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4 像個男人那樣死去!
474 像個男人那樣死去!
請使用訪問本站。家裡怎麼會忽然出現了個小姑娘
她是誰
新來的小保姆嗎
我怎麼不知道
就在金昌森眼神疑惑的看著這個小姑娘時 客廳房門開了 他那個總是讓他不省心的兒子金明 從外面興沖沖的跑了進來
“單笑 我給你買衣服回來了 你去試試看看合適”
金明跑進來後 舉起手中的幾個時裝紙袋 話快說完才看到沉著臉的金昌森 馬上愣住
這個臭小子 平時在外面就是胡作非為的 這次竟然把外面這些亂七八糟的女孩子往家裡領了 哼
金昌森心中冷冷的哼了一聲 重新坐回沙發上 摸起了一張報紙
“爸、爸 你、你怎麼這時候回家了 ”
金明看到他老子後 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尤其是看到空了的搪瓷缸 更是懊惱的要命:我只顧著給單笑喝水了 卻忘記囑咐小保姆再續上水了 哎呀
“這是你老子我的家 我想什麼時候回來 就什麼時候回來 ”
金昌森淡淡的說了一句 因為守著單笑在場 他顧忌自己的區長身份 並沒有當場發怒 可眼神卻冰冷
“爸我、我不是這意思 ”
別看金明在外面挺狂妄的 可他最怕的就是這個老子了 尤其是沒有經過金昌森的同意 擅自把單笑領回了家
金昌森懶得和兒子多說什麼 眼睛盯著報紙說道:“以後不許隨便向家裡領這些亂七八糟的人 知道了嗎 要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
聽到兒子叫那個小姑娘‘單笑’ 又看到他拎著的那些紙袋後 金昌森就知道這個單笑 不是新換的小保姆 而是和兒子在外面鬼混的女人了
“爸 單笑不是你想象中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 她是我、我朋友 ”
金明大著膽子解釋了一句
“嗯 ”
金昌森冷冷的嗯了一聲 放下報紙抬起頭來問:“你朋友 你哪兒的朋友 我怎麼不知道 ”
“您好 伯父 我叫單笑 ”
單笑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 快步走到金昌森面前 彎腰鞠躬:“不好意思 是我給您添麻煩了 我馬上就走 ”
“單笑 你別走 ”
金明有些著急 抬手抓住了單笑的胳膊:“你在京華 除了雲霄閣會所的唐鵬之外 你就再也沒有認識的人了 你能去哪兒 ”
在單笑很客氣的說要閃人時 金昌森根本沒有看他一眼
可在兒子說出‘唐鵬 雲霄閣會所’這兩個詞後 金昌森心中卻是猛地一動
金昌森從最底層爬到今天的區長寶座上 用了足足二十多年 可以說最‘土著’的東城人 更是有著一張無形的 龐大的關係網 東城區內幾乎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
楚良宵的橫空出世的幕後 雲霄閣會所的轉讓 帝豪大酒店的武警上校被殺案這些事兒 當然瞞不過金昌森的眼睛
他也在暗中自信瞭解過這些事 從而知道了一個叫唐鵬的傢伙:楚良宵的上位 華中燕家說道忍氣吞聲 武警上校被殺 都和這廝有著直接的關係
唐鵬是誰
他哪兒來的這麼大的能量
金昌森在開始關注唐鵬後 馬上就動用他強大的關係網 試圖調查這廝到底是何方神聖
但是 就在金昌森剛啟動關係網時 卻接到了軍方某高層的電話
金昌森一想到那位某軍方高層的嚴厲話語 到現在都忍不住的心驚:金昌森 我警告你 唐鵬不是你能所調查的 你好自為之
得到這個電話警告後 金昌森馬上就收斂的心思 連帶著在剛召開不久的常委會上 面對咄咄逼人的楚良宵 都有了讓下屬感到驚詫的沉默
金昌森可以肯定 唐鵬的後臺絕不京華方家 因為方家絕不會用這種方式來警告他
那麼 唐鵬背後到底是站著誰呢
這個問題 和唐鵬這個名字一樣 這幾天總是在金昌森腦海中翻來覆去的轉悠
就在金昌森為此頗為不解時 卻聽兒子說出了雲霄閣會所 和唐鵬的名字 馬上精神一振 搶在單笑開口之前 問:“金明 給爸仔細說說 這位、這位姑娘的事兒 ”
金明沒想到 一向對他嚴厲的老爸 竟然主動詢問他的事情 很是有些驚訝 趕緊把單笑來家裡的原因 詳細說了一遍
原來 單笑在賭氣跑了後 金明馬上就追了上去 用從沒有過的誠意 邀請她來家
