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想吃它還是我?

娶個灩星當老婆·文若曦·4,243·2026/3/26

第126章 想吃它還是我? 喝醉的人有千奇百態的醉態,任培勳就屬於那種越醉越清醒,越醉越顯本性的人。 不過鬱歡現在也懶得研究這男人的不尋常了,找到路要緊。 “好啊,任總經理,既然你不急著去上班,那今晚我們就在這路上耗著吧!”論起耍無賴,鬱歡也會,她挑了挑眉,重新發動車子上路,這一次,她隨便選擇了右邊的那條路,反正不管怎麼開,地球都是圓的,總不會跑外太空去。 重新上路,任培勳也沒說什麼,只是身體舒展而隨意地坐著,感覺像是完全放鬆了下來。 轉過幾個彎,鬱歡驚喜地發現,道路寬闊起來了,建築物越來越多,街道兩邊的行人和車輛也多了起來。 看來是找對路了。 她眉眼含笑,挑高眉地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那意思是說――瞧,不用你不用導航我也能找到! 任培勳眼中的笑意加深,唇角微揚,還做了一個從來沒做過的動作。 他豎起大拇指,喝過酒的嗓音低沉醇厚,“你厲害。” 突然,一聲有些不適宜的“咕嚕”聲傳來美人似妖全文閱讀。 鬱歡皺起眉,一隻手揉揉肚子。 她餓了! 晚餐她幾乎沒有吃,加上剛才這一番折騰,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任培勳自然也聽到了,其實他晚餐也沒怎麼吃,跟那幫人許久未見,一個個都來灌他酒,現在只剩下滿肚子酒水了。 “找個地方吃夜宵吧。” 鬱歡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她斷然搖頭,“先回酒店再說。” 任培勳有些不解地蹙起眉,“你不是餓了?” “沒關係,回了酒店也可以點餐。” …… 車子經過鬧市區時,老遠就聞到一陣陣飄香的食物味,引人垂涎。 鬱歡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些把持不住了,吞了吞口水,她轉頭詢問身邊的人,“要不……我們先在這吃了再回去?” 任培勳低低笑出聲,一臉正經,“沒關係,我可以等到回酒店。” “……” 鬱歡明知他是取笑自己,不過不管啦,她要先填飽胃再說。 現在已經十一點四十分,這裡附近她很熟悉,離她住的酒店已經不遠了,如果她速度快點,是趕得及十二點前回酒店的。 將車在路邊停下,她開啟車門,回身跟任培勳說:“你在車上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來。” 任培勳卻很快拉住她的手腕,“不,你在車上,我去買。” 鬱歡疑惑地看著他。 任培勳似乎頗為無奈地輕嘆一聲,“如果你想成為夜市圍觀的‘猴子’,請便。”說完他伸出手掌,一臉大方,任意為之的樣子。 “……”鬱歡滿額黑線。“這位先生,你說話真毒!” 要說她不顧及明星身份就直接講出來好了,幹嘛要把她比喻成“猴子”?有她這麼貌美如花的猴子麼?! 任培勳聳聳肩,似乎大方接受了她的“讚譽”。正要下車去,卻被鬱歡阻攔了,“算了,我又不是特別想吃了。待會看能不能叫個外賣什麼的。” 一番折騰,最終兩人還是都沒有下車,而是直接回了酒店。 鬱歡他們這次住的四海酒店,已經是這裡最高最好的酒店。酒店有嚴格的保密措施,雖然他們住在裡面,也有狗仔聞訊而來,卻沒有真正能拍到什麼,詢問酒店的工作人員,他們也都是經過事先提點,絕不透露半句。 這一次,他們倆默契地都沒有提出道別,更加沒有誰提出一句:要不要開個房間? 鬱歡將車停到了地下車庫,把棒球帽壓低,跟任培勳一前一後進了車庫裡的電梯,直達她住的十八樓。 整個過程,那些守候在停車場的記者們一個都沒發覺。 到了房間,鬱歡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五十六分了,她拿下棒球帽,揚聲道:“我先去洗澡。” 