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深刻檢討
第二百九十九章 深刻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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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深刻檢討
金夕曾跟謝文平說周xiǎo北喜歡上自己了,謝文平看到周xiǎo北請金夕吃飯,估mo著這事八成屬實。
以謝文平對周xiǎo北的瞭解,這xiǎo子喜歡上金夕的話,金夕再對他表現出不屑一顧的姿態,他肯定受不了。
這種純情的孩子,一旦遭遇感情打擊,很可能會一蹶不振。
想到周xiǎo北遭受打擊的樣子,謝文平心中湧起一股快感,就琢磨著回頭攛掇金夕採取下一步計劃。
周xiǎo北出現在謝文平眼前,謝文平也很不愉快,只是他頗具城府,掩飾的很好。不過當他想到對周xiǎo北青睞有加卻對自己不屑一顧的陸雪盈,謝文平的情緒又變得很暴躁,有一種毀滅一切的衝動。
這時,謝文平有些迫不及待想打擊周xiǎo北了。
他看了周xiǎo北一眼,對金夕說道:“你請周xiǎo北吃飯,怎麼不叫上我啊,周xiǎo北是我的老同學,我們有段時間沒見了,正好聚一聚嘛。”
許是知道金夕開口的話不一定給自己留面子,謝文平又道:“夕夕,我媽之前打電話給我還說呢,要我帶你去家裡吃飯。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去我家一趟啊,我媽ting想你的。”
謝文平邊說邊看周xiǎo北的臉sè,殊不知周xiǎo北早已經知道了他的伎倆,對他的目的dong若觀火,正以一種看笑話的心態看他。
“謝文平,你們有事的話,那我就不打擾了。”周xiǎo北淡淡的說道,接著看向金夕:“金夕,你先跟我過來一下。”
周xiǎo北說完對盧鵬微微點頭算是招呼,雖然他對盧鵬的觀感不好,但盧鵬畢竟沒有直接得罪自己。然後,周xiǎo北就走向自己的吉普車,他已經看到那輛吉普車停在稍遠的地方。
而對劉剛和王大勇,周xiǎo北選擇了視而不見。
金夕正想跟謝文平說沒空去他家,見周xiǎo北叫自己,猶豫了一下,跟周xiǎo北過去了。
謝文平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疑huo,眉頭皺了起來,金夕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而且對象還是周xiǎo北?
他的心中有些不安,就想讓金夕快點採取下一步行動,以後再也不要跟周xiǎo北來往。
那邊周xiǎo北走到自己的車旁邊,對金夕伸出手:“鑰匙。”
金夕不情不願的掏出鑰匙,拍在周xiǎo北的手上,嘟著嘴說道:“xiǎo氣鬼,不能讓我再開幾天啊。”
“不行。”周xiǎo北說著打開車mén,鑽進吉普車。
金夕眼珠子一轉,向謝文平那邊瞄了一眼,對謝文平喊道:“謝文平,我還有點事,周xiǎo北說有東西送給我,我去跟他拿,先走了啊,改天有空再去你家吃飯。”
金夕說完,拉開了另一邊車mén,也鑽進了吉普車。
“幹嘛?”周xiǎo北瞪著金夕,不知道她又打什麼鬼主意。
“幫幫忙,謝文平這人可討厭了,你帶我一程吧。”金夕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
周xiǎo北盯了金夕片刻,皺著眉頭髮動汽車,徑直離開了金源酒樓。
身後,謝文平的目光十分yin沉,周xiǎo北似乎能感覺到一樣,暗暗冷笑。謝文平想用這種幼稚的手段打擊自己,真是痴心妄想。
“謝文平說你們兩個青梅竹馬,而且楊明說你們家跟謝家有意結親,你又怎麼討厭他了?”
“謝文平啊,他這人才噁心呢,他......”金夕雙手連擺,好像不願提起:“反正他非常噁心。”
金夕看著周xiǎo北,不知道想到什麼,又道:“什麼青梅竹馬,那是他瞎說,還有啊,大人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他們愛幹嘛幹嘛,反正管不著我。”
周xiǎo北不知道謝文平哪裡惹到她了,也不想探究,前世金夕最終嫁給了謝文平,想來也不是什麼大矛盾。
“你的事,跟我也沒關係,不用跟我解釋。”
金夕聞聽,氣鼓鼓的瞪著周xiǎo北,好像有些委屈。
開出一段之後,周xiǎo北停下車:“下去。”
金夕不吭聲,雪白的貝齒緊咬著嘴chun。
“下去。”周xiǎo北打開了金夕那邊的車mén,再次喝道。
“周xiǎo北,你比謝文平討厭一百倍,你是個最最討厭的討厭鬼。”金夕揮著手袋砸在周xiǎo北的肩膀上,然後跳下車,在吉普車上連踢了幾腳。
周xiǎo北一不xiǎo心被金夕砸了一下,他在肩膀上rou了rou,不顧金夕對自己大罵,開車就走。
“周xiǎo北,我恨你。”金夕跺著腳喊道,可惜周xiǎo北的吉普車已經開遠了。
這時,謝文平開著車緩緩駛到金夕身後,他搖下車窗:“夕夕,你怎麼不跟他去了?”
