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祠堂提醒

去相親,黃河撈屍人身份曝光了·都市榮耀·2,128·2026/5/18

# 第484章祠堂提醒 林硯抱著霍秀秀跟在後邊,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聽著虞歌的描述。   他能夠感覺到虞歌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情緒並沒有太大的波動。她不是在炫耀,也不是在傷感,她只是在一個陳述一個事實,一個屬於虞家的,已經被塵封的歷史。   她想要讓於向晚知道,虞家曾經輝煌,這份輝煌是他們的驕傲,也是他們必須背負的責任。   穿過幾重早已看不出原貌的院落,一座和周圍建築相比,保存的相對完好的殿宇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那是一座三層高的建築,青瓦飛簷。   雖然同樣布滿了歲月的痕跡,但主體結構依然完整。   殿宇的正方上面懸掛著一塊巨大的牌匾,牌匾上的字跡歷經千年風雨早已模糊不清,但依稀能夠勉強辨認出是「虞氏宗祠」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這裡是供奉著虞家列祖列宗牌位的祠堂,也是整個虞家最為神聖莊嚴的地方。   祠堂的大門緊閉著,兩扇厚重的木門上布滿了青苔,門前石階上也長滿了雜草,看起來至少已經有數百年的時光,沒有人踏足過這裡了。   虞歌站在門前,她凝視著的那塊寫著「虞氏宗祠」的牌匾,眼神複雜。   曾經,她就是在這裡接過的家主之位,對著列祖列宗的牌位立下了守護家族的誓言。   可惜,她最終也沒能守住這個家,甚至,虞家就是在她手中徹底敗落的。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虞歌伸出手,輕輕地拂去了門上的一層青苔,仿佛在拂去一段沉重的歷史。   她對著緊閉的大門輕聲說道。   「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孫虞歌,今日帶我虞家最後的血脈,回家了。」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院落裡迴響,帶著一絲悲愴。   說完之後,虞歌后退兩步,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對著祠堂的大門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   「砰——砰——砰——」   一下又一下,虞歌就這麼重重的磕在了青石板上。   不知道她磕了多少下,她的額頭上已經是鮮血淋漓。   林硯看著這一幕,只能夠感慨鍾曉滿的鮮血果然好用。   此時的虞歌看上去和一個活人沒有什麼兩樣,於向晚站在那裡,剛開始看到虞歌在磕頭的時候,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一直到虞歌的額頭上已經是鮮血淋漓的時候,於向晚似乎才突然回過神來,他急忙衝過去,跪在虞歌的旁邊,鄭重的開始磕頭。   他們兩個人一起磕頭,一下又一下。   林硯抱著霍秀秀站在旁邊,沒有再打擾他們,他能夠感覺到,隨著虞歌和於向晚的跪拜,這座沉寂了數百年的祠堂內部,似乎有了一絲極其微弱的能量波動,仿佛是虞家那些沉睡的英靈,感知到了後輩的到來。   虞歌終於站起身來。   她走到門前,雙手抵在厚重的木門上,深吸一口氣,猛地發力,就這麼一推。   伴隨著「吱呀」一聲,沉重而刺耳的摩擦聲,塵封了數百年的祠堂大門,被緩緩的推開了一條縫隙。   一股混合著陳年檀香、木頭腐朽以及厚重塵埃的氣味從從門縫裡邊湧了出來。   虞歌沒有絲毫猶豫,率先走了進去。   林硯和於向晚緊隨其後。   祠堂內部的光線很暗,空氣中漂浮著無數的塵埃,借著從門縫裡透出來的微光,可以勉強看清楚裡邊的景象。   祠堂的布局和普通的宗祠大同小異,正對著大門的是一座巨大的供臺,供臺之上,分層擺放著密密麻麻的靈牌位,從上到下,足足有數百個之多。   每一個靈位都代表著虞家的一位先祖,只是這些靈位大多數都已經東倒西歪,上面積滿了厚厚的灰塵,甚至有不少已經從供臺上掉落摔在了地上,斷成了幾節。   供臺前的香爐裡插著一些早已燃盡的殘香,香灰積了厚厚的一層。整個祠堂都透著一股被遺棄的悽涼。   看著地上散落的那些靈位,虞歌的眼中閃過一抹痛色,她走上前,彎下腰,小心翼翼的將那些摔壞的靈牌一個一個慢慢的撿起來。她輕輕地擦去上面的灰塵,然後重新擺放回供臺上。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充滿了敬意。   於向晚也跟著過去幫忙。   林硯沒有動,他只是抱著霍秀秀,站在祠堂的中央,視線卻在四處掃視著。   或許是有著虞家祖宗的保佑吧,這個祠堂,除了牌位掉落在地上散落之外,相較於其他那些破敗的房屋,倒是保存的十分完好。虞歌和於向晚的動作雖然很慢,但兩個人一起收拾起來還是很快,將這些牌位給重新擺放好了。   「水神師父,如果我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嗎,那個東西應該就在祠堂裡邊,而真正能夠打開那個東西的入口,就是虞家家主的鮮血。   幸好你找回了我的屍骨,也幸好我還在,否則那個東西是真的打不開了。」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虞歌對著靈牌又是三拜,然後她才回頭看向林硯,十分冷靜的說道。   聽她這麼一說,林硯也順便在祠堂裡找了起來。   這座祠堂雖然並不小,但布局一目了然,除了正前方的供臺和兩旁擺放著的一些祭祀用的桌椅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那麼,虞歌所說的那個東西的入口,到底在什麼地方呢?   當然,林硯也沒有催促虞歌去尋找這個地方,他知道虞歌此時的心情想來也是十分複雜。   「姐姐,這個靈牌好像有問題。」   就在這個時候,於向晚突然開口了,他的手中剛好拿著一個剛撿起來的靈牌。   聽於向晚這麼一說,虞歌急忙湊了過去,她伸手將那個靈位拿了過來。   於向晚說的有問題,指的是靈位的背面。   原本應該刻著逝者生平的地方,此刻卻多出了幾個用利器劃出的字跡潦草的血字。   那血跡早已乾涸,變成了暗褐色,但字裡行間那股深入骨髓的怨毒與不甘,卻仿佛穿越了時空,撲面而來。   「小心——鍾家……他們是……魔鬼

