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黃河陰戲

去相親,黃河撈屍人身份曝光了·都市榮耀·2,445·2026/5/18

# 第304章黃河陰戲 老船夫再抬起頭看著林硯,他的雙目微微有些泛紅。   同時原本在山洞裡被時間摧殘的疲憊一掃而空。   「林師傅,我現在一心求死,詛咒是否和我融為一體已經不重要了。」   他的語氣十分鄭重。   已經徹底恢復了神智的老船夫心中只剩下了一個念想。   那就是能不再以這種不人不鬼的樣子生存下去了。   這也是他從找到林硯之後,心中唯一的期盼。   哪怕經歷了山洞之中漫長的歲月,也依舊沒有改變。   林硯看著老船夫微微頷首,隨即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心中自己清楚就好。」   他身為水神師傅,接下了老船夫的委託。   那履行委託內容將老船夫身上的詛咒祛除,再將他的屍體帶回到他曾經的「家」就可以了。   ......   三日後。   黃河水岸。   林硯和老船夫站在烏篷船的船頭。   「今晚,黃河陰戲就要上演了。」   老船夫聲音中微微有些顫抖,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激動。   他已經許多年不曾到這裡來參加過黃河陰戲了。   為了能解開身上的詛咒。   為了能真正像個人一樣死去。   這一次他別無選擇。   「林師傅。」老船夫輕輕開口,「我身上的詛咒能感覺得到,這一次恐怕會發生意外...」   他拉開胸前的衣服。   胸口處那枚原本不再跳動了的黑色心臟,此時在夜色下竟然開始逐漸散發出了點點光芒。   如同夜空中的星辰一樣在黑色心臟上綻放出無數光點。   這種異常是他從未見過的。   這一次來參加黃河陰戲的過程,也比以往更加曲折。   只不過他也能明顯感覺到。   自己距離死亡更近了一步。   ......   林硯並未同老船夫說話。   而是靜靜走到了烏篷船一側,拿過放在船頭的船槳,一下下輕輕拍打著黃河水面。   道道波紋在他的船槳下逐漸蕩開。   黃河仿佛也知道如今已是深夜,水流漸緩。   白日因為波濤洶湧而衝擊上湧的泥沙,也在這時候逐漸歸於平靜。   映照著滿天繁星的黃河水面被這一道道波紋衝散。   烏篷船沒有再如往日一般。   林硯輕撥船槳,立馬疾行百米的誇張速度。   而是如同普普通通的一艘小船一樣,在水面上漂行。   再往前不遠處就是他們第一次來到這,看到河底那些鬼東西的地方。   河面上吹拂著從南到北的風。   風很潮溼,也很冷。   伴隨著風聲吹過林硯的耳邊。   陣陣宛轉悠揚,如泣如訴的戲曲聲也傳了過來。   ......   林硯順著河面看過去。   在遠處月光照耀下的河面上。   不知什麼時候泛起了一陣陣水霧。   在這霧氣之中,還伴隨著些許讓人心悸的紅色光芒。   「看來是戲臺已經搭建好了。」林硯撐著船槳看向前方,雙目之中靈光閃爍。   這幾天在度假村中,他早已經將自己的狀態調節完美。   這場久違的大戲,也是時候該來看看了。   「我們鎮子上之前也去過戲班子,一連就是出演很多天。」林硯收拾著烏篷船上的東西說道,「想來黃河陰戲應該也是如此?」   林硯跳轉這麼快的話語讓老船夫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林硯的問題。   之前幾次,他在黃河陰戲當天來過。   拖過第一天之後,他也偷偷來過。   所以老船夫能肯定黃河陰戲肯定不止一天。   但具體會持續多久,那他也不清楚,畢竟他也從沒完整經歷過一次黃河陰戲。   ......   最開始的時候他是不敢,後來則是變成了不能。   因為老船夫能感覺的出來。   如果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參與完了一次黃河陰戲,那他就將徹底變成和黃河水底那些鬼東西一樣的存在了。   所以直到等找上了林硯之後,他才真正下定決心。   打算在這一次,徹底了結身上的詛咒。   「林師傅,你打算怎麼做?」   老船夫知道林硯的手段很厲害,但他還是想知道林硯打算從哪下手開始幫他解決詛咒。   林硯目光淡然地看著擴散過來的濃霧,語氣平靜地說道:「你身上的詛咒同這裡息息相關。」   「對於如何處理詛咒,我並不算精通。」   聽到林硯這麼說,老船夫頓時急了。   要是連林硯都沒把握的話。   那這一次豈不是他就要淪落到和黃河水底的那些鬼東西作伴了?   「林師傅,你可不能這麼說啊!」   「急什麼。」   林硯依舊平穩地撐著船槳往大霧深處划船。   他雖然對解決詛咒算不得精通。   但他對解決黃河這些鬼東西,那可謂是無人能出其右。   「解決不了表面的問題,那我解決根源便是了。」   ......   林硯的雙眼之中,壓根就沒有瀰漫在黃河上的大霧。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那些霧氣,其實全都是由黃河水底那些怪物所凝聚出來的陰氣。   在黃河陰戲的這一天,他們身上那滔天的怨念和陰氣全都爆發了出來。   所以才形成了如此詭異的一幕。   他透過這重重大霧看到了真正黃河水面上的「戲臺」。   那是由無數白骨所搭建而成的戲臺。   戲臺上。   兩個破損不堪的紅燈籠正晃晃悠悠地掛在戲臺邊緣的頭骨上。   一面跟屏風一樣的紅布籠罩著戲臺後面。   遠遠看去,就像是在黃河上拉開了一扇窗戶。   戲臺正中央。   好幾個詭異的身影正在來回遊移。   林硯所聽到的那一句句詭異的戲文也正是從他們在唱。   戲臺下,黃河上。   三排八列由白骨組成的椅子擺的端端正正。   仿佛不是在水面上,而是在平地上一樣。   最後一排從右往左的前三個位置都空著。   而這三個位置的客人。   此時正在烏篷船上緩緩靠近。   ......   「林硯,我們到了?」   霍秀秀從船篷裡面探出身子,也看向了大霧之中。   只不過她什麼也看不見。   只是感覺周圍的氣氛越發詭異了起來。   那縈繞在耳邊的怪異戲腔,就如同有魔力一樣。   透過了這重重大霧,傳進了她耳朵裡。   面對這詭異的一幕,霍秀秀倒還算顯得鎮定。   畢竟已經跟林硯經歷過這麼多的事情。   此刻林硯就在身旁。   即便是她心中緊張,但依舊相信無論發生什麼,林硯都能處理。   但老船夫就不一樣了。   他在聽到戲文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在哆嗦。   從胸口處黑色心臟上蔓延出來的黑色紋路越發清晰。   甚至上面也開始浮現出了點點亮光。   他的雙眼眼神逐漸渙散,口中低聲呢喃。   「我來了...我來了...」

