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0章 誰敢和蘇希扳手腕

權貴巔峰:我居然是世家子弟·司勳考功·4,505·2026/5/25

聽著秦樹明的話,翁雲濤的眼睛裡迸發出熾熱的光,原本佝僂的身子瞬間直挺起來:他比誰都清楚,秦樹明口中的機會,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後天的省委政法工作會議,是全省政法系統一年一度的重頭戲,規格之高、覆蓋面之廣,堪稱全年之最。全省十四個地市的政法委書記、公安局長、檢察院檢察長、法院院長悉數參會,省委政法委、省公檢法司的所有班子成員全員出席,不僅是省委常委省委政法委書記會出席,省委副書記也會親臨會場,聽取工作彙報、部署年度任務。 這不是普通的工作會議,這是全省政法系統權力格局的集中亮相,是各方勢力暗中角力的舞臺。一旦在這樣的場合翻車,就算是背景深厚的官員,也很難全身而退。 翁雲濤喉結滾動,腦海裡已經浮現出會議上的畫面:當著所有政法系統大佬的面,所有人群起而攻之,將蘇希所有罪狀一一丟擲,讓他百口莫辯、顏面盡失。別說繼續主持掃黑行動,恐怕連省委政法委常務副書記的位置都保不住。 “秦省長,您的意思是……在會議上,串聯所有能拉攏的人,一起向蘇希發難?”他的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既有激動,也有一絲孤注一擲的惶恐:他太清楚,這一步踏出去,要麼徹底扳倒蘇希,要麼自己萬劫不復。 “沒錯。”秦樹明冷靜的回答:“這是你的唯一機會,也是最致命的一擊。蘇希空降而來,大刀闊斧搞改革、掀掃黑,動了太多人的蛋糕,早就積怨已深。只要能在會議上形成群起而攻之的態勢,讓省委領導看到,蘇希在全省政法系統已經犯了眾怒,就算他有某些領導撐腰,也絕對扛不住這股壓力!”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冰冷:“只要發難成功,蘇希就算不被當場免職,也會被暫停職務、接受調查。他一手推動的掃黑行動,會立刻全面停擺,二號專案組必然群龍無首。到那個時候,你就有足夠的時間,把你兒子和劉振東牽扯的痕跡、你徇私枉法的證據,全部抹得一乾二淨,徹底脫罪。” “那…那我們具體怎麼做?”翁雲濤連忙追問,語氣裡已經沒了半分主見,思維徹底被秦樹明牽著走。 秦樹明拿著手機走到書桌前,抽出紙和筆,筆尖在紙上重重落下,每一筆都透著周密的算計:“我已經給你規劃好了,分四步走,環環相扣,保證萬無一失,不給蘇希任何翻盤的機會。” “第一步,串聯人馬。” 秦樹明的筆尖重重地落在紙上,“我負責串聯全省公安系統的自己人,還有那些對蘇希空降過來、大刀闊斧改革不滿的人。各地市的公安局長,很多都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還有省公安廳的班子成員,大部分都是我的老部下,只要我開口,他們絕對會站在我們這邊。” “你負責在省委政法委內部串聯,拉攏那些對蘇希不滿的副書記、處室負責人,尤其是綜治一室、維穩辦、辦公室的人,都是你的手下,還有那些被蘇希動了蛋糕的人,他們肯定願意跟我們一起,把蘇希拉下來。” “我們要做的,就是在會議之前,把所有能拉攏的人,全部拉攏到位,形成一個統一的戰線,到了會議上,一起發難,形成群起而攻之的局面,讓省委領導看看,蘇希在全省政法系統,已經犯了眾怒!” 翁雲濤連連點頭,把這些話,死死地記在了心裡。 “第二步,準備彈藥。” 秦樹明的聲音更加冰冷,“你負責整理綜治一室的‘涉穩風險評估報告’,還有蘇希‘違規辦案、引發社會不穩定’的所有‘證據’,包括篡改後的信訪資料、輿情資料、各地市上報的‘問題案例’,全部整理成正式的會議材料,提前發給所有參會的人,先給蘇希造好輿論,讓他在會議上,百口莫辯!” “我負責準備蘇希‘不尊重地方公安系統、不按程式辦案、獨斷專行’的材料,還有他空降過來之後,對全省政法系統進行所謂的倒查,這在內部怨聲載道,負面影響很大。