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2章 天打雷劈

權貴巔峰:我居然是世家子弟·司勳考功·2,419·2026/5/25

‘剛才那些追著蘇書記咬的人呢?蘇書記這樣一心為民的官員,到哪裡去找?你們萬江不要,送到我們梁州來!’ ‘我沙洲人實名邀請蘇書記到沙洲來,沙洲的貪官汙吏需要蘇書記這樣嚴厲的父親!’ ‘從一開始就擺明是個圈套。萬江的風氣實在太差了。他們的上一任市長就遭遇離奇車禍離開,現在對付辦事的蘇市長,更是傾巢而出。’ ‘我早就說過,這件事情太離奇。我看萬江就是廟小陰風大,或者說整個西河都怪怪的。我去西河參加企業家論壇,我感覺那邊的老闆多少都一點黑色背景。國家對西河的定位那麼高,要是蘇市長在那邊穩紮穩打的搞個十年,我感覺還有得救。’ ‘蘇市長可不能在那種破地方待十年,粵東永遠是蘇市長的家!’ ‘……’ 看著滿屏的彈幕,成遠方的瞳孔裡寫滿憤怒。 他厭惡蘇希這種處理方式,尤其是他看著廖華生在畫面裡懺悔,講的那些話。 每一個字都讓他非常難受。 “是誰讓蘇希開新聞釋出會的?他有沒有事先上報過處置方案?他有沒有向省委省政府彙報相關情況?”成遠方怒聲喝道。 一旁的王華回道:“書記,有。萬江市政府向省委彙報了相關工作,啟動了輿情應急處理計劃。但我們這邊一直壓著沒有給回應。我估計蘇希那小子必然補足了程式這一塊,我們這邊沒有審批,說不定他已經向京城申請了。” 成遠方捏著拳頭。 怒火攻心。 電腦螢幕裡的廖華生正在和蘇希狡辯:“…我們那一批人為工廠奉獻了一輩子。到老了,工廠不行了,到時候連退休工資都沒有。這樣的話,還不如退休之前為自己鋪好後路。至少不至於窮困潦倒。蘇希是張,你有能力,你有操守,你沒有後顧之憂。但我們這些犄角旮旯裡的人,只能看到眼前三米遠。我們的格局大不起來……” 這與其說是狡辯,倒不如說是供認不諱。 成遠方扶著額頭,他對王華說:“趕緊成立省委專案組,介入調查鴻源廠。” 王華回道:“書記,北院工作組已經動身,準備到萬江了。” 砰! 成遠方給了桌子一拳。 他很清楚,蘇希又擺了自己一道。 並且極有可能,給了某些人借題發揮的機會。肯定會有人藉此生事,擴大到整個西河省。 成遠方現在是關鍵時刻,他不想節外生枝。 他將蘇希扔到萬江市,就是希望將蘇希困在萬江市,讓蘇希不能興風作浪。 然而現在…蘇希啊! 成遠方抬起頭,電腦裡的蘇希正在慷慨陳詞:“……你現在退休工資是每個月5600,萬江市目前平均工資尚未超過2000元。你已經過的比大多數人滋潤。而且據我所知,你在退休之前特意轉到西河省科協,像你這樣在地方政府單位退休的廠領導可不少。你的退休工資從來就沒有燒過一分錢,而且你的醫療待遇也對照富廳局級幹部執行,你受了什麼委屈?” “……你兒媳婦經營的振東磨具廠從88年到95年這七年時間,從鴻源廠得到總計超過1.8億元的訂單,其中大部分訂單是溢價的……” “…初步估算,你兒子兒媳婦至少從鴻源廠賺走3500萬,加上你的吃拿卡要,貪汙索賄,怕是距離億萬富翁也只有半步距離吧?” “…你們廖家拿走幾千萬,牟家再掏空幾個億,再加上一幫分蛋糕的,鴻源廠能不倒閉嗎?” “……” 蘇希的質問擲地有聲。 彈幕上一片叫好。 都說蘇市長罵得好,罵到了點上。 成遠方聽著蘇希的怒罵,他即便非常憎惡蘇希,但聽到這些內容,也是生氣的。他問王華:“真有這麼一回事?” 王華回答:“萬江那邊就是一批爛賬接著一批爛賬。萬江都被幾個本土派搞成獨立王國了。” 成遠方怒不可遏:“去他媽的本土派,連個蘇希都困不住。光有貪贓枉法的本領,沒有打硬仗的骨頭。它媽的。畜生,就應該讓蘇希將他們全部抓起來,槍斃!” 王華說:“書記,蘇希這麼一搞。所有人都沒退路了。我看萬江的鬥爭烈度要升級,很有可能升級到難以想象的高度。” 成遠方聽出王華的意思了。 畢竟,蘇希這是斷人財路,而且是要連根拔起,一網打盡。 按照蘇希這個玩法,萬江現在的官僚體系必然是要塌方的。 按照萬江那邊的社會複雜程度,恐怕真的會引發一些不可控的事情發生。 比如前任市長蔡宏的車禍,誰也不敢保證那是真的意外。 成遠方揮了揮手,他念了一句:“由他去吧。” 他站起身,去開會了。 他不再觀看,因為蘇希已經完全掌控局勢,並且大殺特殺。 牟鐘鳴卻不得不往下看,蘇希已經在影片裡直接點了他的名字。在直播間的評論區,牟鐘鳴三個字的重新整理率也非常高。 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被蘇希盯上是一件恐怖的事情,牟鐘鳴心知肚明,這絕不是什麼花錢就能免災的,更加不是二八開能打發的。 蘇希播放完廖華生被控制,以及被送往醫院的過程。 隨後,又播放廖漢森到醫院哭鬧,擾亂秩序,尋釁滋事等影片。 接著,是廖華生在紀委的留置室內真誠懺悔,認罪悔罪的影片。然後是廖漢森交代問題的影片。 廖漢森承認他和姚志剛的密謀,也承認自己找了市政府辦的鄭雲。 但他沒有講曾強仁的名字。 很顯然,廖漢森有所保留。或者,他認為自己只要保住曾強仁,就保留了一份希望。至少到了審判階段,曾書記能記住這份人情,稍微幹預一下,就少坐很多年牢。說不定還能留下一些資產。 蘇希播放完所有影片。 他看向臺下:“週記者,你現在還有什麼疑問嗎?” 周昌文支支吾吾,憋的滿臉通紅,他說:“沒有了…” 他的聲音很小。 就像是一隻被閹了的公鴨,站都站不穩,談個屁的獨立客觀。 與此同時,站不穩的不僅僅是他周昌文。還有站在會議室旁邊觀看的鄭雲。 他是非常清楚的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並且從局勢翻轉之後,他的同事們看向他的眼神就不對。當廖漢森供出他的名字時,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遠離他。 畢竟,這種天打雷劈的人,可不能靠近。萬一劈到自己身上了呢。

