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我就找你(小劇場一)
第一百一十一章 我就找你(小劇場一)
任培勳的沉默顯然讓鬱歡十分鬱悶。可是這事情吧,她也能理解。
畢竟那麼清晰的照片就在那,所謂“證據確鑿”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她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解釋的越多,反倒有種掩飾的嫌疑。
不過換個念頭想想,這男人這副神情代表他還挺在意自己的,雖然他並沒有承認,不過一想到有這種可能,鬱歡的心裡還是抹了蜜一樣甜滋滋的。
心情一好,嘴巴自然也甜了起來。
鬱歡乖巧而溫柔地偎進任培勳的胸懷,雙手圈抱住他精瘦的腰,語氣嬌軟,姿態放低,“好吧,這件事我承認是我的錯,不過那真的是意外,頂多下次我努力躲開好了!”
任培勳手臂一收緊,沉黑的目光微微眯起,“還有下次?”
“好,好,沒有下次,再也沒有了!”鬱歡很識相,卻忍不住眼底的笑意,佯裝舉起右手做保證。
其實對於解釋不清的事,最好的辦法就是別解釋。認錯態度才是最重要的!
很顯然,鬱歡這樣的做法是明智的。
雖然在男人的胸懷裡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但很明顯地能感覺的出來他的怒火應該消去了。
任培勳心裡不是沒有芥蒂的,但他相信這女人剛才的話。
也許之前他還有些猶豫不決,還會胡思亂想,但見她剛才話語中的真誠和磊落,他忽然就相信了。
心裡的介懷消散,但他的臉色依舊很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嬌媚的笑臉,“你要怎麼補償我?”
“補償?”
任培勳挑了挑眉,神色不明。
鬱歡一愣後反應過來,臉色微微羞紅。
真是想不到這男人竟然會說出這麼曖昧的話來,可是他的神情卻比談工作還嚴肅正經!
想到剛才他那麼狠地蹂躪自己的唇,害她的嘴唇到現在還隱隱覺得疼,她微微嘟起唇:“不是補償過了麼?瞧你,真是野蠻人,把人家的唇弄的現在還有點疼!”
任培勳的目光落在那張緋紅豔麗的唇上,喉嚨下意識地一緊,再想到這唇曾被人親過,心裡的那股火又在冒,未作他想,他一低頭重重地壓上紅唇,狠狠地吸吮掠奪,強勢而蠻橫。
過了很久,鬱歡才能重新呼吸。
瞪著再次蹂躪自己的男人,她氣的差點說不出話來。
“野蠻人!”她控訴。
任培勳這下似乎滿意了,輕輕一笑,有些無賴地挑高眉,“你才知道?”
鬱歡故作訝異狀,“原來我嫁了一個野蠻人啊。”
任培勳輕哼,“想悔婚?”
鬱歡忽然展顏一笑,“不。”歪了歪頭,明媚的大眼亮晶晶的,說:“我發覺我喜歡野蠻人!”
“……”任培勳有些微的怔愣,黑眸沉沉地盯著她,心口那裡彷彿被什麼東西填滿,鼓脹脹的。
忽然一個撲倒的動作,把女人嬌軟的身體抱滿懷。
“喂,唔……”鬱歡只能發出可憐的幾聲哼唧,隨著房間內的溫度升高,原本抗議的聲音漸漸被嬌軟的呢噥取代。
……
激情退去後,鬱歡深深地撥出一口氣。身體像是被車碾過一般,酸脹疼痛。她有些不滿地扭頭看身邊的男人,“你不是對女人沒興趣麼?”
任培勳看她一眼,點了點頭:“嗯。”
鬱歡的不滿更濃,撇著嘴抱怨:“既然這樣,那你最近這是怎麼了?你看啊,從咱倆領了結婚證後,幾乎是夜夜……咳咳,你這樣……不覺得太頻繁了點?”
儘管臉蛋因為說到這個曖昧的話題而微微有些發熱,不過該說的話還是要說,不然早晚有一天,她一定會被這男人榨乾的!
