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天災人禍
第二百零九章 天災人禍
.山猛的洪水衝破了水庫的堤坦。向東北方向席捲而去。般月討的主體自然村之一，西河村二社漫過，無數雞鴨豬狗等家禽牲畜遭了殃，一些不夠結實的房屋當場被摧毀。浪頭越過西河村二社，衝到山腳下，最終沿著山腳向北。重新進入西河，向北流去。
之前上山的西河村村民。部分人原本還有一些不情不願，山上雖然有不少的人家，七大姑八大姨的家裡可以擠一擠，但是畢竟不方便，把自己家扔在那裡沒人照看，而且沒地方擠的只能湊在一起招蚊子，總有人不高興。可是當他們聽到遠處的轟鳴，看到大水差點衝到山上，方一不慶幸不已。如果還在村裡，沒準『性』命不保啊。不過隨即又開始擔心家裡的東西，瓶瓶罐罐的不是都要被水沖走了麼？
周小北現在可沒精力去顧及山上那些人的想法，他現在只求這次潰壩不要造成*人員傷亡。財產損失倒好說，如今三河鄉經濟迅猛展，損失的起。
周小北剛才打出去一個電話，向葉靖南通報了三河鄉西河水庫潰壩的情況，這時他抓著旁邊的欄杆。大聲說道：“立即啟動備用電源。”
潰壩之後一會兒，上面所有的燈都熄滅了，估計是妾邊的電線杆被衝倒造成的。
漆黑一片，甚至可以說是伸手不見五指，旁邊的楊立成等人都有些驚慌。腳下仍在晃動，轟鳴聲依舊震耳，飄過來的水星子把衣服打的溼透了。甚至有人出了驚叫聲。還有人喊媽，只不過十分混『亂』。分辨不出是誰。
周小北的聲音落下，傳來李亞中大聲的應答，隨後大聲吆喝起來”、樓離『射』出了手電的光芒，不一會兒柴油機響了起來小樓頂上的燈明明暗暗，最終穩定下來。
“大家都沒事吧？”周小北問道，掃了一眼，現沒有缺誰，還好沒有人驚慌中掉到水裡去。
幾個人應了一聲，驚魂未定，全都看著周小北，連鄭國順的目光也投在他的身上，顯然周小北成了眾人的主心骨。這種事情，誰都沒遇到過，不知道該怎麼辦。
周小北來不及和他們商議，撥通了鄉『政府』值班室的電話：“何書記，西河水庫潰壩，河岔口潰堤，你通知胡部長立刻帶領民兵到河岔口附近，並動員附近各村村民，把決口處堵上。另外組織人到三林村至大石村沿河一線搜救遇險百姓。一定要防止造成*人員傷亡，務必注意自身安全。”
何玉梅留守鄉『政府』，胡寶金組織民兵預備役，都不在水庫，周小北打過去做出了指示。
周小北接著又撥通了沿河的幾個村，瞭解情況，並一一做出指示，當各處負責人彙報周書記的部署全部執行到位時，他才稍微放心一些。
“周，周書記，沒找到彭鄉長啊。”李傑打來電話，聲音如喪考批。
“混蛋，找，繼續找。”周小北終於忍不住爆出來，怒喝道，南段的堤壩被沖毀，現在還不清楚什麼情況，又搭上了一個彭飛，怎麼能讓他不怒。
周，又出了什麼事？”鄭國順問道。
“彭鄉長失蹤了。”周小北陰沉著臉說道。
彭飛的失蹤，給所有人的心頭再次蒙上了一層陰影。東南位置潰壩處依舊水聲轟鳴，傾瀉而下。實際上眾人都被困在了這裡，下堤的路被水隔斷了。
小周，怎存辦？”鄭國順又問。
“吃飯。”周小北說道。困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與其手足無措，還不如打這些人去吃飯。
可惜誰都沒心情吃，一個個渾身溼漉漉的抽著悶煙，周小北則是不停的打著電話。
小周，我已經通知武警防汛中隊，立刻趕往三河鄉，務必把工作做到極致，將損失降到最低。”陳先華打來電話。
隨後是葉靖南的電話：小北，我聯繫了駐軍，現在已經出動，你不要有什麼負擔，保證自身安全。”
沒過多久周嶽鈞也打來了電話，不知道是誰通知的，說道：”北，你沒事吧。”
話音網落就被趙舒卿搶了過去：“兒子，千萬注意安全啊，不要逞能，不行抓緊回家吧，那邊咱不管了。”