‘剛才那些追著蘇書記咬的人呢?蘇書記這樣一心為民的官員,到哪裡去找?你們萬江不要,送到我們梁州來!’

‘我沙洲人實名邀請蘇書記到沙洲來,沙洲的貪官汙吏需要蘇書記這樣嚴厲的父親!’

‘從一開始就擺明是個圈套。萬江的風氣實在太差了。他們的上一任市長就遭遇離奇車禍離開,現在對付辦事的蘇市長,更是傾巢而出。’

‘我早就說過,這件事情太離奇。我看萬江就是廟小陰風大,或者說整個西河都怪怪的。我去西河參加企業家論壇,我感覺那邊的老闆多少都一點黑色背景。國家對西河的定位那麼高,要是蘇市長在那邊穩紮穩打的搞個十年,我感覺還有得救。’

‘蘇市長可不能在那種破地方待十年,粵東永遠是蘇市長的家!’

‘……’

看著滿屏的彈幕,成遠方的瞳孔裡寫滿憤怒。

他厭惡蘇希這種處理方式,尤其是他看著廖華生在畫面裡懺悔,講的那些話。

每一個字都讓他非常難受。

“是誰讓蘇希開新聞釋出會的?他有沒有事先上報過處置方案?他有沒有向省委省政府彙報相關情況?”成遠方怒聲喝道。

一旁的王華回道:“書記,有。萬江市政府向省委彙報了相關工作,啟動了輿情應急處理計劃。但我們這邊一直壓著沒有給回應。我估計蘇希那小子必然補足了程式這一塊,我們這邊沒有審批,說不定他已經向京城申請了。”

成遠方捏著拳頭。

怒火攻心。

電腦螢幕裡的廖華生正在和蘇希狡辯:“…我們那一批人為工廠奉獻了一輩子。到老了,工廠不行了,到時候連退休工資都沒有。這樣的話,還不如退休之前為自己鋪好後路。至少不至於窮困潦倒。蘇希是張,你有能力,你有操守,你沒有後顧之憂。但我們這些犄角旮旯裡的人,只能看到眼前三米遠。我們的格局大不起來……”

這與其說是狡辯,倒不如說是供認不諱。

成遠方扶著額頭,他對王華說:“趕緊成立省委專案組,介入調查鴻源廠。”

王華回道:“書記,北院工作組已經動身,準備到萬江了。”

砰!

