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女鬥

權寵妖妃·葉陽嵐·3,642·2026/3/27

站在旁邊的盧雪娘驚得臉都白了。 魏氏卻是急了:“娘娘!不能把小郡主交給他們啊!” 衛涪陵本來手裡正拿著個布老虎的玩偶在逗著孩子玩兒,聞言,臉上表情雖然紋絲未動,手下的動作卻是難免的滯了一瞬。 一屋子裡的老老小小都盯著她,等她拿主意。 可是她卻半晌都沒有做聲。 最後,還是青青忍不住的開口道:“娘娘,現在要怎麼辦?” 小郡主還沒滿週歲,天真無邪的一個嬰兒,此時還不知道生活中即將生出的變故,口中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叫著什麼,伸手要去拿衛涪陵手裡的布偶。 衛涪陵低頭看著她剛長出幾顆米粒牙的牙床,臉上平靜無波的表情上就微微綻放了一抹笑。 她復又低頭,把那布偶湊近孩子面前,繼續逗。 “娘娘?”外面帶著新乳母過來傳話的丫頭唯恐她又要和西陵鈺鬧起來,左右為難的都要哭了。 而那乳母—— 這位太子妃娘娘的身份顯貴,在東宮裡一直都是個沒人敢惹的人物,這麼多年了,雖然現在她看著是失勢了,乳母也是打從心底裡心虛,不敢隨便的招惹她,這時候也是一臉的尷尬,並不敢多說話。 衛涪陵又逗了會兒孩子,方才抬頭看了眼門口的幾個人道。 她的眼神很平靜,但是視線掃過來,那乳母也是沒來由的心裡一抖,連忙繃緊了脊背,甚至是不自覺的人討好的扯出一個笑容來。 衛涪陵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又略到幾分慵懶的道:“是殿下的意思?要把小郡主送去給陳氏撫養?” 兩個人,都是太子妃,孩子挪到陳婉菱那裡,雖是打了她的臉,但是嚴格算下來,卻不算苛待了孩子的。 “是!”乳母連忙答應了,“娘娘要閉門養病,殿下大概是怕過了病氣給小郡主,而且小郡主還小,正是活潑好動的時候,暫時把小郡主挪出去,也好讓娘娘靜心安養!” 她是竭盡所能的把話說的好聽又體面,即使所有人都明白西陵鈺這樣做的初衷。 乳母的心裡忐忑,不想衛涪陵並沒有點破。 她面上表情始終帶著安之若素的淡定,此時便是語氣平靜的道:“陳氏要孩子,那就要她親自來抱!” 那乳母一驚,臉都青了。 陳婉菱進府的那天,衛涪陵就沒露面,兩人還沒正式見過呢,所謂的一山不能容二虎,這兩天府裡上下都有種風雨欲來風滿樓的危機感,總覺得是有什麼將要爆發的。 衛涪陵這語氣看似平淡,但卻絕對的不善。 “這……”那乳母哪敢隨便去傳話,猶豫著手足無措。 衛涪陵等了片刻,見她站著不動,就挑眉遞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本宮的話,不好使?” “奴婢不敢!”那乳母連忙屈膝一福,用了很大的勇氣才勉強開口,好言相勸道:“娘娘把小郡主交給奴婢抱過去也就是了,奴婢會盡心盡力的照看的!” 衛涪陵由鼻息間哼出一聲冷笑,那乳母正想著趕緊回去回稟了西陵鈺,不想衛涪陵卻早有準備一樣,根本沒給她反應的機會,直接對青青道:“青青你去,把陳氏給本宮請過來!” 她也不說要做什麼。 可是人之常情,但凡是做母親的,哪個女人看到自己的孩子即將被搶走,也會發瘋的吧?