# 第484章祠堂提醒

林硯抱著霍秀秀跟在後邊,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聽著虞歌的描述。

  他能夠感覺到虞歌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情緒並沒有太大的波動。她不是在炫耀,也不是在傷感,她只是在一個陳述一個事實,一個屬於虞家的,已經被塵封的歷史。

  她想要讓於向晚知道,虞家曾經輝煌,這份輝煌是他們的驕傲,也是他們必須背負的責任。

  穿過幾重早已看不出原貌的院落,一座和周圍建築相比,保存的相對完好的殿宇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那是一座三層高的建築,青瓦飛簷。

  雖然同樣布滿了歲月的痕跡,但主體結構依然完整。

  殿宇的正方上面懸掛著一塊巨大的牌匾,牌匾上的字跡歷經千年風雨早已模糊不清,但依稀能夠勉強辨認出是「虞氏宗祠」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這裡是供奉著虞家列祖列宗牌位的祠堂,也是整個虞家最為神聖莊嚴的地方。

  祠堂的大門緊閉著,兩扇厚重的木門上布滿了青苔,門前石階上也長滿了雜草,看起來至少已經有數百年的時光,沒有人踏足過這裡了。

  虞歌站在門前,她凝視著的那塊寫著「虞氏宗祠」的牌匾,眼神複雜。

  曾經,她就是在這裡接過的家主之位,對著列祖列宗的牌位立下了守護家族的誓言。

  可惜,她最終也沒能守住這個家,甚至,虞家就是在她手中徹底敗落的。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虞歌伸出手,輕輕地拂去了門上的一層青苔,仿佛在拂去一段沉重的歷史。

  她對著緊閉的大門輕聲說道。

  「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孫虞歌,今日帶我虞家最後的血脈,回家了。」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院落裡迴響,帶著一絲悲愴。

  說完之後,虞歌后退兩步,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對著祠堂的大門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

