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白名單

去相親,黃河撈屍人身份曝光了·都市榮耀·2,159·2026/5/18

# 第184章白名單 「不要那麼激動,說是逃犯,但其實你們也是在白名單上的可以自由活動,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地府的監視之下,他們不擔心你們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如果對地府有利的話,他們也會讓你們保持原狀。」   就比如現在的青衣,對於林硯是有幫助的,而林硯對於地府是有幫助的,所以他們才默認的青衣留在林硯身邊的行為   同樣的,紅綾留在林硯的身邊,也被地府認為成是對他有幫助的人,所以並沒有加以幹預。   「地府還有許多像你這樣的白名單,比如那些在人間的陰差,明明在生死簿上顯示的是陽壽已盡,但是卻還在人間「活著」,就是為了方便給地府做事。」   開車回到府上的時候,天空下著毛毛細雨。   林硯也不知道為何,這個季節的雨真的很多,明明在前幾年的時候還不是這個樣子。   青衣提前一步下車,往前走了兩步之後又退了回來。   「大人……」   「怎麼了?」   「你看那邊。」   只見在自己的府門口蹲著一個女人。   這女人渾身上下都溼透了,穿著白色的……不知道該將這東西稱為什麼,貌似就只是一片白色的大布被做成了衣服的樣子罩在身上,從頭到尾。   林硯走近之後,那個女人也抬起頭,和林硯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林硯什麼都沒有說,伸手一揮,原本緊閉的府門似乎被一股力量給推開,然後林硯對著門裡面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那女人什麼都沒有說,站起來默默點了點頭,蹣跚著步伐走了進去。   林硯看到那女人走過的地方,留下了很溼的痕跡。   並不是下雨留下的雨水,好像是這人身上還在源源不斷的滲著水。   青衣也跟著林硯走了進去,把門關上。   她沒有注意到,在不遠處有一個穿著白衛衣的女孩緊緊盯著這邊的方向。   如果林硯能夠見到這人的話,一定能一眼就認出來,這個人就是當時福利院事件時候,往水裡面扔淨化符的那個人。   到了屋內,林硯讓女人在沙發上坐下,自己站到她對面不遠處的地方,張口就問:「什麼時候死的?」   「不知道。」   「記得自己是誰嗎?」   「不記得。」   林硯伸手捏著下巴,皺著眉頭在思考。   一般來講,死的時間越久,靈魂的靈力就會越微弱,像他這種什麼都不記得的,應該是已經死了很長時間了。   而且現在再仔細看一看她身上的衣服,並不像是現在的睡衣,倒像是古時候的裡衣。   「你找我是想要讓我幫你撈屍體嗎?」   「嗯……我覺得很冷,好像無時無刻都被泡在水裡,很痛苦……可我什麼都記不起來。」   女人抬起頭,含淚的雙眸,像是在無聲的向林硯求救。   林硯陷入了糾結之中。   一般來講,這種什麼線索都沒有的是最難找的。   之前的那個福利院女鬼至少還給了自己關鍵的位置信息。   可現在這個人是真的什麼都記不起來了,更不知道他是從何種時代飄過來的。   一條河,或許在歲月的變遷之中早就已經化為平地,而這個人的靈魂卻還永遠在水裡面遭受著煎熬,這才是最棘手的。   「不行嗎?」   「可以是可以,只是有些麻煩吧。」林硯後退兩步,沒有像剛開始那樣如臨大敵,而是將身體的姿態放鬆下來。   「如果想要找到關鍵的線索,可能需要入夢共情。」   「入夢共情?」女人一臉疑惑,不太理解這個詞語的含義。   青衣跟著林硯的時間久了,也漸漸明白他的話的意思,於是上前一步主動解釋著說:「意思就是,大人需要進入到你的記憶之中,去你的記憶中找線索,你的死亡時間已經過了很久,你的力量根本已經不足以維持你的記憶了,但你的記憶依然被埋葬你的身體深處,這一部分就由大人來查。」   青衣說著,還用手指了一下林硯,那言語之中的自豪之情不言而喻。   女人麻木得地點點頭。   她伸出手抱住自己的雙臂,看起來好像是很冷的樣子。   「可以,只要能讓我不再遭受痛苦……太難受了,真的一刻也受不了了。」   林硯點點頭,又問:「你有什麼可以作為代價給我的嗎?」   「只要你能讓我從這無盡的痛苦中解放出來……我願意將我的靈魂奉獻給您,你不管是拿來做什麼都好,讓我解脫就行……」   對於一個靈體來說,這話無異於是求死。   這個女人寧願求死,也不願意再沉寂在這樣的痛苦之中。   「好。」   這是對方唯一能夠給得起的東西,不管林硯要不要,對這東西有沒有需求,至少談了條件,這個委託是能接下來了。   林硯走到自己的辦公室裡,在裡面搗鼓了半個小時才出來。   出來的時候他手裡面捧著一盆硃砂墨汁,另一隻手裡頭拿著一支嶄新的毛筆,口袋裡頭還夾著幾張符咒。   青衣見狀,就明白他要做什麼,默默站起來去關好門窗,把躺在棺材板上睡覺的紅綾叫起來,讓這小姑娘先去別的地方待著,隨後自己收拾好屋內,也關上門走出去,在門外守著。   女人有些不解。   「您這是……」   「入夢所需的,陣法比較複雜,且你的情況比較特殊,相信我有困意的時候直接閉上眼睛去睡覺就可以了。」   她已經孤單遊蕩了幾百年,無時無刻都沉浸在難以忍受的痛苦之中,片刻的休息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奢望,若能夠讓她睡覺,哪怕是一睡不醒,她也是樂意的。   林硯用毛筆在房間的空地上畫下了一個巨大的法陣,反正裡頭畫滿了各種符咒符號,其中有幾個是比較熟悉,比如招靈符,還有安神符,其他的幾個林硯自己都很少用。   其實這種東西從來都沒有一個固定的公式,都是根據施咒者的水平和經驗,來自由調配的。   可能每一個人用的符咒都不一樣,但最終能夠達到的效果是一樣的,那就不用拘泥於方式。   ......