真是想不通,她還記得剛開始認識這人時,那可是連正眼都不怎麼瞧她的,別說什麼肢體接觸了。可是自從洞過房後,這男人每天晚上不把她榨的筋疲力盡決不罷休!有時候她第二天早上有工作,還得討好告饒。
長期以往,她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比如今晚,剛才是三次?還是四次?她都記不清了,只是覺得身體再也吃不消了,這男人才放過她。
任培勳認真地打量著女人嬌媚迷人的臉,體內似乎又一陣情動,他清了清喉,蹙眉思索著她的話,“……頻繁?你覺得頻繁?”
對於夫妻的那點事,他知道的不多。不過不代表他沒有學習來源,上官羽曾說過,男人那方面越厲害,女人越愛。
他是不知道怎麼樣才代表厲害,不過是隨著心動而身動,每每望著這女人清純中略帶妖豔的美,便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更別論這女人總是那麼大膽熱情,還時而對他挑逗勾誘,他又不是木頭人,怎麼可能沒點反應?
任培勳的話讓鬱歡不可思議似的瞪大眼,反問道:“難道你覺得還不夠頻繁?”
任培勳想了一下,也沒反駁她的話,只是淡淡地瞥她一眼,“大概……是你調教的好。”
“……”鬱歡無言以對。頭昂了一下,在心底翻了無數個白眼。
她頂多也就是偶爾拋個媚眼,撒個嬌一下,哪來“調教”之說?真是無妄之冤吶!
半晌,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抑不住地雀躍不已,說:“既然你覺得是我調教的不錯,那你要不要去找別人再試試?”
任培勳眯了眯眼,好像沒聽懂她的話。
鬱歡解釋道:“吶,外面有很多漂亮妹妹的,她們調戲男人的技術比我好多了,不如你去找她們試試,回來也可以跟我交流一下,看我還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這次,任培勳終是冷下了臉,沉晦的眼底透著一絲冰厲,“你的意思……讓我找別的女人?”
鬱歡被他的神色嚇到,吞了吞口水,越說越小聲:“呃,也不是……只是你這樣的需索,哪個女人能受得了……”
任培勳只覺得有一股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深呼吸了一口氣,他努力壓制那股氣壓,黑下臉,說:“……不用了,我就找你。”
鬱歡聽言垮下臉,“可是……”
一個冰凌似的眼神斜睨過來,鬱歡識趣地閉緊了嘴巴,心裡卻瀕臨抓狂。
她有些欲哭無淚地想,這是不是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唉,開了葷的老男人真可怕!
任培勳不知她心中所想,不過神情倒不像剛才那麼可怕,沉吟了一下,他語調放軟,說:“以後別再說那樣的話,哪怕是開玩笑也不行!”
鬱歡渾渾噩噩的,沒怎麼聽明白,“啊?你說什麼?”
任培勳目光灼灼地盯著鬱歡,像起誓般道:“我既然跟你結婚了,以後只會忠於你一個女人,絕不會再有第二個女人!”
“……”鬱歡震了震,愣了很久才明白過來他說了什麼。一時間,心,酸脹的有些難受,一些莫名的水汽聚集眼底。
她見過太多太多渣男,那些男人不管嘴上多麼甜言蜜語,最終的目的只有一個――上他的床。
但沒有哪一個男人曾對她說:我只忠於你一個女人!我不會再有第二個女人!
在如今這樣的社會大環境下,能說出這樣話的男人可以說是鳳毛麟角,更別提能真正做到的有幾個?
只是當眼前的男人說出這樣的話後,她沒有理由地就相信了!
其實這算不得是一句甜言蜜語,可是鬱歡卻覺得這比任何一句甜言蜜語都讓她覺得心動!
她何其有幸,遇到這個男人!
……
鬱歡沒想到那張照片的事會引發這麼嚴重的後續效應。
當第二天幾乎各大娛樂新聞上都刊載出她與高子齊擁吻的那張照片後,她再次被緋聞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這一次很明顯不同於以往,以前最多就是一些曖昧的合照,可是這一次是那麼清晰的擁吻照,想否認都很難,更別提那只是個意外――沒有人會相信的,更加沒有人願意相信!