趙舒卿的話絲毫沒有領導豐部的覺悟，周小北聽過之後卻覺得心中暖。爸爸媽媽是最關心自己的。
掛了家裡的電話，接著又是李明水打來，再然後是市委辦的劉豔，甚至在東湖的章華也打來一個電話，不知道消息怎麼傳的這麼快。
小北哥哥，注意安全。”
周小北掛了朵朵的電話之後，手機已經提示電量低了。
“周書記，我已經派人挨家挨戶的叫呢，至少組織沏人到西河村。”周小北換了一塊電池之後。是劉金虎的電話。
無論因為什麼，有這麼多人惦記著他的安危，在關鍵時刻幫他的忙，都讓周小北覺得，自己新的人生，活的很成功。
“周書記，東面讓,頭上有人用手電向這邊晃。”劉海峰向周小北
告。
周小北出去一看，隔著潰堤而出的洪水，道道光束『射』向這邊，影影綽綽的有很多人，模糊的能聽到有人在喊，只是聽不清什麼。
“周書記用大喇叭做指示吧。”李亞中這時說道，水庫管理處的樓上有一個大喇叭，一般用來向那些到水庫抓魚，游泳的人喊話，提
喇叭聲音很響，周小北問話，對岸用手電筒的光束方向和個數來回答。很快確定是西河村村主任帶著的一批人，周小北指示他們查看南面水勢，準備封堵南面缺口，水庫潰壩，暫時無能為力，只能先把河岔口的決堤處堵上。另外周小北還問了一些潰壩後洪水走向和村民安全方面的問題，得到了一個大概的回答。
水庫潰壩形成的洪水，從東面繞了半圈。自西河村旁邊的山腳下重新流進河裡，相當於重新形成了一個河道，因為地形的原因，這股洪水向東面鄉里蔓延的度相對較慢。不過南面河岔口位置決堤，卻造成了一片汪洋。大水已經向北流過來，和水庫潰壩的水匯合了。
水庫潰壩之處，缺了很大一塊，大水直洩而下，非人力可擋。不過南面河岔口卻可以嘗試堵住，在周小北的指示下，東面山頭越聚越多的人。部分開始淌著水向南面行去。
“周小北，到底怎麼回事三河鄉的水庫為什麼會潰壩？”過了一會兒。周小北的電話又響起，是縣長吳延平，吳延平的聲音低沉而憤怒。
“吳縣長，這個問題得問你自己吧？”周小北的聲音淡淡的，實際上也已經怒不可遏，西河水庫堤壩加固工程，是吳延平的兒子做的，水庫出了事，他反倒來責問自己？
“周小北，你什麼意思？”吳延平驚怒異常，沒想到周小北敢這麼直接的頂撞自己，他喝道：“三河鄉水庫潰堤，造成了重大的損失，你負有主要責任，如此態度不端正，真是豈有此理，回頭你就等候處理吧。”
吳延平正坐在車上趕往三河鄉，旁邊就是武警的大卡車。縣委接到三河鄉的緊急彙報後，立刻做出安排。得益於周小北之前的反覆強調。縣裡的反應也比較迅。他此時就是代表縣委縣『政府』，到三河鄉指導抗洪救災工作，生這種情況；一個鄭國順已經震不住場面了。
本想借機打壓周小北的氣焰，哪想到他陰陽怪氣的頂撞自己，吳延平氣的呼吸都有些粗了，開始大聲斥。
“吳縣長，處理不處理我，不是你說的算。黨紀國法可以處置我，但不會是你吳延平。”周小北直接掛斷了電話。
吳延平聽著手機裡的忙音，愣住了，周小北竟敢掛自己的電話？一個鄉黨委書記竟敢掛自己這介。縣長的電話？
“混蛋。”吳延平怒衝冠，咬牙切齒的狠，盤算著怎麼炮製周小北。
“老吳，小東被警察帶走了，到底怎麼回事啊，你快管管啊”吳延平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他老婆打來的。
“什麼？”吳延平驚問，隨著他老婆慌『亂』的解釋，他一點點鎮定下來。平復了心中的怒氣，開始迅的權衡。
周小北掛了吳延平的電話，沒有一點兒犯了規矩的覺悟，他此時才不管什麼規矩不規矩，心中只有憤怒。
上面這股大水來的蹊蹺，水庫垮了，堤壩毀了，是天災，還是**？周小北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決斷，無論涉及到誰，都要和他鬥一鬥。誰都不能逃了自己的責任。
