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護子心切
第二百一十七章護子心切
“你們找小北幹什麼?。趙舒卿聽到幾個紀委的人要找周小北,當即怒視著幾人問道。她第一時間想的不是兒子是否有違法違紀的地方,而是兒子不能受欺負。
“周小北是我兒子”。周正鈞則是說了這樣一句話。
對於張毅來說。這就是壓力。儘管他是紀委副書記。但是排名靠後,沒有明確正處級,比周正鈞低半格。另外,因為周正鈞市政府副秘書長的身份,他那層上級機關的光環又退掉了,只剩一個紀委領導的身份。在職務公權力都比他重的周正鈞面前,還真沒有多少底氣。拋開他自己的身份不提,人在麗山,少不了各種社會關係,孩子老婆,七大姑八大姨什麼的。如果周正鈞兩口子想找他的麻煩,總能找到機會,這也是一種壓力。
“周秘書長,趙主任,是這樣,周小北同志和陳先華同志的案子有些牽連,我們來找他了解一下情況。”張毅的話委婉了很多,他是帶著市領導的指示來的。儘管之前忽視了周小北父母的身份,出了這樣的意外,可他不能退縮。
他又說道:“是紀委李書記的指示,請二位行個方便
聽說周小北牽涉進陳先華的案子,周正鈞和趙舒卿對視了一眼,昨天周小北和葉靖南談話的過程中他們兩個都在,自然知道陳先華的案子有了新的情況。恐怕風向要變。不過趙舒卿還是不希望兒子和紀委的人打交道,準備拖一拖,然後通知葉靖南。
“既然是李書記的指示,我們自然會配合周正鈞說道。
趙舒卿接悲周正鈞的話:“不過小北昨天出了車禍,受了重傷,現在還沒醒,你們等一等吧
張毅臉色發黑。等一等?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去?可他還不能不等,一是得賣周正鈞夫婦一部分面子,再是周小北受傷,總不能強行審問吧,那這個仇可結大了。自己雖然要執行李書記的指示,但也不想因此結下大仇,誰不知道周正鈞如今在麗山市炙手可熱,葉市長極為賞識他啊!回頭進一步成了市領導,自己將有數不完的小鞋穿。
“那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醒?我只是找他了解一下情況,需要儘快向李書記彙報。”張毅儘量以一種不引起周正鈞誤會的語氣說道。
趙舒卿說道:“這誰能知道,要不張書記先去忙。回頭小北醒了我通知你?”
“那我還是等等吧。”張毅做了決定,聳人退出了病房,直接打電話向市紀委書記李慶豐做了彙報。
而病房裡面,周正鈞也給葉靖南打了個電話,簡單提了一下紀委的人到醫院找小北的事。
“無須多慮。他們需要酷合那就配合吧。”葉靖南給了這樣的指
。
周小北一覺睡醒。已經過了中午。醒來後趙舒卿把他的手機拿過來,上面很多個未接電話,周小北看了一下,也沒有撥回去。
“你李叔叔說上午的縣委常委會上有和你有關的議題。”趙舒卿說道。
李明水打周小北的手機沒人接,就打到了周正鈞的手機上,說了一下常委會的事。周小北想想給李明水撥了過去,詳細瞭解了情況。
上午的常委會可以說是風雲變幻。吳延平主持縣委工作,今天展開了強力的一面。提出了幾項人事變動,都獲得了通過。不過在涉及周小北的議題上,意想不到的折戟沉沙了。
縣委副書記、紀委書記孟學俊在常委會上轉而支持吳延平,讓吳延平有了絕對的話語權。只是當他提出停止周小北職務,建議縣紀委調查周小北在西河水庫潰壩中的責任時,多數時間站在他陣營中的縣委副書記、政協主席鄭獻中提出了不同意見,5比5的情況下,議題被擱置了。就連調查小組提交的西河水庫潰壩原因報告,也被推翻。調查組的報告稱,西河水庫潰壩是因為維護不善導致壩體強度下降,另外在上游洪峰下來時處置不當,決策失誤造成的,當然,還有上游安平市洩洪的原因。
“你田爺爺對鄭獻中的影響力不”李明水最後若有所指的說了這樣一句,讓周小北明白,鄭獻中到戈,是田愛國起的作用。以前曾經有過一次,也是在有關他的議題上,決定他任三河鄉代鄉長的那次常委會,鄭獻中附和陳先華,投了他的支持票。據說列席常委會的田愛國只看了鄭獻中一眼,就促使鄭獻中做了決定。
周小北表示感謝之後掛了電話,趙舒卿才告訴他有市紀委的人在等著找他了解情況呢。
“吃完飯再說。”周正鈞說道。
一家三口吃了飯。主要是周正鈞夫婦伺弄自己的兒子,忙活著往周小北的嘴裡塞。吃完又休息一會兒,才去通知張毅。
張毅早就等不及了,已經過來問了幾次,都被周正鈞夫婦擋在門外。周正鈞去找他的時候,他正過來,這次底氣十足。因為他是跟著市紀委書記李慶豐來的。
“周秘書長,你這覺悟有待提高啊。怎麼,有問題就不能調杳了紀委辦案人員討來了解情況,的設置障礙,你到底想幹什麼?。
李慶豐田多歲,一副不芶言笑的樣子,見到周正鈞的時候,劈頭蓋臉的教起來。
周正鈞沒想到李慶豐親自來了小北一個科級幹部,怎麼會驚動李慶豐,需要他親自上陣?李慶豐的話讓他一陣不快,自己敬重市領導,但不代表自己懼怕他們。不代表自己可以任人教、隨意扣帽子。
“李書記的話,我有些不明白啊。紀委找我兒子瞭解情況,自然應該配合。不過小北昨天差點被車撞死,身受重傷,紀委也沒有不讓人養傷,非要拖起來問話的道理吧?”周正鈞不軟不硬的說道,為了兒子,他和妻子可以拋棄一切。一個李慶豐,遠不足以撼動他的決心。何況小北出車禍,李慶豐的侄子也有嫌疑。
李慶豐的眉毛一挑,沒想到周正鈞敢頂撞自己,當即怒火上湧。
最近這幾天,李慶豐正處於惶惑不安之中。在調查陳先華的過程中,他得到了省領導的暗示,充當了急先鋒的角色。本以為證據確鑿,人證物證具在,可以順利得出結論,哪想到案子一直膠著著,陳先華拒不配合,不交代自己的問題。開始的幾天,陳先華還顯得有些焦躁,後來竟然變得很從容,在紀委的控制下,吃的好睡的好,沒事哼著小曲兒。只是紀委的人問話,他的回答就四個字,無中生有,這讓紀委怎麼結案?
李慶豐這兩天才察覺到。自己為了在一位省領導那裡加分而進行的動作,可能得罪了另一位省領導,攪進了兩位省領導的爭鬥裡面。雖然自己的行為全部符合程序。工作上挑不出任何毛病,可是省裡的領導不一定這麼看啊。
李慶豐如果能做到問心無愧的話,凜然正氣之下,自然不怕省領導的壓力,可惜,他做不到。
因陳先華而惹來的麻煩還沒有解決,昨晚又得知侄子李傑犯了事,更加讓他煩躁。他自己沒有兒子,是把侄子當半個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