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功德逆天

去相親,黃河撈屍人身份曝光了·都市榮耀·2,284·2026/5/18

# 第156章功德逆天 「您好,水神師傅,久仰大名了。」   這聲音有些熟悉。   接見林硯的,是一個約摸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體型有些胖,眯眯眼,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手裡端著個茶缸,裡面泡著的茶葉聞起來也不是多麼名貴的東西。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讓林硯不由得心生欽佩。   ——這人功德不一般!   人的一生,所作所為都會為自己的功德本寫上得與虧,正常人一輩子下來差不多是持平的,那些天降的貴人臨死的時候,身上才會顯露出微微的金光,表示此人功德豐厚。   而這個人看起來陽壽還有很長,他的功德現在幾乎已經濃厚到林硯肉眼可見了,他定睛一瞧,此人身上圍繞著厚厚的紅光,這功德量簡直逆天!   之前接見的人連忙說:「水神師傅,這位就是張彪張處長。」   這人就是之前和林硯打電話的那個人。   「叫我林硯就行了。」   張彪倒也沒有客套,直接就喊:「林先生,舟車勞累,先喝點茶吧,已經給您準備好了。」   「不用,直接跟我說說是什麼情況吧,我拿錢辦事,倒也用不著對我那麼客氣。」   張彪微微一笑,並沒有顯露什麼情緒,指著後面說:「那請吧,卷宗有點多,還請您到裡面查閱。」   裡面是個會議室,看起來有些破舊,察覺到這點的時候,林硯才注意到,這個省局整體看起來都有些破舊,不知道已經在這裡多少年了。   桌子上的卷則有好幾個不同的封面,紙張也隨著年份的向前推移,而一點點的發黃變皺。   「這些是卷宗原件,按照時間順序都擺好了,您看看吧。」   林硯翻開了最前面的卷宗,也就是時間最近的那個。   【2xxx年,7月14日。黃河中遊,煤安口鎮,死亡三人,以下為死者詳細資料。】   下面的三個死者資料都顯示為溺亡,這是屍檢之後的結論,林硯微微蹙眉——屍體已經被打撈上來了。   再往前的檔案時間是幾年前,同樣是三人,屍體也撈上來了。   林硯一連打開了好多個,顯示的屍體都被打撈上來了。   「我是撈屍人,這些卷宗的屍體都已經被打撈上來了,叫我來還有什麼用?」   「剛剛您有沒有注意到,那些死亡的人的生辰年月?」   「什麼?」   林硯重新打開第一個卷宗查看了一下。   這裡面所有人的生日都是用的農曆,包括時辰都寫的很清楚,三人分別對應水木土。   下一個卷宗,裡面的三人生辰對應的也就是水木土。   每一個卷宗裡面,都有三個死亡的人,地點都是在煤安口鎮,生辰都是水木土,且按照卷宗的時間來分析,出事的時間大約是十年一起。   一直追溯到了一九七幾年!   直覺告訴林硯,最關鍵的信息可能就在第一個卷宗裡面。   他打開的第一個卷宗,裡面只有一個死者,因為年代過於久遠了,所以描寫的東西也比較少。   【黃嘉琪,一年八月時生,於一九七八年八月時溺亡,死後煤安口鎮多年怪事頻發,所有目擊者都聲稱與一命為黃嘉琪的女子有關,故特調局立案調查。經特調局多年努力,屍體一直未曾打撈出來,暫為懸案。】   卷宗的年份是一九九零年八月這是黃嘉琪死後的十二年寫的。   「張處長,您是想要讓我打撈這個黃嘉琪的屍體嗎?」   「是。」張彪喝了口茶葉,又把茶梗吐回茶缸裡,嘆口氣說:「不瞞你說呀,特調局已經做了很多努力了,包括我在任的這些年也去試了很多次,但每次都損失慘重,甚至還損失了一名警察……這件事情一直都是我心頭的梗,所以我希望你能把黃嘉琪的屍體撈出來。」   「如果後面發生的那些事情真的和黃嘉琪有關係的話,那她現在至少是個厲鬼級別的了,這件事情地府會管的,我要不要替你們引薦一下?」   「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就不要費心思和下面的人打交道了,太麻煩人家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張彪的眉心中間一抹黑煙閃過,但很快就消散在紅色的功德中。   那是虧。   他說起了地府的事情的時候,有了「虧」,說明他心虛,或者說,在這個話題上,他對林硯有所隱瞞。   「我現在知道的情報太少了,單單是後面出事的這些人生辰屬性這點就解釋不通,如果咱們知道的情報不同意的話,我很難給你們辦事。」   說著,林硯把案卷放下,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茶。   他也不逼迫,就只是慢悠悠地坐著。   張彪的表情從一開始的遊刃有餘,慢慢變得有些無奈了。   他揮揮手,讓助手過去關上了門,然後對林硯說:「有些信息涉及到了我們的內部,沒有辦法告訴您,不過我如果我能告訴您,特調局幾百個懸案,我為什麼非要解決這個懸案,您能不能重新考慮一下?」   林硯挑了下眉,說:「願聞其詳。」   「我上任於一九九零年……那年我師傅帶著我去解決這個案子,因為我的年輕氣盛,害我師傅丟了性命,後來我一直不敢直視這個案子。如今我快要退休了,我覺得不能再逃避下去了,我會傾盡我的所有,把這個案子解決,也當是給我自己,給我師傅一個交代了。」   原來是張處長的心理創傷?   「很抱歉,這個單子我不接。」   林硯站起來就準備走。   「等等!為什麼!」張彪萬年處事不驚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慌亂,「為什麼不接了?我都告訴你了……」   「在你自己看來,這是做了很大的改變,很大的努力,但在我看來,這還是一個懦夫行為,具體為什麼,您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完,林硯就走了出去。   外面的風沙依舊很大,林硯的車站在門口。   韓妍兮站在自己的車旁邊,很顯然沒有預料到,他怎麼這麼快就出來。   上了車之後,韓妍兮也跟著上來。   「水神師傅……你們是不是沒有談妥?」   ——想來也是了,這才進去幾分鐘啊?而且他表情看起來實在是不太妙!   林硯握著方向盤,沉思了幾秒之後,說:「跟我去個地方吧,做這件事情,得有公職人員在場。」   「嗯?您想做什麼?」   「到了你就知道了。」   韓妍兮看到他在導航上輸了一個地名。   ——煤安口鎮。   ......

