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任務完成了
# 第402章任務完成了
被拋出的摺扇,徑直朝著林硯的正前方飛去,隨著摺扇飛過,劃破了黑暗,幽綠色的螢光乍起,風中傳來什麼東西的怒吼。
黑霧翻滾,摺扇頃刻之間變幻成了一柄長劍,劍光四起,劍氣凌冽,斬斷螢光,同樣斬斷了黑暗中隱藏著咆哮的東西。
鮮血匯聚的長線,跟在摺扇後面,似乎在定位尋找著什麼,最後落在了一個長滿了荒草,甚至連墳頭都被掩埋起來的地方。
長劍「噗嗤」一聲插入土中,照亮了周遭的一切。
荒草萋萋中,小小的墳頭連個墓碑都沒有,更不要說能夠認出這是誰的墳墓了。
起身,林硯朝著那個地方慢吞吞的走過去,他要找的地方,總算是找到了。
誰能想到,所謂的鐘家主母的墳墓,居然會在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呢?
鍾曉滿祭拜了這麼多年的墳墓,又是誰的呢?
當然,這一切對於林硯來說,和他是完全沒有一點關係的,他要做得,就是挖出這裡埋葬的屍體,這一次的任務才算完成。
系統給的時間已經快到了,可沒有多少時間留給林硯揮霍了。
毫不猶豫的抬手指向插入土地中的長劍,只見林硯的指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夾了一張符篆,而隨著他抬手指向長劍,符篆也跟著飛起,最後落在了長劍之上。
靜靜的看著符篆好一會兒,「轟隆」一聲巨響,土地猛然被炸開,泥土翻湧,炸上了天。
漫天泥土簌簌落下,將要落在林硯身上的時候,只見一道淡藍色的光罩突兀的出現,將林硯籠罩於其中,落下的泥土避過光罩,落在地上。
符篆的力量被林硯控制著,並沒有真的說炸開多少,在符篆所帶來的爆炸結束之後,林硯才走到了被炸開的大坑跟前。
只是一眼,在看清楚土坑裡面的一切之後,饒是冷如冰塊的林硯臉上也忍不住露出憤怒的神情來。
土坑裡面躺著一具已經白骨化的屍體,連棺材板都沒有,甚至可以說,在這具屍體白骨化之前,身上連衣服都沒有穿。
鍾家,真的是足夠狠心的了,利用了千年女屍,借著這一具屍體生子,最後卻連薄薄的棺材都不願意準備,居然把屍體就這麼丟棄在這裡。
難怪千年女屍要報復,換做誰,死後受到了這麼大的屈辱,能夠願意放下仇恨,不想著去報復的呢?
盯著白骨化的屍體定定的看了好一會兒之後,林硯才出手,一塊白色的布旋轉著落入土坑中,將屍體包裹起來。
轉瞬之間,屍體就消失不見了。
這是系統將屍體收走了。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撈屍任務,獎勵將會在二十四小時之後發放,宿主記得到時候查看背包!」
系統機械化的聲音簡單的播報了任務完成的提醒,和往常不同的是,任務完成的獎勵不是立刻發放。
林硯想要問問系統這是怎麼回事,結果系統為了躲避問題,乾脆裝死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對此,林硯表示極度的無語。
不過,好在任務完成了。
長劍在剛才符篆的爆炸中就已經飛了起來,此刻恢復成摺扇的樣子,回到了林硯的手上。
風中送來若隱若現的嘈雜聲,到底這裡是鍾家的祖墳,這麼大的動靜,要說鍾家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才是奇怪了。
冷哼一聲之後,林硯才朝著來時的方向慢慢走去。
遠看他的速度很慢,好像輕輕鬆鬆就能追上,可是,明明很遠的路,他卻輕輕鬆鬆的走到,身影在短時間內就徹底消失在黑暗中了。
——
陸判這邊,在林硯離開之後,他就有些無聊的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思考著如果鍾曉滿真的在這裡死了,而千年女屍還不出現的話,自己應該使用什麼辦法才能把鬼哄騙出來。
其實,以陸判的手段,他有無數種辦法可以將千年女屍弄出來,不過這裡的陸判只是一具分身,在酆都的大門沒有打開之前,他還不能冒險,只能慢慢的等待。
他有的時候也在懷疑,光是用鍾曉滿作為誘餌的話,究竟能不能引的那千年女屍出來,別人或許不清楚鍾曉滿究竟是怎麼生下來的,陸判卻是在看鐘曉滿第一眼的時候就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
可惜,父輩所造下的殺孽,最後卻都報復在了後輩的身上,尤其是鍾曉滿這個棋子身上。
如果,如果鍾曉滿一直都是什麼都不知道的話,或許在他死亡的時候,他自己的心裡還能好過一些,也或者說,他不是一個心思純良的人,足夠的心狠手辣之後,同樣也能做到什麼都不在意。
到底是血緣的引導,而林硯出現在豐都縣的那一刻起,就意味著被顛倒的一切終將撥亂反正,回到正軌。
鍾曉滿,你如今這一門心思等死的樣子,真的讓人憎恨啊!
憑什麼呢?
有人在黑暗中艱難前行,而你,踩在巨人的肩膀上,或許最終要承下這因果,享受的到底還是享受了。
罪孽加身,千年女屍還是烈火中煎熬,你又憑什麼想要置身事外,想要一死了之呢?
殊不知,等到死亡之後,才是你痛苦的開始。
這樣想著,陸判也來了反叛的心裡,鍾曉滿不是想死嗎?偏偏我就不讓你死。
隨著陸判心思的轉變,黑霧中的刀山也跟著消失不見,而原本躺在地上等死的鐘曉滿,早就閉上的眼睛突兀的睜開了。
這一瞬間,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身體飄飄忽忽的站了起來,即將消失殆盡的刀山中猛然飛出一柄長刀,長刀落入鍾曉滿手上,只見他舉起長刀,逕自朝著自己的脖子割去。
不知道怎麼回事,在雙腳,甚至整個身體都被刀鋒戳穿的時候,那刀鋒是如此的鋒利,戳穿肉身就像是在割一塊豆腐一樣的簡單,現在用來割脖頸卻變的遲鈍起來。
兩眼瞪得渾圓,那刀鋒鈍的一次一次划過脖頸的疼痛,讓鍾曉滿痛苦無比、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就連死亡都要被迫承受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