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撈棺

去相親,黃河撈屍人身份曝光了·都市榮耀·2,242·2026/5/18

# 第206章撈棺 「現在想想……可能打暈我的人不是買家,而是這個混蛋!」   張翠芬雙眼滿含淚水,死死瞪著不能說話,也不能掙扎的黃偉:「拿了錢回到家的時候,他沒有問我去幹了什麼,也沒有問我錢是哪兒來的,甚至在兩天之內就決定好要蓋房子買東西……小喬那麼多天沒回家,他也不問!我早該明白!我早該明白的啊!!」   門窗頃刻之間被全部吹開!   寒冷的雨飄進了屋子裡,讓在場的每一個人汗毛都豎了起來。   嶽昭站了起來,雙手結印,而後在自己的眉心一抹。   ——看到了。   他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紅衣小女孩,綁著雙馬尾,用的是紅頭繩……   林硯並沒有從這小女孩身上感受到怨念,她可能並非是來報仇,而是來了自己的心願。   「黃喬?」林硯嘗試性的問了一下。   那女孩點點頭,目光一直定格在張翠芬身上。   「小喬?是小喬來了嗎?」聽到女兒的名字之後,張翠芬手腳並用的爬向門口,有些神經質的朝門外張望。   她不知道,她已經爬過了黃喬的位置。   黃喬回過頭,看著母親清瘦的身體,忍不住哭了。   她大概是含冤而死,哭出來的都是血淚,這血淚流淌在一個十歲的小姑娘身上,看著不禁讓人動容。   林硯上前一步,沉穩有力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黃喬,說出你的冤屈!我且代表判官,數清你的命理!」   這聲音不怒而自威,即便是對林硯多少有些成見的嶽昭,也不由自主被這聲音壓得單膝下跪。   跪下的時候,他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為何要跪!   為什麼要怕這個傢伙!?不應該呀!   「當年……媽媽帶著我往家跑,半道上突然被他打暈,然後他把我重新送回到了買家手裡……當天我就被穿上嫁衣,放進棺材扔河裡了。」   「這個他是誰?」   黃橋舉起自己清瘦的胳膊,緩緩指向黃偉。   「是他。」   事情至此,真相大白,林硯伸手一指,解開了黃偉口頭上的禁令。   「事已至此,你有何話想說?」   「饒命啊大人!饒命啊!」   黃偉無從狡辯,只能繼續瘋狂的磕頭,看得嶽昭想笑。   求自己來幫忙的時候,他就是這樣磕頭的,俗話說男兒膝下有黃金,這個軟弱又卑鄙的男人,卻好像絲毫沒將這些放在心上。   「黃喬,本官給你權利,你若想要復仇,現在便可動手,但要奉勸你一句,鬼若傷了人,便會永生永世不得超生,這是復仇的代價。」   按照程序這話雖然必須要說,但說了也多餘,林硯根本就看不出她有一絲一毫想要復仇的欲望。   她好像只有難過和擔憂,並沒有仇恨。   黃喬在擔心著自己的母親,擔心那個曾將她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母親。   雖然張翠芬的確曾把她給賣了,但母女連心,她從未想過要讓女兒以死來換錢,她也是想要讓黃喬有更好的出路。   「我若動了手,我媽媽會不會……」   「母子同命,你若動了手,你媽媽的命中也會被刻上一筆,將來到了地下這筆帳也要算。」   「那我不了……這麼多年,我一直都想來跟媽媽解釋清楚,我不怪他,讓他不要再為我難過……可是我一直沒有辦法進來,這房子就好像個大鐵籠……我每靠近一次就會被彈開一次,真的好疼……」   黃喬轉頭看著外面的暴雨,好像突然覺得很冷,用力抱住自己的雙臂。   這個年紀十歲的小姑娘,說起話的語氣,卻遠比同齡人更加成熟   「只有在下雨天的時候會不疼的那麼厲害,所以我只有下雨天的時候才會從河裡出來。」   也就是說,之前的那些下雨天,黃喬真的曾來過這裡,而只有這一次她碰巧來的晚了,些被林硯和嶽昭給趕上了。   林硯想將黃喬的靈魂帶走,但因為她被配了陰魂,身體和棺材上都有某種特定的法術鎮壓著,讓他無法輪迴和超生。   必須要解開那些陣法,這可憐的姑娘才能再入輪迴。   一直在旁邊沉默著的嶽昭突然衝過去,手腳並用的暴揍黃偉。   「小妹妹,你看好了!這人死後要遭受陰間法律的制裁,但是在陽間,我絕對會好好的關照他!」   他咬字極重,每說一句話,就會用儘自己十分的力氣去攻擊黃偉身上防禦最薄弱的地方,比如面部和腹部。   黃偉被打的直吐膽水,連喊也喊不出來了,才做了兩分鐘,半條命都快要沒了。   「行了,等他死了有他好受的,你對這一片很熟悉是吧?等雨停了,跟我去把棺材撈出來。」   嶽昭毫不猶豫的同意:「得嘞!這人我可得交給警察等咱們把屍體撈出來,就有證據送他進監獄了!」   「我就是警察。」   「得了吧,你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警察,我還是打110吧!」   林硯撇了撇嘴,並未反駁,只是在心裡默默的說:正不正經不知道但,我的確是警察。   林硯本想等雨停了之後就去撈棺材,但沒想到這雨竟然下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嶽昭開著車帶著林硯回山上,一是要換衣服,二是要拿手機打聽。   「喂,撲克臉,你叫什麼名字?」   「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就是突然覺得咱倆把這事辦的還挺好,雖然之前有點小不愉快,但我這人心眼不小,重新認識一下吧,我叫嶽昭,你呢?」   林硯單手撐在玻璃上,嘴角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說起來,你知道你偶像叫什麼名字嗎?」   「我偶像?水神師傅?我當然知道!他叫林硯!硯臺的硯!我特意向一位前輩打聽過,那位前輩就曾有幸跟我偶像會面,但可惜的是也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唉,不對呀!這不是在說你呢嗎?不要扯開話題!」   嶽昭暴躁地拍了一下林硯的大腿。   林硯臉上笑意更濃。   「巧了,我就叫林硯,硯臺的硯。」   「我操,這麼巧,跟我偶像同名啊!」   林硯笑而不語。   過了幾秒鐘,嶽昭突然猛踩剎車,像是見了鬼似的猛的扭頭看林硯。   「……等會,你不會……」   林硯轉頭看著他的臉,沒忍住笑出了聲。   三秒鐘,汽車內發出驚天動地的一聲:「臥槽!!!!」

