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慧極必傷

全家瘋批,我穿成了養崽文對照組·寒霜榭·2,359·2026/5/18

# 第154章慧極必傷 黛青的話,誘惑力很高。   祈願確實想搞垮龍騰,踩死喬妗婉。   她不善良,卻也不惡毒。   對憎恨的人,祈願就是恨不得對方過的悽慘無比。   然後她再去雪上加霜,背後捅刀。   一刀還不夠,她要連捅十八刀,直到把對方捅成篩子。   可問題在於,她不信任黛青。   為利而來,利盡而散,黛青能這麼對喬家,她又憑什麼篤定黛青不會偷偷給祈家下套呢?   祈願放下文件,她看向黛青:「這樣大的事,你直接去找我哥,或是去找我父母,不是更能談的明白嗎?」   黛青唇角微勾,她並未隱瞞。   「如果令尊令堂是那麼好見,我當然不會來找你。」   祈斯年何等人物。   他根本不屑於去見黛青,連帶著她背後的家族,祈斯年都一同漠視。   姜南晚倒是沒有這麼的高高在上。   可同樣的,黛青想跟她談,還不夠格。   「與其見他們,我不如來見你,因為我知道,跟你談,這件事的成功率會更高。」   黛青聲線極盡引誘,滿臉的笑容,讓她看起來像皮囊美豔的毒蛇。   「祈願,我知道你不信我。」   「但你好好看看這個文件,你完全可以在這件事後,再考慮要不要和我進行後面真正的合作。」   祈願垂眸:「你怎麼知道,這件事一定會影響到龍騰醫藥的運營?」   黛青:「我保證。」   她答得非常果斷:「我向你保證,這件事一定會掀起很大的波瀾。」   「背後的水,水裡的汙濁,一定比你想像的要嚴重。」   「而我,只是扯掉那層遮羞布罷了。」   準確來說,就算事情沒那麼大,黛青也有辦法把事情鬧大就是了。   不過是她不敢賭,不敢賭祈願任性的性格。   祈願不願意當劊子手,甚至是推波助瀾,她都覺得喪德敗行。   她不說,是為了萬無一失。   祈願陷入了思考,而黛青,更可稱得上是巧舌如簧。   她的心思很縝密,用非常詳細,又充滿誘惑的言語來鼓動祈願。   她把自己的利益攤的很明白,也把祈願能得到的說的很清楚。   她看上去,根本不像一個和祈願同齡的少女。   手段之狠,心腸之冷。   或許是本質就帶著對喬家的有色眼鏡。   所以祈願聽起來,並不覺得黛青的行為很過分。   人為財死,黛青貪圖這麼大的利益,這很正常。   而祈願也有自己想做的理由。   所以說起來,她和黛青也算另一種形式上的臭味相投。   黛青足足說了快半個小時。   而祈願也算得上認真仔細的去聽。   她沒有馬上答覆,也沒有直接下什麼定論。   這麼大的事,她肯定是要和家裡人說過的。   祈願雖然自戀,但不盲目自信。   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有多大能力就撐多大廟。   她要確保萬無一失,才會考慮相信黛青。   所以在聽到後面的時候,祈願有幾瞬的走神。   她看著黛青,出神幾秒,就很快被對方發現。   黛青很巧妙的提醒,將她拉回話題中心。   真是天生一副玲瓏腸子。   看著黛青,尤其是在注意到對方凸出的鎖骨,祈願突然很不合時宜的想到了一個詞。   ——慧極必傷。   祈願目光上移,重新從出神中回過來。   但這一眼,她卻注意到黛青耀目的金髮。   她的髮根處,有不明顯,很短很短的黑色髮絲。   祈願微微皺眉,又仔細看了一眼,這次她確認了,就是黑色的髮根。   黛青,不是混血嗎?   她的頭髮,原來不是天生的金色,而是後期染髮的嗎?   因為這份疑惑,祈願盯著黛青頭頂的時間有些久了。   黛青不滿的抿唇,她下意識偏了偏頭。   「祈小姐,你對這場合作,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嗎?」   祈願眨了眨眼,回神。   「沒有,你說的很好,怎麼了,需要我為你頒個獎嗎?」   黛青:「……」   她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她又勸好了自己。   「祈小姐,那你的想法呢?」   祈願點頭,不管怎麼說,先給黛青畫個餅就對了。   「都挺好,都挺好。」   黛青重複一遍:「那你的想法呢?」   祈願:「我沒想法。」   黛青:「?」   黛青:「你什麼意思?」   祈願:「因為我不系拉拉。」   黛青的表情徹底冷下來了,她看著祈願,沒有說話。   祈願沒招了。   你看,又玩不起,又生氣!   祈願擺了擺手,還是選擇穩定一下黛青。   「我聽進去了,這件事我回去會和我家裡人說的。」   「黛青,如果你的人,和你說的話一樣有能力,那這次合作,我會做。」   黛青重新掛起微笑,她起身:「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就算是附贈品。」   「宿懷在東國,應該受了你不少照顧吧?」   黛青提起宿懷時,還是一樣的充滿嫌棄和鄙夷。   「他在西國,可真是一條好用又稱手的忠犬。」   「短短的時間裡,他可是出色的辦成了好幾件大事。」   黛青的語氣帶著嘲諷:「他的父親有多滿意,他的兄長就有多忌憚。」   「祈願,養狗是好事,但養一條不可控的惡犬,就是自討無趣了。」   黛青微微傾身,將手搭在桌面上。   「程榭和你的關係不錯,我想他會是一條好狗,你與其訓宿懷,不如去訓他。」   「如果不出意外,程榭會繼承程家,有他的幫助,我們的交易會順利很多。」   黛青眼眸微微發深。   「惡犬會反噬主人。」   「如果你願意去訓程榭,讓他忠誠、聽話。」   黛青語調上揚,帶著幾分親暱,仿佛非常為祈願著想。   「那麼當你發覺宿懷開始不可控,卻又沒辦法將手伸那麼長的時候。」   「我非常願意,幫你在西國按死這條忘恩負義的野狗。」   黛青微笑:「在他的爪牙鋒利之前。」   祈願很不喜歡黛青現在說的話。   如果說之前,祈願只是覺得她不真誠,不想與其深交的話。   那現在,祈願就是覺得她和黛青的三觀都不契合。   人就是人,不論身份高低貴賤,都不應該這麼侮辱。   更何況,程榭是她的朋友。   宿懷,在祈願心裡,也是一種比較特殊的朋友。   「黛青。」   祈願抬頭,就算是坐在原地,但在對視時,卻絲毫也不曾遜色於她。   「你這麼喜歡東國的文化,那麼想必你也一定聽過一句話吧?」   黛青仰頭,似乎在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祈願緩緩起身,她聲音冰冷:「這句話,叫做言多必失

