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逼迫選擇
# 第394章逼迫選擇
「王先生,我能問一下,大人想要我們的鮮血,是要做什麼嗎?」
鍾曉窺那臉色實在不好看,再加上他在林硯面前的態度問題,鍾曉滿也不敢讓他去找胖子打探消息,只能自己找上胖子。
「或許,是找一家不應該存在的喪葬用品店吧!
兩位鍾先生,既然你們帶來的東西都已經放在坑底了,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早一點完成大人交代的任務,我們也能早一點交差,也就不用在耽誤什麼時間了。
相信兩位鍾先生,應該不會對大人的要求有所不滿吧?
你們也知道大人的厲害,大人在酒店等著我們,如果這事情不能完成的話,我是大人的人,自然不會有什麼事情,兩位鍾先生會有什麼樣的下場,我就不清楚了,但是我相信,兩位先生可以先嘗試著考慮一番,在你們做任何決定之前!」
為了威懾住鍾曉滿和鍾曉窺,胖子還能無奈將林硯搬了出來,他知道,這兩個人肯定會在心裡罵自己狐假虎威,那又如何?
只要能夠完成大人交代的任務,自己哪怕狐假虎威了,只要結果是對的,胖子相信林硯也不會和自己計較什麼的。
話是這麼說的,就是聽在鍾曉滿和鍾曉窺的耳朵裡面覺得難受的很。
作為鍾家人,尤其鍾曉滿還是鍾家的少主,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呢?
偏偏,哪怕他們心裡有再多的不滿,也都無濟於事。
他們,無法反抗林硯。
默默地將所有準備好的東西丟進深坑裡面,鍾曉窺眼尖的注意到鍾曉滿帶來的這些東西,應該是從那個老婆婆的店裡購買的,對此鍾曉窺還覺得有些疑惑,他知道,鍾曉滿在市場中長大,就算是要購買這些東西,也應該是找熟悉的人購買才會。
「少主,你怎麼會想到老婆婆那裡去買東西呢?」
忍不住問出來,鍾曉窺在心裡盤算著,是不是老婆婆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才會讓鍾曉滿選擇了那裡。
「哦,你說這個啊,是大人決定到老婆婆那裡購買這些東西的,我做不了大人的主!」
詫異的看了鍾曉窺一眼,鍾曉滿沒有想到,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鍾曉窺居然還能在意到這個細節。
這些東西不都是一樣的嗎?老婆婆的東西也都是從其他店鋪拿的貨,整個市場的貨都沒有什麼區別,為什麼鍾曉窺一眼就能看出區別了呢?
想到這裡,鍾曉滿也是跟著朝著坑底的東西看了過去,真的是一模一樣的啊,他用肉眼反正是看不出什麼問題的。
聽鍾曉滿提到林硯,鍾曉窺也不好說什麼了。
「少主,我不是想要質疑什麼,就是,就是那個老婆婆在市場的人緣不怎麼好,大家都說她有些邪門!」
留意到鍾曉滿看向坑底的懷疑,鍾曉窺急忙補救,只是這急迫的態度看起來更像是在掩藏什麼了。
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鍾曉滿沒有再說話。
他在市場待的時間足夠久了,老婆婆雖然孤僻,但是絕對沒有人說老婆婆邪門。
鍾曉窺似乎沒有發現他話裡的漏洞,不過這對於鍾曉滿來說也都無所謂了,反正大人交代的事情已經完成了,其他的也就都不重要了。
幾個人各懷心思,開車回去。
胖子指路,很快一輛汽車就在那個鐘曉滿和胖子都來過的地方停了下來。
由於鍾曉窺負責開車,胖子和鍾曉滿都沒有發現,在汽車停下來的時候,鍾曉窺的神情有些許的變化。
「大人之前帶我來過這裡,他似乎在這裡尋找著什麼!」
鍾曉滿先下車,看著這個剛來過不久的地方,看向了胖子。
難不成他們要在這裡放血嗎?
「這個地方,原來有一家喪葬用品店,大人應該是在找那家店鋪,說來也奇怪的很,那家店鋪莫名其妙就消失不見了,怎麼都找不到。
要不是我和天真在這裡買過東西的話,我們都要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了。
大人說,店鋪就在這裡,我們沒有記錯!」
笑呵呵的撓著自己的後腦勺,此時的胖子看起來憨憨傻傻的,似乎真的只是在感慨這家古怪的店鋪很難找。
「這不可能,我們在豐都縣生活了這麼多年了,從來都沒有在這裡見過什麼喪葬用品店,王先生,您確定真的沒有記錯位置嗎?」
此時已經停好車的鐘曉窺走了過來,他看著胖子所指的地方,皺著眉頭,說的認真。
當然,他的語氣中帶著刻意壓低的歉意,表示自己不是在懷疑胖子,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呵呵,鍾先生這是在懷疑我,還是在懷疑大人?
我說了是這個地方就是這個地方,現在,還請兩位鍾先生決定,你們誰來放血吧?
這裡到底有沒有那家店鋪,相信等你們放了足夠多的鮮血,一切就見分曉了!」
態度這麼明顯的懷疑,胖子一下子就來了精神,他可是已經看出來了,無論是從利益還是其他什麼原因來看,鍾曉窺和鍾曉滿兩個人之間並不是無懈可擊,一直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
難怪大人讓自己放他們的鮮血,這根本就是篤定了他們不會拒絕麼!
一個人拒絕了,不還有另外一個人麼?
總歸,今天這鮮血,他胖子是放定了。
視線在鍾曉窺身上上下打量著,胖子嘴角的笑意都是明晃晃的嘲弄。
「放我的血吧!」
鍾曉滿的聲音在關鍵時候響了起來,既然鍾曉窺不願意,那就自己來。
這是他對自己的自信,也是對鍾曉窺的試探。
嘴裡口口聲聲說著要保護好自己這個少主,不會讓自己自己受傷,那麼放血的任務,他會不會願意放他自己的血呢?
「不行,少主身體尊貴,怎麼能放少主的血了?
大人不就是想要在這裡找到一家店鋪嗎?我有辦法!」
果然,鍾曉窺開口了,他似乎真的很生氣,在說這話的時候,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
胖子和鍾曉滿同時看向他,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