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半陰半陽體
# 第381章半陰半陽體
說到關鍵的時候,鍾曉滿停頓了一下,不知道要怎麼繼續說下去。
明明他是想要將那個名字說出來的,可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制著他,讓他只能張嘴卻發不出一點的聲音。
「你不用說了!」
在鍾曉滿掙扎不已的時候,林硯突然開口阻止了他。
渾身冒出了冷汗,衣服都被完全浸溼,林硯的聲音落入耳朵裡面的時候,鍾曉滿鬆了一口氣,一整個人都站不穩了,乾脆沒有一點形象的癱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在場的幾個人都能看到,他身上冒的冷汗已經落在了地上。
「大人,總之從前使我們鍾家迫不得已,現在,我們鍾家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聽從大人您的吩咐,您讓我們往東我們絕對不會往西,只求能夠充當大人的馬前卒,死而後已!」
唯一的機會自然是要牢牢抓在手心裏面的,鍾曉滿哪怕是坐在地上,也不忘對著林硯表忠心。
「對,對對對,大人,我們鍾家為您所用,給您幹活,絕對不會有半分怨言!」
鍾曉窺說的話就比較直白一些了,他和鍾曉滿不同,自小生活在鍾家老宅中,鍾曉窺只是按照家主的吩咐學習術法,其他的一概不通,從某種角度來講,鍾曉窺是鍾家培養出來給鍾曉滿這個少主的護衛,只是鍾曉滿從來不當鍾曉窺是自己的護衛而已。
在鍾曉窺的眼中,少主在,鍾家就在,這也是家主叮囑自己的事情,少主的決定他是一定要擁護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要進入酆都,你們應該有辦法吧?」
這兩個人的忠心,林硯一點都不在意,他只是問出了自己關心的問題。
如果林硯沒有猜錯的話,霍秀秀已經進入了酆都,有判官筆在手,霍秀秀不會有危險,更有可能還會獲得一份屬於霍秀秀自己的機緣,在霍秀秀的人身安危受到威脅之前,林硯都不會插手其中。
他相信,陸判也不會讓霍秀秀出事的。
「大人有來自酆都的邀請函,時間到了自然就能夠進去了。
在酆都的大門打開之前,我們沒有辦法進入。」
林硯既然對自己開口詢問,自然就是答應了自己可以追隨他的請求,鍾曉滿放心了,不過想要進入酆都,他們鍾家也沒有辦法。
「如果那個大槐樹還在的話,倒是還有辦法以它的本體為媒介,進入酆都,現在大槐樹已經被大人除掉了,這條路就走不通了。
我們只能等!」
提到大槐樹的時候,鍾曉滿的面色不怎麼好看,變得蒼白起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回憶一樣,鍾曉滿甚至渾身顫抖著打著寒顫。
「少主,曉滿,你先冷靜下來,大槐樹已經被除掉了,已經不可能再害人了,你也要學著釋懷了,大人除掉了大槐樹,也算是給悠悠報仇了,她會安息的,如果悠悠還在的話,也不會想要看到你這樣子的……」
到底是和鍾曉滿一起長大的人,一看鐘曉滿的反應鐘曉窺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急忙攬著鍾曉滿的肩膀,用力的朝著他吼出這些話。
剛開始胖子還想要吐槽一下,安慰人用得著這麼大的聲音嗎?都嚇到他們了,就連嘴上一直吃個不停地吳邪都朝著鍾曉滿和鍾曉窺看了過來。
雙眼無神,顯然是已經陷入了回憶了,在鍾曉窺一遍一遍的嘶吼聲中,鍾曉滿才逐漸回過神來。
「不好意思,我失態了。」
雙腿還是虛軟的厲害,鍾曉滿也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只是滿臉歉意的對著林硯道歉。
他知道,自己剛才的反應一定非常差勁,可是他真的控制不了自己。
在鍾家,在外面的時候,哪怕是提到大槐樹,鍾曉滿都要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不能被任何人發現自己的情緒不對勁,他一直都保持的很好,卻在這個時候,在林硯的面前洩了那口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只想大聲的哭一場。
縱然是在道歉,鍾曉滿的眼淚還是不受控制的流下,清淚兩行,是他的悔恨和無奈。
如果,如果有如果,是不是悠悠就不會落入大槐樹的手上了?
「說說看吧,你這個鐘家未來的繼承人,為什麼會是半陰半陽體呢?」
皺著眉頭將鍾曉滿從頭到腳又是打量了一番之後,林硯才發現了這個人身上不對勁的地方,從鍾曉滿的面相來看,他應該是火命,生辰八字屬陽,雖然不是至陽,也差不了多少,可是現在看,鍾曉滿身上的陽火氣息中夾雜著不少的陰氣,甚至陰氣都有隱約要壓過陽火的感覺,成了名副其實的半陰半陽體。
如果不是他生活在鍾家的話,只怕早就沒命了,他這不管是肉身還是魂魄對於某些存在來說,可是絕好的補品,沒有把他生吞活剝了都是對方好心了。
幾乎是剎那之間,在林硯話音落下的一瞬間,鍾曉滿和鍾曉窺都變了臉色,看向林硯的眼神中都帶著警惕。
「大人果然厲害,不知道大人是怎麼看出來的呢?」
好一會兒之後,穩定了心神的鐘曉滿才開口,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試探。
「你的童子身被破的時間有點早,按道理來說不應該,你是鍾家人,最應該知道童子身對你意味著什麼,尤其你還是鍾家的少主,在這樣的前提之下,你的童子身還是被破了,從側面說明當時發生了一些你自己也控制不了的事情,才導致了這樣的結果發生,並且,鍾家人當時甚至救不了你。
半陰半陽體,當初奪走你童子身的女人,在和你發生關係的時候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林硯停頓了下來,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有些事情,他們自己心知肚明就好。
鍾曉滿無言以對,鍾曉窺則是擔心的看著他。
當初的事情對鍾曉滿帶來的傷害,鍾曉滿崩潰的樣子,他還歷歷在目,如果可以的話,他寧願當初被算計的人是自己,而不是鍾家的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