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人不散 39曲三十八
回到a市以後,回到了學校以後,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沒有改變,又似乎在不知不覺之中又有所改變,至少對於曲終而言,她不再是從前那個只知道賺錢和一心撲在音樂上的人,而她的心境也或多或少因為這短短幾個月來某些人的闖入而大大的改變了。
有時候走到某座建築物,或是路過某個綠化帶,又或是在某個商場看到寧氏集團的標誌,她都會倏然間想起那個總是冷若冰霜的人,那個從討厭到喜歡的人。
原來,生活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因白以灝的存在而不再一層不變,不再漫無目的。
其實自從回到a市以後,曲終也嘗試過給白以灝打電話,發訊息,可是總是如在藁城一般從未得到回覆,她清楚白以灝的繁忙,可是再怎麼忙接個電話的時間總是有的吧!
“發什麼呆啊?”關琳琳風塵僕僕的來到川菜館,坐到了曲終的面前,微蹙著眉頭打量著曲終。
曲終回過神來睨著關琳琳,還是那麼的美,一襲套裝加上一件乳白色的大衣,職業範兒中又不失女人味兒,衣服架子穿什麼都很好看。
“每次約吃飯的都是你,每次遲到的也總是你。”曲終有些抱怨的瞅著關琳琳。
關琳琳把大衣一脫,然後好整以暇的將手放在坐在上交疊,目光炯炯的睨著曲終:“等我是你的榮幸,很多人想等還沒得等呢?”
曲終翻白眼,關琳琳的臉皮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厚實:“我是該感謝你關女王給我這個榮幸嗎?”
關琳琳抬手一個響指:“那是當然。”
誰知道她這個響指不打緊,直接招來了服務員。
“兩位還有什麼需要?”服務員畢恭畢敬的睨著眼前的兩個風格迥異的美女,笑容真誠的想死。
關琳琳睨著曲終問道:“你都點了些什麼?”
曲終噼裡啪啦的報了菜名,幾乎都是他們倆平時愛吃的菜。
關琳琳聽完對服務員說:“今天有魚香肉絲嗎?”
“有的。”
“再點個這個吧!”
“好的,請稍等。”
說完,服務員就下去了,可是關琳琳明顯感覺到一道視線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你不是最討厭魚香味的嗎?怎麼?換口味了?還是有什麼隱情啊?”曲終笑得有些奸詐。
關琳琳切了一聲,然後說道:“以前是因為聞起來覺得噁心,結果後來吃了覺著還蠻不錯的,就吃唄,不能跟自己的胃過不去不是。”
“是嗎?”曲終表示懷疑。
關琳琳笑著睨著曲終:“那是。倒是你丫的才不正常,怎麼回事,回來好幾天了也不見你來找我,還要我親自來問候您老。”
“剛開學事情多嘛,這不剛忙完了,正說找你,你就找我了,你說我倆是不是心有靈犀啊?”
“你少跟我打岔,出了那麼大的事兒也不跟我說,你還當我是朋友是姐妹嗎?”關琳琳的笑臉是下去了,女王的質問姿態倒是出來了。
“你知道?你知道什麼?”曲終納悶了。
關琳琳正想敲一敲這個沒良心的女人,於是瞪著她說道:“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你被綁架,你為了白以灝捱了一槍,你住醫院等等。”
曲終驚訝了,這事兒她可沒有大肆宣傳,沒告訴她這些好朋友就是怕他們擔心,畢竟是過年,總不能搞得人家家裡過不好年吧。
“你怎麼知道的?”
關琳琳做出一副明知故問的表情:“你忘了我老闆是誰嗎?”
