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林水生還在啊

權貴巔峰:我居然是世家子弟·司勳考功·2,375·2026/5/25

蘇希和沙正剛通完電話。問徐徹:“剛剛說到哪裡了?” 徐徹很認真的說道:“要不要把林水生控制起來。” 田豐一直沒發言,此時,他有點忍不住:“蘇希,徐徹。林水生是省管幹部,林嘉申是老專員,張百吉是省委副書記。他週五來開表彰大會,林嘉申週六開畫展,我們把林水生控制起來,針對意味是不是太強了?” 田豐多少有些擔憂。 他倒不是為了自己擔憂,他反正要退休了。但是,他覺得蘇希處事方式應該稍微和緩一些。在官場,不管對面是誰,總是打直球,早晚要吃虧。哪怕你背景再強大,也免不得會在某些時候被人下絆子、卡脖子。 很多大家族的孩子,下到基層歷練,也是磕磕絆絆,沒少被人軟刀子教訓,被排擠也是常有的事情。有不少人吃不消,就回京城了。 蘇希知道田豐一片好意。 但是,他的政治眼光比田豐看得遠。當前局勢非常明確,從韓國城被雙規、田富國被調離,就能看出…東灣的局勢已經是一片坦途。 完全順風局。 這個時候,如果再畏畏縮縮。 不僅對不起自己。 也對不起拍板的省裡大領導。 省裡大領導接連做出決定,目的是什麼…就是希望你掀桌子,掀的越大越好。 田豐雖然年齡比蘇希大,但在這方面,他的經驗很少。 蘇希在中南,可是把和省委大領導打配合的經驗拉滿了。 他很清楚領導們需要什麼。 雖然他沒接到任何指示。 蘇希對田豐說道:“田廳,我們都已經把林金生、李木生抓了,哪還有什麼針對不針對?他們的官再大,關係再硬,總硬不過法律。” “既然是要開表彰大會,那總是要將這個案子做出個完完整整的形狀。林家三兄弟就差林水生了。” 蘇希下了決心。 徐徹表示支援。 田豐嘆了口氣,他只好笑了笑。 他感覺這段時間跟坐過山車似的,這個案子比他人生中遇到的其他所有案子都要令他心潮澎湃。以往大多是刑事案件,抓犯人。 但這次,他雖然沒有深度參與,全程蘇希掌舵。 但光是坐在蘇希身後,就已經感受到驚濤駭浪。 蘇希的膽子真大,能力真強,一次一次在危險的浪頭穿越。 起初只是滅門案銜接槍擊案。 老實說,田豐剛下來的時候,他充滿了‘救世主’的心態。他心想著,絕不能讓蘇希受委屈,決不能讓粵東警界被害群之馬抹黑,一定要大開殺戒。 他打算開掉一批副處級以下幹部,甚至想過拿吳雷霆開刀。 然而現在,回頭再看。 是蘇希在亂殺。 輝煌集團端了,李木生團夥端了,鉑金會所端了,市局三副局長,抓了,吳雷霆也抓了。市委副書記,雙規了。市委書記,調離了。 現在,蘇希又要抓林水生,要讓他們三兄弟整整齊齊,一起團聚。 林水生是林家的獨苗了,也是林家政治資源的繼承者。 動他。 意味著圖窮匕見,這是真把狗往牆角逼。 但對蘇希來說,這叫除惡務盡。 他不僅要把林水生送進去,他還要查林嘉申。決不能讓林嘉申這樣的人下葬到公墓,他不配。 至於張百吉,如果有機會,蘇希也要弄一弄。 蘇希是有使命感的。 他認為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就是為了讓這個世界變好。 既然自己來了,為什麼要讓這些渣滓靜靜等待命運審判?為什麼我不能提前審判他們? 蘇希和徐徹商議一番,隨後向吳同新彙報。 吳同新表示,他會向粵東省委省政府通報相關案情,同時他建議蘇希向省紀委反饋相關情況。 公安機關抓一名副市長,哪怕是專案組,也是要走流程規定的。 … 週四晚上,華燈初上。 蘇希搭車前往薈萃酒家,毛群峰安排的飯店。 路程有點遠,很自然的,蘇希和計程車司機聊了起來。從東灣的交通聊到了治安。 “…你是外地人吧,這段時間我們這裡的治安好多了。以前的飛車黨相當猖獗,女孩子出門都不敢揹包,連耳環金項鍊都不敢戴。囔,就在這裡,我親眼看見飛車黨搶女人的包,硬是將女人在馬路上拖了十多米,血肉模糊。聽說,那個女人在醫院住了一個月,警察破不了案,醫藥費又花了上萬。” “所以,那段時間,我都對我老婆說。出門別揹包,如果有人搶你的包,你就扔給他。” 司機很是感慨。 “不過現在好了。蘇局長來了後,治安好多了。街上到處是攝像頭,誰還敢犯事,城區裡的飛車黨基本沒有了。祈福新村的滅門案聽說過吧?蘇局長兩三個小時就把案子破了。” “現在整個東灣大整頓。什麼豺狗真、木爺、輝煌集團全給抓起來了。東灣的爛仔一下子少了很多,抓的抓,逃的逃。現在打架都很少見,我們晚上開車也更安心。以前大晚上,經常有渾身是血的人攔路打車,嚇都嚇死。” 聽見司機這麼說,蘇希心裡很高興。這比參加表彰大會更有意義。 “聽說,蘇希把你們的市委副書記都給抓了?” “抓得好!就應該抓。韓國城是個大貪官,是林家的幫兇狗腿子。我們本地人都知道,這個人就是靠給林家、田富國拍馬屁升上去的,屁本事都沒有。當區委書記的時候,一天到晚修路,一個紅綠燈都花了一千萬。” “依我看,東灣的官員從上到下,十個裡面至少有四五個和林家有關係。要不我們說蘇局長有本事呢,田富國不被他弄走了嗎?田富國貪的不比韓國城少。” “老百姓都支援蘇局長,這樣的官員就應該多一些。” “不過,我看他在我們東灣也幹不長久。林家肯定會想辦法把他弄走的,我們這裡可能會好個三五年,等風聲過去,說不定還會更加變本加厲。” 聽司機這麼說。 蘇希問道:“為什麼這麼說呢?” “林家家大業大啊。而且,輝煌集團倒了,林水生還在當副市長啊。只要林水生還在,他早晚會升上去的。他升上去了,再造十個輝煌集團都很容易。” “說不定,吸取了這次的經驗,下次再想查就更難了。” “唉!” 說到這兒,司機嘆了口氣。 …

