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真是一顆爛桃花

娶個灩星當老婆·文若曦·3,216·2026/3/26

第一百一十八章 真是一顆爛桃花 最終,沐清還是找了爺爺來當靠山。 不過,這也是他預料之中。 收回手中的合同,任培勳看一眼鬱歡,“這個合同你不要籤就是了。” 鬱歡驚詫了,眼眸越睜越大,“為什麼不籤?” “為什麼籤?”他反問一句。 鬱歡直覺道:“很多錢啊……” 任培勳黑下臉,“那也不籤。” 鬱歡也有點不高興了,“幹嘛呀?有錢不賺?” 任培勳默了一下,“你賺也是賺我的錢,我的就是你的。” 鬱歡:“……” 任培勳收起合同就準備扔垃圾桶了,鬱歡很快反應過來,伸手截住:“等等,差點被你繞過去……這個代言人你們公司肯定是要請一個人的吧?既然同樣的要花錢請人,幹嘛把錢往外送?” “……”任培勳黑眸沉沉的盯著她看。 鬱歡研究著他的神情,單手托腮:“你到底……為什麼不想讓我籤啊?” 說起這個,任培勳繃著的臉色微微一滯,他把合同還給了鬱歡,轉身進浴室前,留下一句:“……我不會跟你簽約的。” 鬱歡有些目瞪口呆,看著他進了浴室,沒做多想地就緊跟進去了。 浴室沒鎖,她一推門就開了,然後……某俊男的身材展露無遺。 鬱歡吞了吞口水,到嘴的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任培勳不躲不遮,大大方方地一副“任君吃豆腐”的樣子,黑眸靜靜地凝睇著鬱歡。 鬱歡僅是怔愣了一瞬,立刻反應過來,臉頰倏地如火燒,反手一下就關上了門。 關上門後,剛才所看到的景象似乎還在眼前晃。她甩甩頭,雙手捂住眼睛,徹底羞澀了。 別看兩人早已不知道在床上滾了多少次了,而且看起來鬱歡更大膽更主動,可事實卻是,鬱歡基本上只能主動勾引,剩下的都是處於被動承受。 況且,兩人都沒有點燈的愛好,因此每晚那啥,基本上都是朦朧的,看的不那麼清楚,這算起來,可是鬱歡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把他瞧的一清二楚。 任培勳雖不算大男子沙豬的男人,但很多方面他也是一個強勢主導的男人。在男女情事這方面,他絕對是喜歡男強女弱的。 瞧著那女人害羞的一面,他甚至覺得比她勾引自己的時候更有誘惑力。 僅是這樣一想,他便覺得身體有點發緊,薄唇微微一勾,他轉換了一下熱水器的龍頭,果斷沖涼水澡了。 出了浴室,並沒有在房內看到鬱歡的身影。 鬱歡在陽臺上吹風。 剛才的一幕太刺激,她得醒醒腦。站在陽臺上,手中還拿著那份合同,她為了轉移注意力,仔仔細細地又重新看了一遍合同的內容。 之前她只是大致瀏覽,給的待遇確實很豐厚,現在再一仔細看,開出的合作條件也很苛刻,還有些模稜兩可的地方。 比如其中一點:若廣告創意中途有修改,須無條件配合。 鬱歡蹙了蹙眉,這個修改的範圍並沒有標出,如果真簽了,到時候修改的無法拍,她豈不是沒有說“不”的權利? 正凝思時,身後傳來一點聲息,她扭過頭,就看到任培勳腰間圍著白色浴巾過來了。 他的手中還拿著乾毛巾,隨意地揉擦著潮溼的頭髮,冷峻的五官硬朗深刻,高大修長的身形幾乎可以媲美男模,看上去比平日裡少了一些凌厲,多了一抹性感的味道。 剛剛轉移的注意力再次回來,鬱歡一邊臉紅一邊默默地想:男色啊…… 任培勳好像沒看到她的神情,目光定在她手中的合同上,修眉微擰了起來,“你還是想籤?” 說起合同,鬱歡恢復鎮定,問出心中所想:“你先告訴我,為什麼你們公司會要找我當代言人?” 鬱歡剛才又仔細想了一遍兩人之前的對談,貌似他早就知道會找她當代言人的事,可是他回家跟她一個字都沒提過,這其中本身就有問題。 任培勳看了一眼她手中的合同,道出原委:“……這個產品是公司的新產品,由沐清負責,找你當代言人也是她提出的。” 鬱歡聽了是沐清,恍然地“哦”了一聲。 原來竟是她…… 這樣的話,她就有點明白了…… 女人天生是感性的,對於自己在意的人和事總有一種莫名的直覺或是第六感。就像鬱歡對沐清的感覺,她倆雖然沒見過幾次面,也只交談過一次,但那種針鋒相對的感覺卻很明顯。 沐清對任培勳有點意思,這個鬱歡是知道的。但她之前不知道的是,那個女人到底對她家男人的意思有多少? 