金夕瞪了謝文平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跟著我幹什麼,跟蹤我啊?”
謝文平擠出一絲笑容:“我怕你遇到危險啊。”
“我能遇到什麼危險?周xiǎo北那二兩rou架不住我一隻手,他能拿我怎麼樣?”金夕揚起了下頜,壓下了被周xiǎo北趕下車的憤怒:“我看他不順眼,不要他的東西了,讓他滾蛋。他被我罵的傷自尊了,你沒看到他落荒而逃麼。”
謝文平心中一喜,不過仍有些懷疑,問道:“他要送你什麼啊?”
“說要送我一個新手機,不過是有條件的,想讓我當她的nv朋友,我哪會同意。”金夕的目光看著周xiǎo北消失的方向,嘴裡胡luàn編著應付謝文平。
“想要新手機我可以給你買一個嘛。”謝文平呵呵笑笑,“上車吧。”
他現在有些信了,看來周xiǎo北真是喜歡上金夕了,竟然肯送金夕這麼貴重的東西。而且,周xiǎo北受刺ji之後生氣離開,也符合謝文平對周xiǎo北的認知。在謝文平的印象中,周xiǎo北的自尊心很強,恐怕受不了這種打擊,這也是他唆使金夕勾引周xiǎo北的原因。
沒想到,還沒讓金夕出手呢,金夕無意中就打擊了他一次,這讓謝文平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快感。
金夕上了謝文平的車,哼了一聲:“我想要手機不會自己買啊,哪要你多事。你們這些男人,都是賤骨頭,總喜歡往nv人的身上貼。一個破手機,就能讓我以身相許啊?幼稚。”
謝文平不知道金夕是在說周xiǎo北還是說自己,他很勉強的笑笑:“是我多事了,夕夕,一個手機對你來說是xiǎo意思。周xiǎo北以為用一個手機就能打動你,確實很幼稚。”
金夕有些古怪的看了謝文平一眼,嘟囔道:“真是白痴。”
“什麼?”謝文平沒聽清。
“沒什麼。”金夕靠在靠背上,繼續生周xiǎo北的悶氣。
“夕夕,跟周xiǎo北做這個遊戲很好玩吧,你現在可以開始第二步了,到時周xiǎo北的反應會更有意思。”謝文平開始攛掇金夕。
儘管這一切都是他設計的,而且看似都在掌控之中,但是謝文平始終有一種說不出的不安,不知道出自何處。
在這種情況下,謝文平就有些不放心金夕再跟周xiǎo北接觸。
金夕是自己的,以後一定要嫁給自己,這是謝文平一直以來固有的念頭。而且在謝文平的心中,他擁有金夕的所有權,這一切不容出差錯。
雖然自認為了解金夕,但是最近一年多金夕的所作所為,讓他有些陌生,謝文平變的不那麼自信了。
“哦,我已經讓他滾蛋了。”金夕心不在焉的應道。
謝文平鬆了口氣,心中愉快起來。
......
