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去虞家老宅
# 第482章去虞家老宅
「傳說那個寶貝能夠自成一方空間,空間之內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並且裡邊充滿了最本源的生命精氣,重要的一點就是任何神魂受損的人,只要能夠進入那方空間裡面修養,便能夠藉助那股生命精氣,修復神魂,重塑本源。」
虞歌的語氣中也帶著幾分飄忽和不確定,「我現在不能夠保證什麼,因為那始終都是一個傳說。
從我記事起到我離開虞家,也沒有見過有誰真正開啟過那個地方,甚至就連如何開啟都已經失傳了。
虞家早已覆滅,我相信那個老宅肯定也荒廢了數百年的時間,這個寶貝是否還存在,我並不能保證!」
說到這裡的時候,虞歌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又能有多大的指望呢?
所以她才會說她有可能想辦法幫助霍秀秀,但至於自己究竟能不能做到,虞歌是真的不敢保證。
虞歌這長長的一番話裡,林硯卻聽出了關鍵的信息。
「虞歌,你說那個開啟的方法已經失傳了,對不對?」
「是的,我記事起就已經失傳了!」
虞歌點頭,對這一點並不否認。
「既然是失傳,那麼也就意味著在失傳之前,肯定有人知道開啟的方法。對不對?」
林硯繼續追問,直指核心問題。
虞歌呆愣著點頭。「應該是吧,不過那知道開啟方法的人也絕對是虞家的長輩。」
按照常理來看,虞歌覺得就是這樣子,反正在她這裡並沒有開啟過,那只能是更早之前了。
「虞歌,我覺得知道開啟方法的人是你。」
虞歌自己並不確定,但是林硯目光灼灼的盯著虞歌,他滿臉鄭重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虞歌這下子是徹底的愣住了,她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水神師傅,您覺得那個人是我?這怎麼可能呢?我的記憶裡,那個地方真的沒有開啟過。」
「不是這樣子的,虞歌,你再仔細的想一想!」
林硯放緩了自己的聲音,開始嘗試著去引導林虞歌去回憶一些事情。
「作為當年的虞家家主,你怎麼會不知道家族最核心的秘密呢?或許應該是這樣子的,你知道那個秘密,但是那段秘密的記憶,連同著其他的很多東西被你遺忘了。又或者說是被某種力量給強行封印了,所以你才忘記了這個秘密。」
林硯的話,好像一道閃電,劈開了虞歌有些混沌的思緒,被遺忘,被封印,兩個詞讓她莫名的就想起了剛剛那個陌生的名字,陸判。水神師傅那話裡的意思,分明自己是認識這個陸判的,甚至很可能自己和這個叫陸判的人關係。
如果自己真的忘記了他,那麼會不會真的是有關於那個秘密空間的記憶,和對於陸判的記憶一樣,都被忘記了呢?
這個念頭從腦海中升起的時候,虞歌的身體就再也無法遏制的顫抖,她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更加蒼白了。
虞歌閉上了眼睛,她開始拼命的在自己那浩如煙海的千年記憶中,搜索著可能存在的蛛絲馬跡。
林硯沒有打擾她,只是靜靜的等待著。
旁邊站著的於向晚則是一臉擔憂的看著這位既是自己先祖又是唯一親人的女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虞歌的眉頭也是越皺越緊,甚至於她的額頭上都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就在於向晚忍不住上前,想要開口阻止虞歌繼續思考下去的時候,虞歌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底爆發出了一陣令人驚人的光彩。
「水神師傅,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虞歌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那個寶貝是一個獨立的空間,我知道入口在哪裡,我也知道開啟它的鑰匙是什麼了。」
一連串的記憶,從虞歌被塵封的記憶深處強行挖掘了出來。
雖然有關於那個地方的很多細節,虞歌暫時還想不起來,但是她已經清楚了最關鍵的入口和開啟的方法。
而這,對目前的他們來說已經足夠了。
「太好了,太好了!」
於向晚忍不住激動地喊出聲。
虞歌和林硯的話,他在旁邊都聽得清清楚楚,因此,他這個時候才會如此的激動。
只要能夠找到那個空間,霍秀秀就有救了。而自己,也能在一個相對安全的環境裡,進行血脈的融合。
「既然你已經想起來了,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去往虞家老宅吧。」
眼看著虞歌終於做到了,林硯嘴角露出一絲淡笑,然後他才當機立斷的做出了決定。
「是,我們現在就出發。」
虞歌重重的點頭,她抱著自己的骸骨和於向晚一起迅速的回到了旁邊那輛黑色的汽車上,而林硯自己也發動了汽車。
兩輛車一前一後再次融入了深沉的夜色中,朝著地圖上一個早已經被廢棄標記的地點疾馳而去。
虞家老宅坐落在一片人跡罕至的深山之中。
當年的虞家,哪怕是在最輝煌的時候,為了守護家族的最終秘密,他們選擇避世而居。
哪怕是這份遠離塵囂的寧靜,最終也沒有為他們換來安寧。
經過數小時的顛簸之後,當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的時候,兩輛汽車終於一前一後的駛下了國道,拐進了一條雜草叢生的泥土小路。又往前行駛了大概有兩三個小時的時間,一座掩映在晨霧和林海之中的古老宅院,終於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中。
說好聽點,這是一座宅院,但實際上這裡更像是一片廢墟。
高大的院牆裡早已經坍塌,墨綠色的藤蔓和苔蘚將一面牆覆蓋的嚴嚴實實,朱漆的大門只剩下一扇,還搖搖欲墜掛在門框上,上面布滿了歲月的斑駁和蟲蟻蛀出的孔洞。
透過殘破的院牆可以勉強看得到裡邊亭臺樓閣的輪廓,但大多數都已經屋頂坍塌,梁柱斷裂,只剩下一副空蕩蕩的骨架,在塵封中訴說著曾經的輝煌與如今的悽涼。
空氣中瀰漫著草木腐朽和泥土的潮溼氣息。
林硯和虞歌,於向晚先後下了車,看見破敗的景象,於向晚的眼中滿是陌生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