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選擇權不在我手
# 第397章選擇權不在我手
跟在林硯的身邊,兩個人一前一後就這麼走出了酒店。
「開車吧!」
指著停在門口的汽車,林硯自顧自的上車,對著鍾曉滿說道。
腦袋上落滿黑線,鍾曉滿是真的以為,以之前林硯的那種狀態,他們是要一直走路的。
誰能想到,他居然還要開車?
行吧,開車就開車!
擺爛式的上車,看著林硯坐好,甚至已經閉上眼睛了,鍾曉滿是真的無話可說。
「大人,我們應該往哪裡走?」
鍾曉滿表示,自己現在連個目的地都沒有,怎麼開車?
隨意的拋出一個巴掌大的紙人,紙人離開林硯的手,就變得靈活了起來,好像一下子活了起來,跳到了汽車的中控臺上面,然後開始緩慢的走路。
「跟著紙人走,它會帶你找到你的母親,當然,如果你能夠給它一點自己的鮮血的話,它會跑的更快!」
連眼睛都沒有睜開,林硯說的隨。
他是說的隨意了,關鍵是鍾曉滿,看著那個緩慢走路的紙人,他甚至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
就這小玩意,真的能夠帶自己找到母親嗎?
不過,聽到要用自己的鮮血的時候,鍾曉滿倒是理解的點了點頭,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從口袋裡面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從手指上划過去。
一條口子被劃開,鮮血立刻溢出,立刻將指頭上的鮮血滴在紙人上面,鍾曉滿的目光死死盯著紙人,他在等待著紙人的變化。
果然,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紙人原本是老爺爺散步一樣慢悠悠的走著,現在開始飛奔起來。
眯著眼睛,在心裡一邊盤算著這個紙人和自己之間有什麼關係,鍾曉滿一邊踩下油門,順著紙人奔跑的方向開車。
一路上,紙人幾乎沒有改變方向,它在朝著的豐都縣西邊的位置不斷奔跑,鍾曉滿也是一樣,不敢停下來。
一直到他們出了豐都縣,汽車還在飛快的前進,馬路上已經沒有了路燈,唯一的亮光就是汽車的車燈所照射出來的方向。
鍾曉滿對這條路不怎麼熟悉,他唯一記得的就是這裡之後就是密林了,密林連接著山林,因為沒有開發的原因,這裡也只有那些徒步的驢友喜歡進山探險,即便如此,他們也不會深入進山,只會在山林的邊緣位置徒步。
柏油路走完就是土路了,道路顛簸,汽車也跟著搖搖晃晃,紙人還在奔跑,鍾曉滿不敢停下來,但是車載導航卻已經發出了警報聲,「前方已經沒有道路,請在前方二十米處調頭行駛。」
「大人,沒路了,,汽車沒有辦法繼續走了,咱們還要繼續前進嗎?」
紙人的動作還沒有停下來,汽車卻顯然已經是不能繼續前進的狀態了,鍾曉滿只能詢問林硯,接下來他們應該要怎麼做吧?
「車子走不了,就人走了,總之,紙人不停,咱們就要跟著一起走,其他的,你也不要想那麼多,走到頭了,你想要見的人,也就見到了!」
既然鍾曉滿已經停車了,林硯也不帶猶豫了,很自然的下車,紙人跟著他下車,不同的是,紙人卻是行走在林硯肩膀的高度,腳踩虛空,看似在走路,實際上又好像是在飛。
鍾曉滿能說什麼呢?
他知道,自己說再多的話也沒有用,林硯決定的事情,誰拒絕呢?
無奈的跟著下車,鍾曉滿就這麼追了上去。
「大人,你等等我,等等我啊!」
明明林硯走的並不快,鍾曉滿已經開始奔跑起來了,卻都追不上去,就好像兩個人之間似乎有什麼東西隔開了他們一樣,讓鍾曉滿只能看得到林硯的身影,卻追不上去。
他只能開口喊著,希望林硯能夠停下來等等自己。
結果,自己喊了之後,鍾曉滿就發現,那什麼林硯似乎走的更快了。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原本只有大概三四米左右,可是現在,已經翻了個倍,有六七米了。
自己明明也沒有停下來,林硯那走路的速度也不快,咋就突然隔的這麼多了呢?
想不明白只能先拋到腦後面去,甚至鍾曉滿還不敢施展術法,萬一要再找不到林硯了,就麻煩了。
紙人的影子搖搖晃晃,已經是黑暗中唯一的亮光了,指引著自己前進的方向。
等等,紙人是唯一的亮光,自己怎麼能夠看到林硯的了?
當這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的一瞬間,鍾曉滿就震驚的發現,前面,原本一直走著的林硯,突然之間就消失不見了。
停下腳步,鍾曉滿四下張望,黑暗,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自己的周身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純粹的黑暗,眼前的紙人在微微的發著光,真的是唯一的亮光,林硯,是真的不見了。
「大人?大人?您在哪裡?您能聽到我在喊您嗎?」
大聲的呼喊,鍾曉滿只想求一個回應。
在純粹的黑暗中,一切彷佛只剩下了他一個人,就連聲音都傳不出去,唯一清晰的在耳邊迴蕩著的,是自己的喘息聲和心跳聲。
——
「你倒是也狠心,將他一個人留下!」
在鍾曉滿看不到的地方,陸判的身影漂浮在林硯身邊,看著虛無之中的好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的鐘曉滿,眉頭輕佻,開口問了出來。
以他對林硯的了解,這樣的情況下,林硯一般都會選擇親自帶著裡面的人前進,而不是自己出來,留下那個人在裡面。
什麼時候起,林硯變了呢?
他想不起來了。
總覺得,林硯不該是這樣子的。
「你不過是陸判的一縷分身而已,你又知道什麼呢?
千年女屍願不願意出來見鍾曉滿,我又不確定,自然沒有必要陪他一起在虛無之地空耗著。
不過,在過來這裡的路上,鍾曉滿放了一點鮮血,有聞到味的傢伙動起來,鍾曉滿可抵擋不了。
是眼睜睜的看著鍾曉滿被撕成碎片,還是出來現身一見,我將選擇權交給對方。
我這個人,一向都是比較民主的,我不做決定,將決定權留給他們母子,這個世界沙上啊,真的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我這麼好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