尤其—— 這位太子妃又從一開始就不是個善茬。 青青心裡卻多少有數—— 以衛涪陵的為人,她其實不太可能和陳婉菱上演爭風吃醋的戲碼的,何況別人不知道,青青卻很清楚,小郡主根本就不是她生的孩子,她也犯不著。 只是,衛涪陵這會兒心裡絕對是有別的盤算和打算的。 青青其實不想去,但是又忤逆不了她,所以即使不情願,也還是溫順的點頭:“是!” “娘——”新來的乳母如臨大敵,想要說什麼,衛涪陵已經一記凌厲的眼波橫過去:“這裡沒你的事,老實站在那裡等著就是!” 本來西陵鈺就只是打發她來抱孩子的,跟著過來的還有倆丫頭,衛涪陵雖被禁足,這院子裡可都是她的人。 那乳母也不敢造次,張了張嘴,終於也也還是沒膽子再多說什麼。 青青抬腳錯開她身邊走了出去。 衛涪陵沒事人似的,繼續低頭逗孩子。 其實西陵鈺叫人過來抱孩子的事,提前是沒和陳婉菱打招呼的,本來陳婉菱喝了參湯才想要打個盹兒,外面就有丫頭進來通稟,說衛涪陵身邊的大丫頭來了。 陳婉菱一下子就翻身坐起來。 正陪在旁邊做繡活的芸兒也是一驚,憂慮道:“娘娘,衛太子妃這是……” 這麼快就明目張膽的上門找茬了? 而且,衛涪陵院子裡的人不是都被禁足了嗎? 主僕兩個互相對望一眼,外面的丫頭沒聽到動靜,就道:“娘娘?您聽見奴婢的話了嗎?衛太子妃那邊的青青姑娘求見!” 衛涪陵的人上門,陳婉菱也是進退兩難—— 不見,就是自己認慫,讓後院裡那些女人看笑話,如果見了,少不了的就是一頓是非。 可實際上—— 陳婉菱也並不是個有多怕事兒的人。 她側目,給芸兒使了個眼色。 芸兒點頭,去開門,她自己則是低頭飛快的整理了一下衣襟髮飾。 片刻之後,芸兒帶著青青從外面進來。 “奴婢見過娘娘!”青青倒是周到的見面就行禮。 陳婉菱看過去一眼,道:“我聽說姐姐最近身子不適,正在養病,也沒敢去打擾,是我怠慢了嗎?” 她這話說的,倒是先認了個慫。 青青也是有些見識的,當即就是以不變應萬變的微微一笑,直接避開了這個話題,笑道:“娘娘客氣了,是這樣的,方才太子殿差了個乳母過去,說是要把小郡主送過來您這裡,讓您幫忙先帶著,我們娘娘和小郡主母女連心,對下頭的那些奴才不放心,所以就讓奴婢請您過去,大概……是要當面交代些什麼事吧!” 陳婉菱和芸兒俱是一愣,兩人的神色都有些茫然。 青青看在眼裡,不免也有些奇怪—— 其實她一直以為這事兒是陳婉菱攛掇的,但是就這主僕兩個的反應來看,她們似乎並不知情的? “這……太子殿下沒說過啊!”回過神來,芸兒道。 青青也趕緊收攝心神,面不改色道:“下面的奴才總不能隨亂傳話的,所以還是請娘娘走一趟吧!” 本來她要出來,守在院子外面的侍衛是不答應的,卻奈何,衛涪陵這個太子妃在這府裡的威勢尚在,兩個侍衛見她強硬,也沒敢就是強行阻攔,只是放了她出來的同時也去給西陵越傳信了。 陳婉菱騎虎難下。 青青就是微笑的看著她。 其實陳婉菱的心裡也明白,她和衛涪陵之間,早晚都要針尖對麥芒的嗆起來的,所以心裡飛快的權衡計較,她也沒猶豫的太久就站起來道:“那走吧!” 青青別有深意的偷偷看了她一眼,轉身引路。 芸兒招呼了幾個丫頭,一行人擁簇著陳婉菱出門。 她的院子和衛涪陵的院子離得刻意的有點遠,但是相形之下也比在前院的西陵鈺來得快。 “娘娘,陳太子妃到了!”