任培勳望著施施然進了衛生間的倩影,眼神深了些,唇角有淡淡笑意。 他解開領帶,然後開始解襯衫的紐扣,神情放鬆,一步步地朝著衛生間而去…… “叮咚姐妹花的貼身保鏢最新章節。” 當他的手正要觸上門把時,門鈴聲突然響起。 他挑了挑眉,失笑一聲,放棄了去衛生間。 開啟房間門,門外站著一臉專業微笑的酒店服務生。 “先生,您好!這是您訂的客房服務。” 任培勳的眸底瞬間閃過一絲異色,微微側開身,讓那個服務生把餐車推了進來。 “祝您愉快!”服務生臨走前似乎有些忍俊不禁地一笑。 任培勳順手關上了房門,回過身,望著餐車上的東西。下一秒,他伸出手,揭開了那個蓋住一切的大蓋子。 黑眸突然放大了些,眼底有異樣的情緒湧動。 衛生間的水流聲適時停止,接著是開門的聲音,再然後,一個裹著白色浴袍,赤著雙足的女人款款向他走近。 “喜歡麼?”軟媚的嗓音傳來。 剛出浴的女人,嬌豔如芙蓉。 任培勳難以抑制地心跳加速,上前一步就要抱住女人,卻被她機靈地後退一步躲開了。 鬱歡伸手阻攔他,笑容嫵媚撩人,“誒,先說好,想吃它還是我?” 任培勳的心已經被撩撥起來了,望了望餐車一眼――在開蓋子之前他早有預料那是一個生日蛋糕。沒錯,確實是蛋糕,可是蛋糕上層的奶油形狀卻是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的形狀,附註一句話:老公,生日快樂!ps:想吃麼? 想吃麼?! 一語雙關。 其實所謂的沒穿衣服也是表象,是糕點師的巧工心思,以白白的奶油畫出一個女人朦朧的形態,看上去似真似幻。 任培勳再看一眼眼前活色生香的女人,白色的浴袍從腋下裹住,露出精緻如一線的鎖骨,下襬只及臀線,兩條修長白皙的**看的他喉間一緊,某些夜裡的記憶噴然湧入腦海…… 下一秒,他根本不及細想,迅速抱住鬱歡的腰,狠狠索了一個吻。 鬱歡被吻的差點斷氣,好不容易停下來,她大口喘著氣,媚眼風情一轉,她無意識地在男人的胸膛上畫圈圈,口氣似乎有些小怨懟,“看來你是選擇吃我了?怎麼?我精心為你準備的驚喜你不喜歡麼?” “喜歡,怎麼會不喜歡。”任培勳的嗓音沙啞,抓住胸前作亂的小手,再次深深吻住女人的唇。 他從不過生日的,若不是樂樂慫恿,他不會來,即使分別的這幾日已經讓他思念如狂。 可是他來了,卻度過了一個不甚愉悅的夜晚,他原以為不會再有什麼生日了,卻沒想到…… “你是什麼時候訂的蛋糕?”吻過稍歇,他微微喘氣地問。 “在聽風閣,我去後院閒逛時打的電話。”鬱歡那時候就在想到底要怎麼給他一個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生日。況且時間太倉促,她連準備禮物的機會都沒有,好在當她訂蛋糕時,酒店的糕點師傅問了一句“您對生日蛋糕有什麼特別的要求麼?比如什麼形狀?需要搭配什麼水果或是需要寫什麼祝福的話?”,正是這句話的提醒,讓她有了主意食足良緣。 把蛋糕做成自己的樣子,既有她為他慶生的意思,也暗含她把自己送給他當生日禮物的意思。 任培勳這下又怎會不懂她的小心思?心中是八分意外一分感動加一分無奈,這個女人,好像把調戲勾引他當成一日三餐了。 吻,再次落下。 像是怎麼吻都不夠,這幾天雖有天天通電話,卻不及此時此刻的溫情相擁,唯有這唇齒相依的交纏,才能慰藉幾日來思念的滋味。 漸漸地,場面有些失控。 鬱歡的浴袍只是輕鬆地圍著,糾糾纏纏間,早就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春光若隱若現。 任培勳呼吸急促,大手已經有自主意識地拉扯掉那礙事的浴袍…… 下一秒,他倒抽了一口氣,聲音暗啞,有些結巴,“你,你……” 鬱歡的臉頰紅潤如煮熟的蝦子,不過她還是勇敢地直視著他,滿眼嬌羞又嫵媚地說:“……還滿意麼?” 任培勳極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滿意,太滿意了,這個生日禮物,我收下!” 