# 第156章功德逆天

「您好,水神師傅,久仰大名了。」

  這聲音有些熟悉。

  接見林硯的,是一個約摸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體型有些胖,眯眯眼,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手裡端著個茶缸,裡面泡著的茶葉聞起來也不是多麼名貴的東西。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讓林硯不由得心生欽佩。

  ——這人功德不一般!

  人的一生,所作所為都會為自己的功德本寫上得與虧,正常人一輩子下來差不多是持平的,那些天降的貴人臨死的時候,身上才會顯露出微微的金光,表示此人功德豐厚。

  而這個人看起來陽壽還有很長,他的功德現在幾乎已經濃厚到林硯肉眼可見了,他定睛一瞧,此人身上圍繞著厚厚的紅光,這功德量簡直逆天!

  之前接見的人連忙說:「水神師傅,這位就是張彪張處長。」

  這人就是之前和林硯打電話的那個人。

  「叫我林硯就行了。」

  張彪倒也沒有客套,直接就喊:「林先生,舟車勞累,先喝點茶吧,已經給您準備好了。」

  「不用,直接跟我說說是什麼情況吧,我拿錢辦事,倒也用不著對我那麼客氣。」

  張彪微微一笑,並沒有顯露什麼情緒,指著後面說:「那請吧,卷宗有點多,還請您到裡面查閱。」

  裡面是個會議室,看起來有些破舊,察覺到這點的時候,林硯才注意到,這個省局整體看起來都有些破舊,不知道已經在這裡多少年了。

  桌子上的卷則有好幾個不同的封面,紙張也隨著年份的向前推移,而一點點的發黃變皺。

  「這些是卷宗原件,按照時間順序都擺好了,您看看吧。」

  林硯翻開了最前面的卷宗,也就是時間最近的那個。

  【2xxx年,7月14日。黃河中遊,煤安口鎮,死亡三人,以下為死者詳細資料。】

  下面的三個死者資料都顯示為溺亡,這是屍檢之後的結論,林硯微微蹙眉——屍體已經被打撈上來了。

  再往前的檔案時間是幾年前,同樣是三人,屍體也撈上來了。

  林硯一連打開了好多個,顯示的屍體都被打撈上來了。

  「我是撈屍人,這些卷宗的屍體都已經被打撈上來了,叫我來還有什麼用?」

  「剛剛您有沒有注意到,那些死亡的人的生辰年月?」

  「什麼?」

  林硯重新打開第一個卷宗查看了一下。

  這裡面所有人的生日都是用的農曆,包括時辰都寫的很清楚,三人分別對應水木土。

  下一個卷宗,裡面的三人生辰對應的也就是水木土。

  每一個卷宗裡面,都有三個死亡的人,地點都是在煤安口鎮,生辰都是水木土,且按照卷宗的時間來分析,出事的時間大約是十年一起。

  一直追溯到了一九七幾年!

  直覺告訴林硯,最關鍵的信息可能就在第一個卷宗裡面。

  他打開的第一個卷宗,裡面只有一個死者,因為年代過於久遠了,所以描寫的東西也比較少。

  【黃嘉琪,一年八月時生,於一九七八年八月時溺亡,死後煤安口鎮多年怪事頻發,所有目擊者都聲稱與一命為黃嘉琪的女子有關,故特調局立案調查。經特調局多年努力,屍體一直未曾打撈出來,暫為懸案。】

  卷宗的年份是一九九零年八月這是黃嘉琪死後的十二年寫的。

  「張處長,您是想要讓我打撈這個黃嘉琪的屍體嗎?」

