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群像

去相親,黃河撈屍人身份曝光了·都市榮耀·2,152·2026/5/18

# 第191章群像 林硯當然不會傻傻地任由對方抓,他拼命朝人群最擁擠的地方跑,一邊跑還一邊脫下自己身上的喜服。   裡面的衣服是白色的,至少沒有紅色顯眼。   「殺人了,殺人了,媒婆殺人了!」   林硯大喊了幾句,可是從旁邊圍觀人群的那些表情看來,他們貌似並不意外這件事情。   ——好像就連這些人也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真可憐啊,這麼年輕的姑娘,卻要配冥婚了。」   「這李家公子也是可憐,年紀輕輕的就淹死了,日日夜夜去他爹娘夢中哭,說自己還沒娶妻。」   「這娶了多少個不都一直在哭嗎?難道要一直這樣,買了姑娘直接扔進河裡嗎?」   聽著她們一字一句的感嘆,林硯也逐漸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盈。   就好像是有一種撥得雲開見月明的感覺!   身後的一切都在逐漸崩塌,圍觀的人們,街上的一切……但只有那個媒婆依舊還在追趕,好像她並非是這世界裡的人。   林硯回過頭,眼前出現了一片白色的光牆。   林硯衝進了那道白色的光牆裡,下一刻就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了身,順利的甦醒。   青衣見到這一幕終於放下了心來,捂著臉差點就要哭出聲。   躺在法陣中間的女人緩慢地睜開了眼,睜眼的時候就依稀可見她眉眼中間的薄淚。   「原來如此……」   林硯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又低頭看著那人說:「你並非是被扔在河裡頭的死者,而是那些死去的女人們執念的具象化,她們的執念製造出了最後一個受害者,同時也是他們最後的希望。」   這份希望一直遊蕩了千百年,最後終於遊蕩到了林硯這裡。   林硯在夢中所見到的那些軌跡相似,細節卻又完全不同的記憶,就是一個個死者的記憶。   每一次的重生,其實就是切身經歷過那些女孩們其中一個的死亡方式而已。   「原來我竟是這樣的存在……」   那麼多人的痛苦和執念全部都融為一體,製造出了一個虛擬的人,而這個虛擬的人所擁有的卻是再真實不過的窒息和痛苦。   「然而我還是想不透……」   林硯低著頭,喃喃自語似的說:「明明是記憶,記憶的主導應該是你們,可為什麼在你們所創造出來的記憶世界裡,那個媒婆卻會擁有自我意識?」   林硯非常清楚的記得那媒婆的話,最後那世界崩塌的時候,所有的人和事物全部都消失了,只有那媒婆依舊追著自己。   「大人,你覺得呢?」   林硯看向判官。   判官依舊靜靜的坐著,並沒有給出這問題的答案,但一個細小的動作卻出賣了他。   他微微握緊了自己的另一隻手。   就是這樣的一個動作,讓林硯覺得,莫非這件事情和判官有關係嗎?   就是因為這個,所以判官才會救自己嗎?   ——   踏上奈何橋,撫摸過那道紅黑色的門,判官依舊什麼話都沒有說,可那雙一直都沉穩著的眸子裡,卻好像有了些別的情緒波動。   很少有人能夠猜透判官的想法,他這個人宛若一個巨大的謎團,在如今的地府之中,除了閻君,沒人能夠靠近真實的他。   回到府中,一個身上套著黑鬥篷的,約摸半人高的小骷髏搖搖晃晃的走過來,每發出一個動作,身上就會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骷髏頭對著判官行了個禮,然後站著不動。   「去查查『無心』,那個人可能沒死,今日在林硯的法陣之中,我嗅到了那人的氣息。」   骷髏頭又行了個禮,然後繼續咔嚓咔嚓的走了。   判官獨自一人來到書房,在書房裡四處徘徊著,纖細的手指划過一冊冊書卷,這些都是地府的寶貴財富。   轉了一會兒之後,判官在一個漆黑的書架旁停了下來,這書架上只放了幾本寥寥的書,但每一個無一例外都上了鎖。   判官伸手在書架最上面一層摸索了一會,拿下來一個很長的盒子。   盒子上面掛著鎖,這鎖看起來似乎已經有很多年未曾開啟過。   判官在鎖上面輕輕一摸,鎖就應聲打開,打開盒子之後,裡面是一個泛黃的畫卷。   畫卷上,是一個穿著青衣的女子坐在河邊,微微低著頭,面帶微笑地看著手中的一塊玉佩,這玉佩雙龍纏繞,一黑一白,下頭吊著紅色的穗子,穗子上結著一顆白色的珠,這株即便是在泛黃的畫卷中,看起來似乎也在微微散發著光芒。   女子的側臉眼下位置有一顆痣,垂下眼眸的時候,眼睫毛剛好略微掃過這顆痣。   ——   穿著白色衛衣的女孩微微低著頭,微笑的時候牽動了眼下的一顆淚痣。   朋友從身後撲過。   「吳昕!看什麼呢你!」   「看這個玉佩啊。」   吳昕將玉佩提起來說:「你覺得這玉佩看起來如何?」   「這玉佩好特別,一黑一白……好像是兩條龍吧?這是古代皇帝的玉佩嗎?」   「古代皇帝戴的玉佩,應該只有單龍吧?若是兩條龍,那豈不是兩個皇帝了?」   朋友皺著眉頭,一臉想不通的樣子。   「……我對這也不怎麼感興趣呀,反倒是你前兩天突然看著民俗類的書,現在又不知道從哪兒搞了個玉佩,你還是你嗎?怎麼感覺你跟從前不太一樣!」   吳昕笑呵呵地收起玉佩,伸手撐住側臉,無名指的指尖似若無意的拂過了眼角的淚痣,微笑著說:「誰知道呢?人都是會變的。」   「你這變化的速度之快,我都在擔心你是不是中邪了!你可別真的是看了什麼民俗書,被不乾淨的東西上身了吧?」   朋友取笑著她說。   吳昕無奈的搖搖頭,扯開了話題:「要不要去酒吧玩?」   「好呀好呀,快走!」   兩個女孩結伴越走越遠,吳昕的口袋裡掉下來了一張紙,那張紙上畫著六芒星,其中的一角上寫著林硯的名字。   和上一次圖案不同的是,在林硯名字旁邊的一個角上又寫下了另外一個人的名字——嶽昭。   ......