說完,不再給她反應的機會,攔腰抱起了自己的“生日禮物”…… “唔……蛋糕……”女人抽空指了指餐車。 “我在吃……” “不……不行,蠟燭……許願……” “不重要……” “可,可是……唔……” 堵住女人的唇,任培勳呢喃出聲:“‘生日禮物’是不會說話的……” 接下來,他終於“盡情品嚐”了自己的生日大餐。 當那極致一刻來臨,他聽到女人在他耳邊溫柔地呢喃,“老公,生日快樂!” 那一刻,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生日也是有意義的。 …… 激情稍歇,鬱歡早已累的只能喘口氣了,兩眼半睜半眯地縮在任培勳的懷中,慢慢恢復體力。 任培勳像個飽食的猛獸,摟住鬱歡的腰,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際。 “呀!瞧你弄的……”等到體力恢復了一些,鬱歡掙扎著起身,卻看到滿身的草莓以及剛才自己精心準備的都被毀的不成樣子。 今晚,她不僅把生日蛋糕弄成自己的樣子,還真的把自己當成生日禮物送了出去。 剛才,當任培勳扯下浴袍,看到那白潔瑩潤的身體上寫著“生日禮物”四個字時,他全身的毛細血管似乎都炸裂開了。 任培勳倒是很滿意地點點頭,“這不能怪我,是你誘惑我在先。” 鬱歡挑了挑眉,“我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也是像剛才那樣站在你面前,你當時可是連眉頭都沒動一下,神情還那麼嫌棄……”說起這個,鬱歡可記得一清二楚,倒不是因為自己被嫌棄了,而是記住了這個男人的特別。 不過這點她是不會告訴他的,此時此刻說出來,反倒是另一番意思。 果然,任培勳挑了挑眉,“此一時彼一時狐女仙途全文閱讀。” 鬱歡輕哼,“我那時候還以為你是‘同志’或是性無能……” 任培勳:“……” …… 兩人洗了澡,這才點亮生日蛋糕上的蠟燭,鬱歡督促著任培勳閉上眼許了願,然後一起吹滅了蠟燭。 吃了幾口遲了一兩個小時的蛋糕,也算是過完了這個生日,兩人再次回到床上。 鬱歡問:“你明天急著回去麼?” “怎麼?” “我明天最後一天工作,如果你不急的話,我們一起回去?” 任培勳狀似隨意地問:“你不怕那些記者抓拍到什麼?” 鬱歡瞪了他一眼。“怕什麼?大不了就直說你是我老公!” 任培勳不以為然,“當初結婚時,是誰說越低調越好?” 鬱歡哼了哼,“某人不也配合著說好?” 他們倆,半斤八兩,誰也沒資格說誰。 兩人似乎都沒什麼睏意,於是話題一個接一個地聊著說著。 似是默契十足,他們倆什麼話題都聊了,唯獨沒說今晚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他們緊緊相偎,像一對結婚多年的夫妻。這樣的情況,在他們婚後極少有之。 靜夜中,倍覺溫馨。 只是,鬱歡的肚子再次咕嚕嚕地響了起來。 “好餓……”有氣無力地申吟一聲。 本來就餓,加上剛才那一番劇烈消耗,現在她已經餓的睡不著了,心裡像被貓抓了般難受。 這房內唯一的食物就是那剩下的蛋糕,不過那麼甜膩的東西,實在不適宜當這夜半三更的宵夜。 任培勳也餓了,望著鬱歡痛苦地按著胃擰眉,他起身去拿電話。 “你幹什麼?” “我讓人送點吃的過來。” 鬱歡一聽,立刻伸手阻止,“不用,這麼晚了不好麻煩別人。” 他沒說,但鬱歡已經猜出來,他一定是要麻煩他的“朋友”,不論是不是老吳或是熊老二,她都不想麻煩人家。 任培勳微微蹙眉,“沒關係。” 鬱歡不跟他爭,只是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剛才在路上好像看到有二十四小時送外賣的,我記住那個號碼了,打個電話讓他們送多方便?” 任培勳不再堅持。 大約十五分鐘後,門鈴聲響起。 “你躺著,我去開門。”任培勳穿戴好,拍了拍鬱歡的背。 門一開,任培勳忽然一震! “您好!這是您訂的……”門外的說話聲在看清來人時戛然而止。

