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有東西跟著出來了

去相親,黃河撈屍人身份曝光了·都市榮耀·2,281·2026/5/18

# 第474章有東西跟著出來了 「水神師傅!」   「師傅!」   所有人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轟——!   就在林硯他們衝出來的下一秒,那個入口再也支撐不住,猛地向內一縮,在一聲沉悶的巨響中徹底湮滅,消失無蹤。   地面的震動也隨之平息。   林硯從蛟龍的背上躍下,落在地上。   蛟龍與巨蟒迅速縮小,化作兩條手鍊,盤繞在他的手腕上,龍威隨之收斂。   「水神師傅,你可算出來了!」   陳科長快步衝了上來,上下打量著林硯,見他安然無恙,這才鬆了口氣,「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鬧出這麼大動靜?」   「沒什麼。」   林硯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簡潔。   「酆都,塌了。」   這四個字讓在場所有人的喧譁都停了。   塌了?   傳說中的酆都城,陰司所在,就這麼塌了?   陳科長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硯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他走向巨蟒變回手鍊前,被放在地上的霍秀秀。   林硯將她攔腰抱起,對陳科長吩咐:「我要回酒店休息,在這期間,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有什麼事情,你們自行決定。   另外,鍾家家主和鍾曉滿都死了,鍾家接下來會大亂,你們一定要穩住!」   「是,我這邊立刻安排,絕對不會讓人打擾到您!」   陳科長急忙答應下來。   他甚至都不敢多問兩句。   實在是林硯的臉色太難看了,而他懷裡抱著的人,陳科長也認出來了,就是之前和林硯在一起的霍秀秀,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進入豐都縣之後,霍秀秀就不見了。   誰能想到,霍秀秀居然在酆都裡面呢?   只是,看霍秀秀現在還昏迷不醒的樣子,情況只怕不太好,陳科長當然不敢問了。   就在這時,一個隊員快步跑來,喘著氣匯報導:「報告科長!外圍陣法傳來消息,鍾家的人……全都瘋了!」   「瘋了?」   陳科長扭頭看向那名隊員。   「怎麼個瘋法?」   「他們不要命地攻擊我們布下的防護大陣!」   那隊員的聲音還帶著顫抖。   「而且……他們的力量在衰退,每個人都在迅速衰老!」   「衰老?」   陳科長和蘇無言長老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   鍾家氣運崩了。   鍾家主和鍾曉滿這兩個核心人物,一個死在酆都,一個被林硯廢了。   作為氣運的承載者,他們一完蛋,整個鐘家也完了。   那些留在外面的鐘家族人,享受了千年的氣運庇護,如今氣運崩塌,自然遭到了反噬。   「不必理會。」   林硯抱著霍秀秀,開了口。   「一群沒了牙的老狗而已,蹦躂不了幾天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   「派人盯緊了,別讓他們在死前,拉上幾個無辜的百姓墊背。」   「明白!」   陳科長立刻點頭,轉身去安排人手處理鍾家的爛攤子。   林硯則抱著霍秀秀,回了酒店。   進入房間後,林硯將霍秀秀輕輕地放在床上,為她蓋好被子。   女孩呼吸平穩,但眉宇間縈繞著一抹死氣。   失去了判官筆,她的情況很不樂觀。   林硯坐在床邊,沉默片刻,翻手取出了那個裝著五朵彼岸花的漆黑木盒。   就在他準備打開盒子的瞬間,手腕上的兩條手鍊,同時傳來警惕的意念。   「主人,這盒子裡……有古怪。」   「除了您放進去的那五個,多了一股氣息。」   巨蟒的意念也隨之傳來。   「很微弱,但……是活的。」   多了一股活人的氣息?   林硯的動作停住。   這盒子一直在他手上,不可能有別的東西進去。   問題出在採摘的那五朵彼岸花上。   除了包裹著吳邪和胖子的那兩朵,另外三朵裡,有一朵當時就有了「住客」?   可在那場崩塌中,連花妖都灰飛煙滅了,還有什麼東西,能藏在一朵彼岸花裡被他帶出來?   林硯握著盒子的手加重了幾分力道。   他緩緩地,打開了盒蓋。   盒子內部,五朵血紅色的彼岸花靜靜躺著。   其中兩朵緊緊包裹著,能看到裡面胖子和吳邪的輪廓。   另外三朵則半開著。   林硯看向最中間的那一朵。   就是它。   那股微弱的生命氣息,正是從這朵花的花蕊深處傳來。   林硯沒有動手,只是靜靜地看著那朵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房間裡,只有霍秀秀平穩的呼吸聲。   終於,那朵花的中心有了動靜。   一片血色的花瓣,被從內部緩緩地推開了一條縫隙。   緊接著,一隻手從那條縫隙裡慢慢地伸了出來。   那是一隻蒼白、纖細、骨節分明的手。   它的動作很慢,帶著試探和遲疑。   接觸到外界空氣的瞬間,它僵了一下,然後才繼續向外伸。   最後,那隻手完全伸出花苞,停在半空,感知著周圍的環境。   林硯依舊沒動。   他看著那隻手,然後是手臂。   手臂很纖細,皮膚蒼白得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而在那條手臂的手腕處,赫然纏繞著一串十八顆黑色珠子組成的佛珠。   每一顆珠子,都散發著內斂精純的佛力。   林硯抬起另一隻手,對著那朵花,輕輕一彈。   「出來吧。」   他的聲音很輕。   「躲了這麼久,不累麼?」   話音落下,那朵彼岸花的花瓣猛然向外綻放!   一個蜷縮在花蕊中的身影,徹底暴露在林硯眼前。   那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他穿著破舊的灰色僧袍,剃著光頭,面容清秀,卻蒼白得沒有血色。   他的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在顫抖,對外界的光線極不適應。   聽到林硯的聲音,少年和尚那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   那是一雙漆黑的眸子,乾淨、純粹,又帶著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淡漠。   他看到了林硯,臉上沒有波瀾。   他掙扎著想從花蕊中坐起來,卻牽動了傷勢,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   林硯這才注意到,他那身破舊的僧袍上,滿是乾涸的、已經發黑的血跡。   氣息虛弱,若非有那串佛珠的佛力護著心脈,恐怕早就撐不住了。   「你……」   林硯剛想開口詢問,少年卻先一步抬起了頭。   他看著林硯,嘴唇翕動,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你的花……很香。」   「借我……用用

