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人不散 20曲十九之沈大明星
當沈碧晨指著白以灝道出那句話時,曲終無一不是驚訝的,她驀地轉身看向仍舊保持著淡定神色的白以灝久久不語。
原來白以灝跟沈碧晨竟然認識,並且沈碧晨追求過白以灝,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白以灝竟然拒絕了這個完美到極致的女人,他的大腦到底是什麼構造?
看到白以灝的雲淡風輕,曲終咬咬唇又把身子轉了回去,因為此刻又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聲。
一個英俊帥氣的男人不知何時坐在了鋼琴旁,執起雙手彈奏起一段大家耳熟能詳的音樂,那是沈碧晨十大金曲之一的一首舒緩情歌――《嫁個愛著我的你》。
悠揚抒情的鋼琴曲奏響前奏,沈碧晨輕柔的聲音隨著第一個音調慢慢舒展歌喉,她一邊唱著歌一邊緩緩的朝鋼琴所在的位置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是那般的優雅,以及大家眼中看到他們眼神交流裡彼此述說那無與倫比的幸福。
當她走到了男人的面前,男人停下手上跳躍的鋼琴鍵,隨即起身微笑的睨著立於面前的沈碧晨,執起她的手放在嘴邊輕輕一吻,那畫面就如電影裡的完美愛情故事一般惹人豔羨。
這個人就是沈碧晨願意放棄鍾情一生的音樂而要嫁的男人――盛卿,盛氏集團的大公子,那個總是保持著低調卻名聲響亮的男人。
如今一向低調不願露臉的盛卿,竟然會出現在這萬人的演唱會上,可想而知他有多愛他眼前的這個女人。
是什麼樣的愛情才能讓一個人改變自己來配合著她,想必只有愛上了的那個才能深深的體會這箇中滋味,就如將來的某某和某某一樣。
演唱會終於在兩個彼此相愛的人執起雙手向大家道謝而完美落幕,而還回味在這場充滿著幸福味道的演唱會之中的曲終仍舊無法回神。
以至於白以灝莫名其妙的走了一段距離倒回來看曲終,她還愣在原地望著早已曲終人散的華麗舞臺。
白以灝無語的走過去拍了拍曲終,他今天就不該來,第一他向來就不是屬於這種吵雜熱鬧環境之中的人,對他來說可謂是一種無形的折磨。
第二,以他認識的沈碧晨此人來說,她就知道她一定會語出驚人,這一下媒體又有題材可以寫了,雖然沈碧晨沒有指名道姓這姓白的到底是誰,可是他的出現以及寧家跟沈家的交情,大家也不難猜出到底是何人竟然敢拒絕咱們完美無瑕的沈大明星。
他已經刻意的保持低調拽著曲終在通往出口的人流中前進,可是還是被某人給逮著了,沈碧晨的經紀人堵住了白以灝的去路。
“白先生,我們家碧晨就是怕你迷路了,特意讓我親自來接你,這邊請吧,哦對了,碧晨說,也邀請你的女朋友一起來。”
白以灝睨著眼前這位kelly姐,突然對她笑了笑:“我白以灝是何等的面子,竟然勞駕kelly姐親自來邀請我,何德何能啊!”
kelly姐呵呵的一笑:“白先生今天都肯為女朋友來看咱們碧晨的演唱會了,這麼意想不到的事都發生了,還有什麼令人可驚訝的呢?這位小姐,你說對嗎?”
kelly姐看向曲終,似乎在詢問她的意見。
關於kelly姐,曲終是有所耳聞的,據說凡是經過她包裝的歌手想不紅都難,沈碧晨就是一個鮮活的例子。
不過呢,據說她這個人出了名的難伺候嘴又毒,眼高於頂,算起來當經紀人二十多年,手上的明星一隻手都能數過來,是出了名了紅姐。
不但如此,她跟那些有錢人關係都不錯,面面俱到,大家都十分給他面子。就好比白以灝這樣的城中貴公子吧,說實話兩人也沒什麼多餘的聯絡,可是這一向不屑於甩人的他都要對kelly姐和顏悅色,不難猜想這女人的背景肯定是十足的硬,可是也很神秘,以至於可以排上a市十大未解之謎之一的行列。
“我……”曲終看了看白以灝,又看了看kelly姐,愣是沒說出話來。
kelly姐嘴角微微一翹,然後看向白以灝說道:“白先生,碧晨倒是說了,如果你今天不親自去恭喜她的話,她就讓你後悔莫急,至於什麼事,想必你倆心知肚明吧!”