青青引了她進門。 “見過姐姐!”陳婉菱進門,落落大方的就衝衛涪陵屈膝福了一禮。 衛涪陵還在低頭逗孩子,她本來想寒暄解釋幾句的,不想衛涪陵卻是直截了當的抬頭道:“既然是殿下的意思,那孩子你就抱走吧!” 這一句話,立刻就打了所有人都一個措手不及。 兩個乳母面面相覷。 陳婉菱面上的表情僵住,“我……” 她似乎,是有點明白衛涪陵叫她過來的真實用意了。 魏氏和盧雪娘是從小郡主出生就一直帶著的,這時候難免捨不得,但是她們在這院子裡當差,和衛涪陵接觸的就多了,更知道這位太子妃說一不二的強硬脾氣。 魏氏也不敢說別的,趕緊道:“那奴婢去收拾一下小郡主的東西!” 說著,就轉身就要往外走。 “不必了!”不想,衛涪陵再次出言阻止,“府裡什麼也不缺,那邊缺什麼都讓他們重新準備好了!” 一般的孩子,用慣了的東西多少會有依賴,輕易不好換的。 陳婉菱咬咬牙,不做聲。 她知道,自己這也是被人挖坑給坑了,所以臉色就明顯不怎麼好了。 衛涪陵懶懶的的往身後的床柱上一靠,揮揮手道:“還不把孩子抱過去!” 奉命過來的乳母趕緊過來就要抱孩子。 盧雪娘捨不得,趕緊搶著把孩子抱起來道:“我來吧!” 她抱了孩子在懷裡,卻又捨不得撒手了,那乳母伸手來接,她眼裡已經含了淚,手探出去一半,又飛快的縮回來,回頭求衛涪陵道:“娘娘,讓奴婢跟著一起過去伺候小郡主吧,小郡主晚上都是跟著奴婢睡的,換了地方,奴婢怕她要鬧的!” 畢竟是太子的嫡女,也是府裡唯一嫡出的孩子。 其實新來的乳母和陳婉菱也都不想接這燙手山芋,陳婉菱剛要順水推舟的應承下來,衛涪陵已經語氣強硬的開口:“給她!” 盧雪娘知道自己拗不過,終於是流著淚把孩子交了出去。 衛涪陵就靠在床柱上,閉目養神,居然是連一句交代的話也沒有。 按理說陳婉菱是該說點什麼的,可陳婉菱也是聰明人,自然也知道多說無益。 見乳母接了孩子,她就暗暗的一咬牙,轉身就走:“走吧!” 一行人,來的快,去的也不慢,很快的,這院子裡就恢復如初,寂靜非常。 兩個乳母捨不得孩子,都在默默垂淚。 青青使了個眼色,兩個人就帶上門出去了。 “娘娘,您這是——”青青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衛涪陵沒睜眼,只是冷笑:“陳婉菱也不傻,自然知道這是個燙手山芋,她這樣把孩子接了去,後面要提心吊膽的人是她。西陵鈺後院的這些女人真是能耐了,本宮不過才幾天沒出門,她們一個個的就都迫不及待的上趕著來送死了?那就隨便他們鬧去吧!” 孩子?黃氏叫人去對小郡主下手,又一番暗示,太子本來對她就心存芥蒂,這樣就更是主觀的認定,是她蛇蠍心腸,為了翻身,居然連自己的女兒都下毒手利用。 黃氏的那番話暗示很明顯,因為太子妃被禁足,所以才有人會欺負她的女兒。 言下之意,不就是衛涪陵要藉此解除禁足翻身的意思嗎? 果然,西陵鈺更惱她了,直接就叫人來搶走了孩子。 他們以為她捨不得? 是啊,虎毒不食子,可惜了—— 那又不是她的孩子,她有什麼捨不得的?那群女人要鬧,那就看她們一個個的怎麼爭先恐後的送死吧。 衛涪陵道:“太子後院的女人的確是太對了,是時候少幾個了!”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

