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甕中捉鱉
# 第491章甕中捉鱉
面對這毀天滅地般的圍攻,林硯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緩緩抬起自己的雙手,看了看手腕上那兩條古樸的手鍊,一條青黑,一條純黑。
林硯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輕聲自語,「甕中捉鱉,到底誰是鱉還不好說呢!」
話音落下,林硯將神念傳入了手鍊之中,「出來活動活動筋骨吧!」
下一秒,一股讓天地都為之震撼的恐怖威壓轟然降臨,驚天動地的龍吟,驟然間響徹雲霄。
「吼—」
這聲咆哮並非來自林硯,而是直接從他左手手腕上那條青黑色的手鍊中爆發出來的。
恐怖的音波化作肉眼可見的衝擊,以林硯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狂卷而去。
那些鋪天蓋地而來的黑色鬼爪,慘白骨矛,在接觸到這股音波的瞬間,當場消融碎裂。
數十名黑袍邪修的聯手一擊,竟然連林硯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這一聲龍吟吼的煙消雲散。
「不——」
「啊——」
衝在最前面的幾個邪修,更是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就伴隨著「轟」的一聲炸成了漫天血霧。
跟在他們後邊的人也一個個如遭重擊,齊刷刷的噴出一口鮮血,被震的倒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不遠處的斷壁殘桓之上,當場就死了半大半。
局勢,瞬間逆轉。
「這,這是什麼?」
鍾家三位長老驟然失色,他們布下的絕天鎖地大陣,在這聲龍吟之下劇烈晃動,黑色的光芒明滅不定,仿佛隨時都會崩潰。
他們驚恐的看見,一頭龐然大物盤踞在林硯的身後,那是一條身長近百米的恐怖蛟龍,渾身覆蓋著青黑色的鱗甲,每一片都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頭生獨角,腹下四爪鋒利如刀,一雙燈籠大小的龍目中充滿了暴虐與威嚴。
僅僅是蛟龍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就讓鍾家三位長老感覺呼吸困難,雙腳發軟,幾乎就要跪下。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上一次他們會被一聲龍吟震成重傷了。
原來,林硯的手中居然有著一頭恐怖的蛟龍。
就在蛟龍現身的同時,林硯的右手腕上純黑色的手鍊也悄然解開,一條體型比蛟龍較小,但氣息同樣恐怖的黑色巨蟒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林林硯的另一側。
巨蟒通體漆黑,一雙金色的豎瞳冰冷無情,身上纏繞的符文鎖鏈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純粹,更加原始的兇煞之氣。
被這雙金色豎瞳盯上,剩下的這些邪修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凍結了。
一蛟一蟒,左右護法,將林硯護的嚴嚴實實。
他的臉上掛著淡淡的譏諷,看著這些已經被嚇破了膽的甕中之鱉。
「現在,你們還覺得能夠困住我嗎?」
鍾家大長老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困住?
開什麼玩笑。
別說困住林硯了,他們現在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了。
鍾家大長老根本都沒有想到,自家祖墳中一直被鎮壓的那頭巨蟒,居然突破了鍾家的束縛,脫困而出了。
他總算明白,為什麼鍾家能夠徹底的那麼毀滅,只剩下他們這三個一直守在虞家老宅這裡的長老了。
與此同時,鍾家大長老也猜出了蛟龍的身份,豐都縣下被封印的那條蛟龍,居然也已經脫困而出。
當年,鍾家之所以能夠將巨蟒給鎮壓,同時蛟龍也被封印於豐都縣之下,也是因為酆都城裡那位出手了。
而現在,他們拿什麼來對付蛟龍和巨蟒呢?
「跑!
快跑!」
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嘶吼,打破了沉靜,剩下的十幾個黑袍邪修瞬間崩潰,再也顧不上什麼大陣,什麼萬世不朽的秘密,轉身就朝著四面八方逃竄。
林硯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對著蛟龍和巨蟒下達了簡潔明了的命令。
「一個不留!」
「遵命,主人。」
蛟龍和巨蟒的意念同時在林硯的腦海中響起,下一刻,一場單方面的屠殺開始了。
蛟龍發出一聲興奮的咆哮,龐大的身軀猛的一閃,龍尾如同如同黑色的鐵鞭,帶著撕破空氣的音爆。橫掃而出。
「砰——砰——砰——」
三名試圖從側面逃跑的邪修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被龍尾直接抽中,化作三團血霧落下。
黑色的巨蟒更是直接,它張開血盆大口,猛的一吸,一股強大的吸力憑空產生,一個跑得最快的邪修身體不由自主的倒飛回來,臉上充滿了絕望。
「不——」
他被巨蟒一口吞下,連骨頭渣子都沒剩下。
「怪物,你們都是怪物!」
鍾家二長老徹底瘋了,他燃燒精血,化作一道血光,拼命的衝出大陣的籠罩範圍。
然而,蛟龍只是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張口噴出一道青色的龍息。
那龍息看似緩慢卻快於閃電,瞬間就追上了血光。
「滋啦」一聲,二長老的護身光罩如同紙糊一般,被龍息融化,他發出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整個人在半空中就被活生生的燒成了焦炭,隨風飄散。
短短幾十秒的時間,數十名邪修就被屠戮殆盡。
祠堂前的空地上,只剩下了鍾家大長老和三長老兩個人。
他們兩個人癱軟在地,屎尿齊流,抖得如同篩子一樣。
他們引以為傲的絕天鎖地大陣,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脆弱的就像是一個笑話。
蛟龍緩緩的低下巨大的頭顱,冰冷的俯視著腳下如同螻蟻般的兩人。
它伸出一隻爪子,將嚇得已經昏死過去的三長老勾了起來,然後轉向林硯。
至於大長老,巨蟒的蛇信已經吐到了他的臉上,腥臭的氣息和冰冷的觸感,讓大長老渾身抽搐,口吐白沫,離死也不遠了。
林硯就這麼一步一步,踩著滿地的斷臂殘肢,來到了蛟龍的面前。
他看了一眼蛟龍爪子中昏迷不醒的三長老,又看了看地上半死不活的大長老,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
「不用留著,處理乾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