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給了誰
# 第375章給了誰
「啥玩意?蔡二寶的護身符壞了?」
其他的事情鍾曉滿或許不在意,可是蔡二寶,那可是警察啊,身上的一身正氣相當能夠保護的了他,護身符在他的身上,更大程度上只是起一個心安的作用。
「我可沒有說謊,他已經過來了,現在正被人領著去見家主了,反正我聽到的消息是這樣子的。」
鍾曉窺表示,他沒有說謊的必要,反正事情他都已經告訴給鍾曉滿知道了。
「少主,我先回去了,既然你不準備賣給他們護身符的話,我就幫你回絕了他們。」
到底鍾曉滿還處於被關禁閉的狀態,鍾曉窺不能在這裡待太久的時間,因此他得離開了。
「回絕他們吧,對了,你去再打聽打聽我爸那邊的情況,搞清楚蔡二寶的護身符是怎麼回事。
豐都縣的情況不太對勁,你自己沒事的話,就多給自己準備一些護身符帶在身上,法器什麼的,也不要忘記了,走哪帶到哪,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相較於酒店那邊要什麼護身符,鍾曉滿更在意的是蔡二寶那邊的情況,所以他才會要鍾曉窺去打探這個消息。
畢竟,如果連警察的正氣都已經抵擋不住那些黑氣的話,那麼豐都縣才是真的看不到一點希望了。
「少主,你放心,我明白該怎麼做的,家主已經下達了命令,所有人都時刻處於警戒狀態,一旦有什麼事情發生,保證能夠即刻出手!」
最近的鐘家,氣氛也是同樣的嚴謹,家主每天都會叮囑下來,所有人保持隨時戰鬥的狀態,當然也需要做好撤離的準備。
「行了行了,你去忙吧,我自己待在這裡!」
所有人都在緊張的忙碌著,只有自己被關在祠堂裡面不被允許出去,鍾曉滿對此表示十分的不滿,可惜,沒有人搭理他的意願,也沒有人有勇氣違背家主的意思將鍾曉滿放出來。
鍾家直系是真的只有鍾曉滿這個獨苗了,其他的直系,都是從旁系支系中抱回來的,所有人在有意識之後都會灌輸了一個思想,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要以鍾曉滿這個少主的安危為主,只要少主在,鍾家就在。
據說,上一代鍾家家主在鍾曉滿出生之後,專門找高人為鍾曉滿算了一卦,得出的結論就是鍾曉滿是鍾家的希望,鍾家的氣運到這一代已經稀薄的快要沒有了,如何保出鍾家,是鍾家家主必須要做的事情,希望聚集於鍾曉滿的身上,這就導致了鍾曉滿即使已經年滿二十歲了,也不被允許離開豐都縣。
鍾家,經不起一點意外。
豐都縣的異樣彼岸花,鍾家人第一時間就覺察到了,所以鍾曉滿也在第一時間被找回老宅,隨便找了理由將他關進了祠堂裡面。
鍾曉窺的腳步聲逐漸遠去,直到一點都聽不到之後,本來沒什麼樣子坐在蒲團上的鐘曉滿一下子坐直了身體,他的目光直視著香案上的祖宗牌位,在心裡盤算著自己還需要在這裡關多久的時間。
他想,應該用不了多久了吧?
——
蔡二寶第一次進了鍾家老宅,跟在僕人的身後,走過一條一條的長廊,繞過一座又一座的小院,他不知道自己此時應該是個什麼樣的心情。
他將隨身的護身符給了那個魂魄出現問題的人,這本是自家奶奶和鍾家之間的人情,因為自己的這份工作,奶奶用人情換了鍾家的護身符,求得鍾家人在自己的危機時刻救自己一命。
哪怕同在豐都縣,蔡二寶也是第一次到鍾家的老宅來,哪怕是鍾家那位神秘的家主,自始至終也只有自己的奶奶見過對方,蔡二寶看到的只有一個背影,就連護身符也是那位家主身邊的人遞給自己奶奶的。
如果奶奶還在的話,兩家之間還有著一些聯繫,蔡二寶也不會這麼拘謹,可惜,奶奶不在了,而這一次的情況實在太過於特殊了,找上鍾家,對於蔡二寶來說,也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他甚至還沒有上報,只是悄悄的過來鍾家。
鍾意,鍾曉滿的父親,鍾家家主。
此時的他坐在會客廳內,右手邊放著一杯茶是,卻沒有喝,而是單手撐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遠遠傳來的腳步聲驚醒了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鐘意,他知道,蔡二寶到了。
果然,兩分鐘之後,鍾家人將蔡二寶帶到了門口,管家將蔡二寶送進來,指引著他在鍾意最右邊下首的位置坐下來,很快就有人送了茶過來。
「客人請用茶!」
管家在留下這句話之後,就恭敬的後退出去,腳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甚至將門也給輕輕關上了。
蔡二寶親眼看著對方所做的這一切,真的是半分聲音都沒有,只能在心裡感慨,不愧是傳承古老的家族,這禮儀當真是一般人比不得的,甚至這人出去,也是一介高手,蔡二寶不是對方的對手。
會客廳內,只剩下蔡二寶和鍾意兩個人。
鍾意不開口,蔡二寶只覺得空氣都變得凝滯起來,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開口,只能尷尬的坐在這裡,拿起茶碗隱藏自己的尷尬。
「你的護身符給了誰?」
目光從蔡二寶的身上一掃而過,鍾意緩緩的開口,聲音中聽不出什麼情緒,甚至他都沒有看向蔡二寶,就好像這個人都不能入得了他的眼一樣。
「豐都國際大酒店一個客人的情況十分特殊,他的魂魄似乎缺了一小塊,我就把護身符給他了!」
並不意外鍾意知道護身符的去向,蔡二寶只是琢磨著應該怎麼解釋。他其實並不能看的出來那個人的魂魄有什麼問題,就是手上的護身符在那兩個人出來的時候燙手的很,冥冥之中,腦海裡面就是有一個聲音不斷重複著告訴自己,要把護身符給他,這才有了蔡二寶當時送出護身符的舉動。
「家主,有一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當時,並不是我要把護身符送出去,而是護身符自己選擇了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