# 第474章有東西跟著出來了

「水神師傅!」

  「師傅!」

  所有人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轟——!

  就在林硯他們衝出來的下一秒,那個入口再也支撐不住,猛地向內一縮,在一聲沉悶的巨響中徹底湮滅,消失無蹤。

  地面的震動也隨之平息。

  林硯從蛟龍的背上躍下,落在地上。

  蛟龍與巨蟒迅速縮小,化作兩條手鍊,盤繞在他的手腕上,龍威隨之收斂。

  「水神師傅,你可算出來了!」

  陳科長快步衝了上來,上下打量著林硯,見他安然無恙,這才鬆了口氣,「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鬧出這麼大動靜?」

  「沒什麼。」

  林硯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簡潔。

  「酆都,塌了。」

  這四個字讓在場所有人的喧譁都停了。

  塌了?

  傳說中的酆都城,陰司所在,就這麼塌了?

  陳科長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硯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他走向巨蟒變回手鍊前,被放在地上的霍秀秀。

  林硯將她攔腰抱起,對陳科長吩咐:「我要回酒店休息,在這期間,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有什麼事情,你們自行決定。

  另外,鍾家家主和鍾曉滿都死了,鍾家接下來會大亂,你們一定要穩住!」

  「是,我這邊立刻安排,絕對不會讓人打擾到您!」

  陳科長急忙答應下來。

  他甚至都不敢多問兩句。

  實在是林硯的臉色太難看了,而他懷裡抱著的人,陳科長也認出來了,就是之前和林硯在一起的霍秀秀,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進入豐都縣之後,霍秀秀就不見了。

  誰能想到,霍秀秀居然在酆都裡面呢?

