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破產就送祈大祈二去當男模
# 第177章破產就送祈大祈二去當男模
祈聽瀾說他不記得了。
他竟然說他不記得了!
林明月此刻就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祈聽瀾非但不對她另眼相待,甚至還這樣羞辱她。
全都怪祈願。
還有喬妗婉,連同她哥。
如果不是她們和祈願一起大鬧了自己家的宴會。
那祈聽瀾又怎麼會被吸引走注意力。
這樣他就不會忽視自己,羞辱自己了。
林明月握緊拳頭。
她不甘心,她怎麼能甘心。
她一定要祈聽瀾跪倒在她的裙下,哭著喊著求著,讓她做祈公館未來的女主人。
另一邊的祈願,根本不知道她出來晃悠一圈,就又無緣無故的被人恨上了。
她心不甘,情不願的被祈近寒塞上車。
後面,也跟著離開的程榭和趙卿塵上了同一輛跑車。
甚至臨上車前,趙卿塵還不忘打招呼,反覆吸引別人的注意力。
「老大,下次記得帶我一起去玩啊,我看你那個節目也挺有趣的,回頭我研究研究,先走了!」
他嘰裡咕嚕說什麼,祈願一句也沒聽進去。
她只知道自己開大中途被打斷,這本來要散的氣也又重新凝上來了。
「二哥你幹嘛呀!那我大哥是個什麼性格你不知道嗎?」
祈近寒趁機也把自己塞進車裡,手一擺就示意司機開車。
祈近寒:「什麼性格?」
祈願:「體面哥啊!」
祈近寒:「……你真是…」
他無奈的伸手,不輕不重的在祈願腦袋上拍了一下。
「我說你這大腦袋瓜,怎麼有時候這麼蠢呢?」
祈願:「?」
什麼意思,面刺寡人?
頂著祈願要吃人的兇狠目光,祈近寒慫了一下,無奈的縮回肩膀。
「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嗎?遇到事嘴裡喊著什麼有仇當場報的就衝上去了?」
「這只能解一時之氣。」
祈願聽不進去,因為她覺得,就算解一時之氣怎麼了?
你就說解沒解吧。
反正她本來也不是個體面人。
祈願的人生信條,就是發瘋外耗全世界。
說不定她明天嘎巴一下就死了,要是窩窩囊囊的受了一堆氣,她就是做鬼也不會瞑目的。
看出來祈願滿臉怨氣,祈近寒也真沒招了。
「哎呀妹寶,別生氣了。」
祈近寒很少軟著脾氣,夾著嗓子跟人說話。
就算是祈願也很少見到。
沒辦法,真沒辦法,他就這一個妹妹。
平時也就算了,該吵吵,該罵罵。
可不能她在外面生了一肚子氣,回了家關上門還給她找氣受啊。
真氣死了咋整?
「龍騰的量級還沒有你想的那麼小,喬家唯一的缺陷,就是上頭沒有自己的人。」
「京市的房地產,他們想分一杯羹是晚了,可在外地,龍騰的地產公司也不差什麼。」
「娛樂業,服裝業,還有那幾家散落的金融公司,你想連根拔起,是需要一個契機的。」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與其硬生生拖下去,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倒不如看準時機,一擊斃命。」
祈近寒微微眯眼:「而且我看程家那個臭老頭子也活不了兩天了,程榭那個媽,她什麼手段你也知道。」
「她能看著程瀾藉機上位嗎?」
「程榭他爹不爭氣,整天抱著那點沒出息的遺物懷念初戀。」
「程家老頭子是不喜歡他的,只要程榭上了位,他看的慣程瀾和喬妗婉那兩個狼狽為奸的嗎?」
祈近寒嗤笑一聲,輕蔑說:「喬家現在越來越狂,已經是自尋死路了。」
他的話,聽的祈願一愣一愣的。
道理她都懂,但是當這些道理從祈近寒的嘴裡說出來時,就很讓人疑惑了。
祈願撓了撓頭:「你,什麼時候背著我長腦子了?」
祈近寒:「……」
祈近寒:「你有病嗎?」
不對,跑題了!
