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憋屈
# 第355章憋屈
吳邪一直都在耐心的等待著,不說別的,水神師傅既然說了胖子開口說話,那麼胖子絕對會開口說話。
這不,時間在一點一點流逝的時候,胖子突然就這麼開口了,就是這說出口的內容不太正常。
「胖子,你別動!」
提著桃木劍衝上去,吳邪一邊大聲喊著,一邊揮舞著桃木劍,斬斷一根根絲線。
幸好,這些絲線幾乎只要靠近桃木劍的時候,就會自動斷開,然後化作灰煙消散,倒是不需要吳邪使勁。
這一次,胖子終於聽到了吳邪的聲音,他讓自己不要動嗎?
可是,如果不動的話,又怎麼能夠完整的割掉自己的腦袋呢?
不能完整的割掉腦袋,豈不是無法有一個完美的骷髏頭,彈出最為動聽的音樂了嗎?
想到這裡,胖子只覺得心疼的厲害,不行,他絕對不允許自己不完美。
這樣想著,胖子手上的動作更快了,他舉起匕首就要劃破自己的脖子,他遲疑只不過是在思考從哪個角度下手,橫切面能夠更加平整一些。
吳邪衝到胖子眼前的時候,就看到這傢伙拿著一把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匕首,一副要自盡的樣子。
顧不上咒罵什麼,吳邪手上的桃木劍揮舞的更加厲害了。
纏繞著胖子的絲線根根斷開消散,胖子手上的那把匕首也是一會兒模糊一會兒又變得結實。
在匕首就要劃破胖子脖頸的剎那之間,最後一根絲線也被斬斷了。
「噗嗤」的聲音在手上響起,胖子看到,匕首在自己的眼前,就這麼消融了。
「老吳,天真,我終於見到你了!」
匕首消散之後,胖子遲鈍的腦子恢復了一點清明,他看到了吳邪提著一把桃木劍在自己面前不斷揮舞著,「哇」的一聲,胖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了出來。
之前發生的一切,胖子記得清清楚楚,他是真的一陣後怕,後背的冷汗早就已經將衣服給浸透了。
如果,如果吳邪在晚一秒鐘的話,自己就會割斷自己的脖子了。
還用腦袋風乾變成骷髏頭,只為彈奏動聽的音樂,光是想想,就讓人脊背發涼。
誰家好人會有這樣的想法?
太可怕了!
「額,胖子,沒事了,你身上的絲線已經被斬斷乾淨了,你先過來,把你臉上的眼淚和鼻涕擦一擦!」
看著胖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嚎,吳邪的嘴角倒是忍不住抽搐,沒有辦法,胖子眼下的形象實在是讓人不忍直視。
後退了兩步,生怕胖子將眼淚和鼻涕抹到自己的身上了,吳邪表示,他可以為兄弟拼命,卻絕對不接受兄弟鼻涕和眼淚的混合物沾染到自己。
剛想哭訴一下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胖子第一次覺得死亡距離自己無比的接近,真的就差一點,差一點自己就掛掉了。
結果,看著吳邪嫌棄的樣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胖子也是忍不住嫌棄。
身上原本穿著的為了方便行動的運動服上面簡直是慘不忍睹,破破爛爛的無數道劃痕,還有不知道沾染到的什麼東西,連運動服原本的顏色都看不清楚了,狼狽至極。
「你等我先換套衣服的!」
毫不猶豫的搶過吳邪身上背著的包,胖子原本是打算繞到大槐樹後面去換衣服的,結果一抬頭就看到了那滿樹的骷髏頭,狠狠地打了一個寒顫之後,他也顧不上會不會被人發現了,就這麼站在吳邪面前換起衣服,甚至還不允許吳邪轉身。
沒辦法,胖子是真的害怕會在吳邪轉身的時候,那大槐樹又來將自己給束縛起來。
那滋味,他實在不想再一次感受了。
「胖子,你之前是怎麼搞的,怎麼就能讓自己的鮮血沾染到紙人身上了呢?」
等到胖子換好衣服,能見人了之後,吳邪才看了一眼大槐樹,小聲的詢問。
「啥鮮血沾染到紙人身上了?我不記得啊,我就記得,手上有微微刺痛了一下,連個針眼都沒有留下,我就沒有在意了。該不會就是那一下,鮮血就沾到紙人身上了吧?
不對,你的紙人了呢?
你不是也抱著紙人的嗎?怎麼我沒有看到你的紙人呢?」
在自己腦袋上敲了一下之後,胖子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不過這也不重要,關鍵是吳邪的紙人呢?
吳邪現在就只有右手拿著一把桃木劍,背著一個包,當然這個包現在已經在胖子身上了,原本應該吳邪拿著的紙人卻不見了蹤影,胖子想不明白。
「他的紙人在我手上!」
吳邪還沒有來得及回答胖子的問題,林硯的聲音就先一步落入了兩個人的耳朵裡面。
走在最後面的林硯,一直沒有被胖子看見的水神師傅,說話之間已經來到了兩個人面前。
林硯左手拎著一個紙人,緩步走了過來,悠閒的就好像是在散步一樣。
視線從林硯和吳邪的身上來迴轉動,胖子表示,自己腦子想不明白了。
不是說自己的紙人只能自己帶著嗎?怎麼吳邪的紙人就能被林硯拿著了?
林硯是誰?只是看了一眼胖子臉上的神情變化,就知道這傢伙在想什麼,所以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解釋了起來:「你的紙人沾染了你的鮮血之後,已經被大槐樹給控制住了,自然別人拿不到,吳邪不同,他為了救你,全幅心神都在你身上,紙人壓制不住他,我就可以幫他拿上了。
大槐樹上面都是骷髏頭,你剛才哪怕吳邪晚上一秒的時間,也會成為這些骷髏頭其中的一員。
你們兩個人,可是這棵大槐樹的祭品呢!」
笑意盈盈的說著讓人心驚膽戰的話,胖子心裡打鼓,不敢回頭。
他已經接受現實了,水神師傅說什麼就是什麼,自己絕對沒有一點二心。
「水神師傅,剛才胖子那樣子,就是被控制著,獻上自己嗎?」
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一幕,胖子在滿頭的骷髏頭中,面帶微笑的要割斷自己脖子,真的太恐怖了。
「是啊,你也一樣,雖然你的鮮血沒有沾染在紙人上,但是周圍的陣法已成,如果找不到突破的方向,你們還是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