# 第154章慧極必傷

黛青的話,誘惑力很高。

  祈願確實想搞垮龍騰,踩死喬妗婉。

  她不善良,卻也不惡毒。

  對憎恨的人,祈願就是恨不得對方過的悽慘無比。

  然後她再去雪上加霜,背後捅刀。

  一刀還不夠,她要連捅十八刀,直到把對方捅成篩子。

  可問題在於,她不信任黛青。

  為利而來,利盡而散,黛青能這麼對喬家,她又憑什麼篤定黛青不會偷偷給祈家下套呢?

  祈願放下文件,她看向黛青:「這樣大的事,你直接去找我哥,或是去找我父母,不是更能談的明白嗎?」

  黛青唇角微勾,她並未隱瞞。

  「如果令尊令堂是那麼好見,我當然不會來找你。」

  祈斯年何等人物。

  他根本不屑於去見黛青,連帶著她背後的家族,祈斯年都一同漠視。

  姜南晚倒是沒有這麼的高高在上。

  可同樣的,黛青想跟她談,還不夠格。

  「與其見他們,我不如來見你,因為我知道,跟你談,這件事的成功率會更高。」

  黛青聲線極盡引誘,滿臉的笑容,讓她看起來像皮囊美豔的毒蛇。

  「祈願,我知道你不信我。」

  「但你好好看看這個文件,你完全可以在這件事後,再考慮要不要和我進行後面真正的合作。」

  祈願垂眸:「你怎麼知道,這件事一定會影響到龍騰醫藥的運營?」

  黛青:「我保證。」

  她答得非常果斷:「我向你保證,這件事一定會掀起很大的波瀾。」

  「背後的水,水裡的汙濁,一定比你想像的要嚴重。」

  「而我,只是扯掉那層遮羞布罷了。」

  準確來說,就算事情沒那麼大,黛青也有辦法把事情鬧大就是了。

  不過是她不敢賭,不敢賭祈願任性的性格。

  祈願不願意當劊子手,甚至是推波助瀾,她都覺得喪德敗行。

  她不說,是為了萬無一失。

  祈願陷入了思考,而黛青,更可稱得上是巧舌如簧。

  她的心思很縝密,用非常詳細,又充滿誘惑的言語來鼓動祈願。

  她把自己的利益攤的很明白,也把祈願能得到的說的很清楚。

  她看上去,根本不像一個和祈願同齡的少女。

  手段之狠,心腸之冷。

  或許是本質就帶著對喬家的有色眼鏡。

  所以祈願聽起來,並不覺得黛青的行為很過分。

  人為財死,黛青貪圖這麼大的利益,這很正常。

  而祈願也有自己想做的理由。

  所以說起來,她和黛青也算另一種形式上的臭味相投。

  黛青足足說了快半個小時。

  而祈願也算得上認真仔細的去聽。

  她沒有馬上答覆,也沒有直接下什麼定論。

  這麼大的事,她肯定是要和家裡人說過的。

  祈願雖然自戀,但不盲目自信。

  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有多大能力就撐多大廟。

  她要確保萬無一失,才會考慮相信黛青。

  所以在聽到後面的時候,祈願有幾瞬的走神。

  她看著黛青,出神幾秒,就很快被對方發現。

  黛青很巧妙的提醒,將她拉回話題中心。

  真是天生一副玲瓏腸子。

  看著黛青,尤其是在注意到對方凸出的鎖骨,祈願突然很不合時宜的想到了一個詞。

  ——慧極必傷。

  祈願目光上移,重新從出神中回過來。

  但這一眼,她卻注意到黛青耀目的金髮。

  她的髮根處,有不明顯,很短很短的黑色髮絲。

  祈願微微皺眉,又仔細看了一眼,這次她確認了,就是黑色的髮根。

