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身臨其境的死亡

去相親,黃河撈屍人身份曝光了·都市榮耀·2,185·2026/5/18

# 第186章身臨其境的死亡 青衣眼眶通紅,她是真的不想再讓林硯進去冒險了。   「如果真的還要再進去的話,那您讓我進去吧,好嗎?您不能出事。」   林硯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或許一直以來都忽略了青衣的感受,便伸出手像是安撫小孩子一樣,輕輕地拍了拍青衣的頭。   「不要擔心,我不會出事的,這一次我一定會把一切都解開的。」   說完,林硯不等她再說什麼,直接就進入了夢境。   依舊是熟悉的花轎,依舊是滿眼的血紅色。   林硯這一次直接把手給伸到了嘴旁邊,用嘴解開手上的繩子,但並沒有解開腳上的。   手可以藏在袖子裡,腳沒有辦法假裝。   林硯把蓋頭拉下來,把頭伸到了轎子的窗戶旁,用頭頂破那層紅布,終於看到了外頭的景象。   這是在一條河邊,他們行走在高高的河堤上。   旁邊一個媒婆打扮的人看到林硯露頭了,瞬間被嚇得膽子都快破了,連忙甩著小手絹上前來。   「哎喲,你怎麼露頭了?咱們還沒有到地方呢,你現在露頭,婚後不會過上好日子的!」   還有什麼婚後?林硯在心中覺得可笑。   分明自己馬上就要被扔到水裡頭去了,哪裡來的幸福呢?   但林硯不想現在跟這個人撕破臉。   他需要在這殘缺又詭異的記憶之中,在無數個可能性裡找到線索,解開唯一的答案。   「什麼情況?為何一覺睡醒,我就在花轎上?你又是誰?」   聽到這話,媒婆的表情更驚訝了。   「你……不會是哭糊塗了吧?」   「什麼哭糊塗了?」林硯低頭看著自己的衣服,一臉茫然的說:「我是要出嫁了?我要嫁給誰呀?」   媒婆愣了一下,隨後迅速的伸手打了個手勢,隨後又滿臉喜氣的和林硯說:「自然是嫁給一個好男人。」   林硯更加不信。   都這麼說了,那這個好人又能好到哪兒去?用這種方式來娶親的又會是什麼好人?   媒婆見林硯不說話了,連忙好聲好氣的又將人給塞回到了轎子裡。   「安心坐著吧,咱們等會兒就到了。」   緊接著林硯聽到媒婆說了一句:「走,拉到那邊去吧。」   聽這句話的意思,貌似是不打算再把連夜給扔到河裡了。   事實證明,林硯猜對了,一路相安無事,他被抬進了城裡。   由於不能再探出頭去看,免得打草驚蛇,所以林硯又將那紅綢緞纏到自己的手上,只不過並沒有打死結,而是把繩頭攥在自己的手裡,假裝是已經綁住了。   林硯被媒婆解開了腳上的繩子,被攙扶著下了花轎。   進到那高門大院裡之後,她。並沒有從蓋頭下面那僅有的視線裡看到一絲紅色,除了自己的嫁衣。   林硯和一個公雞拜了堂,緊接著就被著急忙慌的送入了洞房。   林硯準備等他們放鬆警惕之後,自己再好好看一看是什麼情況,可是有人過來催自己跟那隻公雞喝交杯酒。   為了讓那個人快點離開,所以林硯只能喝下去,並且將人趕走。   就在林硯準備從窗戶跑出去打探情況的時候,肚子卻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痛!   糟糕!   這劇痛的感覺為什麼跟上一個回合,在河裡吐血的時候一模一樣?   那隻被灌了酒的綁著紅綢緞的大公雞也已經倒在地上開始蹬腿,那尖尖的嘴裡頭也流出了血。   這是毒!   林硯終於反應過來,這是給自己下的毒!   他突然意識到,不管自己做什麼反抗,到最後的命運都是難逃一死。   肚子越來越痛,五臟六腑像是被攪到了一起。   雖然沒有被淹死,但是也好不到哪兒去。   林硯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最後一個想法是——「我」到底是怎麼死的?   ——   周末的大學校園充斥著青春洋溢的信息,明媚的陽光透過圖書館的窗戶,無私地傾瀉進來。   一個女孩坐在窗戶旁,手裡頭拿著一本民俗類的書,正在饒有興趣的看著。   可看著看著,女孩的心思就不知道又飄到了哪兒去,目光挪到別的地方,開始慢慢笑了起來。   「笑什麼呢!」朋友走過來輕輕拍了拍桌子:「剛剛大老遠就看到你在這兒笑的跟個傻子似的,談戀愛了?」   女孩收起書,笑著搖搖頭:「我哪有談戀愛呀,只是我突然想起有個朋友正在解題,想到那朋友一臉為難的樣子,就覺得很可愛,又很可笑。」   「嘖嘖嘖,都覺得人家可愛了,這還不是愛情是啥?」   朋友撇著嘴,煞有其事的打渠道。   女孩歪著頭略微思索了一會兒,搖搖頭說:「那為什麼不可以是幸災樂禍呢?」   「行了行了,晚上再幸災樂禍吧,走吧,老地方happy去!」   「好,我把這本書還回去。」   「民俗志?!」朋友伸過頭來看了一眼,立馬嫌棄的搖著頭:「這都是封建迷信,你看這個幹什麼呀?怎麼可是大學生呢!」仟仟尛哾   「有點感興趣罷了,一起去還書吧,走。」   她們走了,在女孩剛剛坐過的那個位置的桌面上,放著一個小小的紙片。   那紙片上用紅筆畫著一個六芒星,在六芒星的其中一個角上,她寫了一個「林」字。   ——   第四次,在花轎中講道理,死了。   第五次,奮起反抗,死了。   第六次,他對媒婆破口大罵,死了。   第七次,他試圖逃跑被發現,死了。   後面還有很多很多次,林硯自己都想不清楚,他到底死了多少次了。   其中有很多次都是直接在路上就被扔進河裡,只有極少次來到了府中,但還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死的。   林硯現在唯一能夠找到的共同點只有兩個。   第一,她嫁過去就是為了要死。   第二,之所以要死,是因為自己嫁的人已經死了。   「呼!」   林硯再次睜開眼,他的眼睛裡面已經充滿了紅血絲,臉色蒼白,就連身體都帶著顫抖。   青衣在一旁哭,雖然哭不出淚水,但卻是哭的肝腸寸斷。   「大人您放棄好嗎?您不要再這樣了好嗎?再這樣下去您真的會死的!」   ......

