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祈聽瀾也病了

全家瘋批,我穿成了養崽文對照組·寒霜榭·2,608·2026/5/18

# 第166章祈聽瀾也病了 祈願這麼靠著沒力氣,也夠不著祈聽瀾。   她乾脆鹹魚翻身,側著正對祈聽瀾,又伸手去搶他的書。   搶了一下,沒碰著。   搶第二下,祈聽瀾早有預謀,提前躲開了。   第三下,祈願直接上手扒拉他。   祈聽瀾腦子嗡的一下,有頭疼的不適,也有情緒的空白。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壓不住音量的一聲制止已經宣之於口。   「好了——!」   祈願也被他喊的一愣。   往常情緒穩定到仿佛不似真人的人突然發起脾氣,著實令人震驚。   祈聽瀾放下書,他撫了撫額,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對不起。」   他低頭道歉:「我不是不耐煩,也不是覺得麻煩,我不知道……」   就像大腦一片空白,在毫無意識的時候,情緒就失控了。   祈聽瀾的頭更疼了。   祈願從來都是個不肯認輸服軟,又不能白白受氣的性子。   後面很多天,只怕是又沒他的好日子過了。   祈聽瀾起身:「哥哥情緒不太穩定,我讓林浣生來照顧你。」   祈聽瀾也很怕自己會再度失控。   讓一向只對外展露的尖刀,刺向自己心裡重要的家人。   「哥。」   祈願卻突然拽住他的手。   綠油油,毛茸茸的大老鼠睡衣下,祈願身上還有些燙,所以連帶著手心也是熱的。   「你最近,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   祈聽瀾沒想用力掙脫,所以他順勢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事實上,祈願或許不該這麼問。   她應該問自己,最近有什麼能讓他開心的事情嗎。   祈聽瀾還是認真的想了想。   磨合不夠的助理,在工作上辦了幾件蠢事,董事會的其他成員,明明佔股很少,又沒什麼話語權,但偏偏總是喜歡給他找一些沒必要的麻煩。   祈近寒總是來要錢,因為網絡上那些小事,還有亂七八糟的事,母親近日來對他敲打也變多了。   那些細碎的,熟悉的小事組合在一起,一時間,竟讓祈聽瀾不知道該說哪一件。   祈聽瀾抬起頭,他盯著祈願的眼,卻再次意識空白,脫口而出。   「我生病了。」   很簡短,很空白的四個字。   祈願只愣了一瞬,就明白了讓他情緒失控的理由。   人都很脆弱,祈聽瀾也不例外。   他嘴裡還殘留著藥物入喉的苦味,只是這個時候,祈聽瀾卻覺得格外明顯。   「我生病了,但除了你,沒有人發現。」   也沒有人在意。   公司的人,他的助理,只會照他的吩咐,把他送去醫院,再把他送回家裡。   母親聽不出他喑啞的嗓音。   祈近寒也不會因為他的生病跳腳。   父親在彎腰去探祈願額頭的溫度時,卻理所當然的忽視了他偏頭時的輕咳。   就像他過去沉溺在骯髒黑暗裡的很多年,不需要人在意,也無人知曉。   祈聽瀾甚至在想,到底還要多長時間,他就會變成第二個祈斯年。   變成喜怒無常的瘋子。   瘋到出不了門,管不了事。   恐懼,每到這個時候,他都會莫名的感到恐懼。   「哥,你在想什麼?」   祈願很敏銳的察覺到祈聽瀾的情緒變化。   她警惕的伸出手,啪的一下,兩隻手就拍到了祈聽瀾臉上。   她掰正了祈聽瀾的頭,也順便打斷了施法。   祈願下手沒輕沒重,祈聽瀾的臉甚至都被拍紅了。   他微微蹙著眉看向祈願,眼神從未如此清澈懵懂。   祈聽瀾:「……?」   