天空中傳來馬達的轟鳴聲，周小北抬頭一看。東南面天上航燈閃爍。飛過來一架直升機。
直升機從水庫南面飛過，不一會線又從西面繞了回來，打開上面的探照燈。開始不斷向下掃著。
周小北抬手擋住了照在臉上的燈光。聽到上面傳來一個粗狂的聲音：“下面的人，給找個地方降落。”
原來飛機上也有喇叭，周小北趕緊命人把探照燈調整一個角度，指向小樓一側的空地。
直升機在天空懸停了一會兒，緩緩的降落下來。
周小北正在嘀咕，來的是什麼人。一個穿著『迷』彩服的大個子從直升機上跳了下來，隨後是一個乾瘦的戴眼鏡的軍人。兩個人一個上校軍銜一個少校軍銜，接著下來一個揹著電臺的士官。
剛才只是周北一個人趴在外面的欄杆上打電話，現在小樓裡的人聽到聲音都出來了，鄭國順等人非常意外，怎麼有直升飛機過來？
鄭國順走上前去，周北自然的落後了一步跟在他後面。
“呵呵，我是雲臺縣政法委書記鄭國順，幾位是？”鄭國順笑著招呼。可惜直升機引擎沒有關閉，聲音太大。他的聲音連旁邊的周小北都沒聽清楚。
直升機螺旋槳捲起的大風，攪的水星子『亂』飛，衣服呼啦啦的『亂』飄。立刻將鄭國順保持的氣度打『亂』了。
“鄭書記，到樓裡說吧。”周小北在鄭國順耳邊喊道，接著伸手對幾個軍人虛引了一下。
鄭國順無法，只能接受周小北的意見。和幾個軍人一起進了樓。
鄭國順進了屋子，又將之前的話說了一遍，還伸出一隻手準備握量了他一下，沒有跟他握手。抬手敬了個似是而非的禮，自我介紹道：“高猛。”
“這是我們高團長。”戴眼鏡的少校這時上前說道。
“高團長，你好，不知道幾位過來是？”鄭國順不以為意，笑著問道。
“接到命令，雲臺縣三河鄉西河水庫潰壩，過來支援。
我的人正在趕來的途中，先過來了解一下具體情況。”高猛的聲音很是洪亮，接著問道：“哪位是周小北周
“是我。”周小北疑『惑』這個高猛怎麼知道自己。
“王參謀，帶周書記上飛機，撤離這個危險的地方。”高猛對那個少校命令。
“是。”少校大聲應答，就過來拉周小北的胳膊。
周小北揮手把少校的胳膊拍到了一邊，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說道：“三河鄉遭逢水患，老百姓正等著我帶他們搶險救災，撤什麼撤？高團長，部隊的兄弟過來支援，我舉雙手歡迎，不過高團長讓我撤走，恕難從命。我倒要問問，是誰給你的命令？”
高猛黑著臉在周小北臉上打量了半天，終於哈哈笑了起來，伸出拳頭在周小北的肩膀上搗了兩下，說道：“還行，你這肩膀挺結實，能扛的起。聽說你是個出歲不到的書記，我還以為是遇到潰壩會嚇『尿』褲子那種呢。不錯，有點兒擔待。”
周小北被高猛錘的生疼，但是感覺到他沒什麼惡意，就沒有作，而是哼了一聲。
高猛沒有解釋是誰的命令，但周小北想來八成是葉靖南那頭的原因，爸爸媽媽應該沒這種路子吧。而且葉靖南之前通知自己，駐軍已經出動了，趕來三河鄉幫助抗洪。
鄭國順見狀微有些尷尬，因為高猛好像根本沒把他當回事，不過想想周小北的來頭。感覺很正常，調整了一下心態，微笑著看著。
“我的團，第一批田o人已經出，正在趕來三河鄉的路上。周書記，既然你現在的安全沒有太大問題，那咱們就先研究一下形勢，等下人到了就開幹。”高猛搭著周小北的肩膀，扳著他轉過身，手指戳在王參謀拿著的地圖上，“講講你掌握的情況。”
周小北一看，是一張具體到鄉間小路的地圖，他對鄭國順謙讓了一下，幾個人圍在一起開始研究。
短暫溝通之後。高猛說上天去看看，飛機上有探照燈。是防汛期間特意改裝的，已經出動了很多次。
周小北琢磨著楊立成等鄉領導，還有袁時楊等水利局的人困在水庫上面是資源浪費，應該把他們送出去協調各方面的工作。和高猛說了一下，能不能把他們載出去。高猛想想同意了，分幾次把鄭國順等人送到了東面的山頭上。只有李亞中帶人留守水庫，周小北把鄭國順的手機借過來讓李亞中帶著，方便聯繫。
