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目的
# 第400章目的
陸判此時都不是震驚了,他完全是被林硯給嚇到了。
人是林硯帶來的,自己不過是太過於生氣了,才會選擇給鍾曉滿一點教訓,即便如此,陸判也不敢真的說把鍾曉滿怎麼樣。
鍾曉滿可是棋盤上關鍵的一子,是萬萬不能發生一點意外的,否則後續的事情才是真的麻煩了。
可是現在呢?
林硯居然嫌棄自己給鍾曉滿的懲罰不夠,在火海之後還要再來一個刀山?
莫不是真的準備將鍾曉滿給弄死在這裡?
千年女屍,他們可還沒有引誘出來呢!
「她和酆都有聯繫,如果不下狠手的話,你覺得,我們手上的籌碼足以讓對方背叛酆都嗎?
我覺得不太行。
鍾曉滿是我們手上唯一能夠利用的人,血脈這東西很神奇,她縱然再恨鍾家的人,再討厭鍾曉滿,當鍾曉滿真的就要死在她面前的時候,我覺得,她還是會出現的!
最起碼,見鍾曉滿最後一面,也沒有什麼問題,不是嗎?」
相較於陸判的急迫,林硯就顯得淡定多了,他絲毫不覺得讓鍾曉滿吃點苦有什麼問題。
都說不經歷風雨,見不到彩虹,鍾曉滿想要見到他的親生母親,不付出的話,又怎麼可能呢?
白白得到的東西,他可不會珍惜。
「行吧,您是老大您說了算,我這就讓他嘗嘗刀山的滋味!」
聳了聳肩膀,陸判也下了狠手,反正不用自己負責任,不管是刀山還是火海,都是要鍾曉滿去經歷,最後的責任也是擔在林硯的身上。
這樣一想,陸判臉上原本還有些擔憂的神情立刻就變的平靜下來。
只見他微微抬手,面前的黑霧就開始不動聲色的移動起來,變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開始了。
身處黑暗中的鐘曉滿,第一時間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就在剛才的一瞬間,他渾身的汗毛一下子就豎立了起來,似乎有危險在靠近。
身上的水分因為炙熱的溫度而在飛快的流水,鍾曉滿現在整個人就好像失去水份的花朵,乾枯的在面臨死亡。
突然之間,高溫褪去,大口的喘著粗氣,這是折磨結束了?
腦海中這個念頭不過一閃而過,腳下的土地就已經發生了變化。
尖銳的利刃從地面上冒出,頃刻之間就刺破了鞋子,插入腳心裏面。
咒罵都來不及,鍾曉滿只能摸黑衝著前方跑去。
「噗嗤,噗嗤——」
利刃一下接著一下的刺入腳心,完全是走在刀尖上,鍾曉滿能夠感覺到,鮮血在飛快的流逝,疼痛讓他腳下踉蹌,整個人朝前撲去。
「噗——」
大口的鮮血從嘴裡流出,剛才這一趴,使得鍾曉滿整個人撲在了刀尖利刃上,他的身體被刺破,刀刃穿過身體,這一次,他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了。
眼前依然是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見,生命在流逝,鍾曉滿的臉上已經滿是鮮血,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力在飛快的流逝,或許,這一次,自己真的要死了吧。
水神師傅,那位大人,明明說了要帶自己找母親,為什麼最後卻是讓自己命喪於此了?
如果說,自己的母親是一個死人,只有死亡才能見到她的話,只要水神師傅說清楚,自己也不會拒絕的,為什麼,為什麼要讓自己承受這樣的折磨呢?
無盡的黑暗中,什麼也看不到,鍾曉滿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他希望,自己哪怕是死了,也不至於是死不瞑目的樣子。
除了在生前沒有見到自己的母親之外,鍾曉滿想,或許自己也應該要學會知足了。
——
「他這也不太行啊?我這刀山只是幻覺而已,鍾家這小子已經在等死了。果然是鍾家養出來的人,一點鬥志都沒有。
要我說,還不如死的乾脆一點,到時候,咱們用他的屍體,也照樣能夠將千年女屍引出來!」
鍾曉滿不知道的是,他的一舉一動都被林硯和陸判看得清清楚楚,林硯倒是沒有什麼反應,陸判就先著急起來了,這叫什麼事?
才剛開始,他都沒有上狠手,人就存了死志,陸判怎麼能夠不生氣呢?
「等等看吧,那千年女屍,總要出現的!」
林硯的目標是千年女屍的屍體,他今晚無論如何都得將對方的屍體撈上來,至於鍾曉滿,如果連千年女屍都引不出來的話,或許,對於他來說,死亡也是一種解脫吧!
說話之間,林硯拿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青色瓷瓶,只見他閉上眼睛,嘴唇蠕動,不知道念動了什麼咒語。
隨著他的舉動,黑霧中,鍾曉滿灑落在土地上的鮮血彷佛被什麼東西所吸引,匯聚成一條手指粗細的溪流,從黑暗中飛出,落入林硯手中那個瓷瓶中。
瓶子明明不大,卻好像怎麼都裝不滿一樣,幾乎將鍾曉滿流出的鮮血全部都給吸收了個乾乾淨淨。
看著林硯的舉動,陸判的嘴角抽搐的厲害,他算是徹底服氣林硯了,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都要收集鍾曉滿的鮮血。
不錯,雖然刀山是幻覺,但是鍾曉滿流的鮮血卻是實打實流出來的。
也不知道鍾曉滿如果知道他自己承受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林硯獲得他得的鮮血的話,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可惜呀,那精彩的一幕,自己是沒有機會看到了。
「你是這裡守著鍾曉滿,一旦千年女屍出現的話,你就出手困住她,給我爭取一點時間,差不多三十分鐘就足夠了!」
林硯才不管陸判在想什麼呢,他著急著去找千年女屍的屍體。
對於他來說,當下最重要的是先完成系統的任務,其他的事情,都不著急。
「……」
陸判無語,陸判沉默。
他能拒絕林硯吩咐的任務嗎?
心裡想著拒絕,臉上的表情也跟著變的不情願,沒有等陸判開口說話,突兀之間就是一股威壓朝著自己壓了下來。
就自己思考這一下的功夫,林硯居然已經變換了樣子,鬼帝帝王血袍頃刻之間上身,甚至就連那鬼王帝璽都高懸於自己的頭頂,朝著自己施加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