站在旁邊的盧雪娘驚得臉都白了。

魏氏卻是急了:“娘娘!不能把小郡主交給他們啊!”

衛涪陵本來手裡正拿著個布老虎的玩偶在逗著孩子玩兒,聞言,臉上表情雖然紋絲未動,手下的動作卻是難免的滯了一瞬。

一屋子裡的老老小小都盯著她,等她拿主意。

可是她卻半晌都沒有做聲。

最後,還是青青忍不住的開口道:“娘娘,現在要怎麼辦?”

小郡主還沒滿週歲,天真無邪的一個嬰兒,此時還不知道生活中即將生出的變故,口中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叫著什麼,伸手要去拿衛涪陵手裡的布偶。

衛涪陵低頭看著她剛長出幾顆米粒牙的牙床,臉上平靜無波的表情上就微微綻放了一抹笑。

她復又低頭,把那布偶湊近孩子面前,繼續逗。

“娘娘?”外面帶著新乳母過來傳話的丫頭唯恐她又要和西陵鈺鬧起來,左右為難的都要哭了。

而那乳母——

這位太子妃娘娘的身份顯貴,在東宮裡一直都是個沒人敢惹的人物,這麼多年了,雖然現在她看著是失勢了,乳母也是打從心底裡心虛,不敢隨便的招惹她,這時候也是一臉的尷尬,並不敢多說話。

衛涪陵又逗了會兒孩子,方才抬頭看了眼門口的幾個人道。

她的眼神很平靜,但是視線掃過來,那乳母也是沒來由的心裡一抖,連忙繃緊了脊背,甚至是不自覺的人討好的扯出一個笑容來。

衛涪陵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又略到幾分慵懶的道:“是殿下的意思?要把小郡主送去給陳氏撫養?”

兩個人,都是太子妃,孩子挪到陳婉菱那裡,雖是打了她的臉,但是嚴格算下來,卻不算苛待了孩子的。

“是!”乳母連忙答應了,“娘娘要閉門養病,殿下大概是怕過了病氣給小郡主,而且小郡主還小,正是活潑好動的時候,暫時把小郡主挪出去,也好讓娘娘靜心安養!”

她是竭盡所能的把話說的好聽又體面,即使所有人都明白西陵鈺這樣做的初衷。

乳母的心裡忐忑,不想衛涪陵並沒有點破。

她面上表情始終帶著安之若素的淡定,此時便是語氣平靜的道:“陳氏要孩子,那就要她親自來抱!”

那乳母一驚,臉都青了。

陳婉菱進府的那天,衛涪陵就沒露面,兩人還沒正式見過呢,所謂的一山不能容二虎,這兩天府裡上下都有種風雨欲來風滿樓的危機感,總覺得是有什麼將要爆發的。

衛涪陵這語氣看似平淡,但卻絕對的不善。

“這……”那乳母哪敢隨便去傳話,猶豫著手足無措。

衛涪陵等了片刻,見她站著不動,就挑眉遞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本宮的話,不好使?”

“奴婢不敢!”那乳母連忙屈膝一福,用了很大的勇氣才勉強開口,好言相勸道:“娘娘把小郡主交給奴婢抱過去也就是了,奴婢會盡心盡力的照看的!”

衛涪陵由鼻息間哼出一聲冷笑,那乳母正想著趕緊回去回稟了西陵鈺,不想衛涪陵卻早有準備一樣,根本沒給她反應的機會,直接對青青道:“青青你去,把陳氏給本宮請過來!”

她也不說要做什麼。

可是人之常情,但凡是做母親的,哪個女人看到自己的孩子即將被搶走,也會發瘋的吧?尤其——

這位太子妃又從一開始就不是個善茬。

青青心裡卻多少有數——

以衛涪陵的為人,她其實不太可能和陳婉菱上演爭風吃醋的戲碼的,何況別人不知道,青青卻很清楚,小郡主根本就不是她生的孩子,她也犯不著。

只是,衛涪陵這會兒心裡絕對是有別的盤算和打算的。

青青其實不想去,但是又忤逆不了她,所以即使不情願,也還是溫順的點頭:“是!”