如果眼神有聲音,那祈願想,祈聽瀾此刻的話一定是:你問話就問話,打我幹什麼?!   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作為二十四孝好妹妹,祈願絕不允許自己大哥憂鬱起來。   「你要毀了這個家嗎!」   祈願崩潰的扯著嗓子吼,但出來的聲音卻幾乎微乎其微。   「大哥!你命苦就命苦,還裝什麼憂鬱啊!」   祈聽瀾沉默反問:「你要毀了我嗎?」   祈願:「……」   不是,這麼容易就打斷前搖了嗎?   祈願低頭嘆了口氣,又沉默了幾秒,她終於抬頭,語氣正經。   「所有人都說,手心手背都是肉。」   「可為什麼,手心的肉總是比手背的要多呢?」   祈願毫不避忌,將這個橫在祈家很多年,也橫在祈聽瀾和祈近寒眼前的問題剖析開來。   「哥,我是那個得利者,我不會逃避問題的和你說公平。」   「爸媽對我,和對你們,就是不公平。」   就好比姜南晚從不願意無條件的為自己兩個兒子收拾爛攤子。   規訓,敲打,在賦予能力和權力的同時,收回任何慈愛的一面。   但同樣的,他們也不曾在最開始,就主動的理解姜南晚,和支持姜南晚。   祈斯年當然也同理。   他從不曾在自己兩個兒子面前示弱。   他不接受,也不包容他們的無理取鬧。   不曾為他們主動出過家門撐腰,不曾主動教他們為人處世的第一課。   可同樣的,他們也不曾像祈願和姜南晚一樣,在他發瘋犯病的時候主動靠近。   他們甚至厭惡自己有一個冷漠而瘋魔的父親。   人就是這樣,得到了什麼,就會失去什麼,反之也是。   就像祈近寒當初親口所說。   愛是偏心。   那祈願作為被偏心的那個,她沒資格審判父母,也沒權力要求別人不嫉妒。   「哥,或許在爸媽那,我是手心。」   祈願聲音沙啞,認認真真說起話來,滑稽感就更強烈了。   「但是不止是他們有手,我也有手啊。」   「在我這,你也是手心,也是我偏心的對象。」   祈聽瀾的眉間有很細微的觸動。   「多分到我身上的愛,我也會加倍的傾瀉給你。」   祈聽瀾的臉紅了,祈願打的。   他頂著側臉上的巴掌印,長久以來的思維習慣,和性格,讓他熟知各種思維手段。   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   奪走什麼,再還回什麼。   是非常好,也非常常見的規訓手段。   這公平嗎,祈聽瀾。   可是他的心,竟然在說公平,他竟然說公平。   「或許有朝一日,我也會變成第二個父親,那種被自己親手毀掉的人生……」   「哥!」「啪!」   祈願又給了祈聽瀾一下。   祈聽瀾的思緒被打斷了,因為他臉疼。   但很快,祈願的聲音就把他的思緒,重新從臉疼上,拉回了話題當中。   「媽媽曾經跟我說過一句話。」   祈願很認真的說:「現在,我要把它原封不動的送給你。」   祈聽瀾眸光跳動,在他注視下,燈影如火閃爍。   那句話令他亢奮,如換進來的血液,全部重重打進他的體內。   「祈聽瀾。」   「你絕不能接受,與你不匹配的人生。」   祈聽瀾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祈願燃起來了,不是心理上的,而是物理上的,她快燒傻了。   「現在,全軍復誦!」   祈願就算是下一秒燒死,也要把她哥先給治好。   祈聽瀾又被她拍了一下。   臉疼的發麻,偏偏祈願還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手勁。   祈聽瀾找回聲音:「我絕不接受……」   「與我不匹配的人生。」   他絕不要,走上祈斯年的人生路。   他發誓,絕不,就算所有人都在說他像父親,就算所有人,都想要把他逼成第二個祈斯