# 第191章群像

林硯當然不會傻傻地任由對方抓,他拼命朝人群最擁擠的地方跑,一邊跑還一邊脫下自己身上的喜服。

  裡面的衣服是白色的,至少沒有紅色顯眼。

  「殺人了,殺人了,媒婆殺人了!」

  林硯大喊了幾句,可是從旁邊圍觀人群的那些表情看來,他們貌似並不意外這件事情。

  ——好像就連這些人也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真可憐啊,這麼年輕的姑娘,卻要配冥婚了。」

  「這李家公子也是可憐,年紀輕輕的就淹死了,日日夜夜去他爹娘夢中哭,說自己還沒娶妻。」

  「這娶了多少個不都一直在哭嗎?難道要一直這樣,買了姑娘直接扔進河裡嗎?」

  聽著她們一字一句的感嘆,林硯也逐漸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盈。

  就好像是有一種撥得雲開見月明的感覺!

  身後的一切都在逐漸崩塌,圍觀的人們,街上的一切……但只有那個媒婆依舊還在追趕,好像她並非是這世界裡的人。

  林硯回過頭,眼前出現了一片白色的光牆。

  林硯衝進了那道白色的光牆裡,下一刻就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了身,順利的甦醒。

  青衣見到這一幕終於放下了心來,捂著臉差點就要哭出聲。

  躺在法陣中間的女人緩慢地睜開了眼,睜眼的時候就依稀可見她眉眼中間的薄淚。

  「原來如此……」

  林硯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又低頭看著那人說:「你並非是被扔在河裡頭的死者,而是那些死去的女人們執念的具象化,她們的執念製造出了最後一個受害者,同時也是他們最後的希望。」

