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解陣

去相親,黃河撈屍人身份曝光了·都市榮耀·2,462·2026/5/18

# 第275章解陣 林硯眼神古怪地看著豔鬼王。   他能感受的出來豔鬼王並沒有說謊。   那照豔鬼王的說法。   她這還算是個好鬼王了?   但能夠被地府冠以四大鬼王之名的,哪個又會是省油的燈。   「東帝大人,請您相信我。」豔鬼王語氣委婉,眼神中帶著乞求,「我不想再回到地府了...」   林硯思索片刻,抬手虛點了一下她身邊的趙小秀的靈魂。   這的確是個孩子,年齡看上去也就十歲出頭的樣子。   藉助著陰氣,林硯幫趙小秀的靈魂攏上了一層薄紗。   「那她又是怎麼回事?」   ......   豔鬼王側頭看向了趙小秀。   而此時的趙小秀也正側頭看著豔鬼王,兩人對視的一瞬間。   趙小秀的眼眸之中的黑色也逐漸褪去,變成了和豔鬼王一模一樣的紅色。   「奴家生前...」豔鬼王和趙小秀的聲音一齊開口,「名喚趙小秀。」   林硯一愣。   難怪他早先就覺得怪異。   豔鬼王又不是魂鬼王,怎麼可能會對靈魂上的能力如此精通,甚至能夠施展手段和另外一個靈魂達到共生狀態。   現在看來,這個趙小秀壓根就是豔鬼王自己分離出來的一部分靈魂所形成的特殊存在。   只不過他仍有些不解,分離靈魂必然會代表著對她自身的削弱。   而且很可能還會因為趙小秀出了意外,從而牽連到她。   就像當時林硯釣魚把趙小秀給釣出來了之後。   如果他心狠手辣直接把這個靈魂給碾碎,那連帶著豔鬼王就會一同喪命。   這是林硯最不理解的一點,對自己沒有絲毫好處。   他開口看著豔鬼王問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你想要通過這部分殘魂,從而躲過地府的追查?」   這也是林硯能想到唯一的解釋了。   豔鬼王打算金蟬脫殼。   ......   「我從未想過能躲開地府的追查。」   豔鬼王直接搖了搖頭。   她明白哪怕逃離了地府,卻依舊不可能有機會過上瀟灑自在的日子。   因為她是鬼王。   只要暴露出來一點蹤跡,馬上就會有鬼差找上她。   「我想要的,是讓趙小秀能有個機會重新過上普通人的生活。」   「她是我所有的希望...」   豔鬼王目光中帶著些許林硯讀不懂的感情。   她看著身旁的趙小秀,像是在看著自己的孩子,又像是在看著年幼時候的自己。   「東帝大人,您想要我的一切都可以,包括生命...但能不能求您放了她?」   林硯這一次沒有躲避豔鬼王的目光。   她的目光不再如先前那樣極具魅惑性,反而帶著些許解脫了一般的感覺。   見林硯並未搭話,豔鬼王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奴家幼年恰逢災旱,全村食不果腹,差點被父母易子而食,待到稍稍大些,被賣給了一戶商賈做小...」   「自那之後,每晚都被折磨到深夜才能入睡,次日卻又一早起來準備早餐,即便如此奴家也只是想好好活著而已,可偏偏賊老天不給我這個機會,夫家玩膩了我又要把我送給官家。」   豔鬼王說到這裡,那雙紅色的眼眸中滿是壓不住的恨意。   即便過了數不清多少年了。   那壓在她心中的恨意卻從未消減分毫。   ......   聽著豔鬼王這生前悽慘的過去,林硯蹙了蹙眉。   賣慘對他可沒用。   這個世界上有幾個人是不慘的。   無論豔鬼王怎麼說,今天她都是一定要死的。   至於趙小秀會不會死,還得取決於豔鬼王能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理由。   「東帝大人,您可知道我是怎麼成為豔鬼王的?」   她慘然一笑,伸出右手用指甲在自己的臉上劃出了一道血痕。   「是用這張臉,我離開夫家之後,用這張臉一步步順著那條唯一的路爬上了高位。」   「當時人人畏我如虎喚我毒婦,私下奴家的名字更是能止小孩夜啼,可這一切都是他們應得的!!」   「豔鬼王活下來了,趙小秀死了。」   說完了這些。   看著依舊面無表情的林硯,豔鬼王抹了一下臉頰,血痕消失,再次恢復了那光潔無瑕的完美面容。   「東帝大人,您還需要我做什麼嘛?」   說話間,豔鬼王的靈魂漂浮上前。   而且隨著她和林硯距離的縮減,靈魂逐漸變大成了正常人的大小。   她精心構築出來的完美胴體緊貼在了林硯身側。   只是可惜現在的她只是靈魂,並未有真實的觸感。   豔鬼王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劃了兩下林硯胸口的位置。   隨後紅唇貼近了林硯側臉面頰,微微吐出一口帶著香風的氣息。   「東帝大人,您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是您的~」   ......   林硯閉上雙目嘆息一聲。   「唉,豔鬼王,這就是你給我的回答麼?」   說罷,拘魂鎖收緊。   原本媚態百生的豔鬼王立刻被套在脖子上的拘魂鎖拉到了林硯面前。   林硯抬起腳踩在了豔鬼王那白皙光潔的後背上。   「玩弄人心...豔鬼王果然名不虛傳。」   若非林硯早就知道豔鬼王的手段,或許他真的會覺得豔鬼王就是個身世悽慘的可憐女人。   豔鬼王被林硯踩在腳底下,滿臉的詫異和震撼。   她怎麼也沒想到。   林硯竟然看的這麼透徹。   那套在她脖子上的拘魂鎖從未有絲毫放鬆,壓根沒有給她一絲機會逃脫。   「為什麼!你難道不是個男人嗎!?」   豔鬼王還是頭一次碰到像是林硯這樣,對她連一絲想法都沒有的男人。   而且她說了那麼一堆悽慘的故事,都像是在對牛彈琴一樣。   林硯壓根就沒有反應,神色永遠那麼淡漠。   豔鬼王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怕是早就想好了看我出醜,然後再把我拿下了對吧!」   林硯並未反駁,坦然地點了點頭。   「答對了,但是沒有獎勵。」   ......   「牛頭馬面,前來拿人。」   林硯掏出東帝印,直接將牛頭馬面傳送到了身邊。   看到趴在林硯腳底下的豔鬼王,兩個陰差咽了口唾沫,隨後面面相覷。   豔鬼王的身材和容貌實在是太過於誘人。   這一點哪怕是身為鬼差的牛頭馬面也有些招架不住。   畢竟不是人人都能像林硯那般,始終保持著心境平穩。   「東帝大人,您看能不能先把她給...內個一下。」   牛頭訕笑著撓了撓大腦袋。   這赤身露體的豔鬼王,當著那麼多陰差的面帶回地府,不一定會不會有什麼意外。   林硯理解了牛頭的意思。   抬手一揮。   直接將拘魂鎖化作了一個麻袋套在了豔鬼王的身上。   隨後連帶著豔鬼王的那一縷分魂趙小秀也一同丟了進去。   袋子口收緊,林硯再看向牛頭。   「解除大陣,通知下去帶豔鬼王回地府吧。」

