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人不散 56曲五十五
“大美女真是越來越惹人愛了。”向濡打趣的看向面前的女人。
女人拍了她一下,笑容清淺卻很到位,“都結婚的人了,怎麼還不忘調戲女人啊!小心你老婆回家罰你跪遙控板。”
白以灝睨著這個淡笑沉穩的女人,就連聲音也很是那麼的盈盈於耳,久別於心。
“切,我媳婦兒可大方著呢,對了,介紹一下……”向濡用手肘撞了撞身邊難得出現這種表情的白以灝,然後介紹道:“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我在法國酒莊的合夥人,戈恩念,這位……”向濡把手伸向白以灝:“這位是我媳婦兒的大哥,白以灝。”
戈恩念把手自然的遞給白以灝,淡定的看向他:“寧氏集團的白總,久仰大名。”
白以灝把手送上去,緊緊的握住對方的手,然後聽見他說:“曲終?”
戈恩唸的心在聽到那個名字後明顯的頓了片刻,然後臉上不露痕跡的問道:“白先生叫我什麼?”
“曲終。”白以灝重複。
戈恩念用力抽回白以灝握緊的右手,然後輕笑的看向同樣一臉迷惘的向濡:“向濡,你這大哥好像把我認成別人了吧!”
向濡拍了拍一直把注意力完全放在戈恩念身上的白以灝,然後問道:“怎麼了你?”
白以灝這才回神看向向濡,努力鎮定下來:“沒事,只是覺得這位戈小姐跟我一個朋友長得很像,她叫曲終。”一邊咬準發音放慢速度,一邊觀察戈恩唸的一舉一動。
戈恩念嘴角微微上翹,隨即笑了笑,看向白以灝:“曲終?名字很特別,不過我這大眾臉,白先生要覺得像你朋友也不是沒可能,對吧?。”
白以灝認可的點點頭,隨即恢復了平時的樣子,然後對戈恩念說道:“戈小姐說的是,不好意思,剛剛太失禮了。”
“沒關係。”戈恩念回答的很乾脆,然後跟向濡寒暄了幾句就進去了。
戈恩念剛剛進去,向濡就頗為意外的看向白以灝:“不是對任何美女都免疫嗎?怎麼看到這個就跟著丟了魂兒似的。”
白以灝看到了那抹背影,嘴裡卻問著向濡問題:“你跟她在哪兒認識的?”
“美國啊!”向濡丈二的和尚真是摸不著頭腦。
“怎麼認識的?”
“戰場上,我倆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這女的算是我目前為止唯一佩服的女性生物,你知道她的外號是啥不?”向濡嘖嘖了兩聲,繼續:“商界中的東方不敗,從她手上走一遭的計劃沒有不賺錢的,但是誰要是被她揪著不放的話那就慘了,傾家蕩產。”
白以灝心中的疑慮越來越大,她太像曲終了,除了髮型裝束不同,那張臉完全就是一模一樣的。
“你有興趣?”向濡呵呵的笑著。
白以灝沒吱聲,臉上的表情又是千年不變的冷漠,如海水般深不見底的眸子有許多看不懂的暗湧。
然後他聽見向濡在旁邊煽風點火:“吶,我可先說,這追她的人可不少,人家甩都不甩,你要是真喜歡,就別錯過機會。”
向濡一臉的得瑟,結果人家白以灝甩都不甩他,直接往禮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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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終做夢都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以這種方式再見到白以灝,她知道她回來一定會跟白以灝打上照面的,她以為她已經可以做到波瀾不驚,可是她確實高估了自己,再次相見她那顆本該壞死的心似乎有了動靜。
白以灝叫她曲終的時候,她用盡全力繃住自己那根弦是費了多大的力氣,原來他輕描淡寫的殺傷力依然強大的無法比擬。