第126章 想吃它還是我?

喝醉的人有千奇百態的醉態,任培勳就屬於那種越醉越清醒,越醉越顯本性的人。

不過鬱歡現在也懶得研究這男人的不尋常了,找到路要緊。

“好啊,任總經理,既然你不急著去上班,那今晚我們就在這路上耗著吧!”論起耍無賴,鬱歡也會,她挑了挑眉,重新發動車子上路,這一次,她隨便選擇了右邊的那條路,反正不管怎麼開,地球都是圓的,總不會跑外太空去。

重新上路,任培勳也沒說什麼,只是身體舒展而隨意地坐著,感覺像是完全放鬆了下來。

轉過幾個彎,鬱歡驚喜地發現,道路寬闊起來了,建築物越來越多,街道兩邊的行人和車輛也多了起來。

看來是找對路了。

她眉眼含笑,挑高眉地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那意思是說――瞧,不用你不用導航我也能找到!

任培勳眼中的笑意加深,唇角微揚,還做了一個從來沒做過的動作。

他豎起大拇指,喝過酒的嗓音低沉醇厚,“你厲害。”

突然,一聲有些不適宜的“咕嚕”聲傳來美人似妖全文閱讀。

鬱歡皺起眉,一隻手揉揉肚子。

她餓了!

晚餐她幾乎沒有吃,加上剛才這一番折騰,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任培勳自然也聽到了,其實他晚餐也沒怎麼吃,跟那幫人許久未見,一個個都來灌他酒,現在只剩下滿肚子酒水了。

“找個地方吃夜宵吧。”

鬱歡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她斷然搖頭,“先回酒店再說。”

任培勳有些不解地蹙起眉,“你不是餓了?”

“沒關係,回了酒店也可以點餐。”

……

車子經過鬧市區時,老遠就聞到一陣陣飄香的食物味,引人垂涎。

鬱歡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些把持不住了,吞了吞口水,她轉頭詢問身邊的人,“要不……我們先在這吃了再回去?”

任培勳低低笑出聲,一臉正經,“沒關係,我可以等到回酒店。”

“……”

鬱歡明知他是取笑自己,不過不管啦,她要先填飽胃再說。

現在已經十一點四十分,這裡附近她很熟悉,離她住的酒店已經不遠了,如果她速度快點,是趕得及十二點前回酒店的。

將車在路邊停下,她開啟車門,回身跟任培勳說:“你在車上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來。”

任培勳卻很快拉住她的手腕,“不,你在車上,我去買。”

鬱歡疑惑地看著他。

任培勳似乎頗為無奈地輕嘆一聲,“如果你想成為夜市圍觀的‘猴子’,請便。”說完他伸出手掌,一臉大方,任意為之的樣子。

“……”鬱歡滿額黑線。“這位先生,你說話真毒!”

要說她不顧及明星身份就直接講出來好了,幹嘛要把她比喻成“猴子”?有她這麼貌美如花的猴子麼?!

任培勳聳聳肩,似乎大方接受了她的“讚譽”。正要下車去,卻被鬱歡阻攔了,“算了,我又不是特別想吃了。待會看能不能叫個外賣什麼的。”

一番折騰,最終兩人還是都沒有下車,而是直接回了酒店。

鬱歡他們這次住的四海酒店,已經是這裡最高最好的酒店。酒店有嚴格的保密措施,雖然他們住在裡面,也有狗仔聞訊而來,卻沒有真正能拍到什麼,詢問酒店的工作人員,他們也都是經過事先提點,絕不透露半句。

這一次,他們倆默契地都沒有提出道別,更加沒有誰提出一句:要不要開個房間?