你要將這些人的情緒都撩撥起來。” “最關鍵的是,你還要準備一些‘硬菜’。” 秦樹明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陰狠,“找一些可靠的人,偽造一些蘇希‘收受賄賂、和黑惡勢力有勾結、洩露辦案機密’的假證據,不用太逼真,只要能在會議上丟擲來,就能直接給蘇希扣上黑鍋!哪怕最後查不出來,也能讓蘇希身敗名裂,至少也要停職接受調查,讓他的掃黑行動,徹底停擺!” “我建議你從渝萬高速械鬥案入手,為什麼蘇希搞了案件那麼久,卻遲遲不推動。為什麼他不進行任何抓捕行動。” 翁雲濤聽得後背一陣發涼,卻也更加興奮。 秦樹明這一招,真的是太狠了! 這根本就是不給蘇希留任何活路! “第三步,會議發難。” 秦樹明繼續說道,“會議上,先由你第一個發言,你是省委政法委副書記,分管綜治維穩,你發言,名正言順。你就拿著整理好的材料,當著所有人的面,質疑蘇希的掃黑行動,違規越權,不顧維穩大局,引發了全省的社會不穩定,然後拿出綜治一室的涉穩風險評估報告,正式提出兩個要求:第一,立刻暫停二號專案組的所有掃黑行動。第二,成立專項調查組,對蘇希的所有行動,進行全面調查問責!” “你發完言之後,我立刻跟上,以副省長、省公安廳廳長的身份,‘客觀’地指出蘇希的行動存在的問題,比如不尊重地方公安系統,不按程式辦案,引發了大量的負面輿情,給全省的公安工作帶來了巨大的壓力,明確表示,支援你的提議,要求對蘇希進行嚴肅問責!” “我們兩個發完言之後,提前串聯好的各地市的政法委書記、公安局長,還有政法委內部的人,就會紛紛附和發言,控訴蘇希的行動給當地帶來了多大的麻煩,引發了多少信訪,多少不穩定因素,形成一波接一波的攻勢,讓蘇希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到那個時候,就算某些人想保蘇希,也得考慮一下全省政法系統的意見,考慮一下蘇希是不是真的適合主持政法委的工作?” 秦樹明的每一句話,都像一顆釘子,死死地釘在了蘇希的棺材板上。 翁雲濤已經完全激動得說不出話來,這一招釜底抽薪太狠了:“秦省長!您放心!所有的事情,我都聽您的安排!我保證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準備到位!這一次,我一定要讓蘇希這個王八蛋,付出代價!” 秦樹明聽著這話,緩緩地點了點頭。 “好了,你現在就去安排。記住,這件事,一定要做得隱秘,不能走漏任何風聲,尤其是不能讓蘇希,提前察覺到我們的計劃!” “明白!” 翁雲濤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後說了句不打擾您休息了,就掛了電話。 秦樹明此時睡意全無。 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已經泛起了一絲魚肚白的天空,眼神裡滿是狠厲和決絕。 蘇希,你想跟我鬥? 那就看看,到底是誰,能笑到最後! 後天…不,明天的省委政法工作會議,就是你的死期! 秦樹明又點燃一根菸。 這是一招驅虎吞狼的把戲。 他要用翁雲濤去和蘇希對撞。 無論是什麼結果,只要對撞產生,蘇希就必然產生裂縫。 至於他秦樹明,穩坐釣魚臺,坐山觀虎鬥。 翁雲濤也知道秦樹明是想用自己當敢死隊衝鋒,但是,他已經沒有退路。他的兒子和劉振東牽扯太深。如果不能將蘇希解決掉,那麼問題和麻煩必然會找到他的家門。 但翁雲濤在背水之戰前,還是和蘇希通了個電話。 他試圖讓蘇希和緩下來。 這是他最後的掙扎,他試圖讓蘇希網開一面,緩和雙方的矛盾,哪怕是暫時妥協,也能給自己爭取更多時間。