還記得兩年前,她終於回到了戈家,意料之中的是程子衿看到自己時那種一閃而過的眼神,那不是什麼好的眼神,是一種夾雜著恨意的眼神。
然後,她看到了戈恩予,當年程子衿用她毀掉了自己幸福家庭的同父異母的妹妹,儼然一副千金小姐,眼中滿是不屑。
唯一真的開心的是戈恩洛,她曾經的學生,知道她真的是自己的姐姐時,那種歡天喜地的樣子她至今都不會忘。
一家人表面上看上去是熱情的歡迎著她,實際上各懷鬼胎。
回到戈家沒多久,她就拿到了屬於自己的新身份,而曲終這個身份似乎就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無跡可查,對於戈天行的雷厲風行辦事能力,曲終向來不會懷疑。
隨後在她的要求下,戈天行安排她出國,在美國這兩年她沒日沒夜的學習,實戰,在曹子睿的幫助下她打響了自己的名聲,同時認識了戰略對手向濡,成了不分性別的好朋友。
她沒有想到向濡曾經口口聲聲喜歡的女孩竟然是白以沫,那個總是一副沒心沒肺,卻處事精明的女孩。
婚禮開始,曲終看著很久沒見的白以沫心裡是五味雜陳,幸福如她能獲得一份如此彌足珍貴的愛情,幸福如向濡能守住一直以來執著的真心。
白以沫很美,曲終淺淡的看著笑得一臉幸福的新娘子,不自覺的將目光移向了跟新娘子有幾分相像的白以灝身上,他坐在第一排的席位上,依然帥氣凜然,微微側著臉淡笑的看著自己的妹妹一步一步的走向幸福的終點,稜角分明的側臉如雕塑般無懈可擊,簡單的黑白搭配穿出別人沒有的氣質,似乎這樣的男人總是惹人移不開眼。
此刻,白以灝本是看著白以沫的眼眸瞬間看向曲終,曲終微微一定神,隨即自然的看向白以沫,不過再如何自然也躲不過白以灝那雙如鷹隼般犀利的眼神,他看到了她那一瞬間的驚慌,眸底深處慢慢浮現出一抹驚喜之色。
誰也沒有想到行完禮以後新娘新郎會扔下一眾賓客逃之夭夭,雙方家長只好敬酒道歉,不過大家倒是沒有一點不開心,反而覺得兩個新人鬧失蹤的時間很是有創意,有些老一輩的人還打趣說以後自家孩子結婚也這麼辦。
曲終喜也道過了,自然沒有繼續留下來的理,於是在大家都對向濡和白以沫齊齊逃離婚禮現場的事開始打趣時,她也就默默的離開了現場。
出了景江,她正準備打車,伸出去的手就被一個人拽了過去,曲終抬起頭就看到一張既陌生又熟悉的臉。
曲終冷著一張臉看著自己被握緊的手腕,然後看向白以灝冷聲問道:“白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白以灝可能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衝動,他看到曲終離開位置的時候也不顧白瑞在身邊吩咐他好好招呼客人,直接扔下所有人跑了出去,正巧看到準備離開的她,於是想都沒想就上前截住她。
“你是曲終對不對?”白以灝低沉的嗓音裡瀰漫著質問和疑惑,還有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驚喜。
曲終沒好氣的甩開他的手:“我不知道我跟你口中的那個人有多像,讓白先生你三番兩次的誤會,但是,”她頓了頓,一字一句的強調:“我,不,是。”
“你騙不了我。”白以灝一口篤定,頗有些耍賴的意思。
“我為什麼要騙你,請你自重,放,手。”曲終臉色驀地一冷,口吻也是冷冽無一點溫度。
白以灝正想開口,手機就響了,他皺著眉拿出手機的空當,曲終已經跳進了一輛計程車,絕塵而去。
白以灝眼睛看著離開的計程車,耳邊聽著電話那頭對他說:“知道我看到什麼了嗎?”
“什麼?”白以灝明顯的口氣不善。
盛朗在那頭嘖嘖了兩聲,然後調侃道:“知道你妹子今兒大婚你心情不好,也別拿兄弟我出氣啊!我們人不到這禮不也是到了的,這麼不待見哥們兒啊?”