曲終這才恍然大悟,盛朗,對啊,關琳琳的公司現在是盛朗在做主,那他告訴了關琳琳也無可厚非的,可是……
“盛朗怎麼會告訴你呢?”曲終疑惑。
關琳琳嘆了一口氣:“剛上班他就問我你的傷勢怎麼樣了?問的我一頭霧水,後來他就告訴我是怎麼一回事了,這不今兒約你就是看你怎麼樣了,你呀,真不夠朋友。”
“免得你們擔心。”曲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這丫頭就是那樣,心腸太好,就算你喜歡白以灝,也不能拿命去拼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阿姨怎麼辦?你有想過嗎?”關琳琳皺著眉頭教訓曲終。
曲終受教的一個勁兒的點頭:“知道了,知道了,以後不敢了,還有啊,我媽不知道我受傷的真正原因,你別給我說漏嘴了。”
“我有那麼三八嗎?”關琳琳微仰著頭,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
曲終很是誠懇的點點頭,笑道:“有,絕對有,必須有。”
“曲終,你……”
就在她準備大罵曲終的時候,菜端了上來,關琳琳只好暫時的噤聲,看著滿桌的菜滿意的微笑著。
吃完了飯,暮色已經降臨於這座城市,兩人手挽著手遊移在這熱鬧繁華的大街小巷,說說笑笑好不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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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與之外面熱鬧相反的會所包間內,盛朗有些興奮的拿出了ipad遞到白以灝的面前:“哥,瞧瞧。”
白以灝隨著眼前的紅色板塊掃了一眼,然後嘴角微微蕩起一絲弧度:“還是被你小子拿到了中國賽區的主辦權,怎麼?想打進國際市場?”
盛朗呵呵的一笑,收回了ipad,然後拿起面前的紅酒說道:“興趣愛好不同,就像是你鍾愛紅酒,我呀就愛音樂。”
白以灝有些嘲笑的看著盛朗:“你五音不全還鍾愛音樂,你別被我說中了,你就是再給自己身邊添置各種不同的美女吧?”
“絕對沒有,你要知道我旗下的帥哥那也是層出不窮的,咱不能厚此薄彼對吧?”盛朗說的義正言辭,似乎就這是他的真理。
白以灝眉眼微微上揚:“所以,我真為你家的帥哥抱不平,也不知道你這個老闆的興趣愛好,自己被賣了都還幫著數錢呢!”
“哎,不是這麼說的,你這麼一說我怎麼就覺著我心裡不健康了呢,”盛朗頓了頓,然後轉回到自己的興奮點:“這事兒還要跟電視臺合作,洽談細節,我只負責出錢贊助,其他的讓他們去搞就行了。”
白以灝輕哼一聲:“還真有你的。”
“那是。”盛朗得意洋洋的品著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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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終回到學校也不早了,她倒是打算洗洗睡了,誰知道剛整理完,準備會周公,就接到越洋電話。
仍舊是呱噪不堪的蘇小魚在電話那頭興奮著:“曲終,你還好嗎?”
曲終囧,感情自己受傷的事兒都傳到國外去了,於是她連忙說道:“我很好,沒事,那點小傷不算什麼!”
“什麼小傷?你受什麼傷了?嚴重嗎?你怎麼不跟我說……”蘇小魚一聽曲終這麼一說,連忙嘰裡咕嚕的一陣問話。
曲終知道多半自己不打自招了,貌似人家蘇小魚問的都不是那麼一回事兒,哎,是自己的理解有問題啊!
“哦,我沒什麼事,就是過年的時候摔了,流了點血,住了個院什麼的,不礙事兒,我還以為你問我還好就是知道了這事兒呢!”曲終想還是別跟那個一驚一乍的人說的太誇張,要是告訴她又是綁架,又是槍戰的,還不嚇死她。
“我是很久沒給你打電話了,問問你最近怎麼樣?哪知道你還有那麼一出,現在沒事了吧?”蘇小魚平靜了一下口吻。
曲終呵呵的一笑:“沒事沒事,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
蘇小魚在那頭哈哈的笑了起來:“我家曲終就是那種天塌下來當被子蓋的花木蘭,各種強悍。”
“你才強悍呢?”曲終故作不高興的語氣,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怎麼樣?在那邊過的還好嗎?”