# 第184章白名單

「不要那麼激動,說是逃犯,但其實你們也是在白名單上的可以自由活動,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地府的監視之下,他們不擔心你們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如果對地府有利的話,他們也會讓你們保持原狀。」

  就比如現在的青衣,對於林硯是有幫助的,而林硯對於地府是有幫助的,所以他們才默認的青衣留在林硯身邊的行為

  同樣的,紅綾留在林硯的身邊,也被地府認為成是對他有幫助的人,所以並沒有加以幹預。

  「地府還有許多像你這樣的白名單,比如那些在人間的陰差,明明在生死簿上顯示的是陽壽已盡,但是卻還在人間「活著」,就是為了方便給地府做事。」

  開車回到府上的時候,天空下著毛毛細雨。

  林硯也不知道為何,這個季節的雨真的很多,明明在前幾年的時候還不是這個樣子。

  青衣提前一步下車,往前走了兩步之後又退了回來。

  「大人……」

  「怎麼了?」

  「你看那邊。」

  只見在自己的府門口蹲著一個女人。

  這女人渾身上下都溼透了,穿著白色的……不知道該將這東西稱為什麼,貌似就只是一片白色的大布被做成了衣服的樣子罩在身上,從頭到尾。

  林硯走近之後,那個女人也抬起頭,和林硯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林硯什麼都沒有說,伸手一揮,原本緊閉的府門似乎被一股力量給推開,然後林硯對著門裡面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那女人什麼都沒有說,站起來默默點了點頭,蹣跚著步伐走了進去。