  「砰——砰——砰——」

  一下又一下,虞歌就這麼重重的磕在了青石板上。

  不知道她磕了多少下,她的額頭上已經是鮮血淋漓。

  林硯看著這一幕,只能夠感慨鍾曉滿的鮮血果然好用。

  此時的虞歌看上去和一個活人沒有什麼兩樣,於向晚站在那裡,剛開始看到虞歌在磕頭的時候,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一直到虞歌的額頭上已經是鮮血淋漓的時候,於向晚似乎才突然回過神來,他急忙衝過去,跪在虞歌的旁邊,鄭重的開始磕頭。

  他們兩個人一起磕頭,一下又一下。

  林硯抱著霍秀秀站在旁邊,沒有再打擾他們,他能夠感覺到,隨著虞歌和於向晚的跪拜,這座沉寂了數百年的祠堂內部,似乎有了一絲極其微弱的能量波動,仿佛是虞家那些沉睡的英靈,感知到了後輩的到來。

  虞歌終於站起身來。

  她走到門前,雙手抵在厚重的木門上,深吸一口氣,猛地發力,就這麼一推。

  伴隨著「吱呀」一聲,沉重而刺耳的摩擦聲,塵封了數百年的祠堂大門,被緩緩的推開了一條縫隙。

  一股混合著陳年檀香、木頭腐朽以及厚重塵埃的氣味從從門縫裡邊湧了出來。

  虞歌沒有絲毫猶豫,率先走了進去。

  林硯和於向晚緊隨其後。

  祠堂內部的光線很暗,空氣中漂浮著無數的塵埃,借著從門縫裡透出來的微光,可以勉強看清楚裡邊的景象。

  祠堂的布局和普通的宗祠大同小異,正對著大門的是一座巨大的供臺,供臺之上,分層擺放著密密麻麻的靈牌位,從上到下,足足有數百個之多。

  每一個靈位都代表著虞家的一位先祖,只是這些靈位大多數都已經東倒西歪,上面積滿了厚厚的灰塵,甚至有不少已經從供臺上掉落摔在了地上,斷成了幾節。

  供臺前的香爐裡插著一些早已燃盡的殘香,香灰積了厚厚的一層。整個祠堂都透著一股被遺棄的悽涼。

  看著地上散落的那些靈位,虞歌的眼中閃過一抹痛色,她走上前,彎下腰,小心翼翼的將那些摔壞的靈牌一個一個慢慢的撿起來。她輕輕地擦去上面的灰塵,然後重新擺放回供臺上。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充滿了敬意。

  於向晚也跟著過去幫忙。

  林硯沒有動,他只是抱著霍秀秀,站在祠堂的中央,視線卻在四處掃視著。

  或許是有著虞家祖宗的保佑吧,這個祠堂,除了牌位掉落在地上散落之外,相較於其他那些破敗的房屋,倒是保存的十分完好。虞歌和於向晚的動作雖然很慢,但兩個人一起收拾起來還是很快,將這些牌位給重新擺放好了。

  「水神師父,如果我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嗎,那個東西應該就在祠堂裡邊,而真正能夠打開那個東西的入口,就是虞家家主的鮮血。

  幸好你找回了我的屍骨,也幸好我還在,否則那個東西是真的打不開了。」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虞歌對著靈牌又是三拜,然後她才回頭看向林硯,十分冷靜的說道。

  聽她這麼一說,林硯也順便在祠堂裡找了起來。

  這座祠堂雖然並不小,但布局一目了然,除了正前方的供臺和兩旁擺放著的一些祭祀用的桌椅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那麼,虞歌所說的那個東西的入口,到底在什麼地方呢?

  當然,林硯也沒有催促虞歌去尋找這個地方,他知道虞歌此時的心情想來也是十分複雜。

  「姐姐,這個靈牌好像有問題。」

  就在這個時候,於向晚突然開口了,他的手中剛好拿著一個剛撿起來的靈牌。

  聽於向晚這麼一說,虞歌急忙湊了過去,她伸手將那個靈位拿了過來。

  於向晚說的有問題,指的是靈位的背面。

  原本應該刻著逝者生平的地方,此刻卻多出了幾個用利器劃出的字跡潦草的血字。

  那血跡早已乾涸,變成了暗褐色,但字裡行間那股深入骨髓的怨毒與不甘,卻仿佛穿越了時空,撲面而來。

  「小心——鍾家……他們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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