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抽象大王

全家瘋批,我穿成了養崽文對照組·寒霜榭·2,576·2026/5/18

# 第119章抽象大王 祈願今天可以原諒所有人。   因為她實在是太開心了,很長時間了,她上一次這麼開心的時候,還是在上一次。   宿懷這個小人機,平時都是裝淡漠,裝無所謂。   而在他那張皮下,到底隱藏的是白色還是黑色,是熱忱還是殘酷,祈願其實都不知道。   但宿懷是第一次如此外放的表達自己的情緒。   又或者說,祈願從來沒看到過宿懷的情緒,今天是第一次。   「很巧啊,我們的生日是同一天。」   祈願用手扇滅燭火的光:「我給你重新端一塊,你許個願吧。」   或許是先入為主,所以祈願總是很被動,很主觀的給宿懷代入了反派,瘋批,壞人的角色。   因為體量不同,在所有反派角色裡,只有宿懷的行為,是產生了質變的。   原文裡的宿懷,為了壟斷所有西方國家的生意,他大發戰爭財,害了以十數萬計的人家破人亡。   他在文章中的壞,已經上升到了一個無法描述的高度。   所以即便他可憐,即便他弱小,即便他什麼也沒做過,祈願也依然在提前了解到的背景下,常常以審視的角度觀察他。   就像認定了宿懷天生就會幹壞事。   但現在祈願心情很好,她對上宿懷那雙潛伏的野獸般的青藍眼眸,也是真心的想要把喜悅分享給他。   誰說可憐的人就一定會在壓抑中扭曲。   祈願動了動有點麻的腳,她頂著那麼重的皇冠,這樣的姿勢很容易累。   「你不走嗎?」   短短的,輕輕的,卻無比殘忍的摧毀了宿懷用邏輯和觀察塑造起來的第一個世界觀。   ——自私論。   宿懷蹙著眉,看著祈願低聲說:「從來,沒有人記得我生日是哪天。」   不是感動,不是感慨,不是感恩。   而是震撼,因為這是宿懷過往的十九年中,唯一感受到的情緒。   因為震撼,震撼自己感受到震撼。   對面,祈願挑了挑眉,她自戀的撩起頭髮:「姐的魅力姐知道,別愛我,沒結果。」   宿懷眨了眨眼,似乎沒有理解話題是怎麼突然跳到這裡來的。   祈願站起身,她很自戀的撅了噘嘴。   「但是我理解你,因為,愛上本大王輕而易舉,比呼吸還簡單。」   宿懷抿唇,理性的思考讓他選擇了垂頭閉嘴。   下一秒,祈願稍顯正經的聲音,也在他低頭的那一刻響起。   「而且怎麼會沒人記得,你自己不是記得嗎?」   祈願的耐心不多,能給出去的情緒價值也不多。   人只有在感受到的情緒價值過多,甚至是滿溢的時候,才會慷慨無私的奉獻給別人。   祈願也是。   就像如果想讓她精力充沛,活力滿滿,那就需要先讓她吃飽飯,睡好覺。   祈願抱怨的吐槽:「我們一定要站著說話嗎?我穿高跟鞋很累誒。」   宿懷在她的催促下站起身,但就在他抬頭的那一秒,宿懷平淡的詢問聲也隨之響起。   「你,想讓我做什麼嗎?」   祈願有點懵,她定定的看了宿懷兩眼,還是理解了。   心理學上,有種狀態叫做不配德感。   感受到別人的善意,或是溫暖,他的第一反應都是認為,他感受到的是虛假的,是需要利益互換的,是幸運的。   以宿懷的成長經歷,他如果陽光開朗,心地善良,那或許才叫不正常吧。   「嗯,如果一定要說的話……」   祈願點著下巴思考:「那就儘量做一個寬容,仁慈的人吧,就像你之前說的那樣。」   