畢竟,他也不想當敢死隊,在體制內,出頭的鳥從來沒有好下場。就算贏了,也是慘勝。而且,秦樹明要自己做假證據,他卻片葉不沾身,日後好推諉。 可電話那頭,蘇希的語氣冰冷而輕蔑,一句“你算個幾把”,徹底擊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既然沒得談,那就魚死網破! 翁雲濤眼神一狠,立刻放下所有雜念,連夜開始串聯人馬、整理材料。他撥通了一個又一個電話,壓低聲音,許以好處、威逼利誘,拉攏每一個能拉攏的人。他回到書房,親自篡改資料、偽造證據,每一份材料都親力親為,確保沒有任何漏洞。 退無可退,那就只能孤注一擲,拼盡全力,要麼拉著蘇希一起墜入深淵,要麼徹底翻盤,保住一切。 … 另一邊,蘇希也沒有睡。 他剛剛放下李興龍打來的電話,電話裡,李興龍的語氣帶著難掩的興奮,彙報著審訊的最新進展:審訊組已經從劉振東的嘴裡,拿到了翁雲濤徇私枉法、權錢交易的完整口供,每一筆交易、每一個細節,都和賬本上的記錄完全吻合,證據確鑿。目前,經偵部門已經正式介入,對翁雲濤翁浩父子名下的多處房產和賬戶進行溯源追蹤,正在進一步固定證據。 蘇希掛了電話,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漸漸升起的晨曦,他的心情很好。 他很清楚,翁雲濤絕不會坐以待斃。 甚至,秦樹明也肯定會出手。 蘇希要的就是他們出手,要的就是他們瘋狂反撲。 他們不反撲? 如何露出更多破綻? 自己如何掌握更多權力。 蘇希空降過來,本就是在夾縫裡尋求權力空間。他的目標還是那麼的‘宏大’,時間也越發緊迫。 不開始全力剪裙邊,不開始逼迫他們跳出來,如何能行? 明天的省委政法工作會議,會是一個重要節點。所有隱藏在政法系統內部的蛀蟲,都會從此走向他們應該有的結局。 蘇希伸了個懶腰。 隨後,拉上窗簾,看了一眼手錶,他準備在辦公椅上睡兩個小時。 大約是1個小時後,蘇希接到電話。 來自京城,是孫琛打過來的。 蘇希摁下接聽鍵,人已經迅速清醒過來。 儘管熬了一個大夜,但精神依舊充沛。 “孫書記,有什麼指示?” 和老朋友講話,蘇希很輕鬆。 孫琛說:“我今天下午到西河,你要不要來接我?” 蘇希皺著眉毛,頗為奇怪:“這麼快嗎?” 孫琛說:“是的。我也是剛得到訊息。聽說昨天晚上西河省委那邊點頭了。成書記選擇了我。” 蘇希聽到這話,大概明白了什麼意思。 必然是上面給了幾個推薦名單,而另外幾個人顯然不太符合成遠方的調性。所以,乾脆就同意孫琛。 這也算得上是神速。 從馮紅旗被抓,到孫琛準備過來上任,這才幾天時間? 不過,據說組織部門那邊早就在準備了,馮紅旗本來也應該調動到二線部門養老退休。 但是,因為他的提前落馬,組織程式快速啟動。 孫琛本就在名單當中。 只不過這次,還加上了沙正剛。要沙正剛到西河省擔任省委副書記兼省紀委書記。 這是成遠方能容忍的嗎? 別人不知道沙正剛和蘇希的關係,成遠方還不知道嗎? 沙正剛要是來了西河,那西河省不得被蘇希搞得血雨腥風。 孫琛雖然和蘇希搭過班子。 但他畢竟是西樓那一派的,成白雲、成遠方和西樓都有交情。這次,成遠方也主動給西樓打過電話。 於是,就這麼迅速的敲定。 “孫書記,既然提前來了。那你到西河之後,就與陳哲他們聯絡。說不定,還能給你一個驚喜。”蘇希對孫琛說道。 孫琛一聽這話,頓時就知道,這必然是有好事呀。 他已經習慣了和蘇希的工作方式。 那就是蘇希同志抓人搞案子,他去協調上面的關係。 這次到了西河,也大機率是這個模式。 只是孫琛在思考…蘇希現在是省委政法委副書記,兼任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若是再和我聯手,不就相當於省紀委常務副書記? 這三個崗位集於一身。 嘖! 尋常副省能和他扳手腕?