# 第206章撈棺

「現在想想……可能打暈我的人不是買家,而是這個混蛋!」

  張翠芬雙眼滿含淚水,死死瞪著不能說話,也不能掙扎的黃偉:「拿了錢回到家的時候,他沒有問我去幹了什麼,也沒有問我錢是哪兒來的,甚至在兩天之內就決定好要蓋房子買東西……小喬那麼多天沒回家,他也不問!我早該明白!我早該明白的啊!!」

  門窗頃刻之間被全部吹開!

  寒冷的雨飄進了屋子裡,讓在場的每一個人汗毛都豎了起來。

  嶽昭站了起來,雙手結印,而後在自己的眉心一抹。

  ——看到了。

  他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紅衣小女孩,綁著雙馬尾,用的是紅頭繩……

  林硯並沒有從這小女孩身上感受到怨念,她可能並非是來報仇,而是來了自己的心願。

  「黃喬?」林硯嘗試性的問了一下。

  那女孩點點頭,目光一直定格在張翠芬身上。

  「小喬?是小喬來了嗎?」聽到女兒的名字之後,張翠芬手腳並用的爬向門口,有些神經質的朝門外張望。

  她不知道,她已經爬過了黃喬的位置。

  黃喬回過頭,看著母親清瘦的身體,忍不住哭了。

  她大概是含冤而死,哭出來的都是血淚,這血淚流淌在一個十歲的小姑娘身上,看著不禁讓人動容。

  林硯上前一步,沉穩有力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黃喬,說出你的冤屈!我且代表判官,數清你的命理!」

  這聲音不怒而自威,即便是對林硯多少有些成見的嶽昭,也不由自主被這聲音壓得單膝下跪。

  跪下的時候,他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為何要跪!

  為什麼要怕這個傢伙!?不應該呀!