宿懷垂眸:「需要我承諾嗎?」   祈願:「隨便你啊,反正又不是我當。」   宿懷語氣又淡又冷,他抬眼看向祈願,僵硬的表情讓他看上去像一個雕琢精美的雕塑。   外層的保護膜一旦掉乾淨,就會因為每一個不同的表情,而簌簌的掉落泥沙。   「如果是承諾,我很容易會食言,因為我的世界裡,沒有守信這兩個字。」   宿懷從不在意承諾,因為他不在乎承諾毀棄的後果,也不會因為食言而感到愧疚,又或者是道德的譴責。   「所以即使是這樣,你也想要我這麼做嗎?」   寬容,仁慈,與他的名字,也與他這個人完全背道相馳的四個字。   他,從不理解。   然而祈願此刻,根本聽不懂宿懷在這嘰哩哇啦說啥呢。   她覺得離譜的瞪了宿懷一眼。   「神經病吧你。」   「你跟我在這演電視劇呢,如果是,我承認你比我抽象了。」   「抽象大王的稱號,朕現在賜給你了。」   不遠處似乎有人在叫祈願的名字,宿懷看到她不耐煩的偏頭看了一眼,然後眼眸就更亮了。   「我來啦我來啦,都是朕的好愛卿,不管是拆快遞還是拆禮物我都最會了。」   如果不是寬大裙擺的遮掩,和為了拉身高穿的高跟鞋束縛。   祈願現在早就踮著腳偷感十足的衝過去了。   祈願發誓,她從來都沒有看程榭和趙卿塵如此順眼過。   她感動的一個熊抱,兩隻手一邊抱一個,像極了一個感動的老父親。   「我承認了,你們兩個都是最好的小弟!」   趙卿塵原本都要遞出去的手瞬間又收回來了。「不行,那小弟還有先有後,有大有小呢,你今天必須選出來二弟三弟。」   祈願:「?」   「別逼我在最開心的時候扇你。」   趙卿塵:「……」   程榭沒有趙卿塵高,他彎腰的時候,剛好把頭卡在對方肩膀上。   他被祈願鑲了鑽石的禮服扎的難受,忍不住推拒的說:「你這衣服……」   祈願瞬間炫耀的鬆手看向他:「怎麼樣,好看嗎?」   程榭:「它……」   祈願打斷:「誰要是敢說不好看,我就掐他的脖子掐的跟筷子一樣細。」   程榭:「……」   「好看,就是有點扎嘴。」   怎麼會不好看,祈家的基因,五官哪有缺點啊,祈願就算是想按照缺點長,也很難不好看吧。   不像自己,中了基因彩票,隨媽不隨爹。   程榭壓了壓眉:「你一個人報了京大,說瀟灑就瀟灑,說走就走,有時候我真想掐死你。」   祈願真的是滿頭問號了。   所以現在超雄屬性是轉移到程榭身上了?   整天張嘴閉嘴就是掐死她,是長了個子,一用力不小心把腦袋擠沒了嗎?   還是記不起她鐵掌一樣的巴掌扇在臉上有多痛了。   祈願:「不愧是狂炫吊炸天的強制愛男主,佔有欲就是強,整天惦記別人的脖子。」   程榭:「……?」   眯了眯眼,她口中的強制愛男主宛如被捅了一刀,而那把刀的名字,名為羞恥。   程榭只想狠狠捂住她的嘴。   「你在講什麼屁話?」   程榭又想起了她之前說的那些你追我逃,激情強制愛的言論。   程榭快要吐了,寫出這些文字,和說出這些話的祈願,都應該被拉去槍斃!   「你再說,我就…撕爛你的嘴!」   祈願表情冷漠,語氣陰陽:「好大的口氣,說話這麼囂張,是有動物保護協會保護你嗎?」   趙卿塵還在一邊煽風點火:「你倆能動手,儘量別吵吵。」   兩人扭頭:「?」   程榭:「吵架暫停,先幹他吧。」   祈願:「順手的事。」   趙卿塵:「?」   快去請如來佛祖