聽著秦樹明的話,翁雲濤的眼睛裡迸發出熾熱的光,原本佝僂的身子瞬間直挺起來:他比誰都清楚,秦樹明口中的機會,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後天的省委政法工作會議,是全省政法系統一年一度的重頭戲,規格之高、覆蓋面之廣,堪稱全年之最。全省十四個地市的政法委書記、公安局長、檢察院檢察長、法院院長悉數參會,省委政法委、省公檢法司的所有班子成員全員出席,不僅是省委常委省委政法委書記會出席,省委副書記也會親臨會場,聽取工作彙報、部署年度任務。

這不是普通的工作會議,這是全省政法系統權力格局的集中亮相,是各方勢力暗中角力的舞臺。一旦在這樣的場合翻車,就算是背景深厚的官員,也很難全身而退。

翁雲濤喉結滾動,腦海裡已經浮現出會議上的畫面:當著所有政法系統大佬的面,所有人群起而攻之,將蘇希所有罪狀一一丟擲,讓他百口莫辯、顏面盡失。別說繼續主持掃黑行動,恐怕連省委政法委常務副書記的位置都保不住。

“秦省長,您的意思是……在會議上,串聯所有能拉攏的人,一起向蘇希發難?”他的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既有激動,也有一絲孤注一擲的惶恐:他太清楚,這一步踏出去,要麼徹底扳倒蘇希,要麼自己萬劫不復。

“沒錯。”秦樹明冷靜的回答:“這是你的唯一機會,也是最致命的一擊。蘇希空降而來,大刀闊斧搞改革、掀掃黑,動了太多人的蛋糕,早就積怨已深。只要能在會議上形成群起而攻之的態勢,讓省委領導看到,蘇希在全省政法系統已經犯了眾怒,就算他有某些領導撐腰,也絕對扛不住這股壓力!”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冰冷:“只要發難成功,蘇希就算不被當場免職,也會被暫停職務、接受調查。他一手推動的掃黑行動,會立刻全面停擺,二號專案組必然群龍無首。到那個時候,你就有足夠的時間,把你兒子和劉振東牽扯的痕跡、你徇私枉法的證據,全部抹得一乾二淨,徹底脫罪。”

“那…那我們具體怎麼做?”翁雲濤連忙追問,語氣裡已經沒了半分主見,思維徹底被秦樹明牽著走。

秦樹明拿著手機走到書桌前,抽出紙和筆,筆尖在紙上重重落下,每一筆都透著周密的算計:“我已經給你規劃好了,分四步走,環環相扣,保證萬無一失,不給蘇希任何翻盤的機會。”

“第一步,串聯人馬。” 秦樹明的筆尖重重地落在紙上,“我負責串聯全省公安系統的自己人,還有那些對蘇希空降過來、大刀闊斧改革不滿的人。各地市的公安局長,很多都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還有省公安廳的班子成員,大部分都是我的老部下,只要我開口,他們絕對會站在我們這邊。”

“你負責在省委政法委內部串聯,拉攏那些對蘇希不滿的副書記、處室負責人,尤其是綜治一室、維穩辦、辦公室的人,都是你的手下,還有那些被蘇希動了蛋糕的人,他們肯定願意跟我們一起,把蘇希拉下來。”

“我們要做的,就是在會議之前,把所有能拉攏的人,全部拉攏到位,形成一個統一的戰線,到了會議上,一起發難,形成群起而攻之的局面,讓省委領導看看,蘇希在全省政法系統,已經犯了眾怒!”

翁雲濤連連點頭,把這些話,死死地記在了心裡。

“第二步,準備彈藥。” 秦樹明的聲音更加冰冷,“你負責整理綜治一室的‘涉穩風險評估報告’,還有蘇希‘違規辦案、引發社會不穩定’的所有‘證據’,包括篡改後的信訪資料、輿情資料、各地市上報的‘問題案例’,全部整理成正式的會議材料,提前發給所有參會的人,先給蘇希造好輿論,讓他在會議上,百口莫辯!”

