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人不散 48曲四十七
“何媽媽,你就讓我去嘛!”曲終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睨著眼前的女人,此人正是這次比賽電視臺的總策劃,大家都親切的喊她何媽媽。
何媽媽搖搖頭,手指隨著頭也跟著搖了搖,然後也是一副我也沒辦法的樣子對曲終說道:“不是我不讓你去,離總決賽還有五天,你們幾個要抓緊時間練習啊!你這一來一回,還練什麼習啊!”
曲終巴拉著何媽媽的袖子:“有我在好一些呀!”
“錯……”何媽媽斷定的說道:“沒你在才好,大家才能暢所欲言。”
“不是這個意思啊!主要是……”
“好了,人家常笑和小黑都沒有意見,怎麼就你意見這麼多呢?”何媽媽直接打斷了曲終要說的話,還有些教訓她的意思。
曲終隨即看向一旁的常笑和小黑,這兩個人明顯在看她的笑話,並且還明目張膽的笑,這明目張膽的真是讓她頗為不爽。
“好吧,我晚一點給我媽去個電話,告訴她一聲你們要去取景採訪。”曲終沒辦法只好妥協,她知道何媽媽是為了他們這些選手好,這是最後一場,不能有任何的意外。
何媽媽滿意的笑了笑,然後拍拍曲終的肩膀:“這就乖了,好好練習,到時候你的媽媽才能看到她最為出色的女兒不是……”
“哦……”
曲終看到何媽媽離開了才垂頭喪氣的走到常笑和小黑的面前,然後就地而坐。
“有什麼好回去的,不就是比賽需要拍拍我們從小長大的地方嗎?讓他們拍個夠,我們要做的是籌備比賽,沒多少時間了,我可不想勝之不武。”常笑說話依舊嗆人,但是卻聽出裡面的關係和安慰。
小黑也安慰著曲終:“常笑說的對啊!我們這次時間緊,曲目多,不多練習導演老師們都不會放過我們的,你還想跟攝影組一起,怎麼可能嘛!”
曲終你這兩人,有些幽怨,有些無可奈何:“你們不明白啦!我媽……哎……”
欲言又止,搞得常笑和小黑各種的茫然,兩兩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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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蘇小魚給曲終打電話了,曲終一接電話就聽到蘇小魚在那邊嘰裡呱啦的說:“曲終,我跟你說我要走了,去一個何辰再也找不到我的地方。”
“何辰又把你怎麼了?”曲終聽得出蘇小魚不是開玩笑的,奈何她問何辰又怎麼你音量有點大,她驀地想起什麼急忙轉頭看向另一邊,果然,常笑正抬著頭望著她。
曲終急忙收回目光,然後轉身往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問:“你們到底是怎麼了?隨時都在鬧矛盾。”
“曲終,我跟何辰完了,我們完了,徹底的……”曲終聽到電話那頭有些哽咽。
“小魚,你別衝動,你跟何辰那麼多年了,好好談談,有商有量才是啊!”曲終安慰道。
蘇小魚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似的,她斬釘截鐵的說:“我想去外地走走,好好散散心。”
“這樣也好。”曲終點點頭,倏然間想到了什麼,然後急忙的問:“小魚,你想去哪裡呢?”
蘇小魚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只是想離開這個地方一段時間:“我不知道,隨便吧!”
“要不你去藁城吧!”曲終想有蘇小魚在曲念身邊總是要好一點,畢竟蘇小魚那張嘴哄起人來是有那麼一招的。
“怎麼了?不會是阿姨有什麼事吧?”蘇小魚還以為曲念老毛病又復發了,於是急忙的問道。
曲終連忙解釋:“不是,是因為總決賽要去我家鄉拍攝一些花絮到時候在現場播放,你知道我媽啦!我就怕她拿掃帚轟人家出去。”
“好啦,反正我也很久沒見過阿姨了,順便看看她也好!”蘇小魚滿口的答應。
曲終終於展開了笑容,然後對蘇小魚說:“謝謝你小魚,還有,你呀就好好的冷靜冷靜,別跟自己過不去,我比賽你必須得回來給我加油啊!”
“知道了!聽說阿姨也會來現場是嗎?”
“嗯,是這麼安排的,我一會還要給她打個電話,你記得幫忙說說好話哈!”