不過,現在她知道了。 知道了,也瞭解了一個女人覬覦自己老公的心是有多少強韌!那麼,作為老婆的她,是不是要做點什麼呢? 想通這點,鬱歡心情頓覺舒暢,緩緩勾起微笑,上下打量了一眼任培勳,撇嘴:“真是一顆爛桃花!” 任培勳:“……” 不理男人的黑臉,鬱歡依舊笑:“對了,既然你說你不同意我籤合同,那麼你肯定當時就拒絕她了吧?”說完,她的目光緊緊盯著任培勳,這個答案很重要。 任培勳莫名其妙地看著她:“當然。” “拒絕了?”再確認。 任培勳不再回答。 鬱歡於是笑的更加愉悅,自顧自地說:“既然你不同意,那這個合同還是到了我手中,也就是說,這其中還有你爺爺的功勞嘍?” 鬱歡也不笨,沐清既然在任培勳這裡碰了壁,肯定會找任老爺子,反正大家都心知肚明,任老爺子不喜歡她這個孫媳婦…… 一個主意已然在心中形成,鬱歡笑的像偷腥了貓兒般,“我決定,這合同,我簽了!……你先別急,我不是跟你籤的,我跟老爺子還有沐清籤。” 鬱歡對任培勳的黑臉視而不見,說完就回了房,嘴角忍不住掛著一絲詭異的笑。 戰帖都下了,哪有不接的道理? …… 鬱歡約見了白競棠。 為了代言的事,她要仔細辨清簽約合同,涉及到一些利益方面的事,她不太懂。她想,這點還是讓懂法律的來比較好。 鬱歡先到的包間,等了大約五分鐘,門上傳來有禮的敲門聲。 她應了一聲,隨後門開啟來,白競棠一身修身西裝,溫笑著走進來,整個人清俊爾雅,是那種很多少女心目中白馬王子般的男人。 鬱歡笑著正要打招呼,目光隨後定在了緊跟著白競棠進來的一名美麗的女孩身上。 那女孩一身裸色職業套裝,淡黃色的長髮微卷,略施淡妝。看上去年紀不大,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妝的原因,顯得比實際年齡略成熟些。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透著一股自信和堅韌,當她的目光接觸到鬱歡的臉上時,整個人微微怔了一下。 鬱歡有些意味深長地一笑。 其實她原本也沒太注意這個女孩,只是不經意的一瞥,卻發覺她的目光令她覺得有些趣味。 這女孩看上去成熟自信,優雅從容。但從她緊抱著資料夾的雙臂可以看出她其實很緊張,而她望著她的目光,透著一種莫名的……審視。 鬱歡分辨的出,這不是普通人認出她是個大明星身份時的興奮或驚喜的打量,而是帶著一種近似嚴苛的審視。 鬱歡望了一眼白競棠,似乎明白了什麼。 還是有些不成熟…… 鬱歡默默地想。而後,她吟吟一笑道:“競棠,抱歉啊,你這麼忙還讓你跑這一趟。” 白競棠在鬱歡的對面坐下,溫和一笑道:“小歡,跟我還說這麼見外的話?” 鬱歡輕笑不語了,目光似無意地瞥向身旁的女孩,“這位是……” 白競棠立刻介紹道:“這位是我們事務所新來的a**律系大三的實習生,名字叫周菁。最近跟在我的身邊熟悉一下業務。”說完,他面向周菁,溫聲囑咐:“周菁,我和朋友有點事要談,麻煩你到外面的餐廳的等我一下。記得點東西吃,回去的時候把發票給後勤處的小劉。” 那個叫周菁的女孩點了點頭,說了一聲“好”。深深地看了一眼白競棠和鬱歡,默默地離開了。 鬱歡等那女孩走了以後,也不急著說正事,歪著頭一直笑,直瞅的白競棠莫名其妙,心裡頓時毛毛的。 “幹嘛這樣看著我?” 因兩人從小的情誼,也因鬱歡的親人都離世了,在她心目中,對白競棠自然多了一抹親人般的親切感。 鬱歡也不掩飾,曖昧地笑個不停,揶揄道:“交代的那麼清楚,是對剛才那個女孩這樣,還是對所有女孩都這樣?” 白競棠聽到她這樣說,輕輕一噎,繼而失笑一聲,寵溺地斥道:“……鬼丫頭,多事。” 鬱歡一聽就明白了,他沒有正面回答,就說明他不想說這個話題。 收回玩笑的心思,她從包裡拿出合同,說起了今天來的真正目的。 白競棠也斂了神色。 兩人談了將近兩個小時。有了白競棠的提醒和幫助,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鬱歡都一一記住了,不再擔心合同的問題。而且,白競棠也答應了以後會做她私人的法律諮詢顧問。她以後的所有合約,都要先經過白競棠的審核,以確保她藝人的權益。 事情談差不多了,兩人神色明顯放鬆了些。 ------題外話------ 悲劇,寫好了沒儲存…待會修改。