“我負責準備蘇希‘不尊重地方公安系統、不按程式辦案、獨斷專行’的材料,還有他空降過來之後,對全省政法系統進行所謂的倒查,這在內部怨聲載道,負面影響很大。你要將這些人的情緒都撩撥起來。”

“最關鍵的是,你還要準備一些‘硬菜’。” 秦樹明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陰狠,“找一些可靠的人,偽造一些蘇希‘收受賄賂、和黑惡勢力有勾結、洩露辦案機密’的假證據,不用太逼真,只要能在會議上丟擲來,就能直接給蘇希扣上黑鍋!哪怕最後查不出來,也能讓蘇希身敗名裂,至少也要停職接受調查,讓他的掃黑行動,徹底停擺!”

“我建議你從渝萬高速械鬥案入手,為什麼蘇希搞了案件那麼久,卻遲遲不推動。為什麼他不進行任何抓捕行動。”

翁雲濤聽得後背一陣發涼,卻也更加興奮。

秦樹明這一招,真的是太狠了!

這根本就是不給蘇希留任何活路!

“第三步,會議發難。” 秦樹明繼續說道,“會議上,先由你第一個發言,你是省委政法委副書記,分管綜治維穩,你發言,名正言順。你就拿著整理好的材料,當著所有人的面,質疑蘇希的掃黑行動,違規越權,不顧維穩大局,引發了全省的社會不穩定,然後拿出綜治一室的涉穩風險評估報告,正式提出兩個要求:第一,立刻暫停二號專案組的所有掃黑行動。第二,成立專項調查組,對蘇希的所有行動,進行全面調查問責!”

“你發完言之後,我立刻跟上,以副省長、省公安廳廳長的身份,‘客觀’地指出蘇希的行動存在的問題,比如不尊重地方公安系統,不按程式辦案,引發了大量的負面輿情,給全省的公安工作帶來了巨大的壓力,明確表示,支援你的提議,要求對蘇希進行嚴肅問責!”

“我們兩個發完言之後,提前串聯好的各地市的政法委書記、公安局長,還有政法委內部的人,就會紛紛附和發言,控訴蘇希的行動給當地帶來了多大的麻煩,引發了多少信訪,多少不穩定因素,形成一波接一波的攻勢,讓蘇希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到那個時候,就算某些人想保蘇希,也得考慮一下全省政法系統的意見,考慮一下蘇希是不是真的適合主持政法委的工作?”

秦樹明的每一句話,都像一顆釘子,死死地釘在了蘇希的棺材板上。

翁雲濤已經完全激動得說不出話來,這一招釜底抽薪太狠了:“秦省長!您放心!所有的事情,我都聽您的安排!我保證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準備到位!這一次,我一定要讓蘇希這個王八蛋,付出代價!”

秦樹明聽著這話,緩緩地點了點頭。

“好了,你現在就去安排。記住,這件事,一定要做得隱秘,不能走漏任何風聲,尤其是不能讓蘇希,提前察覺到我們的計劃!”

“明白!” 翁雲濤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後說了句不打擾您休息了,就掛了電話。

秦樹明此時睡意全無。

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已經泛起了一絲魚肚白的天空,眼神裡滿是狠厲和決絕。

蘇希,你想跟我鬥?

那就看看,到底是誰,能笑到最後!

後天…不,明天的省委政法工作會議,就是你的死期!

秦樹明又點燃一根菸。

這是一招驅虎吞狼的把戲。

他要用翁雲濤去和蘇希對撞。

無論是什麼結果,只要對撞產生,蘇希就必然產生裂縫。

至於他秦樹明,穩坐釣魚臺,坐山觀虎鬥。

翁雲濤也知道秦樹明是想用自己當敢死隊衝鋒,但是,他已經沒有退路。他的兒子和劉振東牽扯太深。如果不能將蘇希解決掉,那麼問題和麻煩必然會找到他的家門。

但翁雲濤在背水之戰前,還是和蘇希通了個電話。

他試圖讓蘇希和緩下來。

這是他最後的掙扎,他試圖讓蘇希網開一面,緩和雙方的矛盾,哪怕是暫時妥協,也能給自己爭取更多時間。畢竟,他也不想當敢死隊,在體制內,出頭的鳥從來沒有好下場。就算贏了,也是慘勝。而且,秦樹明要自己做假證據,他卻片葉不沾身,日後好推諉。

可電話那頭,蘇希的語氣冰冷而輕蔑,一句“你算個幾把”,徹底擊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既然沒得談,那就魚死網破!