  「當年……媽媽帶著我往家跑,半道上突然被他打暈,然後他把我重新送回到了買家手裡……當天我就被穿上嫁衣,放進棺材扔河裡了。」

  「這個他是誰?」

  黃橋舉起自己清瘦的胳膊,緩緩指向黃偉。

  「是他。」

  事情至此,真相大白,林硯伸手一指,解開了黃偉口頭上的禁令。

  「事已至此,你有何話想說?」

  「饒命啊大人!饒命啊!」

  黃偉無從狡辯,只能繼續瘋狂的磕頭,看得嶽昭想笑。

  求自己來幫忙的時候,他就是這樣磕頭的,俗話說男兒膝下有黃金,這個軟弱又卑鄙的男人,卻好像絲毫沒將這些放在心上。

  「黃喬,本官給你權利,你若想要復仇,現在便可動手,但要奉勸你一句,鬼若傷了人,便會永生永世不得超生,這是復仇的代價。」

  按照程序這話雖然必須要說,但說了也多餘,林硯根本就看不出她有一絲一毫想要復仇的欲望。

  她好像只有難過和擔憂,並沒有仇恨。

  黃喬在擔心著自己的母親,擔心那個曾將她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母親。

  雖然張翠芬的確曾把她給賣了,但母女連心,她從未想過要讓女兒以死來換錢,她也是想要讓黃喬有更好的出路。

  「我若動了手,我媽媽會不會……」

  「母子同命,你若動了手,你媽媽的命中也會被刻上一筆,將來到了地下這筆帳也要算。」

  「那我不了……這麼多年,我一直都想來跟媽媽解釋清楚,我不怪他,讓他不要再為我難過……可是我一直沒有辦法進來,這房子就好像個大鐵籠……我每靠近一次就會被彈開一次,真的好疼……」

  黃喬轉頭看著外面的暴雨,好像突然覺得很冷,用力抱住自己的雙臂。

  這個年紀十歲的小姑娘,說起話的語氣,卻遠比同齡人更加成熟

  「只有在下雨天的時候會不疼的那麼厲害,所以我只有下雨天的時候才會從河裡出來。」

  也就是說,之前的那些下雨天,黃喬真的曾來過這裡,而只有這一次她碰巧來的晚了,些被林硯和嶽昭給趕上了。

  林硯想將黃喬的靈魂帶走,但因為她被配了陰魂,身體和棺材上都有某種特定的法術鎮壓著,讓他無法輪迴和超生。

  必須要解開那些陣法,這可憐的姑娘才能再入輪迴。

  一直在旁邊沉默著的嶽昭突然衝過去,手腳並用的暴揍黃偉。

  「小妹妹,你看好了!這人死後要遭受陰間法律的制裁,但是在陽間,我絕對會好好的關照他!」

  他咬字極重,每說一句話,就會用儘自己十分的力氣去攻擊黃偉身上防禦最薄弱的地方,比如面部和腹部。

  黃偉被打的直吐膽水,連喊也喊不出來了,才做了兩分鐘,半條命都快要沒了。

  「行了,等他死了有他好受的,你對這一片很熟悉是吧?等雨停了,跟我去把棺材撈出來。」

  嶽昭毫不猶豫的同意:「得嘞!這人我可得交給警察等咱們把屍體撈出來,就有證據送他進監獄了!」

  「我就是警察。」

  「得了吧,你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警察,我還是打110吧!」

  林硯撇了撇嘴,並未反駁,只是在心裡默默的說:正不正經不知道但,我的確是警察。

  林硯本想等雨停了之後就去撈棺材,但沒想到這雨竟然下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嶽昭開著車帶著林硯回山上,一是要換衣服,二是要拿手機打聽。

  「喂,撲克臉,你叫什麼名字?」

  「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就是突然覺得咱倆把這事辦的還挺好,雖然之前有點小不愉快,但我這人心眼不小,重新認識一下吧,我叫嶽昭,你呢?」

  林硯單手撐在玻璃上,嘴角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說起來,你知道你偶像叫什麼名字嗎?」

  「我偶像?水神師傅?我當然知道!他叫林硯!硯臺的硯!我特意向一位前輩打聽過,那位前輩就曾有幸跟我偶像會面,但可惜的是也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唉,不對呀!這不是在說你呢嗎?不要扯開話題!」

  嶽昭暴躁地拍了一下林硯的大腿。

  林硯臉上笑意更濃。

  「巧了,我就叫林硯,硯臺的硯。」

  「我操,這麼巧,跟我偶像同名啊!」

  林硯笑而不語。

  過了幾秒鐘,嶽昭突然猛踩剎車,像是見了鬼似的猛的扭頭看林硯。

  「……等會,你不會……」

  林硯轉頭看著他的臉,沒忍住笑出了聲。

  三秒鐘,汽車內發出驚天動地的一聲:「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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