  只是,看霍秀秀現在還昏迷不醒的樣子,情況只怕不太好,陳科長當然不敢問了。

  就在這時,一個隊員快步跑來,喘著氣匯報導:「報告科長!外圍陣法傳來消息,鍾家的人……全都瘋了!」

  「瘋了?」

  陳科長扭頭看向那名隊員。

  「怎麼個瘋法?」

  「他們不要命地攻擊我們布下的防護大陣!」

  那隊員的聲音還帶著顫抖。

  「而且……他們的力量在衰退,每個人都在迅速衰老!」

  「衰老?」

  陳科長和蘇無言長老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

  鍾家氣運崩了。

  鍾家主和鍾曉滿這兩個核心人物,一個死在酆都,一個被林硯廢了。

  作為氣運的承載者,他們一完蛋,整個鐘家也完了。

  那些留在外面的鐘家族人,享受了千年的氣運庇護,如今氣運崩塌,自然遭到了反噬。

  「不必理會。」

  林硯抱著霍秀秀,開了口。

  「一群沒了牙的老狗而已,蹦躂不了幾天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

  「派人盯緊了,別讓他們在死前,拉上幾個無辜的百姓墊背。」

  「明白!」

  陳科長立刻點頭,轉身去安排人手處理鍾家的爛攤子。

  林硯則抱著霍秀秀,回了酒店。

  進入房間後,林硯將霍秀秀輕輕地放在床上,為她蓋好被子。

  女孩呼吸平穩,但眉宇間縈繞著一抹死氣。

  失去了判官筆,她的情況很不樂觀。

  林硯坐在床邊,沉默片刻,翻手取出了那個裝著五朵彼岸花的漆黑木盒。

  就在他準備打開盒子的瞬間,手腕上的兩條手鍊,同時傳來警惕的意念。

  「主人,這盒子裡……有古怪。」

  「除了您放進去的那五個,多了一股氣息。」

  巨蟒的意念也隨之傳來。

  「很微弱,但……是活的。」

  多了一股活人的氣息?

  林硯的動作停住。

  這盒子一直在他手上,不可能有別的東西進去。

  問題出在採摘的那五朵彼岸花上。

  除了包裹著吳邪和胖子的那兩朵,另外三朵裡,有一朵當時就有了「住客」?

  可在那場崩塌中,連花妖都灰飛煙滅了,還有什麼東西,能藏在一朵彼岸花裡被他帶出來?

  林硯握著盒子的手加重了幾分力道。

  他緩緩地,打開了盒蓋。

  盒子內部,五朵血紅色的彼岸花靜靜躺著。

  其中兩朵緊緊包裹著,能看到裡面胖子和吳邪的輪廓。

  另外三朵則半開著。

  林硯看向最中間的那一朵。

  就是它。

  那股微弱的生命氣息,正是從這朵花的花蕊深處傳來。

  林硯沒有動手,只是靜靜地看著那朵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房間裡,只有霍秀秀平穩的呼吸聲。

  終於,那朵花的中心有了動靜。

  一片血色的花瓣,被從內部緩緩地推開了一條縫隙。

  緊接著,一隻手從那條縫隙裡慢慢地伸了出來。

  那是一隻蒼白、纖細、骨節分明的手。

  它的動作很慢,帶著試探和遲疑。

  接觸到外界空氣的瞬間,它僵了一下,然後才繼續向外伸。

  最後,那隻手完全伸出花苞,停在半空,感知著周圍的環境。

  林硯依舊沒動。

  他看著那隻手,然後是手臂。

  手臂很纖細,皮膚蒼白得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而在那條手臂的手腕處,赫然纏繞著一串十八顆黑色珠子組成的佛珠。

  每一顆珠子,都散發著內斂精純的佛力。

  林硯抬起另一隻手,對著那朵花,輕輕一彈。

  「出來吧。」

  他的聲音很輕。

  「躲了這麼久,不累麼?」

  話音落下,那朵彼岸花的花瓣猛然向外綻放!

  一個蜷縮在花蕊中的身影,徹底暴露在林硯眼前。

  那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他穿著破舊的灰色僧袍,剃著光頭,面容清秀,卻蒼白得沒有血色。

  他的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在顫抖,對外界的光線極不適應。

  聽到林硯的聲音,少年和尚那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

  那是一雙漆黑的眸子,乾淨、純粹,又帶著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淡漠。

  他看到了林硯,臉上沒有波瀾。

  他掙扎著想從花蕊中坐起來,卻牽動了傷勢,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

  林硯這才注意到,他那身破舊的僧袍上,滿是乾涸的、已經發黑的血跡。

  氣息虛弱,若非有那串佛珠的佛力護著心脈,恐怕早就撐不住了。

  「你……」

  林硯剛想開口詢問,少年卻先一步抬起了頭。

  他看著林硯,嘴唇翕動,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你的花……很香。」

  「借我……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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