祈願緊急把話題拉了回來。
「可問題是,你想要一個機會,人家未必肯給你啊!」
祈願急的都要跳車了。
這個世界太癲了,她要是再跟那些神經病打交道,她早晚也得被逼成精神病。
「不是現成的嗎?」
祈近寒點了點膝蓋,鋒利的眉眼輪廓上,偏偏生了雙瀲灩的桃花眼。
「你那個敵蜜,沒少折騰事啊。」
祈願微愣,愣了百分之四十。
「你是說…黛青嗎?」
祈聽瀾點頭:「你以為喬妗婉那個胖老爹今天為什麼沒來。」
「龍騰醫藥當初為了打開市場,可是下了血本,從藥物研發到上市注資,花了可不止幾十個億那麼簡單。」
「一個大型企業能有多少流動的資產?哪個大型集團不欠著銀行幾十上百億的債款?」
祈近寒現在是徹底不裝了。
平時為了能偷偷懶,要要錢,他裝的傻了吧唧,但他又不是真傻。
「一旦資金鍊斷掉,銀行的債款沒辦法償還,那局面就會一崩到底,呈現頹勢。」
「為什麼龍騰的新藥出現了副作用,衛生檢驗也沒那麼合格。」
「就是因為研發的資金拖不起了,生產的地方又為了能少花那麼十幾個億,所以拜託了自己老婆的妹妹。」
「藥上市是火了,名聲也打出去了,可你真當藥物是那麼好研發的呢?」
「一旦副作用的事態壓不住,要面臨的,就是賠償,輿論,和藥物局的三重壓力。」
祈願瞬間側重點:「那吃了藥的人呢?副作用嚴重是會要命的。」
祈近寒低眸,隨口答道:「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話一出口,發覺沉默,他又拄著頭看了過來。
「藥物這方面我不太懂,但據我所知,這個領域就沒有所謂的特效藥。」
「他們要是真有能耐,研發了出來,那獲得國際認可,怎麼發財都隨他們。」
「但現在問題是他們的藥不能,我們家也沒辦法拿出對應的藥,所以只能愛莫能助嘍。」
「更何況,你以為現在就沒鬧出人命嗎?」
祈願表情嚴肅了些,她低聲感慨:「畜生啊,怎麼上市的?」
祈近寒:「倒也沒那麼差勁,更何況這話你不應該問我,應該去問程家那臭老頭子。」
祈願:「……」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祈近寒這態度,祈願說不出來什麼。
她自己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她沉默幾秒,突然幽幽的轉移了話題。
「那我們家呢,欠了銀行多少?」
祈近寒:「?」
話題轉這麼快?他有些招架不住啊。
祈近寒轉了轉眼珠:「不知道啊,正常來說,應該有個幾百億吧。」
「不過也不能說欠,這只是一種經營模式,而且我們家的運營模式也很特殊。」
「上萬億的流水,就是交的稅都比欠的那兩個子多。」
「只是重點在總部和UA之間的輸送,幾百億的資金流動,這世界上就沒哪個集團企業能馬上拿出來,還不造成任何影響。」
「我跟你說……」
祈近寒叭叭的說了半天,結果卻發現祈願那頭突然就安靜了。
祈近寒一扭頭,就看見祈願在那苦著張臉玩手機,好像在搜什麼東西。
祈近寒有些好奇,他偷偷的瞥了一眼,結果下一秒:
【家裡一不小心破產,該怎麼辦?】
【欠了幾百億,怎麼還。】
【什麼姿色的男人去當男模,能還的起百億欠款。】
【逃離原生家庭,尊重他人命運。】
祈近寒看得是一愣一愣的,他瞬間傻眼了。
連他和祈聽瀾的後路都給安排好