# 第166章祈聽瀾也病了

祈願這麼靠著沒力氣,也夠不著祈聽瀾。

  她乾脆鹹魚翻身,側著正對祈聽瀾,又伸手去搶他的書。

  搶了一下,沒碰著。

  搶第二下,祈聽瀾早有預謀,提前躲開了。

  第三下,祈願直接上手扒拉他。

  祈聽瀾腦子嗡的一下,有頭疼的不適,也有情緒的空白。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壓不住音量的一聲制止已經宣之於口。

  「好了——!」

  祈願也被他喊的一愣。

  往常情緒穩定到仿佛不似真人的人突然發起脾氣,著實令人震驚。

  祈聽瀾放下書,他撫了撫額,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對不起。」

  他低頭道歉:「我不是不耐煩,也不是覺得麻煩,我不知道……」

  就像大腦一片空白,在毫無意識的時候,情緒就失控了。

  祈聽瀾的頭更疼了。

  祈願從來都是個不肯認輸服軟,又不能白白受氣的性子。

  後面很多天,只怕是又沒他的好日子過了。

  祈聽瀾起身:「哥哥情緒不太穩定,我讓林浣生來照顧你。」

  祈聽瀾也很怕自己會再度失控。

  讓一向只對外展露的尖刀,刺向自己心裡重要的家人。

  「哥。」

  祈願卻突然拽住他的手。

  綠油油,毛茸茸的大老鼠睡衣下,祈願身上還有些燙,所以連帶著手心也是熱的。

  「你最近,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

  祈聽瀾沒想用力掙脫,所以他順勢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事實上,祈願或許不該這麼問。

  她應該問自己,最近有什麼能讓他開心的事情嗎。

  祈聽瀾還是認真的想了想。

  磨合不夠的助理,在工作上辦了幾件蠢事,董事會的其他成員,明明佔股很少,又沒什麼話語權,但偏偏總是喜歡給他找一些沒必要的麻煩。

  祈近寒總是來要錢,因為網絡上那些小事,還有亂七八糟的事,母親近日來對他敲打也變多了。

  那些細碎的,熟悉的小事組合在一起,一時間,竟讓祈聽瀾不知道該說哪一件。

  祈聽瀾抬起頭,他盯著祈願的眼,卻再次意識空白,脫口而出。

  「我生病了。」

  很簡短,很空白的四個字。

  祈願只愣了一瞬,就明白了讓他情緒失控的理由。

  人都很脆弱,祈聽瀾也不例外。

  他嘴裡還殘留著藥物入喉的苦味,只是這個時候,祈聽瀾卻覺得格外明顯。

  「我生病了,但除了你,沒有人發現。」

  也沒有人在意。

  公司的人,他的助理,只會照他的吩咐,把他送去醫院,再把他送回家裡。

  母親聽不出他喑啞的嗓音。

  祈近寒也不會因為他的生病跳腳。

  父親在彎腰去探祈願額頭的溫度時,卻理所當然的忽視了他偏頭時的輕咳。

  就像他過去沉溺在骯髒黑暗裡的很多年,不需要人在意,也無人知曉。

  祈聽瀾甚至在想,到底還要多長時間,他就會變成第二個祈斯年。

  變成喜怒無常的瘋子。

  瘋到出不了門,管不了事。

  恐懼,每到這個時候,他都會莫名的感到恐懼。

  「哥,你在想什麼?」

  祈願很敏銳的察覺到祈聽瀾的情緒變化。

  她警惕的伸出手,啪的一下,兩隻手就拍到了祈聽瀾臉上。

  她掰正了祈聽瀾的頭,也順便打斷了施法。

  祈願下手沒輕沒重,祈聽瀾的臉甚至都被拍紅了。

  他微微蹙著眉看向祈願,眼神從未如此清澈懵懂。

  祈聽瀾:「……?」

  如果眼神有聲音,那祈願想,祈聽瀾此刻的話一定是:你問話就問話,打我幹什麼?!