# 第186章身臨其境的死亡

青衣眼眶通紅,她是真的不想再讓林硯進去冒險了。

  「如果真的還要再進去的話,那您讓我進去吧,好嗎?您不能出事。」

  林硯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或許一直以來都忽略了青衣的感受,便伸出手像是安撫小孩子一樣,輕輕地拍了拍青衣的頭。

  「不要擔心,我不會出事的,這一次我一定會把一切都解開的。」

  說完,林硯不等她再說什麼,直接就進入了夢境。

  依舊是熟悉的花轎,依舊是滿眼的血紅色。

  林硯這一次直接把手給伸到了嘴旁邊,用嘴解開手上的繩子,但並沒有解開腳上的。

  手可以藏在袖子裡,腳沒有辦法假裝。

  林硯把蓋頭拉下來,把頭伸到了轎子的窗戶旁,用頭頂破那層紅布,終於看到了外頭的景象。

  這是在一條河邊,他們行走在高高的河堤上。

  旁邊一個媒婆打扮的人看到林硯露頭了,瞬間被嚇得膽子都快破了,連忙甩著小手絹上前來。

  「哎喲,你怎麼露頭了?咱們還沒有到地方呢,你現在露頭,婚後不會過上好日子的!」

  還有什麼婚後?林硯在心中覺得可笑。

  分明自己馬上就要被扔到水裡頭去了,哪裡來的幸福呢?

  但林硯不想現在跟這個人撕破臉。

  他需要在這殘缺又詭異的記憶之中,在無數個可能性裡找到線索,解開唯一的答案。

  「什麼情況?為何一覺睡醒,我就在花轎上?你又是誰?」

  聽到這話,媒婆的表情更驚訝了。

  「你……不會是哭糊塗了吧?」

  「什麼哭糊塗了?」林硯低頭看著自己的衣服,一臉茫然的說:「我是要出嫁了?我要嫁給誰呀?」

  媒婆愣了一下,隨後迅速的伸手打了個手勢,隨後又滿臉喜氣的和林硯說:「自然是嫁給一個好男人。」

  林硯更加不信。

  都這麼說了,那這個好人又能好到哪兒去?用這種方式來娶親的又會是什麼好人?