# 第119章抽象大王

祈願今天可以原諒所有人。

  因為她實在是太開心了,很長時間了,她上一次這麼開心的時候,還是在上一次。

  宿懷這個小人機,平時都是裝淡漠,裝無所謂。

  而在他那張皮下,到底隱藏的是白色還是黑色,是熱忱還是殘酷,祈願其實都不知道。

  但宿懷是第一次如此外放的表達自己的情緒。

  又或者說,祈願從來沒看到過宿懷的情緒,今天是第一次。

  「很巧啊,我們的生日是同一天。」

  祈願用手扇滅燭火的光:「我給你重新端一塊,你許個願吧。」

  或許是先入為主,所以祈願總是很被動,很主觀的給宿懷代入了反派,瘋批,壞人的角色。

  因為體量不同,在所有反派角色裡,只有宿懷的行為,是產生了質變的。

  原文裡的宿懷,為了壟斷所有西方國家的生意,他大發戰爭財,害了以十數萬計的人家破人亡。

  他在文章中的壞,已經上升到了一個無法描述的高度。

  所以即便他可憐,即便他弱小,即便他什麼也沒做過,祈願也依然在提前了解到的背景下,常常以審視的角度觀察他。

  就像認定了宿懷天生就會幹壞事。

  但現在祈願心情很好,她對上宿懷那雙潛伏的野獸般的青藍眼眸,也是真心的想要把喜悅分享給他。

  誰說可憐的人就一定會在壓抑中扭曲。

  祈願動了動有點麻的腳,她頂著那麼重的皇冠,這樣的姿勢很容易累。

  「你不走嗎?」

  短短的,輕輕的,卻無比殘忍的摧毀了宿懷用邏輯和觀察塑造起來的第一個世界觀。

  ——自私論。

  宿懷蹙著眉,看著祈願低聲說:「從來,沒有人記得我生日是哪天。」

  不是感動,不是感慨,不是感恩。

  而是震撼,因為這是宿懷過往的十九年中,唯一感受到的情緒。

  因為震撼,震撼自己感受到震撼。

  對面,祈願挑了挑眉,她自戀的撩起頭髮:「姐的魅力姐知道,別愛我,沒結果。」

  宿懷眨了眨眼,似乎沒有理解話題是怎麼突然跳到這裡來的。

  祈願站起身,她很自戀的撅了噘嘴。

  「但是我理解你,因為,愛上本大王輕而易舉,比呼吸還簡單。」

  宿懷抿唇,理性的思考讓他選擇了垂頭閉嘴。

  下一秒,祈願稍顯正經的聲音,也在他低頭的那一刻響起。

  「而且怎麼會沒人記得,你自己不是記得嗎?」

  祈願的耐心不多,能給出去的情緒價值也不多。

  人只有在感受到的情緒價值過多,甚至是滿溢的時候,才會慷慨無私的奉獻給別人。

  祈願也是。

  就像如果想讓她精力充沛,活力滿滿,那就需要先讓她吃飽飯,睡好覺。

  祈願抱怨的吐槽:「我們一定要站著說話嗎?我穿高跟鞋很累誒。」

  宿懷在她的催促下站起身,但就在他抬頭的那一秒,宿懷平淡的詢問聲也隨之響起。

  「你,想讓我做什麼嗎?」

  祈願有點懵,她定定的看了宿懷兩眼,還是理解了。

  心理學上,有種狀態叫做不配德感。

  感受到別人的善意,或是溫暖,他的第一反應都是認為,他感受到的是虛假的,是需要利益互換的,是幸運的。

  以宿懷的成長經歷,他如果陽光開朗,心地善良,那或許才叫不正常吧。

  「嗯,如果一定要說的話……」

  祈願點著下巴思考:「那就儘量做一個寬容,仁慈的人吧,就像你之前說的那樣。」

  宿懷垂眸:「需要我承諾嗎?」

  祈願:「隨便你啊,反正又不是我當。」

  宿懷語氣又淡又冷,他抬眼看向祈願,僵硬的表情讓他看上去像一個雕琢精美的雕塑。