第一百一十八章 真是一顆爛桃花

最終,沐清還是找了爺爺來當靠山。

不過,這也是他預料之中。

收回手中的合同,任培勳看一眼鬱歡,“這個合同你不要籤就是了。”

鬱歡驚詫了,眼眸越睜越大,“為什麼不籤?”

“為什麼籤?”他反問一句。

鬱歡直覺道:“很多錢啊……”

任培勳黑下臉,“那也不籤。”

鬱歡也有點不高興了,“幹嘛呀?有錢不賺?”

任培勳默了一下,“你賺也是賺我的錢,我的就是你的。”

鬱歡:“……”

任培勳收起合同就準備扔垃圾桶了,鬱歡很快反應過來,伸手截住:“等等,差點被你繞過去……這個代言人你們公司肯定是要請一個人的吧?既然同樣的要花錢請人,幹嘛把錢往外送?”

“……”任培勳黑眸沉沉的盯著她看。

鬱歡研究著他的神情,單手托腮:“你到底……為什麼不想讓我籤啊?”

說起這個,任培勳繃著的臉色微微一滯,他把合同還給了鬱歡,轉身進浴室前,留下一句:“……我不會跟你簽約的。”

鬱歡有些目瞪口呆,看著他進了浴室,沒做多想地就緊跟進去了。

浴室沒鎖,她一推門就開了,然後……某俊男的身材展露無遺。

鬱歡吞了吞口水,到嘴的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任培勳不躲不遮,大大方方地一副“任君吃豆腐”的樣子,黑眸靜靜地凝睇著鬱歡。

鬱歡僅是怔愣了一瞬,立刻反應過來,臉頰倏地如火燒,反手一下就關上了門。

關上門後,剛才所看到的景象似乎還在眼前晃。她甩甩頭,雙手捂住眼睛,徹底羞澀了。

別看兩人早已不知道在床上滾了多少次了,而且看起來鬱歡更大膽更主動,可事實卻是,鬱歡基本上只能主動勾引,剩下的都是處於被動承受。

況且,兩人都沒有點燈的愛好,因此每晚那啥,基本上都是朦朧的,看的不那麼清楚,這算起來,可是鬱歡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把他瞧的一清二楚。