# 第304章黃河陰戲

老船夫再抬起頭看著林硯,他的雙目微微有些泛紅。

  同時原本在山洞裡被時間摧殘的疲憊一掃而空。

  「林師傅,我現在一心求死,詛咒是否和我融為一體已經不重要了。」

  他的語氣十分鄭重。

  已經徹底恢復了神智的老船夫心中只剩下了一個念想。

  那就是能不再以這種不人不鬼的樣子生存下去了。

  這也是他從找到林硯之後,心中唯一的期盼。

  哪怕經歷了山洞之中漫長的歲月,也依舊沒有改變。

  林硯看著老船夫微微頷首,隨即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心中自己清楚就好。」

  他身為水神師傅,接下了老船夫的委託。

  那履行委託內容將老船夫身上的詛咒祛除,再將他的屍體帶回到他曾經的「家」就可以了。

  ......

  三日後。

  黃河水岸。

  林硯和老船夫站在烏篷船的船頭。

  「今晚,黃河陰戲就要上演了。」

  老船夫聲音中微微有些顫抖,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激動。

  他已經許多年不曾到這裡來參加過黃河陰戲了。

  為了能解開身上的詛咒。

  為了能真正像個人一樣死去。

  這一次他別無選擇。

  「林師傅。」老船夫輕輕開口,「我身上的詛咒能感覺得到,這一次恐怕會發生意外...」

  他拉開胸前的衣服。

  胸口處那枚原本不再跳動了的黑色心臟,此時在夜色下竟然開始逐漸散發出了點點光芒。

  如同夜空中的星辰一樣在黑色心臟上綻放出無數光點。

  這種異常是他從未見過的。

  這一次來參加黃河陰戲的過程,也比以往更加曲折。

  只不過他也能明顯感覺到。

  自己距離死亡更近了一步。

  ......

  林硯並未同老船夫說話。

  而是靜靜走到了烏篷船一側,拿過放在船頭的船槳,一下下輕輕拍打著黃河水面。

  道道波紋在他的船槳下逐漸蕩開。

  黃河仿佛也知道如今已是深夜,水流漸緩。

  白日因為波濤洶湧而衝擊上湧的泥沙,也在這時候逐漸歸於平靜。

  映照著滿天繁星的黃河水面被這一道道波紋衝散。

  烏篷船沒有再如往日一般。

  林硯輕撥船槳,立馬疾行百米的誇張速度。

  而是如同普普通通的一艘小船一樣,在水面上漂行。

  再往前不遠處就是他們第一次來到這,看到河底那些鬼東西的地方。

  河面上吹拂著從南到北的風。

  風很潮溼,也很冷。

  伴隨著風聲吹過林硯的耳邊。

  陣陣宛轉悠揚,如泣如訴的戲曲聲也傳了過來。

  ......