蘇希和沙正剛通完電話。問徐徹:“剛剛說到哪裡了?”

徐徹很認真的說道:“要不要把林水生控制起來。”

田豐一直沒發言,此時,他有點忍不住:“蘇希,徐徹。林水生是省管幹部,林嘉申是老專員,張百吉是省委副書記。他週五來開表彰大會,林嘉申週六開畫展,我們把林水生控制起來,針對意味是不是太強了?”

田豐多少有些擔憂。

他倒不是為了自己擔憂,他反正要退休了。但是,他覺得蘇希處事方式應該稍微和緩一些。在官場,不管對面是誰,總是打直球,早晚要吃虧。哪怕你背景再強大,也免不得會在某些時候被人下絆子、卡脖子。

很多大家族的孩子,下到基層歷練,也是磕磕絆絆,沒少被人軟刀子教訓,被排擠也是常有的事情。有不少人吃不消,就回京城了。

蘇希知道田豐一片好意。

但是,他的政治眼光比田豐看得遠。當前局勢非常明確,從韓國城被雙規、田富國被調離,就能看出…東灣的局勢已經是一片坦途。

完全順風局。

這個時候,如果再畏畏縮縮。

不僅對不起自己。

也對不起拍板的省裡大領導。

省裡大領導接連做出決定,目的是什麼…就是希望你掀桌子,掀的越大越好。

田豐雖然年齡比蘇希大,但在這方面,他的經驗很少。

蘇希在中南,可是把和省委大領導打配合的經驗拉滿了。

他很清楚領導們需要什麼。

雖然他沒接到任何指示。

蘇希對田豐說道:“田廳,我們都已經把林金生、李木生抓了,哪還有什麼針對不針對?他們的官再大,關係再硬,總硬不過法律。”

“既然是要開表彰大會,那總是要將這個案子做出個完完整整的形狀。林家三兄弟就差林水生了。”