雖然不下雨了。但是天上的雲沒散，晚上很黑，即使有探照燈，在飛機上也只能大體看一下水勢。
初步瞭解的情況。不能讓人樂觀，南面潰堤處湧出來的水，和北面的連在了一起，而且正在向東蔓延。水庫潰壩而出的洪流。形成了另一條河道，將西河村二社捲走了一半，又在水庫北面進入西河，而且沿河一線的水也在蔓延。安平市方向那條支流下來的水一直很猛，這都過去一段時間了，仍然沒有減弱的跡象，如果一直這樣，西河水庫附近河堤的封堵工作不容樂觀。
周小北在直升機上還看到了另一個情況，幾條由車燈和手電組成的長龍，正從各個方向。向這邊會集。直升機從一條長龍上飛過，那是由幾百人組成的隊伍，開著拖拉機，趕著馬車向這邊進。
周小北心裡一熱。三河鄉的人，真聽自己的招呼。
直升機最後停在了水庫東面的那個小山頭上，而這時，一隻全部由汽車和拖拉機組成的隊伍已經到了附近。
“周書記，周書記。”一個人大聲喊著，是劉金虎。
劉金虎從人群中擠了過來，找到了周小北。
“老劉，不錯。很快。”周小北拍了拍劉金虎的肩膀o
“周書記，吳縣長來了。
羅康擠到了周小北旁邊。
吳延平比劉金虎帶領的楊柳村人走的快，是在他們前面，不過吳延平帶人先去了鄉『政府』，反倒是跟著劉金虎車隊的尾巴到的。
周小北聽到裡康報告，卻沒有一點高興的意思，他大聲喝道：“找沒找到彭鄉長？”
“沒，沒找到彭鄉長。”羅康帶著哭音說道“我看到彭鄉長在追吉普車我讓司機停下，可是李鄉長瘋了一樣讓他快開，水頭過去之後，就找不到彭鄉長了。”
周小北心中悽悽。估計是的多吉少了，氣不打一處來。使勁踹了羅康一腳：“怎麼不繼續找？。
“李鄉長非要回鄉里，我阻止不了他。看到吳縣長來了，才一起過來。”
“李傑人呢？”周小吃喝問。
“和吳縣長在一起
周小北見到了吳延平和李傑，兩個人正站在山頭下一輛本田車前面，車燈打開著，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出去老長。四周都是老百姓，稍遠點的地方停著不少汽車拖拉機，後面還有幾輛蒙著帆布的卡車，上面不斷的有人跳下來。估計是和吳延平一起過來的武警。人不算多,縣裡的武警前段時間只是臨時成立了一個防汛支隊。
“李傑，你怎麼沒有被淹死。”周小北上去一巴掌扇在李傑的臉上。
李傑慘叫一聲撲到在本田車的引擎蓋上，周小北兀自不停，上去狠踹了幾腳，踹的李傑連連慘叫。
吳延平被嚇了一跳，怒喝道：“周小北，你幹什麼？”
“快，把他拉住。”吳延平又對旁邊的人指示。
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周小北拉開，周小北甩開了那幾個人，一
一術吐在地上，罵道：“混蛋。”“周小北。你怎麼回事，什麼瘋？”吳延平站到了周小北面前。
周小北怒氣上衝，差點給吳延平一個嘴巴，最後忍住了，但也沒有給吳延平好臉『色』，哼了一聲，怒道：“李傑拋下彭副鄉長逃跑，眼見著彭副鄉長遇險而不救。致使彰副鄉長失蹤，我怎麼不打他？我他媽打死他。”
周小北說著又衝上去踹了一腳，李傑這時也不牛了，哭哭啼啼的就像個受了欺負的小媳『婦』。不一會兒聲嘶力竭的喊道：“我不跑就要被淹死了。”
“你這種人活著是社會的負擔。”周小北又是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這下週圍的人都明白了周小北失態的原因，看李傑的目光變的很是
樣。
“河岔口堤壩為什麼會垮？”周小北又怒喝著，“網修好的為什麼會垮？”
“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李傑哭號起來，像崩潰了一樣，踉踉蹌蹌的跑了。不一會兒一輛吉普車瘋狂的開向遠處。