“娘——”新來的乳母如臨大敵,想要說什麼,衛涪陵已經一記凌厲的眼波橫過去:“這裡沒你的事,老實站在那裡等著就是!”

本來西陵鈺就只是打發她來抱孩子的,跟著過來的還有倆丫頭,衛涪陵雖被禁足,這院子裡可都是她的人。

那乳母也不敢造次,張了張嘴,終於也也還是沒膽子再多說什麼。

青青抬腳錯開她身邊走了出去。

衛涪陵沒事人似的,繼續低頭逗孩子。

其實西陵鈺叫人過來抱孩子的事,提前是沒和陳婉菱打招呼的,本來陳婉菱喝了參湯才想要打個盹兒,外面就有丫頭進來通稟,說衛涪陵身邊的大丫頭來了。

陳婉菱一下子就翻身坐起來。

正陪在旁邊做繡活的芸兒也是一驚,憂慮道:“娘娘,衛太子妃這是……”

這麼快就明目張膽的上門找茬了?

而且,衛涪陵院子裡的人不是都被禁足了嗎?

主僕兩個互相對望一眼,外面的丫頭沒聽到動靜,就道:“娘娘?您聽見奴婢的話了嗎?衛太子妃那邊的青青姑娘求見!”

衛涪陵的人上門,陳婉菱也是進退兩難——

不見,就是自己認慫,讓後院裡那些女人看笑話,如果見了,少不了的就是一頓是非。

可實際上——

陳婉菱也並不是個有多怕事兒的人。

她側目,給芸兒使了個眼色。

芸兒點頭,去開門,她自己則是低頭飛快的整理了一下衣襟髮飾。

片刻之後,芸兒帶著青青從外面進來。

“奴婢見過娘娘!”青青倒是周到的見面就行禮。

陳婉菱看過去一眼,道:“我聽說姐姐最近身子不適,正在養病,也沒敢去打擾,是我怠慢了嗎?”

她這話說的,倒是先認了個慫。

青青也是有些見識的,當即就是以不變應萬變的微微一笑,直接避開了這個話題,笑道:“娘娘客氣了,是這樣的,方才太子殿差了個乳母過去,說是要把小郡主送過來您這裡,讓您幫忙先帶著,我們娘娘和小郡主母女連心,對下頭的那些奴才不放心,所以就讓奴婢請您過去,大概……是要當面交代些什麼事吧!”

陳婉菱和芸兒俱是一愣,兩人的神色都有些茫然。

青青看在眼裡,不免也有些奇怪——

其實她一直以為這事兒是陳婉菱攛掇的,但是就這主僕兩個的反應來看,她們似乎並不知情的?

“這……太子殿下沒說過啊!”回過神來,芸兒道。

青青也趕緊收攝心神,面不改色道:“下面的奴才總不能隨亂傳話的,所以還是請娘娘走一趟吧!”

本來她要出來,守在院子外面的侍衛是不答應的,卻奈何,衛涪陵這個太子妃在這府裡的威勢尚在,兩個侍衛見她強硬,也沒敢就是強行阻攔,只是放了她出來的同時也去給西陵越傳信了。

陳婉菱騎虎難下。

青青就是微笑的看著她。

其實陳婉菱的心裡也明白,她和衛涪陵之間,早晚都要針尖對麥芒的嗆起來的,所以心裡飛快的權衡計較,她也沒猶豫的太久就站起來道:“那走吧!”