周xiǎo北答應了金夕幫她賺錢,自然不會食言,給三河鄉那邊和麗園公司分別打了個電話,安排了一下。
週一上班,在書記碰頭會上,周xiǎo北發現項冰和李青松的狀態都不怎麼好。項冰一身職業裝,明**人,高貴的氣質彰顯無遺,不過難掩疲憊之意,儘管化了淡妝,周xiǎo北還是能看到些許黑眼圈。
而李青松微有些邋遢,面sè蒼白,不過比起前兩天,似乎不再那麼惶惶不可終日。
“項書記,周書記,因為我的個人能力和經驗不足等問題,致使青投的資金產生了一定的損失,在這裡,我向團市委做深刻的檢討。我以前一直從事團務工作,沒有經濟工作經驗,驟然接手青投,讓我有些措手不及。短短數日時間,股票大跌,這是我沒能想到的。我希望讓青投的資產進一步的增值,可是低估了股市的風險,關鍵時刻沒能當機立斷。不過在出發點上,我可以用黨xing和人格保證,我是為了青投的工作。項書記,周書記,我請求團市委給我處分,另外,從負責任的角度考慮,我希望jiāo出青投的膽子。這方面,確實超出了我的能力。”
為了將自己摘出來,李青松避重就輕,甚至不惜自我貶低,強調自己缺乏經濟工作的經驗。這樣的話,就不僅僅是李青松的責任,項冰讓李青松負責青投,沒有考慮到他的能力是否勝任,項書記也是有責任的。
李青松這兩天運作了一下,已經得到明確的答覆,可以調離團市委,此時做檢討,是想最大程度的消除隱患。若是項冰和周xiǎo北都想追究他的責任,那他至少要背一個處分,這點,李青松有一定的心理準備。不過能不背處分,還是不要背的好,他此時就是在做努力。我自己已經提出來了,態度夠端正吧,項書記是你讓我負責青投的,我沒幹好,自己也不想這樣啊,我一沒貪二沒腐,就不要順水推舟追究到底了吧?
在市委那邊,李青松走了一些mén路,如果團市委這邊不追究,他也不會有多大問題,就怕項冰和周xiǎo北不依不饒的不放過他。特別是周xiǎo北,自己接了他的膽子,可是碗裡搶食啊。不過這是項冰安排的,如果項冰不追究,想必周xiǎo北也沒什麼辦法,團市委決議就過不去。
項冰的手指輕輕的敲著桌子,沒有開口,周xiǎo北好整以暇的看著文件,好像事不關己一樣。
項冰的心中十分煩躁,週末和二哥吃飯,本想讓二哥出出注意,可是二哥對股市也沒辦法。股市的起起落落,二哥說是有資本大鱷在裡面活動,這超出了他的能力。
早上開盤,項冰了解了一下,青投的股票又有xiǎo幅度的滑落,情勢不容樂觀。
這些,讓項冰本就不明快的心情,進一步變得惡劣。
想到跟二哥吃飯時,突然出現的劉衛東,項冰面如寒霜。自己這個名義上的丈夫,越來越無恥了
李青松觀察著項冰的反應,心中惴惴,不過組織部彭副部長已經跟項冰打過招呼了,項冰不會抓著自己不放吧?
李青松又看向周xiǎo北,這個比自己xiǎo了十多歲的周公子,其心思更難揣度。李青松突然有些後悔,週末怎麼沒有到市委老周那裡彙報一下工作呢。
項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市面上十塊錢一大袋的紅茶讓她微微皺眉,她瞄了周xiǎo北一眼,心中越加煩躁。
現在不僅僅是李青松的問題,關鍵是李青松搞出這事,說明自己用人失敗,被周xiǎo北看了笑話。
而且,李青松jiāo出青投,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以後青投這幅擔子jiāo給誰?自己擔起來麼?
項冰沒有這種信心,至少短時間內讓青投扭虧增盈,她做不到。
那麼再jiāo給周xiǎo北?
且不說周xiǎo北肯不肯接這幅爛攤子,想讓他接手,自己就得去求他啊。前段時間跟他發生那樣的事,自己這口氣還沒出呢,怎麼能放下面子去求他?
本來在周xiǎo北面前就已經無威信可言,再去求他的話,自己就再也別想在他面前抬起頭了。還有一個問題,要是周xiǎo北不肯接手,回頭再嘲nong自己幾句,自己的臉往哪裡放?
項冰覺得很累,雖然一再給自己找藉口,讓李青松負責青投只是想為周xiǎo北減減擔子,實際上,卻逃不了“因si廢公”這幾個字。自己就是在報復周xiǎo北,想發洩一下那日的委屈。哪成想,造成了今日的局面。
項冰看了李青松一眼,目光很是冰冷,若不是你搞砸了,哪會讓我陷入如此境地。想一身輕的走人,做夢吧,少不了讓你掛一個處分,給你一點教訓。既然你自稱缺乏經濟工作經驗,以後你就戴著這個標籤吧。
“李副書記認清錯誤,主動承擔責任,這種態度是值得肯定的。既然李副書記自請處分,那就以團市委的名義上報市委吧。”項冰找到了發洩怒火的對象,若不是市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彭漢生打了招呼,李青松也別想這麼便宜。
李青松張了張嘴,有些傻眼,心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啊,項冰你太狠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