  林硯看到那女人走過的地方,留下了很溼的痕跡。

  並不是下雨留下的雨水,好像是這人身上還在源源不斷的滲著水。

  青衣也跟著林硯走了進去,把門關上。

  她沒有注意到,在不遠處有一個穿著白衛衣的女孩緊緊盯著這邊的方向。

  如果林硯能夠見到這人的話,一定能一眼就認出來,這個人就是當時福利院事件時候,往水裡面扔淨化符的那個人。

  到了屋內,林硯讓女人在沙發上坐下,自己站到她對面不遠處的地方,張口就問:「什麼時候死的?」

  「不知道。」

  「記得自己是誰嗎?」

  「不記得。」

  林硯伸手捏著下巴,皺著眉頭在思考。

  一般來講,死的時間越久,靈魂的靈力就會越微弱,像他這種什麼都不記得的,應該是已經死了很長時間了。

  而且現在再仔細看一看她身上的衣服,並不像是現在的睡衣,倒像是古時候的裡衣。

  「你找我是想要讓我幫你撈屍體嗎?」

  「嗯……我覺得很冷,好像無時無刻都被泡在水裡,很痛苦……可我什麼都記不起來。」

  女人抬起頭,含淚的雙眸,像是在無聲的向林硯求救。

  林硯陷入了糾結之中。

  一般來講,這種什麼線索都沒有的是最難找的。

  之前的那個福利院女鬼至少還給了自己關鍵的位置信息。

  可現在這個人是真的什麼都記不起來了,更不知道他是從何種時代飄過來的。

  一條河,或許在歲月的變遷之中早就已經化為平地,而這個人的靈魂卻還永遠在水裡面遭受著煎熬,這才是最棘手的。

  「不行嗎?」

  「可以是可以,只是有些麻煩吧。」林硯後退兩步,沒有像剛開始那樣如臨大敵,而是將身體的姿態放鬆下來。

  「如果想要找到關鍵的線索,可能需要入夢共情。」

  「入夢共情?」女人一臉疑惑,不太理解這個詞語的含義。

  青衣跟著林硯的時間久了,也漸漸明白他的話的意思,於是上前一步主動解釋著說:「意思就是,大人需要進入到你的記憶之中,去你的記憶中找線索,你的死亡時間已經過了很久,你的力量根本已經不足以維持你的記憶了,但你的記憶依然被埋葬你的身體深處,這一部分就由大人來查。」

  青衣說著,還用手指了一下林硯,那言語之中的自豪之情不言而喻。

  女人麻木得地點點頭。

  她伸出手抱住自己的雙臂,看起來好像是很冷的樣子。

  「可以,只要能讓我不再遭受痛苦……太難受了,真的一刻也受不了了。」

  林硯點點頭,又問:「你有什麼可以作為代價給我的嗎?」

  「只要你能讓我從這無盡的痛苦中解放出來……我願意將我的靈魂奉獻給您,你不管是拿來做什麼都好,讓我解脫就行……」

  對於一個靈體來說,這話無異於是求死。

  這個女人寧願求死,也不願意再沉寂在這樣的痛苦之中。

  「好。」

  這是對方唯一能夠給得起的東西,不管林硯要不要,對這東西有沒有需求,至少談了條件,這個委託是能接下來了。

  林硯走到自己的辦公室裡,在裡面搗鼓了半個小時才出來。

  出來的時候他手裡面捧著一盆硃砂墨汁,另一隻手裡頭拿著一支嶄新的毛筆,口袋裡頭還夾著幾張符咒。

  青衣見狀,就明白他要做什麼,默默站起來去關好門窗,把躺在棺材板上睡覺的紅綾叫起來,讓這小姑娘先去別的地方待著,隨後自己收拾好屋內,也關上門走出去,在門外守著。

  女人有些不解。

  「您這是……」

  「入夢所需的,陣法比較複雜,且你的情況比較特殊,相信我有困意的時候直接閉上眼睛去睡覺就可以了。」

  她已經孤單遊蕩了幾百年,無時無刻都沉浸在難以忍受的痛苦之中,片刻的休息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奢望,若能夠讓她睡覺,哪怕是一睡不醒,她也是樂意的。

  林硯用毛筆在房間的空地上畫下了一個巨大的法陣,反正裡頭畫滿了各種符咒符號,其中有幾個是比較熟悉,比如招靈符,還有安神符,其他的幾個林硯自己都很少用。

  其實這種東西從來都沒有一個固定的公式,都是根據施咒者的水平和經驗,來自由調配的。

  可能每一個人用的符咒都不一樣,但最終能夠達到的效果是一樣的,那就不用拘泥於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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