盛朗這些白以灝的兄弟跟白以沫都是很好的關係,本來都是要來的,這剛好遇上盛朗有一筆大生意要談,宋禮詞在部隊裡有一場軍事演習,所以只有季飛揚代表到場。
“沒話說掛了。”白以灝心情不太明媚,所以口氣越來越不好。
盛朗倒是無所謂:“喲,這吃炸藥了?改明兒讓宋少在彈藥庫給你整點存貨唄!”
“掛了。”白以灝準備掛電話,就聽到那頭嗷嗷的叫喚。
“等等,等等,說正事兒了,”盛朗知道白以灝的性格,再玩下去他總要遭殃,於是言歸正傳:“我昨兒不是有一筆生意要談打飛的回來處理嗎?你猜我在機場看見誰了?”
“見鬼了。”白以灝冷聲冷氣的回答。
盛朗也不生氣,反正一說出來這人準急:“我看見你朝思暮想的曲終人散了。”
果然,白以灝一聽立即回了魂,他捏緊手機問道:“你確定?”
盛朗回想起昨晚在機場大廳看到那個長的跟曲終很像,就是打扮不太像,一頭利落的短髮,著裝什麼的都是名牌,神色冷然,冰美人一個,跟總是笑臉迎人的曲終有些差別,所以,他就納悶兒是不是自己認錯人了,可是看到從後面走上來的曹子睿,似乎又斷定了他的想法。
他把這一奇遇告訴白以灝,白以灝沉思了幾秒,然後對盛朗說出了今天的事:“我想我也見到她了。”
這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讓盛朗各種迷茫:“啊,不會吧?那是她嗎?”
白以灝不確定:“跟你說的一樣,是向濡在國外的朋友,雖然穿衣打扮言談舉止都不像,但是我有一種感覺,她就是曲終。”
“你問過她嗎?”盛朗追問。
白以灝輕柔太陽穴,他們的交談像是在生意場上打太極,你推過來她還過去:“聊了兩句。”
“你覺得天底下有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嗎?這麼巧還都認識曹子睿?”
白以灝答非所問:“我沒聽說過曲終有雙胞胎姐妹,但是你所說的巧合也不是沒可能。”
“我這是在幫你找人呢?你怎麼老跟我唱反調,不是看在你這兩年跟一潭死水一樣,我犯得著那麼激動嗎?”
想到自從曲終消失不見了以後,白以灝剛開始瘋了一般的到處找,最後慢慢的沉澱了下來,就越來越沒日沒夜的工作,有時候拉他出去聚聚,他會聽到音樂走神,或者是開著開著車,突然停下來,不知道在等什麼,一等就是一夜……
“戈恩念你知道嗎?”白以灝沉聲對盛朗說道。
盛朗嗯了一聲,戈這個姓氏本來就常見,而a市戈家現在的這一代是恩字輩,大小姐戈恩念從小在國外,近兩年在美國華爾街嶄露頭角,但是從不露面,大家只知道這個女人手段非凡。
而前不久,媒體更從戈氏打探出一個訊息,戈家大小姐即將回國進入戈氏集團任行政總裁一職,而媒體紛紛留下大版面就等傳說中的戈家大小姐登上報刊雜誌的新聞頭條。
“戈家神秘的大小姐,算上去還是你的……”
“她說她叫戈恩念。”白以灝打斷盛朗的話。
“誰?”盛朗不懂。
白以灝看著長長的馬路,嘴裡淡淡的對電話那頭的人說:“我們剛剛說的那個人,她叫戈恩念。”
“不是吧……”盛朗在那邊驚歎。
作者有話要說:回a市倆人才真正的開始較量,大白是不會放過小曲子的,不過小曲子也今非昔比了不是~~
明兒元宵節,悲催的露總明天要上班了,苦逼~~求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