白以灝一聽翹起的嘴角立即有些穩不住,深沉的眼眸裡多了一絲不長出現的煩躁。
沈碧晨那臭丫頭能有什麼威脅他的?來來去去還不是那麼一件,有些事又不是他能控制的,從小到大克服了很多次還是不行,他也沒有辦法,自從被沈碧晨知道了,就一直拿這事兒威脅他,他又是個極好面子的人,當然不能讓第三人知道他白以灝――恐高。
“沈碧晨在哪兒?”白以灝問道。
kelly姐指了指後臺,說道:“化妝間呢!盛氏兩兄弟都在,我們家碧晨多會想,還給你們兄弟聚會嘮嗑的時間。”
白以灝無言的轉身對曲終說道:“我送你出去打車,你自己回去沒問題吧?”
kelly姐一聽白以灝這麼說,立馬拉著曲終不放:“你這人怎麼能這樣?當然不能讓你女朋友走了,沒戀愛經驗的男人就是可悲,連男朋友都不會當。”
白以灝被kelly姐的自說自話搞得無語,他什麼時候說過曲終是自己的女朋友:“kelly姐,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有女朋友的?”
kelly姐朝著白以灝調皮的眨眨眼睛,說道:“哎,是不是你還不知道了?大家就心如明鏡,各自亮堂堂吧!”
“kelly姐你……”白以灝還沒來得及解釋,曲終就被kelly姐拉著往後臺走去了。
而白以灝應該沈碧晨的那句話,已經被攪了進去的曲終,只好跟隨著兩人的步伐心不甘情不願的走進了後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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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終跨進沈碧晨的專屬化妝間時就看到了在鏡子面前大口大口吃著哈根達斯的沈大明星頓時懵了,大冷天的還這樣不顧形象的吃著冰激凌,完全跟臺前是鮮明的對比。
不施粉黛的她此刻看上去很清純也很小,不似於鏡頭前那個高貴完美的大明星,她透過鏡子看到打量她的曲終,於是把身子一轉,轉椅隨著她的身子也轉了過來,那雙漂亮的雙眸也同時注視著曲終。
“你好。”沈碧晨微笑的看著曲終,對她打著招呼。
曲終看到如此有親和力的沈碧晨有一瞬間的愣怔,隨即也展開甜美的笑容說道:“你好,沈小姐。”
“叫我晨晨吧,朋友都是這麼叫的。”沈碧晨將手中的哈根達斯放下,然後起身走向曲終。
曲終看到朝她走來的沈碧晨,腳下踟躕,不知是上前,還是退後,於是這時候他仍舊原地不動。
“你說,我是……”
“朋友啊!”沈碧晨看到曲終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頓時覺得好笑,在就聽說過白以灝似乎對一個女孩子很上心,原來這個女孩子這麼的可愛。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白少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所以我當你是朋友啊!”
另外一邊,白以灝看到在休息室聊天的盛氏兄弟,於是走了進去,就著最近的沙發坐了下去。
“難得啊!白少真給面子,竟然肯聽我未來嫂子的告別演唱會。”盛朗一見白以灝坐下就開始調侃起來。
白以灝看都沒看盛朗,直接看向對面那個沉著穩重的男人盛卿:“恭喜你,守得雲開見月明。”
盛卿挑起他那好看的嘴唇,睨著白以灝意有所指:“那還得感謝白少你曾經的慷慨。”
白以灝嘴角也淺淡的呃勾勒出一絲漂亮的弧度:“不用客氣。”
盛朗看到兩人都不理他,於是插話道:“老二,我本來以為你開竅了,竟然開口找我要演唱會的票,結果是交了女朋友啊!”
“那是我的員工而已。”白以灝隨口解釋道,卻讓另外兩位默契的覺著這解釋有多麼的蒼白。
“我怎麼都沒陪員工去看場演唱會,聽個音樂會什麼的呢?哥,你會這麼對待你的員工嗎?還是我們真的刻薄了員工啊?”盛朗陰陽怪氣的看看白以灝,再將頭轉向盛卿。
盛卿淡淡的笑著搖搖頭,默契的回答盛朗的問題:“也許我們真該學學白少對員工是如何的好,好到親自陪著做自己不喜歡的事。否則大家知道寧氏集團的總裁這麼好,都紛紛棄暗投明瞭,我們不是等著倒閉呀!”
“嗯,言之有理。”盛朗認同的點點頭,然後看向白以灝說道:“老二,坦白從寬吧!你喜歡上那姑娘了?”
白以灝不慌不忙的看著盛朗,那裡有一雙期盼的眼神,再轉眸看向盛卿,哪裡有一雙好奇的眼神。
“不是說我鐵石心腸嗎,怎麼會動心呢?”
“鐵也有被火融化的一天,石頭也會有被捂熱的一日,怎麼就不能動心了?”盛卿看似好笑的解決白以灝的謬論,白以灝確實是個頑石,可是頑石也會有開竅的一天不是嗎?
“我只想補償她,我曾經利用過她,對她好跟感情無關。”他只是想補償,補償而已,無關動心與否,於他而言,曲終可以是一個偶爾談談心且再普通不過的朋友,僅此而已。
“但願你所說的不是違心話……”盛卿睨著白以灝做出結案陳詞。
作者有話要說:日更真的好累,還有一更才能完成榜單,這一更不能按時八點了,最遲星期五早上也得死出來,所以大家就給我安裝馬達吧!
小曲子已經對白以灝產生了好感,所以接下來是此好感的催化劑,應該要開始過渡了,就是到底他們發生了神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