  外層的保護膜一旦掉乾淨,就會因為每一個不同的表情,而簌簌的掉落泥沙。

  「如果是承諾,我很容易會食言,因為我的世界裡,沒有守信這兩個字。」

  宿懷從不在意承諾,因為他不在乎承諾毀棄的後果,也不會因為食言而感到愧疚,又或者是道德的譴責。

  「所以即使是這樣,你也想要我這麼做嗎?」

  寬容,仁慈,與他的名字,也與他這個人完全背道相馳的四個字。

  他,從不理解。

  然而祈願此刻,根本聽不懂宿懷在這嘰哩哇啦說啥呢。

  她覺得離譜的瞪了宿懷一眼。

  「神經病吧你。」

  「你跟我在這演電視劇呢,如果是,我承認你比我抽象了。」

  「抽象大王的稱號,朕現在賜給你了。」

  不遠處似乎有人在叫祈願的名字,宿懷看到她不耐煩的偏頭看了一眼,然後眼眸就更亮了。

  「我來啦我來啦,都是朕的好愛卿,不管是拆快遞還是拆禮物我都最會了。」

  如果不是寬大裙擺的遮掩,和為了拉身高穿的高跟鞋束縛。

  祈願現在早就踮著腳偷感十足的衝過去了。

  祈願發誓,她從來都沒有看程榭和趙卿塵如此順眼過。

  她感動的一個熊抱,兩隻手一邊抱一個,像極了一個感動的老父親。

  「我承認了,你們兩個都是最好的小弟!」

  趙卿塵原本都要遞出去的手瞬間又收回來了。「不行,那小弟還有先有後,有大有小呢,你今天必須選出來二弟三弟。」

  祈願:「?」

  「別逼我在最開心的時候扇你。」

  趙卿塵:「……」

  程榭沒有趙卿塵高,他彎腰的時候,剛好把頭卡在對方肩膀上。

  他被祈願鑲了鑽石的禮服扎的難受,忍不住推拒的說:「你這衣服……」

  祈願瞬間炫耀的鬆手看向他:「怎麼樣,好看嗎?」

  程榭:「它……」

  祈願打斷:「誰要是敢說不好看,我就掐他的脖子掐的跟筷子一樣細。」

  程榭:「……」

  「好看,就是有點扎嘴。」

  怎麼會不好看,祈家的基因,五官哪有缺點啊,祈願就算是想按照缺點長,也很難不好看吧。

  不像自己,中了基因彩票,隨媽不隨爹。

  程榭壓了壓眉:「你一個人報了京大,說瀟灑就瀟灑,說走就走,有時候我真想掐死你。」

  祈願真的是滿頭問號了。

  所以現在超雄屬性是轉移到程榭身上了?

  整天張嘴閉嘴就是掐死她,是長了個子,一用力不小心把腦袋擠沒了嗎?

  還是記不起她鐵掌一樣的巴掌扇在臉上有多痛了。

  祈願:「不愧是狂炫吊炸天的強制愛男主,佔有欲就是強,整天惦記別人的脖子。」

  程榭:「……?」

  眯了眯眼,她口中的強制愛男主宛如被捅了一刀,而那把刀的名字,名為羞恥。

  程榭只想狠狠捂住她的嘴。

  「你在講什麼屁話?」

  程榭又想起了她之前說的那些你追我逃,激情強制愛的言論。

  程榭快要吐了,寫出這些文字,和說出這些話的祈願,都應該被拉去槍斃!

  「你再說,我就…撕爛你的嘴!」

  祈願表情冷漠,語氣陰陽:「好大的口氣,說話這麼囂張,是有動物保護協會保護你嗎?」

  趙卿塵還在一邊煽風點火:「你倆能動手,儘量別吵吵。」

  兩人扭頭:「?」

  程榭:「吵架暫停,先幹他吧。」

  祈願:「順手的事。」

  趙卿塵:「?」

  快去請如來佛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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