# 第275章解陣

林硯眼神古怪地看著豔鬼王。

  他能感受的出來豔鬼王並沒有說謊。

  那照豔鬼王的說法。

  她這還算是個好鬼王了?

  但能夠被地府冠以四大鬼王之名的,哪個又會是省油的燈。

  「東帝大人,請您相信我。」豔鬼王語氣委婉,眼神中帶著乞求,「我不想再回到地府了...」

  林硯思索片刻,抬手虛點了一下她身邊的趙小秀的靈魂。

  這的確是個孩子,年齡看上去也就十歲出頭的樣子。

  藉助著陰氣,林硯幫趙小秀的靈魂攏上了一層薄紗。

  「那她又是怎麼回事?」

  ......

  豔鬼王側頭看向了趙小秀。

  而此時的趙小秀也正側頭看著豔鬼王,兩人對視的一瞬間。

  趙小秀的眼眸之中的黑色也逐漸褪去,變成了和豔鬼王一模一樣的紅色。

  「奴家生前...」豔鬼王和趙小秀的聲音一齊開口,「名喚趙小秀。」

  林硯一愣。

  難怪他早先就覺得怪異。

  豔鬼王又不是魂鬼王,怎麼可能會對靈魂上的能力如此精通,甚至能夠施展手段和另外一個靈魂達到共生狀態。

  現在看來,這個趙小秀壓根就是豔鬼王自己分離出來的一部分靈魂所形成的特殊存在。

  只不過他仍有些不解,分離靈魂必然會代表著對她自身的削弱。

  而且很可能還會因為趙小秀出了意外,從而牽連到她。

  就像當時林硯釣魚把趙小秀給釣出來了之後。

  如果他心狠手辣直接把這個靈魂給碾碎,那連帶著豔鬼王就會一同喪命。

  這是林硯最不理解的一點,對自己沒有絲毫好處。

  他開口看著豔鬼王問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你想要通過這部分殘魂,從而躲過地府的追查?」

  這也是林硯能想到唯一的解釋了。

  豔鬼王打算金蟬脫殼。

  ......