  「是。」張彪喝了口茶葉,又把茶梗吐回茶缸裡,嘆口氣說:「不瞞你說呀,特調局已經做了很多努力了,包括我在任的這些年也去試了很多次,但每次都損失慘重,甚至還損失了一名警察……這件事情一直都是我心頭的梗,所以我希望你能把黃嘉琪的屍體撈出來。」

  「如果後面發生的那些事情真的和黃嘉琪有關係的話,那她現在至少是個厲鬼級別的了,這件事情地府會管的,我要不要替你們引薦一下?」

  「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就不要費心思和下面的人打交道了,太麻煩人家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張彪的眉心中間一抹黑煙閃過,但很快就消散在紅色的功德中。

  那是虧。

  他說起了地府的事情的時候,有了「虧」,說明他心虛,或者說,在這個話題上,他對林硯有所隱瞞。

  「我現在知道的情報太少了,單單是後面出事的這些人生辰屬性這點就解釋不通,如果咱們知道的情報不同意的話,我很難給你們辦事。」

  說著,林硯把案卷放下,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茶。

  他也不逼迫,就只是慢悠悠地坐著。

  張彪的表情從一開始的遊刃有餘,慢慢變得有些無奈了。

  他揮揮手,讓助手過去關上了門,然後對林硯說:「有些信息涉及到了我們的內部,沒有辦法告訴您,不過我如果我能告訴您,特調局幾百個懸案,我為什麼非要解決這個懸案,您能不能重新考慮一下?」

  林硯挑了下眉,說:「願聞其詳。」

  「我上任於一九九零年……那年我師傅帶著我去解決這個案子,因為我的年輕氣盛,害我師傅丟了性命,後來我一直不敢直視這個案子。如今我快要退休了,我覺得不能再逃避下去了,我會傾盡我的所有,把這個案子解決,也當是給我自己,給我師傅一個交代了。」

  原來是張處長的心理創傷?

  「很抱歉,這個單子我不接。」

  林硯站起來就準備走。

  「等等!為什麼!」張彪萬年處事不驚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慌亂,「為什麼不接了?我都告訴你了……」

  「在你自己看來,這是做了很大的改變,很大的努力,但在我看來,這還是一個懦夫行為,具體為什麼,您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完,林硯就走了出去。

  外面的風沙依舊很大,林硯的車站在門口。

  韓妍兮站在自己的車旁邊,很顯然沒有預料到,他怎麼這麼快就出來。

  上了車之後,韓妍兮也跟著上來。

  「水神師傅……你們是不是沒有談妥?」

  ——想來也是了,這才進去幾分鐘啊?而且他表情看起來實在是不太妙!

  林硯握著方向盤,沉思了幾秒之後,說:「跟我去個地方吧,做這件事情,得有公職人員在場。」

  「嗯?您想做什麼?」

  「到了你就知道了。」

  韓妍兮看到他在導航上輸了一個地名。

  ——煤安口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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