成遠方給了桌子一拳。

他很清楚,蘇希又擺了自己一道。

並且極有可能,給了某些人借題發揮的機會。肯定會有人藉此生事,擴大到整個西河省。

成遠方現在是關鍵時刻,他不想節外生枝。

他將蘇希扔到萬江市,就是希望將蘇希困在萬江市,讓蘇希不能興風作浪。

然而現在…蘇希啊!

成遠方抬起頭,電腦裡的蘇希正在慷慨陳詞:“……你現在退休工資是每個月5600,萬江市目前平均工資尚未超過2000元。你已經過的比大多數人滋潤。而且據我所知,你在退休之前特意轉到西河省科協,像你這樣在地方政府單位退休的廠領導可不少。你的退休工資從來就沒有燒過一分錢,而且你的醫療待遇也對照富廳局級幹部執行,你受了什麼委屈?”

“……你兒媳婦經營的振東磨具廠從88年到95年這七年時間,從鴻源廠得到總計超過1.8億元的訂單,其中大部分訂單是溢價的……”

“…初步估算,你兒子兒媳婦至少從鴻源廠賺走3500萬,加上你的吃拿卡要,貪汙索賄,怕是距離億萬富翁也只有半步距離吧?”

“…你們廖家拿走幾千萬,牟家再掏空幾個億,再加上一幫分蛋糕的,鴻源廠能不倒閉嗎?”

“……”

蘇希的質問擲地有聲。

彈幕上一片叫好。

都說蘇市長罵得好,罵到了點上。

成遠方聽著蘇希的怒罵,他即便非常憎惡蘇希,但聽到這些內容,也是生氣的。他問王華:“真有這麼一回事?”

王華回答:“萬江那邊就是一批爛賬接著一批爛賬。萬江都被幾個本土派搞成獨立王國了。”

成遠方怒不可遏:“去他媽的本土派,連個蘇希都困不住。光有貪贓枉法的本領,沒有打硬仗的骨頭。它媽的。畜生,就應該讓蘇希將他們全部抓起來,槍斃!”

王華說:“書記,蘇希這麼一搞。所有人都沒退路了。我看萬江的鬥爭烈度要升級,很有可能升級到難以想象的高度。”

成遠方聽出王華的意思了。

畢竟,蘇希這是斷人財路,而且是要連根拔起,一網打盡。

按照蘇希這個玩法,萬江現在的官僚體系必然是要塌方的。

按照萬江那邊的社會複雜程度,恐怕真的會引發一些不可控的事情發生。

比如前任市長蔡宏的車禍,誰也不敢保證那是真的意外。

成遠方揮了揮手,他念了一句:“由他去吧。”

他站起身,去開會了。

他不再觀看,因為蘇希已經完全掌控局勢,並且大殺特殺。

牟鐘鳴卻不得不往下看,蘇希已經在影片裡直接點了他的名字。在直播間的評論區,牟鐘鳴三個字的重新整理率也非常高。

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被蘇希盯上是一件恐怖的事情,牟鐘鳴心知肚明,這絕不是什麼花錢就能免災的,更加不是二八開能打發的。

蘇希播放完廖華生被控制,以及被送往醫院的過程。

隨後,又播放廖漢森到醫院哭鬧,擾亂秩序,尋釁滋事等影片。

接著,是廖華生在紀委的留置室內真誠懺悔,認罪悔罪的影片。然後是廖漢森交代問題的影片。

廖漢森承認他和姚志剛的密謀,也承認自己找了市政府辦的鄭雲。

但他沒有講曾強仁的名字。

很顯然,廖漢森有所保留。或者,他認為自己只要保住曾強仁,就保留了一份希望。至少到了審判階段,曾書記能記住這份人情,稍微幹預一下,就少坐很多年牢。說不定還能留下一些資產。

蘇希播放完所有影片。

他看向臺下:“週記者,你現在還有什麼疑問嗎?”

周昌文支支吾吾,憋的滿臉通紅,他說:“沒有了…”

他的聲音很小。

就像是一隻被閹了的公鴨,站都站不穩,談個屁的獨立客觀。

與此同時,站不穩的不僅僅是他周昌文。還有站在會議室旁邊觀看的鄭雲。

他是非常清楚的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並且從局勢翻轉之後,他的同事們看向他的眼神就不對。當廖漢森供出他的名字時,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遠離他。

畢竟,這種天打雷劈的人,可不能靠近。萬一劈到自己身上了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