無處可去的單笑 看到金明對她好像沒啥壞心思後 猶豫半晌後 才答應了他
老天爺可以保證 金明在被單笑撞倒卻放她走時 就對這個妞兒有了莫明其妙的一見鍾情
小紈絝 一樣有真情的
金明第一次 沒有在看到長相不錯的女孩子時 想到床而是決定要像個男人那樣的去呵護她 這才在帶她回家後 馬上去給她買衣服了
但是他全然沒想到 他老子會不同意
幸好 就在金明準備‘拼死’也要留下單笑時 金昌森卻主動問起了今天的事兒
詳細把今天這事說了一遍後 金明忐忑不安的看著老子 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生怕他揮手把單笑趕走
金昌森內心是怎樣想的 金明不知道 他只是看到老子在沉默很久後 才語氣溫和的問單笑:“姑娘 其實那個唐鵬 對你還是不錯的 對吧 ”
單笑是誰 和唐鵬又是什麼關係 金昌森這種老狐狸目前自然不會多問
他只要搞清楚唐鵬是不是很在意單笑 這就足夠了
單笑眼神黯淡了一下 垂首低聲說:“伯父 唐鵬其實已經是我目前唯一的、的親人了 我這次賭氣離開他 就是因為他忽略了我的感受……伯父 你放心 我馬上就會走的 請你不要責怪金明 ”
單笑話音未落 金昌森就哈哈笑著從沙發上站起來 好像慈父般那樣:“孩子啊 你說什麼呢 我怎麼會趕你走呢 只要你願意 你想在這兒住多久 就住多久 反正家裡空房間多的是 金明 我警告你啊 你可不許欺負單笑 要不然我饒不了你 ”
俺老子 這是怎麼了
呆呆望著金昌森 金明覺得好像是在做夢
……
嵐奎覺得好像是在做夢 做一個很不真實的夢
在他雙腳落地後 就預感到會有一種現象發生:他的身子 將裂為兩半
電視中 都是這樣演的:高手相爭 龍騰虎躍一番後突然靜止 某人就會慢慢的裂成兩半
可實際上 在崔冉哭喊著跑到他背後 把他緊緊摟在懷中 大喊著他的名字時 他仍然有正常的感觸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我沒有被劈成兩半
這怎麼可能呢
我可是故意撲向廖江南的黑刀的 就像撲火的飛蛾那樣 沒有絲毫反抗啊
又呆了片刻後 嵐奎才慢慢抬起頭 然後轉身
廖江南就站在他身後四米的地方 手中仍然拎著那把黑刀
黑刀 刀鋒森寒 冷冽
但廖江南卻沒有看嵐奎 而是注視著夜店臺階上的一個男人:唐鵬
唐鵬站在臺階上 雙手抄在褲子口袋中 嘴上還叼著一個草莓尾巴 微微歪著下巴 和廖江南對視著
“嵐奎 你怎麼這樣傻 為什麼要自尋死路 你死了 丟下我一個人 我該怎麼活呢 你這個混帳 混帳”
崔冉左手緊緊摟著嵐奎的腰 右手在他背上死命的捶打著 淚水砸落在衣服上 轉瞬就消失不見
嵐奎張嘴 嗓音嘶啞:“崔冉 你、你為什麼還不跟、跟唐鵬離開 ”
“我跟他 你為什麼要讓我跟他 ”
崔冉掐住嵐奎腰間一塊軟肉 狠狠的擰 哭著喊道:“你是不是以為 我剛才已經和他那樣了 所以你可以放心的去死了”
嵐奎沒有回答 但嘴角卻在劇烈的抽x搐
他不傻 更知道一對青年男女在夜店這種地方呆一個多小時 會發生些什麼事情
而且他有絕對把握 是個男人 就無法在那種環境下 拒絕主動以身相許的崔冉
“他沒有要我 真的沒有要我 ”
崔冉哭著 趴在了嵐奎背後 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腰:“我知道你也許不信 但事實的確如此 我向他講述了你的事情 他答應我 要站出來保護你……”
當一個真正的 有蛋的男人 聽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說 她已經打動別的男人 站出來要保護他後 這對他來說 絕對是個已經無法用恥辱來形容了 只能會讓他血脈噴張 就像嵐奎這樣 虎軀猛地一震 把崔冉甩了出去 嘶聲吼道:“我不信 我也不需要別人的保護 哪怕是死”
被嵐奎大力甩出去的崔冉 重重砸在汽車上 疼的她一下子彎腰跪在了地上 臉色慘白
可身體上的疼痛 卻不如心中的疼 崔冉嘶聲正要喊什麼時 嵐奎卻大吼一聲 從後腰拔x出一根合金鋼棍 衝著廖江南就撲了過去
他是一個男人 真正的男人 這次絕不會束手待斃 絕不會再放任自己的女人去哀求別的男人來保護
他寧可死 像個男人那樣在戰鬥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