  媒婆見林硯不說話了,連忙好聲好氣的又將人給塞回到了轎子裡。

  「安心坐著吧,咱們等會兒就到了。」

  緊接著林硯聽到媒婆說了一句:「走,拉到那邊去吧。」

  聽這句話的意思,貌似是不打算再把連夜給扔到河裡了。

  事實證明,林硯猜對了,一路相安無事,他被抬進了城裡。

  由於不能再探出頭去看,免得打草驚蛇,所以林硯又將那紅綢緞纏到自己的手上,只不過並沒有打死結,而是把繩頭攥在自己的手裡,假裝是已經綁住了。

  林硯被媒婆解開了腳上的繩子,被攙扶著下了花轎。

  進到那高門大院裡之後,她。並沒有從蓋頭下面那僅有的視線裡看到一絲紅色,除了自己的嫁衣。

  林硯和一個公雞拜了堂,緊接著就被著急忙慌的送入了洞房。

  林硯準備等他們放鬆警惕之後,自己再好好看一看是什麼情況,可是有人過來催自己跟那隻公雞喝交杯酒。

  為了讓那個人快點離開,所以林硯只能喝下去,並且將人趕走。

  就在林硯準備從窗戶跑出去打探情況的時候,肚子卻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痛!

  糟糕!

  這劇痛的感覺為什麼跟上一個回合,在河裡吐血的時候一模一樣?

  那隻被灌了酒的綁著紅綢緞的大公雞也已經倒在地上開始蹬腿,那尖尖的嘴裡頭也流出了血。

  這是毒!

  林硯終於反應過來,這是給自己下的毒!

  他突然意識到,不管自己做什麼反抗,到最後的命運都是難逃一死。

  肚子越來越痛,五臟六腑像是被攪到了一起。

  雖然沒有被淹死,但是也好不到哪兒去。

  林硯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最後一個想法是——「我」到底是怎麼死的?

  ——

  周末的大學校園充斥著青春洋溢的信息,明媚的陽光透過圖書館的窗戶,無私地傾瀉進來。

  一個女孩坐在窗戶旁,手裡頭拿著一本民俗類的書,正在饒有興趣的看著。

  可看著看著,女孩的心思就不知道又飄到了哪兒去,目光挪到別的地方,開始慢慢笑了起來。

  「笑什麼呢!」朋友走過來輕輕拍了拍桌子:「剛剛大老遠就看到你在這兒笑的跟個傻子似的,談戀愛了?」

  女孩收起書,笑著搖搖頭:「我哪有談戀愛呀,只是我突然想起有個朋友正在解題,想到那朋友一臉為難的樣子,就覺得很可愛,又很可笑。」

  「嘖嘖嘖,都覺得人家可愛了,這還不是愛情是啥?」

  朋友撇著嘴,煞有其事的打渠道。

  女孩歪著頭略微思索了一會兒,搖搖頭說:「那為什麼不可以是幸災樂禍呢?」

  「行了行了,晚上再幸災樂禍吧,走吧,老地方happy去!」

  「好,我把這本書還回去。」

  「民俗志?!」朋友伸過頭來看了一眼,立馬嫌棄的搖著頭:「這都是封建迷信,你看這個幹什麼呀?怎麼可是大學生呢!」仟仟尛哾

  「有點感興趣罷了,一起去還書吧,走。」

  她們走了,在女孩剛剛坐過的那個位置的桌面上,放著一個小小的紙片。

  那紙片上用紅筆畫著一個六芒星,在六芒星的其中一個角上,她寫了一個「林」字。

  ——

  第四次,在花轎中講道理,死了。

  第五次,奮起反抗,死了。

  第六次,他對媒婆破口大罵,死了。

  第七次,他試圖逃跑被發現,死了。

  後面還有很多很多次,林硯自己都想不清楚,他到底死了多少次了。

  其中有很多次都是直接在路上就被扔進河裡,只有極少次來到了府中,但還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死的。

  林硯現在唯一能夠找到的共同點只有兩個。

  第一,她嫁過去就是為了要死。

  第二,之所以要死,是因為自己嫁的人已經死了。

  「呼!」

  林硯再次睜開眼,他的眼睛裡面已經充滿了紅血絲,臉色蒼白,就連身體都帶著顫抖。

  青衣在一旁哭,雖然哭不出淚水,但卻是哭的肝腸寸斷。

  「大人您放棄好嗎?您不要再這樣了好嗎?再這樣下去您真的會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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