  林硯順著河面看過去。

  在遠處月光照耀下的河面上。

  不知什麼時候泛起了一陣陣水霧。

  在這霧氣之中,還伴隨著些許讓人心悸的紅色光芒。

  「看來是戲臺已經搭建好了。」林硯撐著船槳看向前方,雙目之中靈光閃爍。

  這幾天在度假村中,他早已經將自己的狀態調節完美。

  這場久違的大戲,也是時候該來看看了。

  「我們鎮子上之前也去過戲班子,一連就是出演很多天。」林硯收拾著烏篷船上的東西說道,「想來黃河陰戲應該也是如此?」

  林硯跳轉這麼快的話語讓老船夫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林硯的問題。

  之前幾次,他在黃河陰戲當天來過。

  拖過第一天之後,他也偷偷來過。

  所以老船夫能肯定黃河陰戲肯定不止一天。

  但具體會持續多久,那他也不清楚,畢竟他也從沒完整經歷過一次黃河陰戲。

  ......

  最開始的時候他是不敢,後來則是變成了不能。

  因為老船夫能感覺的出來。

  如果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參與完了一次黃河陰戲,那他就將徹底變成和黃河水底那些鬼東西一樣的存在了。

  所以直到等找上了林硯之後,他才真正下定決心。

  打算在這一次,徹底了結身上的詛咒。

  「林師傅,你打算怎麼做?」

  老船夫知道林硯的手段很厲害,但他還是想知道林硯打算從哪下手開始幫他解決詛咒。

  林硯目光淡然地看著擴散過來的濃霧,語氣平靜地說道:「你身上的詛咒同這裡息息相關。」

  「對於如何處理詛咒,我並不算精通。」

  聽到林硯這麼說,老船夫頓時急了。

  要是連林硯都沒把握的話。

  那這一次豈不是他就要淪落到和黃河水底的那些鬼東西作伴了?

  「林師傅,你可不能這麼說啊!」

  「急什麼。」

  林硯依舊平穩地撐著船槳往大霧深處划船。

  他雖然對解決詛咒算不得精通。

  但他對解決黃河這些鬼東西,那可謂是無人能出其右。

  「解決不了表面的問題,那我解決根源便是了。」

  ......

  林硯的雙眼之中,壓根就沒有瀰漫在黃河上的大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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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霧氣,其實全都是由黃河水底那些怪物所凝聚出來的陰氣。

  在黃河陰戲的這一天,他們身上那滔天的怨念和陰氣全都爆發了出來。

  所以才形成了如此詭異的一幕。

  他透過這重重大霧看到了真正黃河水面上的「戲臺」。

  那是由無數白骨所搭建而成的戲臺。

  戲臺上。

  兩個破損不堪的紅燈籠正晃晃悠悠地掛在戲臺邊緣的頭骨上。

  一面跟屏風一樣的紅布籠罩著戲臺後面。

  遠遠看去,就像是在黃河上拉開了一扇窗戶。

  戲臺正中央。

  好幾個詭異的身影正在來回遊移。

  林硯所聽到的那一句句詭異的戲文也正是從他們在唱。

  戲臺下,黃河上。

  三排八列由白骨組成的椅子擺的端端正正。

  仿佛不是在水面上,而是在平地上一樣。

  最後一排從右往左的前三個位置都空著。

  而這三個位置的客人。

  此時正在烏篷船上緩緩靠近。

  ......

  「林硯,我們到了?」

  霍秀秀從船篷裡面探出身子,也看向了大霧之中。

  只不過她什麼也看不見。

  只是感覺周圍的氣氛越發詭異了起來。

  那縈繞在耳邊的怪異戲腔,就如同有魔力一樣。

  透過了這重重大霧,傳進了她耳朵裡。

  面對這詭異的一幕,霍秀秀倒還算顯得鎮定。

  畢竟已經跟林硯經歷過這麼多的事情。

  此刻林硯就在身旁。

  即便是她心中緊張,但依舊相信無論發生什麼,林硯都能處理。

  但老船夫就不一樣了。

  他在聽到戲文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在哆嗦。

  從胸口處黑色心臟上蔓延出來的黑色紋路越發清晰。

  甚至上面也開始浮現出了點點亮光。

  他的雙眼眼神逐漸渙散,口中低聲呢喃。

  「我來了...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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