任培勳雖不算大男子沙豬的男人,但很多方面他也是一個強勢主導的男人。在男女情事這方面,他絕對是喜歡男強女弱的。

瞧著那女人害羞的一面,他甚至覺得比她勾引自己的時候更有誘惑力。

僅是這樣一想,他便覺得身體有點發緊,薄唇微微一勾,他轉換了一下熱水器的龍頭,果斷沖涼水澡了。

出了浴室,並沒有在房內看到鬱歡的身影。

鬱歡在陽臺上吹風。

剛才的一幕太刺激,她得醒醒腦。站在陽臺上,手中還拿著那份合同,她為了轉移注意力,仔仔細細地又重新看了一遍合同的內容。

之前她只是大致瀏覽,給的待遇確實很豐厚,現在再一仔細看,開出的合作條件也很苛刻,還有些模稜兩可的地方。

比如其中一點:若廣告創意中途有修改,須無條件配合。

鬱歡蹙了蹙眉,這個修改的範圍並沒有標出,如果真簽了,到時候修改的無法拍,她豈不是沒有說“不”的權利?

正凝思時,身後傳來一點聲息,她扭過頭,就看到任培勳腰間圍著白色浴巾過來了。

他的手中還拿著乾毛巾,隨意地揉擦著潮溼的頭髮,冷峻的五官硬朗深刻,高大修長的身形幾乎可以媲美男模,看上去比平日裡少了一些凌厲,多了一抹性感的味道。

剛剛轉移的注意力再次回來,鬱歡一邊臉紅一邊默默地想:男色啊……

任培勳好像沒看到她的神情,目光定在她手中的合同上,修眉微擰了起來,“你還是想籤?”

說起合同,鬱歡恢復鎮定,問出心中所想:“你先告訴我,為什麼你們公司會要找我當代言人?”

鬱歡剛才又仔細想了一遍兩人之前的對談,貌似他早就知道會找她當代言人的事,可是他回家跟她一個字都沒提過,這其中本身就有問題。

任培勳看了一眼她手中的合同,道出原委:“……這個產品是公司的新產品,由沐清負責,找你當代言人也是她提出的。”

鬱歡聽了是沐清,恍然地“哦”了一聲。

原來竟是她……

這樣的話,她就有點明白了……

女人天生是感性的,對於自己在意的人和事總有一種莫名的直覺或是第六感。就像鬱歡對沐清的感覺,她倆雖然沒見過幾次面,也只交談過一次,但那種針鋒相對的感覺卻很明顯。

沐清對任培勳有點意思,這個鬱歡是知道的。但她之前不知道的是,那個女人到底對她家男人的意思有多少?

不過,現在她知道了。

知道了,也瞭解了一個女人覬覦自己老公的心是有多少強韌!那麼,作為老婆的她,是不是要做點什麼呢?

想通這點,鬱歡心情頓覺舒暢,緩緩勾起微笑,上下打量了一眼任培勳,撇嘴:“真是一顆爛桃花!”

任培勳:“……”

不理男人的黑臉,鬱歡依舊笑:“對了,既然你說你不同意我籤合同,那麼你肯定當時就拒絕她了吧?”說完,她的目光緊緊盯著任培勳,這個答案很重要。

任培勳莫名其妙地看著她:“當然。”

“拒絕了?”再確認。

任培勳不再回答。

鬱歡於是笑的更加愉悅,自顧自地說:“既然你不同意,那這個合同還是到了我手中,也就是說,這其中還有你爺爺的功勞嘍?”