經紀公司和影視公司一致保持沉默,也讓鬱歡關閉了通訊,保持著同樣的神秘――這就讓外界更加有諸多猜測,對鬱歡的關注度自然更高,網上的點選率直直攀升。
鬱歡倒是不怕自己的緋聞,只是她有點擔心任培勳。
到了公司後,她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地打了電話給他。
……
任培勳一到公司就知道了新聞――沒辦法,誰讓他有一群愛八卦的下屬。
見下屬們早上一到公司就聚在一起談論這個最新八卦,他眉心微蹙,倒是一句話沒說地直接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其實對於這件事,他的心情現在基本上已經平復了。昨天剛知道的時候確實有些氣悶,不過想到昨晚上那個小女人……
算了,既然她說是意外就意外吧。
去計較一個已經發生且不可改變的事不是他的風格,他注重的是實事和效率,一向不喜歡浪費時間。
因此,他該工作工作,該幹嘛幹嘛。
當電話音響的時候,他正忙於看一份比較急的檔案,沒有看來電顯示,直接接通:“任培勳,說。”
鬱歡聽到他簡練而嚴肅的語言,不由得失笑一下,“是我。”
任培勳沒想到會是鬱歡的電話,畢竟兩人才分開……唔,不到兩小時。
挑了挑眉,他不自覺地柔和了面色,“有事?”
鬱歡輕笑一聲,“……沒事。想問問你,你……還好麼?”
任培勳立刻明白了她打這通電話來的目的,冷硬的唇線微微上揚,聲音不鹹不淡的,“嗯。”
鬱歡捉摸不透這男人怎麼想,可是也問不出口,索性拋開了那個問題,提出一個邀請:“你今天工作忙麼?下班之後我們去約會怎麼樣?”
“……約會?”
“嗯。”鬱歡忍不住笑,猜想電話那邊的男人一定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加莫可奈何,“我過幾天就要去外地拍攝了,這兩天工作不多,正好可以約會。……我們已經直接跳過了談戀愛的階段,也跳過了結婚典禮和蜜月階段,至今連一次約會都沒有,怎麼都說不過去的是吧?”
任培勳拿著手機沉吟。
他是不懂這些的,不過聽她說的好像有些道理,所以他也沒多想的就應了一聲。
放下電話後,他想了一下,打給上官羽。
當上官羽聽到這位仁兄大清早打電話來向他詢問“如何與女人約會”這個無比“深奧”的問題時,他的瞌睡蟲瞬間嚇跑了。
“喂,老兄,你確定你沒刺激過度吧?”上官羽鬼吼鬼叫的,其實他也看到了那個新聞,以為是他的好兄弟受刺激了,想找“女人”了!
任培勳冷著臉道:“我正常的很。”
上官羽再次發揮大媽精神,苦口婆心的勸:“早跟你說了,那樣的女人不可信,你非要……現在好了吧?不過這樣也好,你終於醒悟過來了,這樣吧,晚上找弈一起去酒吧喝酒,反正我們也好久沒聚聚了……”
“晚上不行。”任培勳淡淡地打斷他,“有約會。”
“……”上官羽帥氣的眉毛突突地跳動了幾下。要不要這樣一副“老婆奴”的口氣?有約會了不起啊!
不過這話他也只敢在心底吐槽一下。眼珠子一轉,他忽然露出一抹賊笑,“不然這樣好了,晚上你就把你那位‘約會的女人’帶過來怎麼樣?反正你也不懂怎麼跟女人約會,你帶她來,哥們正好可以教教你。”
任培勳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食指輕輕敲扣在原木辦公桌上,發出陣陣輕微的“叩叩”聲,沉聲道:“好,那就這樣吧。”
……
在鬱歡與任培勳兩人商量約會的事時,另有人,因為今早的緋聞而坐不住了。
仲天集團董事長辦公室內,任老爺子氣的渾身忍不住顫抖。
當沐清來到時,便看到了這副景象,而在任老爺子面前的,是一份攤開的報紙,上面最大最明顯的正是鬱歡與高子齊的擁吻的照片。
沐清微微斂眸,面色平靜。
她當然早就看過了這個新聞,心底裡對鬱歡這個女人自然更是不屑。
那股不甘比任何時候都濃烈――這樣的女人,她憑什麼擁有培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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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肥來!字數會補上的~
要不要鬱美人犧牲一下色相來挽留你們?或者,你們更喜歡的是悶騷男人的色相?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