不管是敷衍也好,還是演戲也罷,但最起碼能一家人坐在一起。

可是現在呢?

她已經和煙雲海離婚,而江南潘家也隨著她脫離煙家,而徹底和她斷絕了關係,她現在完全就一孤家寡人,過年都無處可去。

當然了,潘鼕鼕還有唐鵬……可,唐鵬是她的家人嗎?

潘鼕鼕現在不想回家,或者乾脆說她是無家可歸,因為柳葉小區內的家,只是她睡覺的地方而已――從沒有男人進去過的那個家,是家嗎?

迎著寒風,看著身邊匆忙來往的那一張張笑臉,潘鼕鼕卻感到了從沒有過的孤獨,從沒有過。

在走到距離柳葉小區很遠的那條小河邊的路途中,潘鼕鼕幾次摸出手機,想給唐鵬打個電話,最終卻不知道接通電話後該說什麼,放棄了。

如果,這時候唐鵬打電話來告訴我,讓我去他家過年,該多好……

潘鼕鼕雙手抄在風衣口袋中,眼睛盯著冰封的河面,嘴角翹起了一絲苦笑:唉,這怎麼可能呢?雖說我現在是扶醉集團的首席執行官,但唐鵬卻從沒有讓我見過他的父母,就算他父母知道我的存在,也應該是把我看做是集團的工作人員吧?我想,他也不願意讓他父母,知道我們兩個的關係吧?還是算了,幹嘛要打攪人家的幸福生活呢。

小河邊的風很大,刀子似的西北風吹起髮絲,打在她臉上,生疼,只是她卻不知道那樣,沿著小河向前走。

在炎熱的夏季,或者天氣很不錯的冬季時,小河邊還是會有不少人的。

不過今天是大年三十,而且寒風凜冽,隱隱有雪粒飄舞,小河邊這條公路上,除了一些來去匆匆的汽車外,根本沒有幾個行人,而路那邊的各家門頭房,也都落下了捲簾門,因為過年,平時這條還算繁華的沿河街道上,顯得格外冷清。

“往前走,走到哪兒去呢?呵呵,還是回小區吧,不管那個地方多麼清冷,但最起碼能為我遮擋寒風不是?”

潘鼕鼕喃喃的苦笑了一聲,深吸了一口氣,甩了甩髮絲,轉身――一輛銀灰色的麵包車,悄無聲息的停在了她的身邊。

不等潘鼕鼕反應過來,車門打開,兩個穿著豎領黑夾克,頭上戴著黑色絨線帽子的男人,就飛快的跳下車來,一人抓住了她的一根胳膊,就向車上拖!

“幹什麼!?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潘鼕鼕大驚失色,奮力掙扎著:“鬆開我,鬆開――來人呀,救命,救命!”

潘鼕鼕雖然大力掙扎,但根本抗不住那倆男人的死拉硬拽,幾下就把她拖上了麵包車,隨著車門的關上,她的救命聲嘎然而止。

在潘鼕鼕被人拖上車時,也曾經有騎著電瓶車的行人經過這兒,其中一個小媳婦還扭頭張望了幾眼,但隨後就扭過了頭:大過年的,誰沒事自找麻煩?

麵包車的車門剛關上,就已經啟動,飛快的向前駛了過去,在超過那個騎電瓶車的小媳婦時,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車牌:車牌,被一張寫著‘恭賀新婚’的紅紙蒙著……

……

從摸起殺豬刀,成為一個專職屠夫那天開始,唐文舉就從沒有像最近這幾個月這樣清閒。

用梁山伯好漢李逵的話來說就是:這日子,淡出個鳥來了!

本來人家老唐從屠夫轉行制磚廠後,累點歸累點,但大小是個老闆啊,平時對那些打工者吆五喝六的,生活也充實的很。

可後來,他聽從了邢雅思的話,把制磚廠承包給了別人,去了保利集團做了個後勤副總。

如果一直在保利集團上班的話,老唐還是很滿意的可、可……特奶奶的,誰知道後來又出了那些破事,老唐為了兒子著想,‘忍痛’辭去了他所鍾愛的工作,準備等調養個十天半月的後,就去快餐店當服務生。

誰知道,等老唐養好身子後,他那個寶貝兒子卻告訴他說,讓他最好是在家好好休息幾個月,等過了春節再過正月十五後,要賞給他一‘董事’位子坐坐。

對此,老唐是嗤之以鼻。

唐鵬現在是扶醉集團董事長的身份,唐文舉根本不知道,他也懶得問兒子整天在外面忙活些什麼――在被氣的住院後,老唐是徹底的想開了:那混蛋愛幹嘛,就幹嘛吧,反正也管不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沒事操那麼多心幹嘛,倒不如在家好好休息幾個月,等過年後張羅點小生意幹吧。

這樣一來,老唐倒是自在了許多,距離春節還有十幾天時,就和連春芳在家忙活著打掃衛生。

上午十點多時,已經有五個春節沒有在家過的唐鵬回來了,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的,開門就大喊了一聲:“爸,媽,本少爺回來了,接駕!”

看到兒子後,正圍著圍裙在廚房燉排骨的唐文舉,手裡拿著勺子敲了敲彩板,冷冷的哼了一聲:“哼,你還知道回家來過年啊?”

“哎喲我說老唐,哪有你這樣說話的,鵬子不是忙嘛,今兒你要是再敢甩臉子,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連春芳瞪了唐文舉一眼,放下手裡的芹菜,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笑眯眯的走出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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