  黛青,不是混血嗎?

  她的頭髮,原來不是天生的金色,而是後期染髮的嗎?

  因為這份疑惑,祈願盯著黛青頭頂的時間有些久了。

  黛青不滿的抿唇,她下意識偏了偏頭。

  「祈小姐,你對這場合作,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嗎?」

  祈願眨了眨眼,回神。

  「沒有,你說的很好,怎麼了,需要我為你頒個獎嗎?」

  黛青:「……」

  她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她又勸好了自己。

  「祈小姐,那你的想法呢?」

  祈願點頭,不管怎麼說,先給黛青畫個餅就對了。

  「都挺好,都挺好。」

  黛青重複一遍:「那你的想法呢?」

  祈願:「我沒想法。」

  黛青:「?」

  黛青:「你什麼意思?」

  祈願:「因為我不系拉拉。」

  黛青的表情徹底冷下來了,她看著祈願,沒有說話。

  祈願沒招了。

  你看,又玩不起,又生氣!

  祈願擺了擺手,還是選擇穩定一下黛青。

  「我聽進去了,這件事我回去會和我家裡人說的。」

  「黛青,如果你的人,和你說的話一樣有能力,那這次合作,我會做。」

  黛青重新掛起微笑,她起身:「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就算是附贈品。」

  「宿懷在東國,應該受了你不少照顧吧?」

  黛青提起宿懷時,還是一樣的充滿嫌棄和鄙夷。

  「他在西國,可真是一條好用又稱手的忠犬。」

  「短短的時間裡,他可是出色的辦成了好幾件大事。」

  黛青的語氣帶著嘲諷:「他的父親有多滿意,他的兄長就有多忌憚。」

  「祈願,養狗是好事,但養一條不可控的惡犬,就是自討無趣了。」

  黛青微微傾身,將手搭在桌面上。

  「程榭和你的關係不錯,我想他會是一條好狗,你與其訓宿懷,不如去訓他。」

  「如果不出意外,程榭會繼承程家,有他的幫助,我們的交易會順利很多。」

  黛青眼眸微微發深。

  「惡犬會反噬主人。」

  「如果你願意去訓程榭,讓他忠誠、聽話。」

  黛青語調上揚,帶著幾分親暱,仿佛非常為祈願著想。

  「那麼當你發覺宿懷開始不可控,卻又沒辦法將手伸那麼長的時候。」

  「我非常願意,幫你在西國按死這條忘恩負義的野狗。」

  黛青微笑:「在他的爪牙鋒利之前。」

  祈願很不喜歡黛青現在說的話。

  如果說之前,祈願只是覺得她不真誠,不想與其深交的話。

  那現在,祈願就是覺得她和黛青的三觀都不契合。

  人就是人,不論身份高低貴賤,都不應該這麼侮辱。

  更何況,程榭是她的朋友。

  宿懷,在祈願心裡,也是一種比較特殊的朋友。

  「黛青。」

  祈願抬頭,就算是坐在原地,但在對視時,卻絲毫也不曾遜色於她。

  「你這麼喜歡東國的文化,那麼想必你也一定聽過一句話吧?」

  黛青仰頭,似乎在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祈願緩緩起身,她聲音冰冷:「這句話,叫做言多必失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