鬱歡將車停到了地下車庫,把棒球帽壓低,跟任培勳一前一後進了車庫裡的電梯,直達她住的十八樓。

整個過程,那些守候在停車場的記者們一個都沒發覺。

到了房間,鬱歡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五十六分了,她拿下棒球帽,揚聲道:“我先去洗澡。”

任培勳望著施施然進了衛生間的倩影,眼神深了些,唇角有淡淡笑意。

他解開領帶,然後開始解襯衫的紐扣,神情放鬆,一步步地朝著衛生間而去……

“叮咚姐妹花的貼身保鏢最新章節。”

當他的手正要觸上門把時,門鈴聲突然響起。

他挑了挑眉,失笑一聲,放棄了去衛生間。

開啟房間門,門外站著一臉專業微笑的酒店服務生。

“先生,您好!這是您訂的客房服務。”

任培勳的眸底瞬間閃過一絲異色,微微側開身,讓那個服務生把餐車推了進來。

“祝您愉快!”服務生臨走前似乎有些忍俊不禁地一笑。

任培勳順手關上了房門,回過身,望著餐車上的東西。下一秒,他伸出手,揭開了那個蓋住一切的大蓋子。

黑眸突然放大了些,眼底有異樣的情緒湧動。

衛生間的水流聲適時停止,接著是開門的聲音,再然後,一個裹著白色浴袍,赤著雙足的女人款款向他走近。

“喜歡麼?”軟媚的嗓音傳來。

剛出浴的女人,嬌豔如芙蓉。

任培勳難以抑制地心跳加速,上前一步就要抱住女人,卻被她機靈地後退一步躲開了。

鬱歡伸手阻攔他,笑容嫵媚撩人,“誒,先說好,想吃它還是我?”

任培勳的心已經被撩撥起來了,望了望餐車一眼――在開蓋子之前他早有預料那是一個生日蛋糕。沒錯,確實是蛋糕,可是蛋糕上層的奶油形狀卻是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的形狀,附註一句話:老公,生日快樂!ps:想吃麼?

想吃麼?!

一語雙關。

其實所謂的沒穿衣服也是表象,是糕點師的巧工心思,以白白的奶油畫出一個女人朦朧的形態,看上去似真似幻。

任培勳再看一眼眼前活色生香的女人,白色的浴袍從腋下裹住,露出精緻如一線的鎖骨,下襬只及臀線,兩條修長白皙的**看的他喉間一緊,某些夜裡的記憶噴然湧入腦海……

下一秒,他根本不及細想,迅速抱住鬱歡的腰,狠狠索了一個吻。

鬱歡被吻的差點斷氣,好不容易停下來,她大口喘著氣,媚眼風情一轉,她無意識地在男人的胸膛上畫圈圈,口氣似乎有些小怨懟,“看來你是選擇吃我了?怎麼?我精心為你準備的驚喜你不喜歡麼?”

“喜歡,怎麼會不喜歡。”任培勳的嗓音沙啞,抓住胸前作亂的小手,再次深深吻住女人的唇。

他從不過生日的,若不是樂樂慫恿,他不會來,即使分別的這幾日已經讓他思念如狂。

可是他來了,卻度過了一個不甚愉悅的夜晚,他原以為不會再有什麼生日了,卻沒想到……

“你是什麼時候訂的蛋糕?”吻過稍歇,他微微喘氣地問。

“在聽風閣,我去後院閒逛時打的電話。”鬱歡那時候就在想到底要怎麼給他一個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生日。況且時間太倉促,她連準備禮物的機會都沒有,好在當她訂蛋糕時,酒店的糕點師傅問了一句“您對生日蛋糕有什麼特別的要求麼?比如什麼形狀?需要搭配什麼水果或是需要寫什麼祝福的話?”,正是這句話的提醒,讓她有了主意食足良緣。

把蛋糕做成自己的樣子,既有她為他慶生的意思,也暗含她把自己送給他當生日禮物的意思。

任培勳這下又怎會不懂她的小心思?心中是八分意外一分感動加一分無奈,這個女人,好像把調戲勾引他當成一日三餐了。

吻,再次落下。

像是怎麼吻都不夠,這幾天雖有天天通電話,卻不及此時此刻的溫情相擁,唯有這唇齒相依的交纏,才能慰藉幾日來思念的滋味。

漸漸地,場面有些失控。

鬱歡的浴袍只是輕鬆地圍著,糾糾纏纏間,早就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春光若隱若現。

任培勳呼吸急促,大手已經有自主意識地拉扯掉那礙事的浴袍……

下一秒,他倒抽了一口氣,聲音暗啞,有些結巴,“你,你……”

鬱歡的臉頰紅潤如煮熟的蝦子,不過她還是勇敢地直視著他,滿眼嬌羞又嫵媚地說:“……還滿意麼?”

任培勳極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滿意,太滿意了,這個生日禮物,我收下!”