  「我從未想過能躲開地府的追查。」

  豔鬼王直接搖了搖頭。

  她明白哪怕逃離了地府,卻依舊不可能有機會過上瀟灑自在的日子。

  因為她是鬼王。

  只要暴露出來一點蹤跡,馬上就會有鬼差找上她。

  「我想要的,是讓趙小秀能有個機會重新過上普通人的生活。」

  「她是我所有的希望...」

  豔鬼王目光中帶著些許林硯讀不懂的感情。

  她看著身旁的趙小秀,像是在看著自己的孩子,又像是在看著年幼時候的自己。

  「東帝大人,您想要我的一切都可以,包括生命...但能不能求您放了她?」

  林硯這一次沒有躲避豔鬼王的目光。

  她的目光不再如先前那樣極具魅惑性,反而帶著些許解脫了一般的感覺。

  見林硯並未搭話,豔鬼王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奴家幼年恰逢災旱,全村食不果腹,差點被父母易子而食,待到稍稍大些,被賣給了一戶商賈做小...」

  「自那之後,每晚都被折磨到深夜才能入睡,次日卻又一早起來準備早餐,即便如此奴家也只是想好好活著而已,可偏偏賊老天不給我這個機會,夫家玩膩了我又要把我送給官家。」

  豔鬼王說到這裡,那雙紅色的眼眸中滿是壓不住的恨意。

  即便過了數不清多少年了。

  那壓在她心中的恨意卻從未消減分毫。

  ......

  聽著豔鬼王這生前悽慘的過去,林硯蹙了蹙眉。

  賣慘對他可沒用。

  這個世界上有幾個人是不慘的。

  無論豔鬼王怎麼說,今天她都是一定要死的。

  至於趙小秀會不會死,還得取決於豔鬼王能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理由。

  「東帝大人,您可知道我是怎麼成為豔鬼王的?」

  她慘然一笑,伸出右手用指甲在自己的臉上劃出了一道血痕。

  「是用這張臉,我離開夫家之後,用這張臉一步步順著那條唯一的路爬上了高位。」

  「當時人人畏我如虎喚我毒婦,私下奴家的名字更是能止小孩夜啼,可這一切都是他們應得的!!」

  「豔鬼王活下來了,趙小秀死了。」

  說完了這些。

  看著依舊面無表情的林硯,豔鬼王抹了一下臉頰,血痕消失,再次恢復了那光潔無瑕的完美面容。

  「東帝大人,您還需要我做什麼嘛?」

  說話間,豔鬼王的靈魂漂浮上前。

  而且隨著她和林硯距離的縮減,靈魂逐漸變大成了正常人的大小。

  她精心構築出來的完美胴體緊貼在了林硯身側。

  只是可惜現在的她只是靈魂,並未有真實的觸感。

  豔鬼王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劃了兩下林硯胸口的位置。

  隨後紅唇貼近了林硯側臉面頰,微微吐出一口帶著香風的氣息。

  「東帝大人,您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是您的~」

  ......

  林硯閉上雙目嘆息一聲。

  「唉,豔鬼王,這就是你給我的回答麼?」

  說罷,拘魂鎖收緊。

  原本媚態百生的豔鬼王立刻被套在脖子上的拘魂鎖拉到了林硯面前。

  林硯抬起腳踩在了豔鬼王那白皙光潔的後背上。

  「玩弄人心...豔鬼王果然名不虛傳。」

  若非林硯早就知道豔鬼王的手段,或許他真的會覺得豔鬼王就是個身世悽慘的可憐女人。

  豔鬼王被林硯踩在腳底下,滿臉的詫異和震撼。

  她怎麼也沒想到。

  林硯竟然看的這麼透徹。

  那套在她脖子上的拘魂鎖從未有絲毫放鬆,壓根沒有給她一絲機會逃脫。

  「為什麼!你難道不是個男人嗎!?」

  豔鬼王還是頭一次碰到像是林硯這樣,對她連一絲想法都沒有的男人。

  而且她說了那麼一堆悽慘的故事,都像是在對牛彈琴一樣。

  林硯壓根就沒有反應,神色永遠那麼淡漠。

  豔鬼王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怕是早就想好了看我出醜,然後再把我拿下了對吧!」

  林硯並未反駁,坦然地點了點頭。

  「答對了,但是沒有獎勵。」

  ......

  「牛頭馬面,前來拿人。」

  林硯掏出東帝印,直接將牛頭馬面傳送到了身邊。

  看到趴在林硯腳底下的豔鬼王,兩個陰差咽了口唾沫,隨後面面相覷。

  豔鬼王的身材和容貌實在是太過於誘人。

  這一點哪怕是身為鬼差的牛頭馬面也有些招架不住。

  畢竟不是人人都能像林硯那般,始終保持著心境平穩。

  「東帝大人,您看能不能先把她給...內個一下。」

  牛頭訕笑著撓了撓大腦袋。

  這赤身露體的豔鬼王,當著那麼多陰差的面帶回地府,不一定會不會有什麼意外。

  林硯理解了牛頭的意思。

  抬手一揮。

  直接將拘魂鎖化作了一個麻袋套在了豔鬼王的身上。

  隨後連帶著豔鬼王的那一縷分魂趙小秀也一同丟了進去。

  袋子口收緊,林硯再看向牛頭。

  「解除大陣,通知下去帶豔鬼王回地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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