“嗯,何辰進決賽了,唯一的亞洲人,他的壓力很大。”說道這裡,蘇小魚的語氣明顯有些低沉。
曲終聽出蘇小魚的不對勁兒,然後問道:“你們沒事吧!是不是吵架了?”
“沒有,沒有,你放心,我們還好,不用擔心。”蘇小魚忙解釋自己沒什麼事,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明顯的提高了音量,對曲終說道:“對了,跟你在這嘮嗑,也忘了說正事兒,聽說今年有一場世界級的歌唱比賽叫my music的,你應該有所耳聞吧,現在跟何辰他們這個比賽是一個系統的,也是各個國家選出冠亞季軍,然後代表國家參賽。”
曲終知道蘇小魚的意思,於是明知故問:“聽說過,不過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麼?”
蘇小魚嗷嗷的一聲,然後對曲終喊道:“幹什麼?想你參加啊!你知道這場賽事有多少人想脫穎而出嗎?你又知道成功了意味著什麼嗎?你那麼熱愛音樂,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契機。”
曲終在電話這頭苦笑,再好的契機又如何,就像是當初曹子睿對曲終所說的那樣,她還是隻能選擇一笑置之,因為她的生命中有一個比音樂更重要的人,她的媽媽曲念。
而這個重要的人最反對的便是她的另一件最在意的東西,音樂。
於是衡量至此,要她二選一,她一早就選好了曲念,而音樂,就當做平時偶爾的消遣,她已經很是心滿意足了。
現在,要她站在十幾億人的面前去做母親反對的事,她不敢想象做了這件事以後所帶來的後果。
她暗自降低了音量,對蘇小魚說:“小魚,你知道我不可以的,你一直都是知道的。”
“可是,曲終,機會只有一次,你不把握,我怕你會後悔的。”
“我更怕我的一時開心會讓我媽因此舊病復發,我不想做那個不孝的女兒。”
蘇小魚知道曲終的倔強,於是她轉移了話題:“好,先不說你願不願意報名,我只想告訴你,何辰他們幾個會回國給my music的五強合作,還有,我聽何辰說你的偶像瑞秋會是這次中國賽區的評委之一,你也知道瑞秋不是誰都能請得動的,連主辦方都奇怪他為什麼會在這次的比賽一顯廬山真面目,你就不想跟你的偶像近距離接觸?”
果然,聽到瑞秋這個名字,曲終心動了,瑞秋是一個神秘的鬼才音樂製作人,可是並不是誰都能邀到他的歌,而他的容貌更是一個未解之謎,無人窺見過他的面容,曲終自從五年前第一次聽到某國際巨星演唱他寫的歌時,就被深深的觸動了,世界上竟然有人敢這麼玩音樂,他果然不同凡響。
於是,從那以後,這個人就成了曲終心目中的偶像,一個神秘的不知面貌的偶像。
“曲終,曲終,說話呀!”蘇小魚在那邊喊著。
曲終回過神來對蘇小魚說道:“你讓我想想,你也是內部訊息,等我們這邊開始了再說。”
“可是……”蘇小魚還是不死心,卻被曲終打斷了。
“別可是了,我困了,你那邊倒是大白天的,我們這邊夜深人靜了,拜拜……”
說完,曲終果斷的掛了電話。
關了燈矇頭就睡,她做了一個夢,夢裡她見到了自己的偶像瑞秋,可是始終看不見他的容貌,終於走進了,她正高興著能一睹偶像的真顏,那張臉卻變成了白以灝的面容。
作者有話要說:哎哎,露總總算是寫到了比賽前的過渡了,終於終於~~看虐大白滴筒子們等著,好戲就要開始了~~呃,以露總這種溫吞的性子,貌似還要個五六七八章,噗,你們信不,反正俺是信了,哈哈~~
眾人白眼:露總,你有病吧?
露總眸光閃爍:你們咋知道呢?(拿藥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