鬱歡也不笨,沐清既然在任培勳這裡碰了壁,肯定會找任老爺子,反正大家都心知肚明,任老爺子不喜歡她這個孫媳婦……

一個主意已然在心中形成,鬱歡笑的像偷腥了貓兒般,“我決定,這合同,我簽了!……你先別急,我不是跟你籤的,我跟老爺子還有沐清籤。”

鬱歡對任培勳的黑臉視而不見,說完就回了房,嘴角忍不住掛著一絲詭異的笑。

戰帖都下了,哪有不接的道理?

……

鬱歡約見了白競棠。

為了代言的事,她要仔細辨清簽約合同,涉及到一些利益方面的事,她不太懂。她想,這點還是讓懂法律的來比較好。

鬱歡先到的包間,等了大約五分鐘,門上傳來有禮的敲門聲。

她應了一聲,隨後門開啟來,白競棠一身修身西裝,溫笑著走進來,整個人清俊爾雅,是那種很多少女心目中白馬王子般的男人。

鬱歡笑著正要打招呼,目光隨後定在了緊跟著白競棠進來的一名美麗的女孩身上。

那女孩一身裸色職業套裝,淡黃色的長髮微卷,略施淡妝。看上去年紀不大,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妝的原因,顯得比實際年齡略成熟些。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透著一股自信和堅韌,當她的目光接觸到鬱歡的臉上時,整個人微微怔了一下。

鬱歡有些意味深長地一笑。

其實她原本也沒太注意這個女孩,只是不經意的一瞥,卻發覺她的目光令她覺得有些趣味。

這女孩看上去成熟自信,優雅從容。但從她緊抱著資料夾的雙臂可以看出她其實很緊張,而她望著她的目光,透著一種莫名的……審視。

鬱歡分辨的出,這不是普通人認出她是個大明星身份時的興奮或驚喜的打量,而是帶著一種近似嚴苛的審視。

鬱歡望了一眼白競棠,似乎明白了什麼。

還是有些不成熟……

鬱歡默默地想。而後,她吟吟一笑道:“競棠,抱歉啊,你這麼忙還讓你跑這一趟。”

白競棠在鬱歡的對面坐下,溫和一笑道:“小歡,跟我還說這麼見外的話?”

鬱歡輕笑不語了,目光似無意地瞥向身旁的女孩,“這位是……”

白競棠立刻介紹道:“這位是我們事務所新來的a**律系大三的實習生,名字叫周菁。最近跟在我的身邊熟悉一下業務。”說完,他面向周菁,溫聲囑咐:“周菁,我和朋友有點事要談,麻煩你到外面的餐廳的等我一下。記得點東西吃,回去的時候把發票給後勤處的小劉。”

那個叫周菁的女孩點了點頭,說了一聲“好”。深深地看了一眼白競棠和鬱歡,默默地離開了。

鬱歡等那女孩走了以後,也不急著說正事,歪著頭一直笑,直瞅的白競棠莫名其妙,心裡頓時毛毛的。

“幹嘛這樣看著我?”

因兩人從小的情誼,也因鬱歡的親人都離世了,在她心目中,對白競棠自然多了一抹親人般的親切感。

鬱歡也不掩飾,曖昧地笑個不停,揶揄道:“交代的那麼清楚,是對剛才那個女孩這樣,還是對所有女孩都這樣?”

白競棠聽到她這樣說,輕輕一噎,繼而失笑一聲,寵溺地斥道:“……鬼丫頭,多事。”

鬱歡一聽就明白了,他沒有正面回答,就說明他不想說這個話題。

收回玩笑的心思,她從包裡拿出合同,說起了今天來的真正目的。

白競棠也斂了神色。

兩人談了將近兩個小時。有了白競棠的提醒和幫助,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鬱歡都一一記住了,不再擔心合同的問題。而且,白競棠也答應了以後會做她私人的法律諮詢顧問。她以後的所有合約,都要先經過白競棠的審核,以確保她藝人的權益。

事情談差不多了,兩人神色明顯放鬆了些。

------題外話------

悲劇,寫好了沒儲存…待會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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