  這份希望一直遊蕩了千百年,最後終於遊蕩到了林硯這裡。

  林硯在夢中所見到的那些軌跡相似,細節卻又完全不同的記憶,就是一個個死者的記憶。

  每一次的重生,其實就是切身經歷過那些女孩們其中一個的死亡方式而已。

  「原來我竟是這樣的存在……」

  那麼多人的痛苦和執念全部都融為一體,製造出了一個虛擬的人,而這個虛擬的人所擁有的卻是再真實不過的窒息和痛苦。

  「然而我還是想不透……」

  林硯低著頭,喃喃自語似的說:「明明是記憶,記憶的主導應該是你們,可為什麼在你們所創造出來的記憶世界裡,那個媒婆卻會擁有自我意識?」

  林硯非常清楚的記得那媒婆的話,最後那世界崩塌的時候,所有的人和事物全部都消失了,只有那媒婆依舊追著自己。

  「大人,你覺得呢?」

  林硯看向判官。

  判官依舊靜靜的坐著,並沒有給出這問題的答案,但一個細小的動作卻出賣了他。

  他微微握緊了自己的另一隻手。

  就是這樣的一個動作,讓林硯覺得,莫非這件事情和判官有關係嗎?

  就是因為這個,所以判官才會救自己嗎?

  ——

  踏上奈何橋,撫摸過那道紅黑色的門,判官依舊什麼話都沒有說,可那雙一直都沉穩著的眸子裡,卻好像有了些別的情緒波動。

  很少有人能夠猜透判官的想法,他這個人宛若一個巨大的謎團,在如今的地府之中,除了閻君,沒人能夠靠近真實的他。

  回到府中,一個身上套著黑鬥篷的,約摸半人高的小骷髏搖搖晃晃的走過來,每發出一個動作,身上就會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骷髏頭對著判官行了個禮,然後站著不動。

  「去查查『無心』,那個人可能沒死,今日在林硯的法陣之中,我嗅到了那人的氣息。」

  骷髏頭又行了個禮,然後繼續咔嚓咔嚓的走了。

  判官獨自一人來到書房,在書房裡四處徘徊著,纖細的手指划過一冊冊書卷,這些都是地府的寶貴財富。

  轉了一會兒之後,判官在一個漆黑的書架旁停了下來,這書架上只放了幾本寥寥的書,但每一個無一例外都上了鎖。

  判官伸手在書架最上面一層摸索了一會,拿下來一個很長的盒子。

  盒子上面掛著鎖,這鎖看起來似乎已經有很多年未曾開啟過。

  判官在鎖上面輕輕一摸,鎖就應聲打開,打開盒子之後,裡面是一個泛黃的畫卷。

  畫卷上,是一個穿著青衣的女子坐在河邊,微微低著頭,面帶微笑地看著手中的一塊玉佩,這玉佩雙龍纏繞,一黑一白,下頭吊著紅色的穗子,穗子上結著一顆白色的珠,這株即便是在泛黃的畫卷中,看起來似乎也在微微散發著光芒。

  女子的側臉眼下位置有一顆痣,垂下眼眸的時候,眼睫毛剛好略微掃過這顆痣。

  ——

  穿著白色衛衣的女孩微微低著頭,微笑的時候牽動了眼下的一顆淚痣。

  朋友從身後撲過。

  「吳昕!看什麼呢你!」

  「看這個玉佩啊。」

  吳昕將玉佩提起來說:「你覺得這玉佩看起來如何?」

  「這玉佩好特別,一黑一白……好像是兩條龍吧?這是古代皇帝的玉佩嗎?」

  「古代皇帝戴的玉佩,應該只有單龍吧?若是兩條龍,那豈不是兩個皇帝了?」

  朋友皺著眉頭,一臉想不通的樣子。

  「……我對這也不怎麼感興趣呀,反倒是你前兩天突然看著民俗類的書,現在又不知道從哪兒搞了個玉佩,你還是你嗎?怎麼感覺你跟從前不太一樣!」

  吳昕笑呵呵地收起玉佩,伸手撐住側臉,無名指的指尖似若無意的拂過了眼角的淚痣,微笑著說:「誰知道呢?人都是會變的。」

  「你這變化的速度之快,我都在擔心你是不是中邪了!你可別真的是看了什麼民俗書,被不乾淨的東西上身了吧?」

  朋友取笑著她說。

  吳昕無奈的搖搖頭,扯開了話題:「要不要去酒吧玩?」

  「好呀好呀,快走!」

  兩個女孩結伴越走越遠,吳昕的口袋裡掉下來了一張紙,那張紙上畫著六芒星,其中的一角上寫著林硯的名字。

  和上一次圖案不同的是,在林硯名字旁邊的一個角上又寫下了另外一個人的名字——嶽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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