翁雲濤眼神一狠,立刻放下所有雜念,連夜開始串聯人馬、整理材料。他撥通了一個又一個電話,壓低聲音,許以好處、威逼利誘,拉攏每一個能拉攏的人。他回到書房,親自篡改資料、偽造證據,每一份材料都親力親為,確保沒有任何漏洞。

退無可退,那就只能孤注一擲,拼盡全力,要麼拉著蘇希一起墜入深淵,要麼徹底翻盤,保住一切。

另一邊,蘇希也沒有睡。

他剛剛放下李興龍打來的電話,電話裡,李興龍的語氣帶著難掩的興奮,彙報著審訊的最新進展:審訊組已經從劉振東的嘴裡,拿到了翁雲濤徇私枉法、權錢交易的完整口供,每一筆交易、每一個細節,都和賬本上的記錄完全吻合,證據確鑿。目前,經偵部門已經正式介入,對翁雲濤翁浩父子名下的多處房產和賬戶進行溯源追蹤,正在進一步固定證據。

蘇希掛了電話,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漸漸升起的晨曦,他的心情很好。

他很清楚,翁雲濤絕不會坐以待斃。

甚至,秦樹明也肯定會出手。

蘇希要的就是他們出手,要的就是他們瘋狂反撲。

他們不反撲?

如何露出更多破綻?

自己如何掌握更多權力。

蘇希空降過來,本就是在夾縫裡尋求權力空間。他的目標還是那麼的‘宏大’,時間也越發緊迫。

不開始全力剪裙邊,不開始逼迫他們跳出來,如何能行?

明天的省委政法工作會議,會是一個重要節點。所有隱藏在政法系統內部的蛀蟲,都會從此走向他們應該有的結局。

蘇希伸了個懶腰。

隨後,拉上窗簾,看了一眼手錶,他準備在辦公椅上睡兩個小時。

大約是1個小時後,蘇希接到電話。

來自京城,是孫琛打過來的。

蘇希摁下接聽鍵,人已經迅速清醒過來。

儘管熬了一個大夜,但精神依舊充沛。

“孫書記,有什麼指示?”

和老朋友講話,蘇希很輕鬆。

孫琛說:“我今天下午到西河,你要不要來接我?”

蘇希皺著眉毛,頗為奇怪:“這麼快嗎?”

孫琛說:“是的。我也是剛得到訊息。聽說昨天晚上西河省委那邊點頭了。成書記選擇了我。”

蘇希聽到這話,大概明白了什麼意思。

必然是上面給了幾個推薦名單,而另外幾個人顯然不太符合成遠方的調性。所以,乾脆就同意孫琛。

這也算得上是神速。

從馮紅旗被抓,到孫琛準備過來上任,這才幾天時間?

不過,據說組織部門那邊早就在準備了,馮紅旗本來也應該調動到二線部門養老退休。

但是,因為他的提前落馬,組織程式快速啟動。

孫琛本就在名單當中。

只不過這次,還加上了沙正剛。要沙正剛到西河省擔任省委副書記兼省紀委書記。

這是成遠方能容忍的嗎?

別人不知道沙正剛和蘇希的關係,成遠方還不知道嗎?

沙正剛要是來了西河,那西河省不得被蘇希搞得血雨腥風。

孫琛雖然和蘇希搭過班子。

但他畢竟是西樓那一派的,成白雲、成遠方和西樓都有交情。這次,成遠方也主動給西樓打過電話。

於是,就這麼迅速的敲定。

“孫書記,既然提前來了。那你到西河之後,就與陳哲他們聯絡。說不定,還能給你一個驚喜。”蘇希對孫琛說道。

孫琛一聽這話,頓時就知道,這必然是有好事呀。

他已經習慣了和蘇希的工作方式。

那就是蘇希同志抓人搞案子,他去協調上面的關係。

這次到了西河,也大機率是這個模式。

只是孫琛在思考…蘇希現在是省委政法委副書記,兼任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若是再和我聯手,不就相當於省紀委常務副書記?

這三個崗位集於一身。

嘖!

尋常副省能和他扳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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