  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作為二十四孝好妹妹,祈願絕不允許自己大哥憂鬱起來。

  「你要毀了這個家嗎!」

  祈願崩潰的扯著嗓子吼,但出來的聲音卻幾乎微乎其微。

  「大哥!你命苦就命苦,還裝什麼憂鬱啊!」

  祈聽瀾沉默反問:「你要毀了我嗎?」

  祈願:「……」

  不是,這麼容易就打斷前搖了嗎?

  祈願低頭嘆了口氣,又沉默了幾秒,她終於抬頭,語氣正經。

  「所有人都說,手心手背都是肉。」

  「可為什麼,手心的肉總是比手背的要多呢?」

  祈願毫不避忌,將這個橫在祈家很多年,也橫在祈聽瀾和祈近寒眼前的問題剖析開來。

  「哥,我是那個得利者,我不會逃避問題的和你說公平。」

  「爸媽對我,和對你們,就是不公平。」

  就好比姜南晚從不願意無條件的為自己兩個兒子收拾爛攤子。

  規訓,敲打,在賦予能力和權力的同時,收回任何慈愛的一面。

  但同樣的,他們也不曾在最開始,就主動的理解姜南晚,和支持姜南晚。

  祈斯年當然也同理。

  他從不曾在自己兩個兒子面前示弱。

  他不接受,也不包容他們的無理取鬧。

  不曾為他們主動出過家門撐腰,不曾主動教他們為人處世的第一課。

  可同樣的,他們也不曾像祈願和姜南晚一樣,在他發瘋犯病的時候主動靠近。

  他們甚至厭惡自己有一個冷漠而瘋魔的父親。

  人就是這樣,得到了什麼,就會失去什麼,反之也是。

  就像祈近寒當初親口所說。

  愛是偏心。

  那祈願作為被偏心的那個,她沒資格審判父母,也沒權力要求別人不嫉妒。

  「哥,或許在爸媽那,我是手心。」

  祈願聲音沙啞,認認真真說起話來,滑稽感就更強烈了。

  「但是不止是他們有手,我也有手啊。」

  「在我這,你也是手心,也是我偏心的對象。」

  祈聽瀾的眉間有很細微的觸動。

  「多分到我身上的愛,我也會加倍的傾瀉給你。」

  祈聽瀾的臉紅了,祈願打的。

  他頂著側臉上的巴掌印,長久以來的思維習慣,和性格,讓他熟知各種思維手段。

  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

  奪走什麼,再還回什麼。

  是非常好,也非常常見的規訓手段。

  這公平嗎,祈聽瀾。

  可是他的心,竟然在說公平,他竟然說公平。

  「或許有朝一日,我也會變成第二個父親,那種被自己親手毀掉的人生……」

  「哥!」「啪!」

  祈願又給了祈聽瀾一下。

  祈聽瀾的思緒被打斷了,因為他臉疼。

  但很快,祈願的聲音就把他的思緒,重新從臉疼上,拉回了話題當中。

  「媽媽曾經跟我說過一句話。」

  祈願很認真的說:「現在,我要把它原封不動的送給你。」

  祈聽瀾眸光跳動,在他注視下,燈影如火閃爍。

  那句話令他亢奮,如換進來的血液,全部重重打進他的體內。

  「祈聽瀾。」

  「你絕不能接受,與你不匹配的人生。」

  祈聽瀾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祈願燃起來了,不是心理上的,而是物理上的,她快燒傻了。

  「現在,全軍復誦!」

  祈願就算是下一秒燒死,也要把她哥先給治好。

  祈聽瀾又被她拍了一下。

  臉疼的發麻,偏偏祈願還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手勁。

  祈聽瀾找回聲音:「我絕不接受……」

  「與我不匹配的人生。」

  他絕不要,走上祈斯年的人生路。

  他發誓,絕不,就算所有人都在說他像父親,就算所有人,都想要把他逼成第二個祈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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