“包在我身上。”蘇小魚打起來包票。
曲終掛了電話就給曲念打了個電話,曲念也不表明態度,言語間還是比較的強硬,總之說話的口吻讓曲終很是難受。
在沒有得到曲唸的同意和拒絕的情況下,曲終結束了跟曲唸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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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天高強度的訓練讓曲終有些吃不消了,加上天氣也越來越熱,心浮氣躁的感覺更是嚴重中的嚴重。
切斷了一切的通訊工具,要求三人在這五天內吃住在一起,每天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是練習練習再練字,練習唱功,練習跳舞,練習樂器,把他們當做是十八銅人一樣的操練。
明天就是總決賽了,練習完已經是下午五點半了,所有的表演都已經定型不改,所以節目組特地放他們一晚上的假,讓他們好好的放鬆一下,跟家人朋友好好聚聚,放鬆放鬆。
曲終拿到手機一開機就看到好多條簡訊和未接來電,朋友們啊!同學們啊!
然後她看到了蘇小魚的簡訊:比賽時我一定把阿姨帶到,放心訓練,不要分心。
曲終笑了笑,然後想給蘇小魚打過去,結果她也沒接,曲終想這迷糊蛋多半是出去玩忘了帶手機,於是就作罷了。
她洗完了澡換了一身衣服就準備出門去逛逛,今晚她並不想找那些關心她的朋友,她只想靜靜的,單獨的,好好的享受這暴風雨前最為寧靜的一夜。
她一路走著,戴著帽子的她沒有被路人認出來,走著走著就走到了學校附近,看見那家很好吃的麵館還在營業,於是就走了進去。
曲終照舊點了碗滷肉面,然後吃了起來,還是那個味道,很好吃。
“不知道帶著帽子吃飯會更加的引人注意麼?”
頭頂上響起了一個低沉的聲音,曲終的心撲騰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來,白以灝難得有笑容的看著她。
“你怎麼……”怎麼會來?怎麼在這兒?怎麼……
“我怎麼?”白以灝就著曲終對面坐下,然後問道。
曲終搖搖頭:“沒什麼。”
“強化訓練了五天,難得放出來也不找你的朋友們?”白以灝睨著曲終,挑眉問道。
曲終乾笑了一笑,覺得笑得很奇怪,於是就收起了笑容:“說的像是做了牢剛放出來似的?我是想清靜清靜,所以就一個人咯。”
“清靜?是嗎?”
曲終點點頭:“是啊!”
“明天的比賽有信心嗎?”白以灝總算是問出了主題。
他並不是好巧不巧的來到這裡,而是鬼使神差的從電視臺一路跟著曲終,他知道曲終在比賽的這段時間刻意的避開他。
本來是覺得好,可是她越是避著他,他就越想見她,最近家裡的老爺子提到了他的婚事,他竟然第一次反對了老爺子,雖然沒有說明反對原因,可是老爺子看得出自己這個外孫的反常,於是也就不強勢的命令他必須聽從安排,而是拖字訣,說以後再談。
所以,白以灝有些肯定自己的心,他終於是騙不了自己了,對面的這個人早就在不知不覺中佔據了他滿滿的一顆心,再也無法拔出來。
曲終眨了眨眼睛,然後點點頭又搖搖頭:“一半一半吧!”
白以灝笑:“什麼時候對自己這麼沒信心了,那個敢對著人大吼大叫的曲終哪兒去了?”
曲終也跟著笑了起來,笑得差不多了才睨著白以灝很認真的說道:“其實說實話,這一次的比賽讓我瞭解了很多東西,也讓我學到了很多東西。”
“覺得自己長大了?”
曲終點點頭:“嗯,真的覺得自己長大,懂事了吧。”
白以灝睨著洋溢著純真笑容的曲終,那漆黑的眸子裡是沒有雜質的純淨,是什麼時候被這樣一個簡單的微笑給迷住的呢?連他自己都說不上來,只覺的她恣意地微笑就是一把讓人心境開朗的鑰匙。
兩人分手時,白以灝將一個盒子遞給了曲終,說了句加油就轉身離開了。
曲終呆呆的看著那個頎長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才慢慢的回過神來開啟手裡的絲絨盒子,一條設計簡單大方的精緻手鍊安靜的躺在盒子裡,曲終將手鍊拿出來,透著微弱的燈光可以看到手鍊交接處的反面刻著一個英文字母,因為燈光的問題,曲終看不清那個字母是什麼?
她將手鍊裝進漂亮的絲絨盒子裡,睨著紫藍色的盒子,臉上不經意的笑容如那綻放的薔薇花……
作者有話要說:哎,終於要寫到了,終於啊!露總本來想這個文寫個二十萬就行了,誰知道我tm太羅嗦,這都十七萬了還沒寫到兩年後,所以註定這文離完結還有的寫~~
雖然資料真不咋地,但是總有那麼些可愛的孩紙們一直跟隨,哪怕是霸王著露總,露總也開心滿意,這幾天不知道為啥各種的思緒不寧,各種的煩躁~~
嗯,就這樣吧!總之希望大家不要想露總一樣心煩氣躁就行,要開開心心的迎接新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