青青別有深意的偷偷看了她一眼,轉身引路。

芸兒招呼了幾個丫頭,一行人擁簇著陳婉菱出門。

她的院子和衛涪陵的院子離得刻意的有點遠,但是相形之下也比在前院的西陵鈺來得快。

“娘娘,陳太子妃到了!”青青引了她進門。

“見過姐姐!”陳婉菱進門,落落大方的就衝衛涪陵屈膝福了一禮。

衛涪陵還在低頭逗孩子,她本來想寒暄解釋幾句的,不想衛涪陵卻是直截了當的抬頭道:“既然是殿下的意思,那孩子你就抱走吧!”

這一句話,立刻就打了所有人都一個措手不及。

兩個乳母面面相覷。

陳婉菱面上的表情僵住,“我……”

她似乎,是有點明白衛涪陵叫她過來的真實用意了。

魏氏和盧雪娘是從小郡主出生就一直帶著的,這時候難免捨不得,但是她們在這院子裡當差,和衛涪陵接觸的就多了,更知道這位太子妃說一不二的強硬脾氣。

魏氏也不敢說別的,趕緊道:“那奴婢去收拾一下小郡主的東西!”

說著,就轉身就要往外走。

“不必了!”不想,衛涪陵再次出言阻止,“府裡什麼也不缺,那邊缺什麼都讓他們重新準備好了!”

一般的孩子,用慣了的東西多少會有依賴,輕易不好換的。

陳婉菱咬咬牙,不做聲。

她知道,自己這也是被人挖坑給坑了,所以臉色就明顯不怎麼好了。

衛涪陵懶懶的的往身後的床柱上一靠,揮揮手道:“還不把孩子抱過去!”

奉命過來的乳母趕緊過來就要抱孩子。

盧雪娘捨不得,趕緊搶著把孩子抱起來道:“我來吧!”

她抱了孩子在懷裡,卻又捨不得撒手了,那乳母伸手來接,她眼裡已經含了淚,手探出去一半,又飛快的縮回來,回頭求衛涪陵道:“娘娘,讓奴婢跟著一起過去伺候小郡主吧,小郡主晚上都是跟著奴婢睡的,換了地方,奴婢怕她要鬧的!”

畢竟是太子的嫡女,也是府裡唯一嫡出的孩子。

其實新來的乳母和陳婉菱也都不想接這燙手山芋,陳婉菱剛要順水推舟的應承下來,衛涪陵已經語氣強硬的開口:“給她!”

盧雪娘知道自己拗不過,終於是流著淚把孩子交了出去。

衛涪陵就靠在床柱上,閉目養神,居然是連一句交代的話也沒有。

按理說陳婉菱是該說點什麼的,可陳婉菱也是聰明人,自然也知道多說無益。

見乳母接了孩子,她就暗暗的一咬牙,轉身就走:“走吧!”

一行人,來的快,去的也不慢,很快的,這院子裡就恢復如初,寂靜非常。

兩個乳母捨不得孩子,都在默默垂淚。

青青使了個眼色,兩個人就帶上門出去了。

“娘娘,您這是——”青青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衛涪陵沒睜眼,只是冷笑:“陳婉菱也不傻,自然知道這是個燙手山芋,她這樣把孩子接了去,後面要提心吊膽的人是她。西陵鈺後院的這些女人真是能耐了,本宮不過才幾天沒出門,她們一個個的就都迫不及待的上趕著來送死了?那就隨便他們鬧去吧!”

孩子?黃氏叫人去對小郡主下手,又一番暗示,太子本來對她就心存芥蒂,這樣就更是主觀的認定,是她蛇蠍心腸,為了翻身,居然連自己的女兒都下毒手利用。

黃氏的那番話暗示很明顯,因為太子妃被禁足,所以才有人會欺負她的女兒。

言下之意,不就是衛涪陵要藉此解除禁足翻身的意思嗎?

果然,西陵鈺更惱她了,直接就叫人來搶走了孩子。

他們以為她捨不得?

是啊,虎毒不食子,可惜了——

那又不是她的孩子,她有什麼捨不得的?那群女人要鬧,那就看她們一個個的怎麼爭先恐後的送死吧。

衛涪陵道:“太子後院的女人的確是太對了,是時候少幾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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