“小北，西河上游下來的大水，是安平市一座中型水庫洩洪造成的。”這時葉靖南給周小北來電話，向他通報了這樣一個消息。
周小北平復了一下怒氣，問道：“葉伯伯，有沒有辦法讓上游停止洩洪，我這裡的情況很嚴峻。”
“我已經代表麗山市委，和安平市進行了嚴正交涉，安平市委正在協調。應該很快就有消息。”
周小北掛斷之後。吳延平也接了一個電話，獨自沉『吟』一會兒，來到周小北面前，說道：“小周，我網得到一個消息，這股突如其來的洪水，是上游安平市洩洪造成的。這安平市也太不像話了，洩洪不提前通知一下，直接導致西河水庫潰壩，河堤潰堤，給三河鄉造成了巨大損失。回頭縣委縣『政府』。一定要向安平市提出嚴肅抗議。”
吳延平似乎忘了周小北之前頂撞他，對他出言不遜的事，只是一副激憤的樣子。
周小北心中一動。看著吳延平，吳延平這是在向自己傳遞一個信息，希望自己同意這個說法，潰壩的責任在於上游洩洪。
不過周小北可不想讓某些人逃過應擔的責任，淡淡的說道：“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做的事負責。
“吳縣長。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是不是研究一下怎麼控制住洪水？”周小北接著說道。
吳延平陰沉著臉盯著周小北，緩緩的點頭：“那就開個會吧。”
在車燈照『射』下。周小北，吳延平，鄭國順，高猛，袁時格等人開了一個現場會，圍在旁邊的除了縣裡鄉里的幹部外，還有帶人過來的各村村主任。
會議開完後，高猛手下的部隊到了，連帶著拉物資的車，一共力多
。
人民子弟兵來了勸人。三河鄉各村村民則來了將近4四人，周小北的指示下去，每個村都做了動員，陸續的一直都有人趕來。
奮戰了兩個多小時。半夜口點多，上游下來的水不那麼急了，才一鼓作氣堵上了河岔口決堤的地方，但是水庫的潰壩，就像一面牆到了一樣。誰也沒有好辦法解決。
袁時楊告訴周小北，只能等水位下去之後，考慮重新修建。最後，周小北決定，修一條臨時堤壩擋住水的蔓延。沏o多人幹到天亮，沿著地形。修了一條半米多高、幾公里長的堤壩，將西河水庫以及河岔口一線圍在裡面。
周小北帶人奮戰在第一線。吳延平則是坐鎮後方“統籌全局。”甚至還在車裡眯了一覺。鄭國順雖然沒有親自動手，但是也靠前指揮，不小心在泥坑裡摔了一下。看形象倒沒有脫離群眾。
“你的隊伍比我的大。而且戰鬥力也很強，不錯。”高猛叼著一根沾著泥水的煙。對周小北呵呵笑著說道。一個晚上的接觸，他看到了周小北的威信。看到了周小北的勇氣，看到了周小北的果決，這個刃多歲的大漢。開始佩服起周小北來。
“危急時刻，感謝高團長及時相助啊。高團長的兵。戰鬥力真不是蓋的。兄弟們勞累一宿，解了三河鄉的危機，回頭三河鄉一定有所表示。”周小北說道。
“你這話就不對了。什麼表示不表示的。”高猛一巴掌拍在周北的肩膀上，說道：“我的人不來，我看你們三河鄉也能獨立完成抗洪。你的人，也是這個。”
高猛說著對周小北豎了下大拇指。又說道：“何況，我是聽命令行事，是在執行任務。”
周小北笑笑沒說什麼，也叼著一根菸在抽，只不過他不吸，抽到嘴裡就吐出去。
這時，一個戰士跑步過來，立正說道：“報告團長，現一個
“什麼人？。高猛問道。
“有老鄉在河岔口附近的小樹林裡現一咋。人，已經死了。”戰士大聲報告。
這麼大的水，只死了一個人，對高猛來說已經難以想象了。他看過被沖毀的西河村二社。要不是周小北提前做了佈置，那個村至少得有一半人被沖走。
高猛應了一聲。揚了揚手，似乎不甚重視，周小北則是騰的站了起來。
“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