說完,不再給她反應的機會,攔腰抱起了自己的“生日禮物”……

“唔……蛋糕……”女人抽空指了指餐車。

“我在吃……”

“不……不行,蠟燭……許願……”

“不重要……”

“可,可是……唔……”

堵住女人的唇,任培勳呢喃出聲:“‘生日禮物’是不會說話的……”

接下來,他終於“盡情品嚐”了自己的生日大餐。

當那極致一刻來臨,他聽到女人在他耳邊溫柔地呢喃,“老公,生日快樂!”

那一刻,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生日也是有意義的。

……

激情稍歇,鬱歡早已累的只能喘口氣了,兩眼半睜半眯地縮在任培勳的懷中,慢慢恢復體力。

任培勳像個飽食的猛獸,摟住鬱歡的腰,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際。

“呀!瞧你弄的……”等到體力恢復了一些,鬱歡掙扎著起身,卻看到滿身的草莓以及剛才自己精心準備的都被毀的不成樣子。

今晚,她不僅把生日蛋糕弄成自己的樣子,還真的把自己當成生日禮物送了出去。

剛才,當任培勳扯下浴袍,看到那白潔瑩潤的身體上寫著“生日禮物”四個字時,他全身的毛細血管似乎都炸裂開了。

任培勳倒是很滿意地點點頭,“這不能怪我,是你誘惑我在先。”

鬱歡挑了挑眉,“我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也是像剛才那樣站在你面前,你當時可是連眉頭都沒動一下,神情還那麼嫌棄……”說起這個,鬱歡可記得一清二楚,倒不是因為自己被嫌棄了,而是記住了這個男人的特別。

不過這點她是不會告訴他的,此時此刻說出來,反倒是另一番意思。

果然,任培勳挑了挑眉,“此一時彼一時狐女仙途全文閱讀。”

鬱歡輕哼,“我那時候還以為你是‘同志’或是性無能……”

任培勳:“……”

……

兩人洗了澡,這才點亮生日蛋糕上的蠟燭,鬱歡督促著任培勳閉上眼許了願,然後一起吹滅了蠟燭。

吃了幾口遲了一兩個小時的蛋糕,也算是過完了這個生日,兩人再次回到床上。

鬱歡問:“你明天急著回去麼?”

“怎麼?”

“我明天最後一天工作,如果你不急的話,我們一起回去?”

任培勳狀似隨意地問:“你不怕那些記者抓拍到什麼?”

鬱歡瞪了他一眼。“怕什麼?大不了就直說你是我老公!”

任培勳不以為然,“當初結婚時,是誰說越低調越好?”

鬱歡哼了哼,“某人不也配合著說好?”

他們倆,半斤八兩,誰也沒資格說誰。

兩人似乎都沒什麼睏意,於是話題一個接一個地聊著說著。

似是默契十足,他們倆什麼話題都聊了,唯獨沒說今晚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他們緊緊相偎,像一對結婚多年的夫妻。這樣的情況,在他們婚後極少有之。

靜夜中,倍覺溫馨。

只是,鬱歡的肚子再次咕嚕嚕地響了起來。

“好餓……”有氣無力地申吟一聲。

本來就餓,加上剛才那一番劇烈消耗,現在她已經餓的睡不著了,心裡像被貓抓了般難受。

這房內唯一的食物就是那剩下的蛋糕,不過那麼甜膩的東西,實在不適宜當這夜半三更的宵夜。

任培勳也餓了,望著鬱歡痛苦地按著胃擰眉,他起身去拿電話。

“你幹什麼?”

“我讓人送點吃的過來。”

鬱歡一聽,立刻伸手阻止,“不用,這麼晚了不好麻煩別人。”

他沒說,但鬱歡已經猜出來,他一定是要麻煩他的“朋友”,不論是不是老吳或是熊老二,她都不想麻煩人家。

任培勳微微蹙眉,“沒關係。”

鬱歡不跟他爭,只是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剛才在路上好像看到有二十四小時送外賣的,我記住那個號碼了,打個電話讓他們送多方便?”

任培勳不再堅持。

大約十五分鐘後,門鈴聲響起。

“你躺著,我去開門。”任培勳穿戴好,拍了拍鬱歡的背。

門一開,任培勳忽然一震!

“您好!這是您訂的……”門外的說話聲在看清來人時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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