蘇希下了決心。

徐徹表示支援。

田豐嘆了口氣,他只好笑了笑。

他感覺這段時間跟坐過山車似的,這個案子比他人生中遇到的其他所有案子都要令他心潮澎湃。以往大多是刑事案件,抓犯人。

但這次,他雖然沒有深度參與,全程蘇希掌舵。

但光是坐在蘇希身後,就已經感受到驚濤駭浪。

蘇希的膽子真大,能力真強,一次一次在危險的浪頭穿越。

起初只是滅門案銜接槍擊案。

老實說,田豐剛下來的時候,他充滿了‘救世主’的心態。他心想著,絕不能讓蘇希受委屈,決不能讓粵東警界被害群之馬抹黑,一定要大開殺戒。

他打算開掉一批副處級以下幹部,甚至想過拿吳雷霆開刀。

然而現在,回頭再看。

是蘇希在亂殺。

輝煌集團端了,李木生團夥端了,鉑金會所端了,市局三副局長,抓了,吳雷霆也抓了。市委副書記,雙規了。市委書記,調離了。

現在,蘇希又要抓林水生,要讓他們三兄弟整整齊齊,一起團聚。

林水生是林家的獨苗了,也是林家政治資源的繼承者。

動他。

意味著圖窮匕見,這是真把狗往牆角逼。

但對蘇希來說,這叫除惡務盡。

他不僅要把林水生送進去,他還要查林嘉申。決不能讓林嘉申這樣的人下葬到公墓,他不配。

至於張百吉,如果有機會,蘇希也要弄一弄。

蘇希是有使命感的。

他認為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就是為了讓這個世界變好。

既然自己來了,為什麼要讓這些渣滓靜靜等待命運審判?為什麼我不能提前審判他們?

蘇希和徐徹商議一番,隨後向吳同新彙報。

吳同新表示,他會向粵東省委省政府通報相關案情,同時他建議蘇希向省紀委反饋相關情況。

公安機關抓一名副市長,哪怕是專案組,也是要走流程規定的。

週四晚上,華燈初上。

蘇希搭車前往薈萃酒家,毛群峰安排的飯店。

路程有點遠,很自然的,蘇希和計程車司機聊了起來。從東灣的交通聊到了治安。

“…你是外地人吧,這段時間我們這裡的治安好多了。以前的飛車黨相當猖獗,女孩子出門都不敢揹包,連耳環金項鍊都不敢戴。囔,就在這裡,我親眼看見飛車黨搶女人的包,硬是將女人在馬路上拖了十多米,血肉模糊。聽說,那個女人在醫院住了一個月,警察破不了案,醫藥費又花了上萬。”

“所以,那段時間,我都對我老婆說。出門別揹包,如果有人搶你的包,你就扔給他。”

司機很是感慨。

“不過現在好了。蘇局長來了後,治安好多了。街上到處是攝像頭,誰還敢犯事,城區裡的飛車黨基本沒有了。祈福新村的滅門案聽說過吧?蘇局長兩三個小時就把案子破了。”

“現在整個東灣大整頓。什麼豺狗真、木爺、輝煌集團全給抓起來了。東灣的爛仔一下子少了很多,抓的抓,逃的逃。現在打架都很少見,我們晚上開車也更安心。以前大晚上,經常有渾身是血的人攔路打車,嚇都嚇死。”

聽見司機這麼說,蘇希心裡很高興。這比參加表彰大會更有意義。

“聽說,蘇希把你們的市委副書記都給抓了?”

“抓得好!就應該抓。韓國城是個大貪官,是林家的幫兇狗腿子。我們本地人都知道,這個人就是靠給林家、田富國拍馬屁升上去的,屁本事都沒有。當區委書記的時候,一天到晚修路,一個紅綠燈都花了一千萬。”

“依我看,東灣的官員從上到下,十個裡面至少有四五個和林家有關係。要不我們說蘇局長有本事呢,田富國不被他弄走了嗎?田富國貪的不比韓國城少。”

“老百姓都支援蘇局長,這樣的官員就應該多一些。”

“不過,我看他在我們東灣也幹不長久。林家肯定會想辦法把他弄走的,我們這裡可能會好個三五年,等風聲過去,說不定還會更加變本加厲。”

聽司機這麼說。

蘇希問道:“為什麼這麼說呢?”

“林家家大業大啊。而且,輝煌集團倒了,林水生還在當副市長啊。只要林水生還在,他早晚會升上去的。他升上去了,再造十個輝煌集團都很容易。”

“說不定,吸取了這次的經驗,下次再想查就更難了。”

“唉!”

說到這兒,司機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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